(综武侠同人)异世为王[综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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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墨肱玠到嘴的话,没有问出,只一甩袖子,坚定说道, “罢了,他日有空,本将定去寻你,讨上一杯酒喝,届时,希望东方不要忘记。”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东方不败一眼,此时也着实不适合他想恁多情情爱爱,只能暂且压下,若时间和距离都不能阻隔他的相思之意,墨肱玠觉得,那时大概他陷入太深,也无药可救了。

    “小侯爷保重,代本座向令尊令堂惜别,感谢定边侯府这段日子的收留。”东方不败想到定边侯夫人,那女子大大咧咧,甚是豪爽,虽有些疾经风,却让人心生好感,无法讨厌,如今离开在即,他又对外声称是爷的身份,不好亲自向她告别,只得跟墨肱玠偶然提起,算做礼貌。

    墨肱玠听他提到自己的父母,突然想起一事,所以对东方不败说道,“东方稍等,本将去去就来。”

    东方不败不明所以,等待他的时间,吩咐染七收拾一下,再把其他人唤来,之前他已经跟大家说起离开之事,因此染七并没有做其他反应,顺从的直接去找高芸竹、钱永清、银琰、岳知瑜和慕容小哥儿。

    高芸竹和钱永清首先来到,他们二老一进屋,便开口问道,“儿子,如今你这么急着离开,莫不是还有其他事要办?”他们可没忘记,东方不败说要去黑山密林寻找草药,结果一去不回,这要不是他们找来,知道对方身上发生的事,否则呆在家一直等,果真等到现在,还不着急死了。

    就这样,他们来到定边侯府,也没见到东方不败多么着急,所以才有了他们无聊跑去树林打猎,祸害林中野猪的事。

    被义父义母二老几乎是指着鼻子的询问,东方不败当然不会隐瞒,干脆地说出了实话,“义父义母莫怪,孩儿有事禀告。银琰身份二老理应已知晓,前不久,大概也听说过,逛街时众人被月煞袭击之事,孩儿此次急着离开,便是打算明着走,暗着留,偷偷除去月煞在边城地界的,所有联络点以及势力。”

    说起来有些狂妄,但东方不败以为,有他的实力,和高芸竹、钱永清二人,在敌明我暗的情况下,很容易做到,可说不废一兵一卒。

    做完之后,还能让银月族吃下这个哑巴亏,因为他们不会暴露身份,依然假扮月煞的身份,做出是窝里斗的乱象,可说给月煞拉足了仇恨值,想必任谁也不会想到是他们所为。

    “如此麻烦之人,为何留下?”高芸竹对于银琰给大家带来的麻烦有些不悦,也是她跟钱永清安安静静过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能惹麻烦的人。

    “孩儿承诺护他一年周全,话既已出口,怎能反悔,何况日后自有用他的地方。”东方不败随意说了两句,并没有说太多他留下银琰的目的,毕竟目前谁也不知道他是想建立幽冥殿,正在筹谋储备人才。

    高芸竹和钱永清皆点了点头,齐声说道,“既然你心里有数,我们便不多说了,接下来怎么办,你只需说,我们照做便是。”二老其实当初说为仆并没有敷衍,东方不败的人品他们也看在眼里,就凭着他对高芸竹的恩情与尊重,二老也心甘情愿,何况之后是收了东方不败为义子,那更是兢兢业业,恨不得捧着东方不败,他说打西,二老肯定加倍打西,连反对都没有。

    话毕,众人陆陆续续到来,然后簇拥着东方不败向外走去,这时墨肱玠提着一个篮子走了过来,东方不败疑惑好奇地瞅了一眼。

    待墨肱玠把篮子递了过来,东方不败才看清,原来是义父义母之前在树林子里,抱回的那只白虎,小家伙正在篮子里睡的打呼噜,小小的肚皮上还盖着一块绣了花的绸锻方帕,这奢侈大气的风格,一看就是定边侯夫人做的。

    “这小家伙留在母亲那里也无用,东方你抱回去,养着玩吧。”墨肱玠睁眼说瞎话的能力,真是无人能及,他绝对不会说,方才去抱小老虎的时候,他母亲百般阻挠,要不是走的快,差点就被他母亲拿棍子满院追赶了。

    这借花献佛做的有点蠢,显然墨肱玠完全疏忽了,小老虎本来就是高芸竹和钱永清二老带回来的,他再送给人家的儿子,若被二老知道他的居心叵测,恐怕会比定边侯夫人拿棍子揍他还恐怖。

    但此时此刻,墨肱玠的心里,只想着送东方不败一样东西,最好是活物,这样每日东方不败看到小老虎的时候,都能想到是谁送的,就能想着他。

    东方不败感到新奇,他记得定边侯夫人可是很喜欢这小老虎的,俨然一副有宠万事足的模样,这样都能割爱?果然身为王公贵胄,就是觉悟不一样,他默默地吐槽着。

    “好,本座便收下这小东西了。”提着篮子,东方不败领着众人往外走,定边侯府的大门外,已经备好了马车,岳知瑜在他身边蹦蹦跳跳的,探头想看贪睡的小老虎。

    东方不败见状,把篮子递给了岳知瑜,嘱咐道,“看看可以,别把小东西吵醒了。”

    又给染七使了个眼色,让他看着岳知瑜,小老虎虽然还小,但是被逗急了,可能也会咬人,岳知瑜正是不知轻重,狗憎人嫌的年纪,有人在边上照看着,比较稳妥。

    染七意会了主子的意思,立马慢了半拍,跟岳知瑜走在一起,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银琰皱眉,什么也没说,自然而然地也慢了下来,只比染七快了一点点,始终走在他的前面。

    不自觉的,众人便拉开了距离,东方不败与墨肱玠走在一处,高芸竹和钱永清二老一处,银琰与染七等人一处。离离拉拉的几人,终于走到定边侯府的大门口,东方不败再次向墨肱玠告别。

    “小侯爷留步,其他本座便不多说了,以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可派人前往安宁县相寻。”东方不败知道自己这身体的真实身份后,就认识到日后必还会与官府有所接触,安宁县城也属定边侯的管辖范围,自然少不了打交道。

    “东方保重。”墨肱玠抱拳与他惜别,此时眼睛才流露了些许不舍,他没想到,只是一场朋友相交,最后却落得自己失心的下场。

    东方不败上了马车,众人也纷纷登上马车,银琰因事先与东方不败商议过,遂故意在外停留了许久,然后还坐在马车上,充当马夫,吸引有心人的视线。

    其中一辆马车是墨肱玠吩咐人准备的,上面还放了不少小吃糕点,钱永清和银琰一人赶着一辆马车,众人出发,不多久,便离开了边城。

    等走出很远之后,确定前后无人跟踪,两辆马车在路边停了下来,钱永清赶着的马车,移交给了染七,两辆马车继续前行,而东方不败、高芸竹和钱永清三人,换成了月煞的装扮,悄悄地离开了。

    银琰给他们画了一个月煞联络点的分布图,三人按图寻踪,以离此最近的盘口为始点,开始慢慢清理。

    运转轻功,撒欢地跑下来,不出半个时辰,他们就来到了第一个盘口。盘口的伙计看到他们的装扮,什么都没说,便把他们让了进去,好似把他们当成了出任务经过的银月族杀手。

    “三位爷辛苦了,请喝茶。咱这盘口位置偏僻,不太富裕,不过若三位爷想知道什么消息,小人定然知无不言。”

    “怎么只你一人,其他人呢?”东方不败开口问道,同时把环形刃重重地放在了木桌上,语气就如银月族的大多数杀手一般,傲慢无礼。

    那伙计手只是一顿,心里颇有微词,表面上却不便露出,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其他人都出去搜罗消息去了,今日正巧轮到小人值守。”

    “嗯。”东方不败不悦地从嘴里挤出一声,转而又强硬地说道,“他们何时回来,我等奉命清理门户,诛杀叛徒,可有那叛徒银琰的消息?”

    “消息么,他们已经去打听了,近日叛徒银琰躲在定边侯府未出来,大概要多花些功夫,弄清楚他在定边侯府里的住处,才好让各位爷下手。”

    伙计也是极其知趣之辈,一连说了不少消息,大部分都是定边侯府的,连东方不败这个在定边侯府暂住了些时日的人,都不得不佩服,因为有些事连他都不知道。

    甚至就连定边侯府的管家,运送物资出城,这些人都知道,就是没猜到管家的意图。东方不败不用想都知道,伙计说的何事,不就是他们与管家在城外汇合,然后乔装打扮,押送物资去怀溪道的事么。

    这些人知道的太多,果然不能留,东方不败暗自想着。

    ☆、付之一炬

    东方不败与高芸竹、钱永清三人假扮成月煞的杀手, 在盘口联络处,对待伙计的态度恶劣,还隐隐散发着杀气,那傲慢无礼的臭脾气,倒是真没有让盘口的伙计起疑,甚至还小心翼翼地伺侯眼前的三座瘟神。

    伙计很是勤快地沏了壶茶,并且斟了三碗给他们, 但东方不败只装作喝了一口便一脸嫌弃地,把茶碗重重置于桌上。同时,与他一样端起茶碗的高芸竹, 只闻了闻,连喝都没喝,便把碗扔在地上,直接摔的粉碎。

    “这么粗糙的茶也好意思拿出来招待我等, 我说伙计,你不会是故意的吧?”高芸竹心知演戏不能独独让东方不败一个人演, 所以她自然而然地接手,很是无理取闹,随便一个由头就发作了出来。

    “小人不敢,还望大人恕罪。”这个伙计吓得连忙跪在地上, 咚咚地给三人磕头,就怕月煞杀人不眨眼的劲头上来,把他也不分敌我的干掉了。

    “起来吧。”本来他们三人也不是真心找麻烦,只是做个样子, 好让戏演的逼真些,以免被看出破绽。

    东方不败暗自把整个屋子都观察了一遍,发现并无不妥之处,“我等在此休息半日,好吃好喝伺侯着,没叫你的时候别来打扰。”他打算在此处多走走,以免离开的时候,落下什么东西,或者疏忽了什么事,遂找了借口打发那伙计。

    这伙计一听,便很是识相地问道,“此处有特别给各位大人安置的住处,现在就领您过去么?”因为目前属东方不败说的话最多,伙计不自觉地就把他当成了三人的领队,问话也是朝着他说。

    东方不败虎着脸,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以古井无波的声音说道,“还不前面带路?”

    “哎。三位大人跟我来。”伙计领着他们左转右拐,终于来到目的地。

    就见伙计上前,轻轻推开房门,里面布置比外面不知好了多少,也打扫的干干净净的,东方不败当先踏步走了进去,满意的颔首。

    见状,伙计谄媚地说道,“大人们住的房间是我们这里最好最舒服的地方,这只是第一间,三位大人随我继续来看其他的房间?”

    有伙计邀请,三人不动声色,只跟着他便是,待逛过几间屋子后,他们一人挑了一间,位置都挨着,若出了什么事,也好相互照应。

    安置好三人后,那伙计便如之前东方不败所吩咐的那样,躲的远远的,不再上来挨他们的杀气。

    来此之前,东方不败曾询问银琰,关于月煞联络点暗号之事,才知道其实银月族里,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很好的资质来习武,那些武功平平,基本没什么大本事的人,就如山外蝼蚁般的存在,直接被安排在各地的盘口,搜罗消息和招待出任务经过的杀手。

    只要是杀手,在银月族里就有了排位,不管排位高低,对于他们这些被抛出山外,发挥此生余热的人来说,就是大人物般的存在,因此他们都对这些杀手诚惶诚恐,很怕得罪了对方,然后被取走小命。

    银琰告诉东方不败,只要把自己的负面思想释放出来,颐指气使,脾气越不好,让对方越害怕,那些小虾米起不了什么疑心。

    虽然感觉有些扯,但东方不败还是照做了,只是到底留了份心思,暗暗注意着伙计的表情,果然也没发现什么。大概月煞嚣张了这么久,还从没有被这样,如入无人之境般的,让敌人进来。

    打发了伙计,四下无人,其他搜罗消息的伙计也还没有返回,东方不败与高芸竹、钱永清一商议,三人决定分头行事,探一探此地的深浅。

    俗话说知其一而通其他,他们就是要弄清楚这地方的盘口底细,待再轮到其他地方,心中就有了大概的估计。平时这里也做些茶水生意,只是伙计态度并不好,所以来的人很少。反正他们也不靠着做生意赚钱,杀手大人们从盘口获取消息,都会有不少打赏。因此对于这些杀手们的到来,盘口的伙计们,经常是既期盼着,又害怕着,应了那句财富伴随着危险。

    偷偷看了一下伙计正在做的事,东方不败便放心地去到处晃悠了,说来他们到的这个盘口,构造极其简单,若真算来,除去后面住的地方,就没有什么了。

    来到一个房间,房内摆设比他们住的那间差了一些,看床蹋旁的矮几上团着衣服,表明是伙计们住的屋子,东方不败又瞅了瞅墙上,干干净净,连个装饰挂坠之类的东西都没有。

    扫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违和的地方,东方不败悄悄出来,复又把门轻轻关上。他不知道义父义母有什么发现,但就他自己所想,感觉这盘口,虽然驻守的皆是银月族抛弃的废柴,却也过于简单了。

    心里想着,他不禁猜测,会不会有秘室什么的地方存在,可若真有秘室,这入口会设置在哪里呢?

    睡觉的床榻底下?活动的某面墙壁?书架?不对,这里好似也没有书籍,唯一的架子上反而摆着酒坛子和碗。莫不是地板?

    东方不败正兀自想着,原修乔在他脑海里突然提醒道,“唉,宿主,你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何意?”不明白这厮又要出什么妖娥子,东方不败直接问道。

    “据本系统所知,你们三人不是来杀人灭口的么,做什么找人家的密室?况且还不知道有没有呢?”

    原修乔的话点醒了东方不败,不过他也是本能往不妥当,可疑的地方摸,并没有其他想法,可如今既然打算把这些人的性命收走,那他们遗留下的各种消息记录,当然也要收走,或者毁去,否则留下来简直危害无穷。

    “……”原修乔隐约明白了东方不败的所思所想,心中默默吐槽,他还以为东方不败贪图人家的财物。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原修乔眼里,已经败坏的几乎什么都不剩了,东方不败却觉得,在外面根本找不到任何纸墨笔砚,这些伙计又不可能只凭着脑子记忆消息,一定有他们自己的记录方事,而纸笔记载是最直接的。

    接连搜了几间屋子,都没有发现异常,东方不败转来转去,又转回了自己的屋门前,他暗自叹了口气,回到房间,打算等等看义父和义母二老的收获。

    高芸竹确实比他们要快上一筹,因为她还有少许灵力支撑,也可以摊开神识查找,所以很不巧的,密室还真被她给找出来了。

    钱永清被留下来给两人望风,东方不败和高芸竹决定找到密室入口,下去探个究竟,若果真存了不少消息记录,他们在灭了此处之后,还要放一把火,把一切烧掉,包括记录与尸体。

    密室入口不好找,机关像大海挥针般,根本不知道会设置成什么样,东方不败在有可能是密室的墙边站定,想着不若等把伙计们都杀了,然后再来直接暴力破坏这堵墙?

    眼睛余光,瞄到架子上的碗,不对劲,东方不败走上前,拿起碗,结果没拿起来,好像长在了架子上。而且那碗的材质还是纯金打造的,放在酒坛子边上,着实有些不合时宜。

    用蛮力去拿取,拿不下来,东方不败灵机一动,拧动了金碗,当转了三圈之后,金碗突然咔哒一声,往上挪了一点,架子旁边的墙慢慢向两边挪动,直到打个了一个小门的宽度。

    东方不败和高芸竹原以为会有密道,走过之后,才能到达密室,结果事实证明,他想太多了,墙后只有一间屋子,里面有桌子椅子,还有文房四宝,好几排书架。

    随意翻了两下,知道他们是真的找对地方了,东方不败与高芸竹互相对视一眼,两个同时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