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同人)异世为王[综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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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瞅着那小哥儿,完全是享受着牢里被施虐的犯人的痛苦叫喊与呻.吟声,东方不败略微有些担忧胖掌柜的下场,不知对方是否还好?

    与之相比,高芸竹想的又是另外一回事,她看到那一黑一白的瞳眸,莫名想起了太极八卦的两个阴阳鱼,忽然就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要被吸进去般,吓得她出了身白毛汗。

    也多亏她还保有理智,忙咬破了舌尖,才回过神来,待高芸竹再去看那小哥儿的双瞳,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她压下心中的惊奇,百思不得其解。

    最后,高芸竹想着,修仙之道,心魔丛生,她固然因为保命,已经化去修为,但境界却还在,方才那一刻,应是触动了她的心魔。

    此时她回想,突然记起与高永清掉落这个世界的时候,天空如崩裂般,把她们二人吸了进去,里面灵力风暴肆虐,常人根本承受不住,好在她撑着重伤,及时以灵力启动防御法宝。

    但也只维持了很短暂的时间,在法宝被催毁的那一刻,她直接昏死过去,再醒来已经被空间裂缝吐到了这里,而钱永清当时就躺在她的身边。

    她虽侥幸未死,却受伤极重,根本控制不住周身灵力,要受日日灵力暴动之苦。后来钱永清终于苏醒,两人便打算找个人少些的地方,先居住下来,再了解一下这里的具体情况。

    本来钱永清是高芸竹一次外出,带回来的人。那时她代替师尊,去参加其友人的生辰大会,等送上贺礼之后,宴席要摆数日,颇觉得无聊的她,便下山寻宝去了。

    途经山下时,遇到一昏迷不醒的少年,看样子是个普通人,高芸竹颇觉好奇,便用广云袖,把人一揣,带着去了散修集市。

    后来过了两日,少年才醒过来,高芸竹便问他的来历,少年的回答却让她一头雾水。高芸竹自小拜入师尊门下,因其资质出众,可谓天之骄子,跟随师尊去过不少地方,也去过凡人界呆的地方,却从未听说过少年所说的地名。

    见人迷迷糊糊,无处可去,高芸竹探查了一下对方的灵根,两粗三细,是五灵根,勉强可以修行,她就问少年,“如今你无处可去,是否要随我回宗门?”

    少年也就是钱永清,他人生地不熟,在了解到此处是修真界,自己弱得连个娃娃都不如之后,就有些不知所措。猛然知道自己也可以跟着修行,听闻高芸竹要带他回宗门时,钱永清便想,回去原来的世界,怕是不太可能,而在遍地都是修仙者的情况下,他的小命也难保周全,唯今之计,是走一步算一步,暂时跟着高芸竹。

    在后来钱永清唤高芸竹妹子,可是把人逗得大乐,高芸竹指着他的鼻子便道,“你这小子,我的年龄都可以做你娘了,哪来的妹子?”

    钱永清傻眼许久,这才得知,山中无岁月,世上已千年,修仙者境界越高,活得越久,通常他们闭一次关,都要几十年,上百年。

    咂了咂舌,他斟酌犹豫再三,又唤高芸竹道,“姑姑。”

    高芸竹皱眉不悦地瞅了他良久,后来摆着手,撅着嘴,强调似地说道,“叫什么姑姑,都把本仙子叫老了,你便唤我一声竹姐姐吧?”

    “竹姐姐。”

    钱永清就这样,跟着高芸竹回了其师尊友人的府邸,待宴席过后,又留宿两日,接受了对方一番指点,之后方告辞,两人一起回了宗门。

    要回内门见师尊复命,高芸竹把钱永清稍做安顿,放在了自己院中,结果不巧,她的师妹来为师父传令,与她错失了见面机会,却与钱永清撞个正着。

    这位师妹素来嫉妒高芸竹的修练资质,暗中下了不少绊子,如今见了连外门打杂弟子还不如的钱永清,自然心怀歹意,指使他做这做那儿,甚至还唤出自己的坐骑,一只契约妖兽,来让钱永清投喂。

    那妖兽野性未除,直扑钱永清,把人咬的伤痕累累,还差点吞食入腹,若不是高芸竹随手赠他的小挂件,关键时刻激发了防御之力,崩了妖兽的牙,否则钱永清几乎要命丧当场。

    小挂件挡去一劫,化为齑粉,高芸竹偶有所感,连忙告别师尊,回到住处,不想看到这悲惨的一幕。虽然相处没有多长时间,但投了她高芸竹的眼缘,才带进了宗门,不曾想发生了这种事,高芸竹气愤地想着,即便是打狗也要看主人呢。

    更何况,她与师尊说了钱永清之事,师尊说对方经历特殊,想必有些奇遇,就冲着这份造化,可以断定其应是气运惊人之辈。并且她师尊掐指一算,说她若结了这份善缘,助他一时,日后必有福报。

    现下,人被师妹弄成这样,高芸竹实在气不过,直接拔剑砍了那只妖兽,而与妖兽契约的师妹,也被波及,受了些神魂上的轻伤。

    此事被师尊知晓后,对方没说什么,只嘱咐高芸竹,好好照顾钱永清。

    之后数十年,高芸竹勤奋修练,同时也给钱永清找了部功法,少年心性极好,灵感通透,很快练气入体,只是到底是五灵根,无法比得高芸竹的一日千里,日渐精进。

    出事的那天,是高芸竹刚晋级金丹期不久,还未稳定下来,她的师尊去了水月潭,取水魄和明月石,打算帮她打造一件趁手的兵器,做为晋级的礼物。

    偏偏就是这个空档,被她的师妹利用,偷袭了正在稳定境界的高芸竹。

    强忍着紊乱的内息,还有不受控制的灵力,高芸竹与她的师妹大战了一场,刺破了对方的丹田,却被其他人看到,产生了误会,然后解释无果,又是大打出手。

    关键时侯,钱永清突然出现,救走了高芸竹,但其修为只练气五层,还不到筑基,如何敌得过其他内门弟子的追踪,于是在其他众人连手攻击下,空间撕裂,天空崩出口子,他们因此来到了这里。

    回忆结束,福至心灵一般,高芸竹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境竟然提升了,或者说,真正稳定在了金丹期,不再是面临着崩溃下跌。

    眼神复杂地瞅着那小哥儿,高芸竹本来抱着敌对的立场前来,却因其瞳眸的与众不同而得了一场造化,她不知该不该感谢对方,但有一点,正如东方不败所说,她着实要去钱家庄办事,从而避开此处。

    一方为她之义子,乃是亲人,一方无意间助她心境提升,乃算恩人,如此情景,她唯有两方皆不相帮。

    不知他们二人丰富的内心活动和复杂的想法,同来的染一恺,心思就要简单的多,他看到那小哥儿的施虐现场,纯粹觉得太残暴了。要知道,他们杀手折磨人,要人死的手段,那真算是层出不穷了,可这一刻,他觉得要跟这位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啊——”

    一声惨叫响起,染一恺头皮发麻,入耳还有滋滋的声音,那是滚烫的烙铁,粘在皮肉上发出的,鼻间仿若还闻到了烤肉的糊味。

    东方不败再也看不下去,他扯了扯发愣的染一恺,给了义母高芸竹一个眼神,带头悄悄撤了出去,转向牢房的其他地方。

    ☆、牢中劫人

    三人离开司狱史行使各种虐杀手段的地方, 心情颇有些沉重,东方不败思考着,若放胖掌柜在这里呆下去,很可能会凶多吉少,他得立刻找到对方。

    在偌大的牢房里,转悠了一个来回,他们终于在最里面的一间看到, 角落里团着一个胖子。东方不败不敢确定对方是不是胖掌柜,左右瞧了瞧,此处正好是个死角, 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

    伸手一挑牢房上面的锁头,他两指之间,露出一根略微粗些的针,正是星尘砂所幻化而成。以此在锁头上挑拨了两下, 很快就将其撬开,东方不败轻手轻脚地开了牢门, 转身朝另外两人比了个手势,便独自闪身走了进去。

    高芸竹和染一恺留在门外,一边瞅着牢房里的情形,一边留意整个大牢的过道, 以及其他牢房的犯人,以防发生意外,也算给东方不败望门把风。

    悄悄地进了胖子所在的牢房,东方不败侧着脸, 低头细瞧对方的模样,果然是胖掌柜无疑。确定了其身份,接下来就好办了,东方不败伸手欲推醒对方,但只见胖掌柜全身脏兮兮的,身上的衣服褴褛不堪,一条一条还浸着些血渍,显然已被用过刑了。

    掏出手帕,垫在手里,东方不败推了推对方,小声唤道,“胖掌柜,快醒醒。”

    唤了两声,对方没有醒来,他干脆也不垫手帕了,直接伸出两指,在胖掌柜的鼻下探了探,还好有气,估摸着是受了折磨和毒打,一直昏着,才叫也叫不醒。

    拍了两下对方的肥脸,胖掌柜若有所觉,但难受地耸了耸眉头,之后又深锁着眉,睡了过去。

    东方不败看的哭笑不得,觉得这可怜见的,怕是这趟无妄之灾,受了不少罪。想了想,既然人醒不过来,便直接带走罢了。

    他打量了下胖掌柜的周身,衣服碎的跟布片似的,这也没有一个可以禁得住那身肥肉的东西,他连下手抓都没地方,生怕一用力,直接给对方把最后的遮羞布也扒了,届时就真成了剥皮的鸡蛋了。

    附属空间里,倒是有现成的东西,可他也不能凭空拿出来,引人疑窦。最后,东方不败转身,向染一恺招了招手,染一恺不明所以地迈进牢房,凑上前。

    “何事?”他询问着东方不败,眼睛却看向胖掌柜,见人那惨样,皱了下眉,虽没有生出几分同情,但也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若今日他们不来,再隔两天,估计这胖掌柜就小命不保了。

    “借你腰带一用。”东方不败直接回道,他是看上看下,觉得没什么可以使的,就把目光打到了在场唯一一位爷的身上,染一恺出来时,腰上不巧正好系着一条布带。

    手往腰上一护,染一恺瞠目结舌地看着东方不败,颇是不敢相信耳中听到的话语,结巴地说着,“你——你用我腰带做什么?”

    东方不败冷然地瞥了他一眼,示意对方看胖掌柜,并且反问道,“不用腰带,你来背他?”即使是恩人,要救对方脱困,他自己和义母高芸竹也是断然不会背着对方出去的,以己度人,他以为染一恺纯粹跟来看热闹的,也未必肯亲自背人。

    染一恺忽然打了个冷颤,不是因为东方不败的眼神,有威严有杀气,而是想着让他背人的话,他是定然不能干的,所以别别扭扭的,染一恺转了个身,解下腰带,递于东方不败。

    并且,他还苦大愁深地瞄了眼胖掌柜,觉得自己牺牲的有点大,真是好奇心杀死猫,他就不该偷偷跟上来,想了想同胞小弟对他家主子的忠心维护,染一恺把敞着的外衣归拢了一下,好在他出门时穿了里衣,不至于袒胸露腹的,否则他就真要跟东方不败抗议到底了。

    东方不败将其腰带一甩,卷住了胖掌柜,又是一翻手腕,打了个结,然后便手抓腰带,拎起了胖掌柜,踏步向牢房外走去。

    染一恺不悦地抿着唇跟上,高芸竹细心地观察了一圈周围,悄悄地关上了牢门,重新落锁,一切妥当后,三人急步离开。

    此一行救人,神不知鬼不觉,大概要等对方意识到胖掌柜失踪,起码是第二天了。

    东方不败虽然拎着胖掌柜,也依然走路如风,不像提着重物的样子,他与高芸竹、染一恺,三人出了牢房,纵身一跃,上了屋顶,施展轻功,飞身而起,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中。

    要说胖掌柜,估计真是被司狱史那小哥儿,给折腾的狠了,东方不败拎着他飞了一路,过了大半个安宁县城,这厮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更别说清醒过来了。

    不知胖掌柜家在何处,但思索着若将他直接扔去小食铺老板的铺子,明日定会吓着那小哥儿,况且牢里丢了个大活人,天亮之后,司狱史发现不了,其他狱卒也会发现,届时恐怕第一个被找上的,就是那小食铺的老板。

    边走边想,东方不败决定还是把胖掌柜带回钱宅,不出他预料的话,墨肱玠应已经让手下连夜动身,他就好心收留对方一两日,待此间事完全处理干净,胖掌柜自会返家。

    回到钱宅时,街上更夫刚敲过四更天的梆子,三人飞身而来,在院里落定,其他人都还在安然地休息,并未发现他们的动作。

    钱永清一直没睡,听到外面的动静,知是他们回来了,这才走出来迎接,顺便询问一下此行的情况。

    染一恺落地后,用手裹了裹身上的外衣,未发一语,便迅速回房找腰带去了。

    “这是——”钱永清看东方不败手上拎着一人,心中疑惑,想着不是说先探探底,暂不救人的么,怎么却把人直接带回来了。

    虽然不解,但他还是上前,接手了胖掌柜,只虚虚一抬,把人扛在了自己肩上,直接安置在了侧厢里。

    也亏得染七是染七月,变成了小哥儿之身,暂时搬去岳知瑜和慕容小哥儿的房中同住,原本与银琰同.居的位置直接让给了染一恺。李哥儿嬷嬷来此之后,自发收拾出了最后两间空闲的屋子,他住下后,剩余一间留给和旺牛。可目前和旺牛人不在,正好用来安置胖掌柜。

    钱永清便是把胖掌柜扛来了此屋中,两人随后跟进来,东方不败待将其放好之后,伸手捏起胖掌柜的手碗,轻摸其脉,发现对方受了些内伤,但不算重,大体还是在这些皮肉之苦上。

    既然人没什么大碍,夜已深沉,他们各人都还有事待办,东方不败便对高芸竹及钱永清二老说道,“义父,这计划总赶不上变化,个中缘由,自是问义母便知。”

    “胖掌柜的伤并无大碍,明日让李哥儿嬷嬷照料一下便是。我等还按原来的安排行事,更深露重,义父义母就此散了,休息去吧。”

    听闻东方不败之言,高芸竹没表态,顿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直接扯着钱永清的胳膊,转身离去,走之前忍不住扭头嘱咐东方不败一句,“儿子,你也早些休息。”

    “对啊,实在不行,我跟你义母明天先不走,等此间事了,再回老家办事也不迟。”钱永清是不知东方不败为何如此着急老家之事,只纯然觉得人多好办事,况且还是这种惩治恶官街霸,需要武力镇压的事,不更应该多几个帮手么?

    东方不败却自有斟酌,虽说黑山宝藏多年未被人发掘,之前他在边城助墨肱玠一臂之力,根本无暇这边的事。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本人就在安宁县,黑山宝藏近在眼前,犹如一桌上等美食,诱.惑着他,哪有不尽快取来之理?

    胖掌柜确实于他有恩,遂他亲自留下,让高芸竹和钱永清前往,早日买下一部分黑山,相当于提前掌握一部分矿藏。

    笑着摇了摇头,东方不败坚持地说道,“儿子自有打算,义父无需担心,还是老家之事重要些。”

    见状,钱永清无奈地回道,“好吧,你自有主意,我们老两口也就不多说了。你义母是真心疼你,我们又没有孩子,若你有需要,大可以再任性些,整日老成的像个小老头,义父义母也很无力呀。”

    “要你多事。”高芸竹猛得刺了他一句,脸上有些不太自然的红晕,然后瞪了两人一眼,抬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