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同人)异世为王[综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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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皆已入睡,东方不败从屋里悄悄地走出来,在院子里站定,等了没一会儿,禹瑞雪也从岳知瑜他们那屋,蹑手蹑脚地走出。

    然后,东方不败拎着他,腾空飞起,直接带人朝着安宁县大牢的方向而去。

    来到目的地,东方不败放下禹瑞雪,指了指早就放在墙边,准备好的东西,说道,“去吧。”

    这里是牢房后面的一处废宅,杂草丛生,平时也没什么人,遂放置点东西,也无人挪动。禹瑞雪走到牢房的后面,用步子丈量了一下,确定位置后,搬了几块石头,顺着牢房墙上所开的窗户,把一根竹节打通的细竹杆,伸了进去。

    妥当之后,他又拎来墙角处的罐子,顺着细竹杆,一点点把罐子中的油,倒了下去。吃了掺有大量蒙汗药的食物,李天霸早就深度昏迷,到死都不可能知道,将要发生的事。

    待他周身被撒满油之后,禹瑞雪把火折子直接扔了进去,那油遇火星便着,腾得火苗窜起,顷刻间,疯狂的火势漫延全身,李天霸成了一个火人。

    跳动的火光中,仿佛见到了痛苦挣扎的父亲和姆父,禹瑞雪看着面前的场景,也是被吓得倒退一步,从石头上摔下来,东方不败皱眉,眼明手快的接住了他。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是最好的报仇方法,如今这样,为了不毁及其他人,比之你的父亲和姆父所遭受的罪,已经逊色许多了。”

    “我明白,谢谢公子。”禹瑞雪当真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第一次见识到大火无情,即使火是他放的,烧的是仇人,他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东方不败瞥眼见他如此,无奈地感叹一声,说道,“罢了,本座也不勉强你,所幸对方是活不了的,我等不用再看,走吧。”

    李天霸全身和周围都撒了很多油,即使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他,遂东方不败也不是非得看下去不可,他随后趁着禹瑞雪不注意,把油罐子和竹杆收进了附属空间。

    两人走后,过了许久,火光明灭,烟雾缭绕,早就惊醒了其他犯人,一个个吓得鬼哭狼嚎,这才惊动了看管牢房的狱卒,而那时,李天霸已经烧的面目全非,根本连人型都要认不出来了。

    ☆、信鸟隐雀

    安宁县大牢里的火终于被扑灭, 除了一个人被烧死,三间牢房被毁,其他几乎没什么损失。

    只是死的这个人,李天霸,有些麻烦,是第二天,就要拉到菜市口斩首的死刑犯, 墨肱玠的属下们面对这种情况,有些棘手,毕竟他们戒备森严, 也不知是何人所为,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人烧死。

    几个百夫长、千夫长凑在一起,互相合计了一番,决定立刻报知少将军。

    “深夜唤醒本将, 所为何事?”墨肱玠当时在现场,亲眼看着东方不败收下禹瑞雪时, 做下的承诺,只是他把那当成了好戏来瞧,过去就抛诸脑后,完全不记得了, 现在半夜三更的,被属下们吵醒,他全然高兴不起来。

    扰人清梦的事,大概是最不招人待见的, 尤其墨须玠睡的正酣,还梦见他终于可以独挡一面,承袭了父亲的定边侯爵位,并且与东方不败成婚在即。

    人生四大喜事,莫过于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而成婚结亲,功名利禄,墨肱玠在梦里一下子占了两个,正是高兴的时候,怎愿意醒来,因此这时候他沉着脸,询问恼人的众属下。

    众属下面面相觑,不禁苦笑,心说,这是撞到了少将军的枪口上,只是事情发生了,还待解释,需有个说法,遂他们暗中推诿一番,由一名千夫长站出来,向墨肱玠禀告。

    “少将军容禀,李天霸于半个时辰前,被烧死在牢房,属下等恐怕其中另有纠葛,因此前来禀告。还请少将军拿出个章程来,明日午时三刻,便是行刑的时间了。”

    千夫长与大家商议的时候,就曾想到,李天霸能与司狱史百变夜叉那种杀人狂魔交好,也能和外委把总熊翰峰那样的一根筋成为莫逆,是不是表示了,他还可能认识其他人?

    而安宁县的县令迟迟无法到任,是否与之有关?若有关,如今李天霸被定边侯世子墨肱玠抓了,对方可能怕他泄露秘密,先下手为强,来一招弃卒保车,彻底断了这条线。

    他们无法顺着这条线查一下,自然而然放弃,这样事情也就不了了之。这想法毫无违和,竟然对上了,千夫长等人越想这种可能性越大。

    恰恰与他们相反,听了千夫长所说之事,墨肱玠却不以为然,因为他正巧想起东方不败和禹瑞雪所说之事,再一想这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手段,多半是东方不败出手了。

    要说狠辣,却不尽然,这比起花王谷,东方不败全歼端王的一整个驻军基地,要逊色的多了。

    “此事尔等不用再查了,直接贴出布告,通知全城百姓,就说安宁县大牢不甚走水,李天霸已于昨夜烧死在牢房。”墨肱玠清楚的明白,烧死的尸体,这个是想掩盖也无法掩盖的,说再多也无用,所以他只是模糊了起火原因,也算给那些曾经受过李天霸欺压的人,一个交代。

    “可是——少将军,此事我们真的不查了?”千夫长、百夫长等人,还是觉得事情不单纯。

    墨肱玠沉吟了一下,方问道,“你们可是搜查过周围了,有何发现?”他虽然相信东方不败,知道以他的能力和周密,不会给人留下证据和把柄,但若是真有,自己也不介意,帮他毁去,省得让对方因为禹瑞雪一个小小的仆从,而惹祸上身。

    众人摇头,正是因为没发现,才觉得奇怪,牢房什么时候不起火,偏偏行刑前起火,烧谁不行,单单要烧李天霸,说其中没有猫腻,怕是没人会信。

    墨肱玠耸肩道,“人死都死了,既无其他发现,就说明该他倒霉。直接按本将说的去做,至于安宁县新任县令一事,稍后再议。”他强忍哈欠的冲动,挥手让属下们告退。

    待众人走后,墨肱玠才轻笑一声,自言自语地说道,“行事如此之迅捷,神不知鬼不觉,还真是你的作风。本将被你的事吵醒,现在倒真有点好奇,此事是如何做到的了。”

    室内一片静谧,当然无人回答他的疑问,墨肱玠重新躺回床上,盯着头上的帷幔,思索再三,决定还要帮东方不败多物色几个人,否则他但凡要收下一个人,都要先给对方解决麻烦,不是得把自己累死?

    墨肱玠在思考中渐渐睡去,另一边东方不败拎着禹瑞雪回到钱宅,轻轻放下对方,吩咐其去休息,并说道,“歇息去吧。今夜,你一直沉睡,从未见过本座,懂否?”

    禹瑞雪呆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回答道,“明白,奴才在屋里睡觉,没见过世子。”

    满意对方的识相和机灵,东方不败点了点头,但想到他方才的称呼,又说道,“唤一声主子便可,本座乃幽冥殿之主,名曰东方不败,并非是定边侯世子。”说着,他的声音变得有几分缥缈,人已经远去,身影在门前一晃,消失了。

    留下禹瑞雪一人,披星戴月般,独站院中,好是安静。

    他这时才豁然开朗,弄明白了心中的疑惑,恐怕与东方不败在一起的那位爷,才是真正的定边侯世子。但他当时喊差叫错,两人都默认般,并没有指出来,更没有纠正他,所以两人应是关系匪浅?

    想起东方不败是个小哥儿,而定边侯世子是个爷,禹瑞雪突然觉得自己知道了什么。

    虽然没做过仆从,但有句话说的好,没见过猪肉,也该见过猪跑,禹瑞雪知道主子的事,仆从不该多问,他猛然摇了摇头,想摇去脑中多余的猜测,他很感谢东方不败让他能够亲自报仇血恨。

    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禹瑞雪挺了挺瘦弱的身体,打算回屋去睡觉。

    这许久以来,李天霸给他带来的阴影终将过去,再醒来,他的生活也会重新开始。

    而回到屋里,已经躺在床榻上的东方不败,此时衣袍已退去,搭在屏风之上,只穿着里衣的上身,有三分之一露在被子外面。就见黑暗中,他曲指拢了拢铺散在枕上的乌发,显然还未睡去。

    脑海中,东方不败与原修乔展开了一段对话,他问道,“系统,幽冥殿之事,还没有眉目,为何提前让本座说出?”以他的打算,最起码也要等积蓄起一定的人力和财力,届时,再建立幽冥殿,当属事半功倍。

    “宿主,这正是我想告知于你的。惩恶扬善皆是功德,日前因你抓捕通缉犯,此谓惩恶,添加了不少的功德值,过不了多久,我所需功德也将修满,早日打理好幽冥殿,你我便可早日分开,我飞升神界,而你也无需再受威胁,得偿所愿。”原修乔有感,两人灵魂中的功德金光,越来越亮,之前他出现过的负面症状都已消失。

    “但此时,并不是适合之机,你需稍安勿躁,本座知你成神心切,可须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本座可以答应你,现在便若有若无的,开始打出幽冥殿的幌子。”本来一切皆在掌握之中,不曾想,系统比他还着急,东方不败安慰着对方,想到高芸竹和钱永清二老,已经动身去了云安县泗水镇钱家庄,想来不出一两个月,这东方府就可以建好。

    到那时候,他们就可以搬过去,然后着手发展一些产业,顺便把幽冥殿的基业不动声色地弄起来,这样也便于其日后的一夕崛起。

    “也只好如此,现下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但可以保持长时间的清醒,还能解决一些小问题,若宿主有何麻烦,皆可以来寻我。”原修乔自上次骗功德值,差点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之后,想了许久,终于想明白,若要达到目的,非得他和东方不败两个灵魂,皆出于自主的行为,一起修善才能有好的结果。

    原修乔的话音一落,东方不败的眼前,忽然闪现一只黝黑的飞鸟,扇动翅膀竟然无声无息,他警惕万分的掀被而起,甩手就是一枚绣花针。

    而那黑色的小鸟,迅急地躲了过去,轻轻落在东方不败光裸的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脚趾,再也不动了。

    伸手抓握起那小鸟,袖珍的身体,也就只有东方不败的掌心大小,他翻来覆去的瞅了瞅,竟然辨识不出,是何鸟类。很快,神奇地一幕出现了,那小鸟不再是黝黑的颜色,就像水墨被洗去,渐渐变得浅淡起来,最后几乎与东方不败的手掌融为一体。

    这——

    没想到竟然是一只会变色的小鸟,东方不败心下诧异,仔细检查了一下,没发现此物有什么问题。这种根据所在环境变化的鸟类,他连听都未听说过,简直让人无法置信。

    感知到东方不败灵魂中的喜悦,原修乔知道自己这次送对了东西,他在其脑海中缓慢说道,“前次有感于宿主的强烈渴盼,海冬青我没有,遂只能送上这么一只傀儡雀鸟,当可做个传信使者。”

    “哦?”东方不败始知,原来是原修乔弄得小玩意儿,他抚.摸了一下白嫩偏肉色的雀鸟,那羽毛柔.软顺滑,让人爱不释手,“此物可有名字?”

    “既然此物已送至宿主你的手上,名字便由你来取吧?”原修乔想着傀儡雀的外形,于普通人来说,与真鸟也并无差异,只是不需喂食,傀儡肚子里刻有阵法,自会吸取天地之气,转化为能量。

    “傀儡二字总是些忌讳,切勿再提,本座看它擅变色,能隐密形踪,如今便给它取名‘隐雀’,为传信而生。”东方不败点了点那隐雀的肚子,一丝看不见的能量波动漫延开来,之后又消失。

    东方不败若有所觉,但却无威胁之感,他展开手掌,接着,隐雀扑腾了两下翅膀,无声无息地飞到了桌上,颜色渐渐转变,最后几乎肉眼找不到了。

    ☆、法场行刑

    行刑当日, 百变夜叉被关进囚车里,在安宁县城内游街示众,而本应与他一起的李天霸,因为已身亡,并不在其列。但他祸害百姓最是严重,显然更受百姓期待,大家都提着篮子, 准备好乱七八糟的烂叶子剩饭,想要扔李天霸泄愤。

    可最后留给百姓的交代,却是一纸布告, 上面说明了原因。安宁县大牢起火之事,早就被人传开了,遂百姓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也没有什么阴谋论, 只是愤怒无法发泄,他们便把目标转移向了百变夜叉。

    毕竟布告上也已经说明了, 百变夜叉所犯罪行,简直罄竹难书,曾经的苦主家属,也几乎全部到来, 就是不能亲自来的,也已经派了代表。

    □□示众刚开始,囚车就几乎走不下去,可说引起了众愤, 街上百姓一涌而上,扔臭鸡蛋的,烂菜叶子的,隔夜饭的,百变夜叉瞬间就变得更加狼狈,身上还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墨肱玠见状,不禁蹙眉,唯恐产生踩踏事件,以至发生控制不了的局面,他不得不下了道命令,调动两千兵士,除了押送百变夜叉,跟随囚车的,其他人全部去沿街站岗,阻拦百姓拥挤占道,这样秩序才算有所好转。

    从来没见过这种万人空巷的事,墨肱玠多看了几眼,然后发现在一个屋顶的最高处,矗立着一个人,红衣翻飞,恍若飘动的旗子般,除了东方不败,还有谁?

    纵身腾跃而起,墨肱玠飞向东方不败,期间为了借力,交错双.腿,凌空点了几下,最后落于他身旁,两人并肩而站,一起瞅着面前这震动人心的场面。

    “东方,昨夜睡的可还好?”墨肱玠意有所指的首先问道。

    东方不败收回远眺的视线,在墨肱玠的身上溜了一圈,轻笑一声,目光又转向下面街道上的百姓,“小侯爷明知故问,心中有事,怕是昨夜你与本座,都未睡好吧?”看到今早贴在城中各处的布告,东方不败不用多加思考,便已经知道了墨肱玠的打算。

    两人不言自明,不用详细分说,就知对方做下的事情,不过墨肱玠着实好奇,东方不败昨夜使用的手段,但此事既是暗中做下,就不便再拿到台面上来询问。

    纠结了许久,墨肱玠始说道,“东方,你可有看到今日的布告通知?”

    点了点头,东方不败自是看过的,早晨的时候,全城百姓就都在议论这件事,他隐约听闻内容后,当然要去瞧上一眼,否则怎知墨肱玠压下了事情真相。

    墨肱玠心道,这就好办了,他不由自主地眯起眼睛,掩饰了眸中闪烁的光芒,“唉,东方,你是不知,也不晓得是哪个,用了何种手段,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油运进了牢房,烧死了今日便要砍头的要犯李天霸,真真是让本将好生为难。”

    东方不败听闻此言,故意上下打量墨肱玠,还真没瞧出他有何为难,但有些话打着哑谜沟通一番,说一说,也无不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兴许对方从天而降,也未可知呢?”

    “东方言之有理,是本将执着了,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强中更有强中手啊。”墨肱玠思索着东方不败的话中意思,天,不就是上么,以房屋的上位来看,即顶或者窗。

    已经大致想明白的墨肱玠,没有再问,而是话题一转,说起了安宁县县令之事,他表情略有些严肃,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东方,本将照实相告,此次受父亲调遣,带兵前来安宁县,并非单为你信中所说的这一事。”

    “安宁县县令久未到任,几经查明,才知对方已失踪多时了,一波刚平,一波又起,与端王之争,愈演愈烈,战争恐怕离此不远矣。”东方不败冷静强大,时不时还能给他提出好的意见,墨肱玠不仅心悦东方不败,还引他为人生难得的知己,恨不得无话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