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同人)异世为王[综武侠]

分卷阅读86

    待墨肱玠雕刻到最后,形状已经完成,需要上色的时候,两人一起弄了颜料,东方不败在一旁调制,墨肱玠小心翼翼地给檀木娃娃染色。

    添加了末笔,把黑衣娃娃和红衣娃娃放在一起,一高一矮,就是活脱脱的东方不败和墨肱玠的缩小版。东方不败拿过红衣娃娃,略有些讶异,他是看着墨肱玠一刀一刀刻成的,至今都想不到,对方还有这手艺?

    想到自己手里的木造机关术秘籍,东方不败迟疑了一下,没有拿出来,他决定誊抄一份,等日后赠予墨肱玠,想来把秘籍交给适合的人,总能发挥它的更多作用。

    墨肱玠握住东方不败的手,把黑衣娃娃塞给他,替代走了红衣娃娃,同时说道,“东方,这个才是你应该拿的,至于红衣娃娃,当然是我的。”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墨肱玠心里默默地说道。

    “嗯,我会保护好他。”东方不败接过黑衣娃娃,看着那神似墨肱玠的小模样,点了点其脸颊。

    墨肱玠脸黑的瞅着他的举动,有点后悔太早把娃娃做了出来,否则现在东方不败摸的该是他的脸才对。不知他在与黑衣娃娃吃醋,东方不败找了个地方放好,思考着,待墨肱玠走后,他就把娃娃放进附属空间,安全又保险,储物必备。

    殊不知,他若真这么做,墨肱玠再来没看到黑衣娃娃,又该是怎么样的酸溜溜,以及糊思乱想,争风吃醋。

    但此时,两人都是很高兴的,墨肱玠也将红衣娃娃收好,木料没有用完,还剩着一块。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办法,手工制作了一个埙,体积如鹅卵大小,可吹奏,也可配戴于腰间,做一个饰物。

    墨肱玠觉得只光秃秃的一个埙,并不好看美观,又弄了两条流苏,系于埙的一端,另一个端吊着挂绳,待满意之后,他亲自将此埙挂在了东方不败的腰间。

    东方不败一走一动的间隙,那埙来回摆动着,若隐若现,很是显眼,墨肱玠这才看的直点头,满意极了。

    “此物甚好,我很喜欢。”见墨肱玠高兴,东方不败也开心,加上他对这东西也很喜爱,不吝啬直接夸他一番,想从他口中听到夸赞,也算实属难得了。

    “那便再为我吹奏一曲,如何?”一个喜欢听,另一个自然也就喜欢奏,东方不败点头,摘下那埙,放于唇间,低低呜呜地试了一下音,然后才吹将起来。

    那埙的声音有些低沉,但也传的悠远,跟叶子吹出来的完全不同,墨肱玠支着下巴,神情专注,不知是听得入神,还是看着人呆了。

    送了东方不败两个小物件,墨肱玠犹不觉得满足,他想把最好的东西,送给东方不败,但却不知要送何物,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无奈跑去县衙找了下属相询。

    那些什长、百夫长、千夫人之流,很多还打着光棍,即便有已经成亲的,那也是相亲所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说有什么爱情,就太扯了。

    可这也挡不住属下们,想帮忙的心情,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过诸葛亮,于是属下们七嘴八舌,纷纷给墨肱玠出招,不过大部分是昏招。

    因为他们都忘记了,东方不败哪里是普通小哥儿,那是小哥儿中的战斗机,食人花中的霸王花,岂是凡夫俗子那些小招数可以打动的。

    不过一理通,百理通,墨肱玠接受了各方意见,得出了自己的想法,就他所知的,东方不败擅长刺绣,会医术,懂武功,既然他都已经和对方合作了修容散,何不就刺绣或武功方面,来些实惠的。

    东方不败的武功已经登峰造极,墨肱玠没有比之更厉害的武功秘籍,但他看得出东方不败的招式路数,用针方式,出自剑法,想来剑法之快,之绝,也是造艺颇深的。

    他有了一个想法,想送东方不败一把特殊的兵器,只是那兵器现在还不是兵器,得找名匠大师帮忙,经过精心改造,才能送得出手。

    这厮比较任性,如果被人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直呼其败家子,毁了好东西,可是因为要送给东方不败,墨肱玠一点也不觉得可惜,反而会认为,物尽其用罢了。

    ☆、唇唇欲动

    在钱宅窝了两日, 第三日,墨肱玠与东方不败约好了一起出门。

    清晨,东方不败起的很早,在院中练习基本功,吞息吐纳,两指并起,当作宝剑, 招式之迅急,让人眼花撩乱,只看到红衣的衣袍飘飞, 犹如一朵盛开的牡丹。

    墨肱玠也有晨练的习惯,他只比东方不败晚起了一点点,这里没有军营操练所用的器械,于是墨肱玠只练剑法, 招式浩瀚刚猛,似下山猛虎, 甚是动人心魄。

    如果意志不坚,很可能会在墨肱玠的剑招下,落荒而逃,或者乱了心神, 节节败退。

    两人各练各的,闪转腾挪,好不热闹,也多亏了钱宅的院子很大, 否则哪里容得下他们如此折腾。

    东方不败一收剑招,瞥眼看向墨肱玠,抿唇一笑,剑势微转,攻向墨肱玠,同时说道,“阿玠,看招。”

    墨肱玠反应迅速,也不恼他来的突然,反而很是开心,笑着朗声道,“来的好。”

    之后,他们同样是并指作剑,隔着虚空,比划着身手,那样子仿佛是他们手中有剑,宝剑已经碰撞出了火花似的,然后两人过了几招,分散开来。

    东方不败飞上树端,转身看向墨肱玠,而墨肱玠则是双脚踏在墙面上,一使力,整个人弹飞出去,重又向着东方不败飞来,不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又交上了手。

    东方不败身法奇快,整个人如一条游鱼般,在树间跳跃,手臂还不断演示着剑招,墨肱玠紧紧跟随,边抵挡边躲闪,树叶被他们扑腾的落下不少。

    李哥儿嬷嬷从厨房出来,瞅了一眼两人,暗自叹气,觉得这两个主子真是能闹腾,地上都放不下他们,还要跑到树上去,这叶子落下来,刚扫的又白扫了。

    但他也就这么想想,还达不到抱怨的程度,充其量觉得两个主子有点任性和不羁,摇了摇头,李哥儿嬷嬷又转回厨房盯着火侯去了。

    两人所使的剑法,他是看不出好赖的,连谁强谁弱都瞧不出,只觉得他们耍的挺热闹便是,若能从树上下来,在院子里好好练,李哥儿嬷嬷会很感激二人。

    “这招不错,再来试试我这招如何?”东方不败发现墨肱玠解除阴阳子母蛊之后的气势,比之前更慑人,就知道对方应该是有所得,起了陪练的心思。

    打斗是最能激发斗志,还有能力的方式,遂东方不败的用心,墨肱玠很清楚,他也不需客气,飞身迎上,沉稳应对,一快一稳,大大的不同,又各有千秋特色,他应道,“好。”

    墨肱玠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心中隐约升起一丝喜悦,剑势变得更加悍猛,夹杂着无尽的霸道,劈天盖地向东方不败扑来,而东方不败也不惧此招,身体一转一挪,恰恰躲过对方的剑势,还横剑一扫,袭向对方,墨肱玠不想被拦腰斩断,又收不起剑势,只得翻身而飞起,躲过此招,两人又迅速拉开了距离。

    先前还在好好切磋比试,墨肱玠进步神速,也不愧是极阳之体,又有相符合的功法,端的相得益彰,可不知何时,两人的剑法中,揉进了拳法和掌法,越打挨得越近,最后剑法没怎么样,拳头倒是握在了一起。

    东方不败忽然扑向墨肱玠的怀中,对方手上一松,使他得到了自由,接着扭身一转,又从墨肱玠的怀里滑了出去,轻功之好,反应之快,简直让对方措手不及。

    然而撩拨了墨肱玠,对方也不是好惹的,顺势追上,伸手一扯,抓住了东方不败的腰带,整个人又回到他怀中。这次他做好了准备,两条胳臂犹如铁锁,紧紧抱住东方不败,再也不放了。

    两人还飞在空中,旋转着缓缓落下,期间东方不败想挣开墨肱玠的钳制,结果失败,只得瞅着对方的脸,两人目光相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仿佛世界只剩下了彼此,再也没有其他。

    慢慢地,两人的脑袋凑向彼此,唇与唇相接,墨肱玠一只手拦住了东方不败的后脖颈,啃吮着他口中的甜蜜,东方不败也不甘示弱,主动回应着,两手攀着对方的双肩,脚尖点起,乃至后来,墨肱玠干脆掐着东方不败的腰,将人抱了起来,两人的嘴都没再分开过。

    吻完,意犹未尽,只是对方的吻技实在算不上好,东方不败舔了舔唇,觉得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破皮了,墨肱玠又凑了上来,这次温柔地仿佛要把他含在嘴里,两人在口中调皮的试探着对方,唇间渐渐溢出了透明的水泽。直到换气,墨肱玠抱着东方不败不放,两人头抵着头,双目相对,缠.绵悱恻地,仿佛已经恋上了许久。

    “放我下来。”墨肱玠力气太大,东方不败觉得被掐着腰,有些不舒服,双脚无法挨着地面,总会有种不安全感,他忍不住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要求道。

    抱起来就不舍得撒手的某人,好似完全没听到似的,直到被拍了好几下,这才遗憾地问道,“你确定?”以他之心,换对方之心,墨肱玠恋恋不舍,当然也觉得东方不败应该习惯彼此的拥抱。

    当然不确定。但东方不败也不想再被弄疼,他实话实说道,“不舒服。”以往没觉得,但跟墨肱玠正式一起,他想示之以弱,多依靠对方一些,或许对方能更快成长起来,更有担当。

    听了他的解释,墨肱玠哑然,又在暗自觉得,自己粗心大意,他没放下东方不败,直接俯身,另一只手探到对方的腿窝下,拦腰将人抱起。

    “要做什么?”东方不败突然被公主抱,迅速在墨肱玠怀中调整了姿势,让对方更省力,更容意掌控,然后他的胳膊勾着对方的脖子,亲昵的询问着,不知其作何这样反应。

    墨肱玠抱着东方不败,走了几步,将人直接放到院中树下的石桌上,说道,“这里。”

    然后,他松了一只手,任由东方不败坐在石桌上,另一只手没有放开,还拦在东方不败的腰间,只是松了几分,关切地问道,“哪儿不舒服?”

    方知对方误会了他的意思,东方不败忍俊不禁,以手遮唇,浅浅地笑了。墨肱玠见他乐不可支,觉得应该是并不大碍,又以为自己被他耍了,空着的那只手,直接抓住了东方不败掩唇的手,把手拉开,低头又吻了上去。

    “下次再如此,我便吻你。”耍一次,吻一次,笑一次,吻一次,算来算去,他觉得很是划算。

    “不讲理,是你错估了我的意思。”总而言之,该怪的应该是他自己,东方不败觉得自己没有大笑,已经很给面子,当然他觉得以小哥儿的形象而言,还是轻言轻笑比较文雅。

    墨肱玠笑着在他唇上点了点,两手拦着东方不败的腰,无奈又甜蜜地说道,“就是不讲理,论嘴皮子,我可说不过你。”管他讲理不讲理,这些都不值得他定边侯世子在乎,将错就错,先占了便宜再说,反正已经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他就应该多跟东方不败交流交流,好促进感情发展,否则猴年马月,他才能真正抱得美人归?

    感觉到东方不败略微的转变,那日正式把他划归他所有之后,墨肱玠才觉察到,东方不败身上多添了一丝小哥儿特有的柔媚,也让他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眼珠子都盯在东方不败的身上。

    “放我下来吧,石桌上有些凉。”深秋的早晨,虽然隔着衣服,但由于晨练的原因,他们并没有穿多厚,反正一会儿就会热起来,更何况有内力加持,并不会觉得冷,只是此时此刻,实在不适合坐在凉冰冰的石头上。

    “嗯。”墨肱玠应了一声,将东方不败抱下来,两人刚才打斗许久,静下来也才一会儿,他建议道,“我们再走走吧,饭做好了,李哥儿嬷嬷会喊的。”

    点了点头,东方不败没说其他,两人手拉着手,慢慢地踱着步子,并没有往远处走,只在院子里转了两圈。之后便是李哥儿嬷嬷做好了饭,出来喊两人,又去唤了和旺牛、禹瑞雪等其他人,大家热热闹闹的吃饭。

    当然东方不败和墨肱玠一桌,其他人另一桌,用过早饭之后,东方不败和墨肱玠歇息了一柱香的时间,两人就出门去了。首先,来到县衙,墨肱玠要处理外委把总熊翰峰,这厮没斩他,也没放他,一直在牢里关着,这么几日下来,已经很是暴躁。

    墨肱玠和东方不败想着,把熊翰峰直接撸成小兵,然后带他去边城军营,好好训练,放在定边侯父子的眼皮子底下,把控起来,也好管教一番。

    两人到的时候,赶上大牢里发放早食,熊翰峰正在吼吼地叫喊,他过惯了大鱼大肉的日子,牢里的饭菜量本来就不大,又以白饭为多,青菜都少,更别说肉类,不闹腾才怪,简直快要掀破大牢的牢门了。

    东方不败听到熊翰峰的声音,就是一愣,然后侧耳细听,知道他叫骂的内容和意思之后,与墨肱玠面面相觑,不禁皆摇头,这厮也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坐了牢还这么大脾气,以为狱卒爱管他啊。

    就他那虎头虎脑,又满身纠结的肌肉,胆子小一些的狱卒,不吓得腿肚子转筋,也得走路晃两晃,再加上他这么整天吼吼,人家估计都不爱来理他,饿他两三顿,完全有可能。

    ☆、打蛇七寸

    “你们这群浑蛋, 给这么点吃的,以为喂猫呢,打算饿死爷吗?”

    “我要见牢头,把你们牢头叫来!”

    如洪钟一样的嗓门,在安宁县大牢里炸了开来,即使他们把人关在了最里面,那声音的穿透力, 搞得整个牢里都可以听得见,更别说内力很高,耳力极好的东方不败和墨肱玠。

    两人将这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想着这厮颇为不识好歹,难道不怕把牢底坐穿么,都已经被关了起来,还不安生, 还如此霸道,不过这样没脑子的人, 总是会成为别人的炮灰,而现在东方不败和墨肱玠在考虑,要怎么使用这个炮灰,让他发挥出剩余的价值, 不再被歹人利用,祸害百姓。

    熊翰峰此时此刻,之所以骂的这么欢腾,主要还是因为, 他哪里坐过牢,根本不晓得牢里的日子有多苦,还以为自己束手就缚,会被特殊对待呢。虽然其实东方不败和墨肱玠两人已经对他比较特殊了,但并没有达到这种细节的程度,他们只是没有让他死而已。

    否则就他干得那些浑蛋事,即使被人利用居多,也足够治他一个死罪了,东方不败想要废物利用,墨肱玠完全应声虫,遂才有了这结果。

    两人缓步踏进大牢里,叫骂声越来越近,甚至还带着回声,让东方不败与墨肱玠颇有些哭笑不得,等越走越向里,来到大牢的最里面,那是关押重犯的地方。

    墨肱玠抬头扫视一眼,看到与胳膊粗细的重铁,打造的柱子,一根根结合在一起,组成了整个牢门和栅栏,这安宁县的牢门,与他在其他地方所见到的略有不同,想了想,猜测着,大概是之前的司狱史,那个百变夜叉为了怕有人越狱,把他的事揭发出来,遂才会弄得这样坚固,如今正好便宜了他们,只是苦了对方的干兄弟。

    但他可一点儿也不觉得命运弄人,那样的人怎么配做朋友,也就牢里关着的那个熊瞎子,眼睛长在头顶,看不到别人,连心也是瞎的,才会看不透别人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