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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皇宫呆了不算短的时间, 待东方不败再与墨肱玠汇合,打算离开时,发觉两位皇子,以及墨肱玠,都各自带着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起来煞是好笑。
“楠弟, 等回头我跟皇兄去找你玩。”太子比较矜持,反而是另一个皇子,性子稍微有些跳脱, 不管东方不败记不记得他,直接凑到其耳边,小声的嘀咕着。
东方不败没弄清楚三人为何打架,于是想着拉墨肱玠离开再询问, 便没有细听那位皇子说的什么,两人经过太子身边时, 对方轻启嘴唇,神色仿若无事般,极其自然地低声嘱咐,“楠儿大了, 但若被人欺负,可来找为兄。”
诧异地扫视一眼太子殿下,东方不败见对方绷着脸,不像能说出这些关怀之语的人, 但他既然已听到,便做不得假,遂点了点头,示意对方他已经听到,同时,随着太子的目光,看了过去,突然觉得……这太子殿下是在与墨肱玠较劲儿?并且还是怕他被墨肱玠欺负?
品味着几人不同的反应,两人离开皇宫,坐在回平王府的马车上,东方不败才掏出药膏,冲着墨肱玠招手,“过来。”看着自己的人被打成这样,他心里约略有些不爽,但想到临别时,两位半路捡来的便宜兄长的话,东方不败也知他们这是把他当自己人,要护在羽翼下呢。
墨肱玠凑上来,双臂不自觉地拦住东方不败的腰,很无耻地直接告状,“你的两个兄长太凶残了,专朝脸上打,万一毁容,你以后岂不是要嫁给一个丑八怪?”不过,他没说的是,发觉两人不是善茬之后,他就没有手下留情,故意把脸凑上去,然后偷偷地往两人衣服下,看不见的地方打,等那两人沐浴更衣的时候,绝对比他要惨,要疼的更厉害。
“嗯,有我在,你想变成丑八怪也挺不容易的。”在车上不太方便,但东方不败依然弄了些水,净了手,擦干后,才挖了一点药膏,给墨肱玠轻轻的涂抹。
药膏清凉,见效比较快,但饶是如此,墨肱玠的伤处还是敏.感的被刺激了,疼的嘶了一声,东方不败手下动作一顿,忙询问,“怎么了?”
“没什么,继续吧。”墨肱玠这点疼是能忍的,但他故意发出点动静,让东方不败心疼他,因为对方太淡定自若,而他喜欢看对方在乎他的模样,仿佛高高在上的神邸染上了俗世的尘埃。
这回东方不败动作放的更轻,他猜想着可能是弄痛了墨肱玠,所以本来能很快抹完的药膏,很久都没有抹完。但当马车久久都没有到达平王府的时候,东方不败和墨肱玠隐隐察觉出了问题,两人对视一眼,试探地向赶马的车夫问话。
“现下到哪里了?”
并无人回应东方不败,他收起药膏,挑起车帘看向外面,本应是车夫所在的位置,坐着个陌生人,已经气绝,而环视四周,一片林子,不知是何处。
东方不败正思量间,羽箭破空之声传来,不是一支,他冲墨肱玠提醒一句,“暗箭伤人,有刺客。”说罢,直接抓了墨肱玠的胳膊,从马车里窜了出去。
两人停在树间,回头再看乘坐的马车,马车的车厢上,密密麻麻,到处都是羽箭,不少地方破了洞,可以想象,若是两人还坐在车厢内,此刻早已被射成了筛子。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些蒙面刺客应当是冲着你来的。”墨肱玠本呆在东方不败的怀里,一个迅速的转身,两人就换了角色,成了他抱着对方,然他并没有把这些刺客放在眼里,低下心在东方不败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着调.戏对方,“今日承蒙恩人搭救,在下以身相许如何?”
东方不败顺着他的态度,抿唇轻笑,捏着墨肱玠的下巴,打量上下,“长的甚合我意,本座允了。”话音刚落,蒙面刺客便飞扑而来,其手中的刀闪着寒光。
两人本来是抱在一处,见状忽而分了开来,各立于一棵树枝上,其他刺客这时也踏空飞来,围攻两人,他们从天上打到地上,又从地上打到天上,来来回回近百招。东方不败和墨肱玠一直感觉暗处藏着另一波人马,所以他们在树上时,就互相示意过,打定主意想调出对方,看看是敌是友。
若然两人把蒙面刺客打退,又怕吓倒对方,直接走了,届时想再找,恐怕不易,遂他们与蒙面刺客周旋半天,不见暗中藏匿之人的冒头,就感觉有些奇怪,不禁想着,这些人还在等什么?
左思右想,东方不败躲过一名蒙面刺客的刀,顺着惯性边往后退,边扭头视线看向某个方向,朗声道,“躲着的几位朋友,本座乃平王之子,安西王白向楠,不知可否露面,助本座一臂之力,待杀退刺客,定有重谢。”不管对方是朋友,还是敌人,他道破对方的存在,先礼后兵,看能否逼其出面。
墨肱玠听闻他的言语,往这边凑了一些,也大声说着,“你都说他们躲着了,是敌是友还未可知,一群鼠辈而已,不敢光明正大,自然只能躲躲藏藏,等我们解决了这几个蒙面刺客,再处理他们不迟。”与东方不败的客气不同,墨肱玠直接释放出敌意,两人算是一个扮白脸,一个扮红脸,配合默契自然,对暗处之人激将,果真把对方逼了出来。
“哼,将死之人,还敢口出诳言,吃你爷爷一镖。”躲在暗处的人,呼啦啦走了出来,人数并不少,数一数大概有十人还多,东方不败瞅了一眼,心道怪不得方才察觉到的气息混乱驳杂。
其中一人蹦将出来,甩手就是暗器,直奔向墨肱玠,说时迟,那时快,墨肱玠直接拦住一个蒙面刺客的脑袋,把人夹着拎到面前,恰恰挡住了对方的暗器。
“小子,狡猾!”放暗器的人气得原地跳脚,不过却没有再出手,原来是被其他人阻拦住了。
“果然是鼠辈,只敢放暗器害人。”墨肱玠大笑一声,继续吐出毒言毒语,气得那人在人群里哇哇大叫,要不是有同行之人的阻拦,估计已经与墨肱玠大战三百回合了。
刚出来的这些人,气质不凡,只是既不像敌人,也不像友人,并无意管东方不败等人的闲事,一人站出来抱拳向东方不败的方向行礼,“在下等人路经此地,正好碰上打斗,遂躲闪不及,实在并无他意,还请诸位见谅。”
对方表明意思,不想管两方争斗,东方不败沉默,没有回话,他不会轻易相信对方,但只要见过这些人的容貌和身材,有了印象,他就不惧对方临时变卦。墨肱玠与东方不败的意见一致,此时也不再多话,仿佛刚才刺激的对方跳脚的人,不是他一般。
场面一时尴尬僵持起来,只能听到东方不败和墨肱玠两人,与蒙面刺客的打斗声,好似围观的这些人也知道,一旦露面,即使立即撤走,也会有性命之忧。于他们而言,蒙面刺客来历不明,若对方解决了东方不败和墨肱玠,定然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们,毕竟对方刺杀的可是皇室成员,罪名不小。
但换另一种情况,如果东方不败和墨肱玠杀了蒙面刺客,两人与他们无冤无仇,自是不会痛下杀手,也能求个周全。而在这时出手,救了两人,或许还能得平王府一个人情,想通之后,那名出声开口的人,马上下令让同伴出手相帮东方不败,共同杀退蒙面刺客。
即闻此言,东方不败心下了然,却没想接触对方的好意,手下杀招乍起,“几位的好意,本座心领了,只是区区几名刺客,还不需放在眼里,不若几位朋友,就此告别,如何?”一句话推拒了对方的好意。
那些人不禁皱起了眉,觉得皇家之人未免太霸道,想让他们出来帮人的是他,现下赶人的也是他,也忒喜怒不定,但带头的那位甚是聪明,立刻便领会了东方不败的言下之意,向着打斗中的众人拱了拱手,承诺道,“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这便告辞。”说完,转身欲走。
其实对方想的好,觉得帮了东方不败,就会让他欠下一个人情,但东方不败完全是在闹着玩儿一样,哪需要别人帮忙,如果不是顾忌对方可能是坏人,思虑着能钓出一个是一个,也不会有那番言论。就像他明白那带头人的心思,对方经他之推拒,也领悟了东方不败的意图,遂才会走的那么干脆。
“尔等休走。”忽然一伙蒙面刺客涌了过来,拦住这些人的去路,带头人面色大变,被动地与蒙面刺客打斗起来。
东方不败和墨肱玠很快把对付他们的蒙面刺客解决,转而再瞅那边打斗的众人,才发现,虽然都是蒙面刺客,却明显不是一伙人。与他们交手的刺客,身手了得,武功之高,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而那边正打着的,似是平常人家的护院之流,有的连内力都没有,也就其中两三个人的招式还可以入眼。
确定了对方并不是敌人,两人再看地上已经被杀死的,前来刺杀他们的人,墨肱玠俯身揭开他们脸上的面巾,看不出什么,又在对方身上搜了搜,也无重要信件或者信物,正在烦恼之时,忽然发觉一人脖子侧面,似有印记。
☆、刺青组织
东方不败自然也发现了那印记, 他抬脚踢翻一名刺客的尸体,使其脸朝下,背朝上,墨肱玠随即一扯对方脖颈处的衣领,是个青色的酒杯状刺青图案。他们又相继翻了另外几个人,结果都一般无二,全有此形状的刺青。
两人不知其所代表的意思, 只得认真记下,回平王府后再行调查。此事已有结论,转回头看那边正打斗的众人, 先前欲帮东方不败的那些人,并不如后到的蒙面刺客强劲,被打的节节败退,正值此时, 忽而有个小姑娘叫喊出声。
“父亲,危险——”
随着这声惊叫, 蒙面刺客发现了爬在草丛里的小姑娘,分出两人直奔而去,打算挟持对方,让抵抗的众人束手就缚。
“囡囡, 快跑——”小姑娘的父亲,就是那些人的带头人,不久前曾与东方不败交谈,这时被蒙面刺客伤了手臂, 因为担心女儿的安危,又挨了一刀,如果东方不败不管,他们恐怕是凶多吉少。
“阿玠。”东方不败轻唤一声墨肱玠的名字,不用说明,对方自知他的打算,于是就见墨肱玠飞身上前,拦在了小姑娘的近前,正好挡住两名蒙面刺客的去路。
“尔等挟持小孩子算什么本事,跟爷过两招如何?”墨肱玠背着手,给小姑娘打手势,意思是让她向东方不败那边跑,结果小姑娘不知是胆子小,还是没看懂他的意思,竟然傻呆呆地站着不动。
两个蒙面刺客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提刀指着墨肱玠,说话语气异常凶狠地威胁他,“小子,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明天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东方不败的目光追随着墨肱玠,眼角余光也留意着另一边的打斗,耳边忽闻惊呼之声,带头的那个汉子差点被蒙面刺客扎个透心凉,多亏其伙伴推了他一把,才躲过此危险。
见他们处境不妙,东方不败一个闪身,红影飘飞,离开了原地,再出现时他已站在人群中,三两下就制住了那伙蒙面刺客,只余两个武功略高些的,也没有撑过几招,很快败下阵来。
“这些人要杀要留,尔等自行决定。”东方不败只点了蒙面刺客的穴道,并没有下杀手,将其交给对方处置,他这边都已完事,墨肱玠那边也拎着一个走了过来,小姑娘胆小的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
把蒙面刺客像扔猎物一样,扔于地上,墨肱玠拉起东方不败的手,催促道,“走吧。”
两人出宫已久,早该回平王府了,没有与这些人多做寒暄,遂打算直接离开。
那带头的汉子,此刻被同伴搀扶着,在两人身后轻唤,“恩人留步。”
东方不败与墨肱玠停下脚步,侧身看向众人,“尔等有何事?”
“今日承蒙恩人出手相救,王九感激不尽,日后恩人但有差遣之意,可持此物来庆元王家相寻。”中年汉子没有直呼东方不败为安西王,而是口口声声叫着恩人,他手里拿着枚玉雕的饰物,欲送予两人。
可惜东方不败看都没看那枚玉雕的饰物,更别说伸手接过,“本座杀人只是顺手而已。”
等两人离开后,留在原地的王家众人,还没明白他话中之意,有一个二愣子挠着脑袋,寻问王九,也就是中年汉子,“九爷,我怎么听不懂那个人的意思。”
其他人闻言,纷纷点头,表示他们也没怎么听懂,全场大概也就两三个人明白了东方不败的话,几人相视一眼,苦笑浮上嘴角,紧抿着唇,东方不败虽然救了众人,却没有承认,显然还在为之前的事介意,他说杀人顺手,不外乎是告诉王家众人,他无救人之意,目的只在杀人。
“皇室之人做事,没我等置喙的余地,虽然安西王施恩不望报,但我亦不能忘记他的恩情,现下王家内乱,我等自顾不暇,待收拾好了王家,届时尔等多多关注朝廷举动即可。今日见安西王武艺高超,很可能会随父出兵平叛,届时,自有我王氏报答之机。”王九忍着身上的伤痛,与众人说了一番。
“啊——原来刚才那红衣人,就是皇室之人么?”怪不得长的恁漂亮,美的跟画里人似的,那二愣子惊讶的询问,反应异常的迟钝,估计根本没有听当初东方不败的喊话。
这些人之后去往何处,与东方不败并无相关,他此刻与墨肱玠驾着马车,回到平王府,而车夫的去向,却无人知晓,想来已经凶多吉少,东方不败向府中的管家吩咐了几句,让对方派人出去寻一寻,免得让仆从们觉得寒心。
回到房间,东方不败让仆从拿来笔墨纸砚,他和墨肱玠坐于桌前,回忆着在蒙面刺客身上看到的刺青图案,一笔一画的摹了出来。自东方不败的方向看来,那纸上的图案是个花纹繁复精美的酒杯造型,但从墨肱玠所在的另一个角度,他却越看脸色越凝重,不知刺青图案是巧合,还是……
伸出手指,把纸张拨弄一下,反着放给东方不败看,墨肱玠抬头询问,“东方,你看这像何物?”
“皇冠。”那图案若再添加几笔,就是完完整整的皇冠,东方不败与墨肱玠沉默片刻,思索着只怕蒙面刺客还是与叛军有关吧,否则除了端王,谁还敢觊觎当今圣上的皇位。
把纸张叠好,两人去寻平王,将刺青图案示于对方,想让平王派人查一查,看能不能查出刺青组织的来历,既然那些蒙面刺客敢在东方不败出宫,回王府的路上出手,应当在京里有其势力,若想皇室安宁,这些人就必须除去。
平王坐在床榻上,背脊后面靠着厚厚的垫子,他手指轻轻点在那刺青图案上,若有所思的垂眸良久,才轻轻笑了出声,“为父大概知道,这是什么组织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只是还要细查才行。
抬首看着东方不败和墨肱玠两人,一模一样的疑惑眼神,平王白恩睿不得不解释道,“楠儿可还记得为父曾提起的先皇后?”
东方不败颔首,他自然知道,如果细想,没有先皇后的所作所为,怕是也没有如今端王的叛乱,那人的野心也是建立在先皇后的支持之上的。灵机一动,他突然想起平王曾说,先皇后恐怕还给端王留下了助力,难道就是这个组织?
看着两人的表情,平王知道他们聪慧,已经猜出了他的意思,遂出声附和,“不错,正如你们此时心中所想那般,本王猜,这便是先皇后留给端王的东西。”
安排人调查自是不用东方不败和墨肱玠操心,一切由平王示意藏在暗处的隐卫去做,接下来的日子,东方不败开始安心给平王解毒,他有原修乔这个系统的帮助,想找到解毒丸的配方还是很容易的,只是炼药一事,需要多多试验,方能找出正确的炼制方法。
于是,平王每天都被塞了不少的药丸,虽然那毒没有解除,却也多少有了些好转,只是试药的活计,他有些抵触,觉得也就他儿子敢如此作为了,天下只怕没人敢拿天下兵马大元帅平王来试药。
本来平王体内的毒被他压制在了腿步,但是每隔半月,那毒又要散向全身,然后他又要废力重新将其逼向双.腿,遂一直反反复复,受了很多折腾。现下药试多了,解毒的药丸即使没有炼出来,也多少有了些好转,起码平王体内的毒不会再反弹,扩散向全身,而是一直稳稳的呆在腿部。
目前除了不.良于行,平王的脸色也有了很大的转变,平王妃看着儿子的憔悴和劳累,再看看丈夫的好转,心里是又高兴,又担忧,一直盯着儿子休息,生怕丈夫的毒还没有解决,再把儿子也累倒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经常就见平王妃端着一些汤汤水水,亲自监督东方不败喝下,不过东方不败自有养生之道,有时看着平王妃殷切期盼的眼神,实在不好拒绝,他便推脱稍后再用,平王妃不依,他就面无表情地瞅着,最后平王妃败下阵。
人一离开,东方不败立刻把汤汤水水,递给墨肱玠喝,结果最后是,在解毒/药丸没炼出来之前,墨肱玠整个被喝肥了一圈,什么东西吃多喝多了,也就不敢兴趣,甚至他再见了那汤,都直犯恶心,想吐给东方不败看,可谁让他拿对方当宝贝呢。
如果让墨肱玠二选一,在两人之间决定谁被平王妃的汤荼毒,他肯定还是宁愿自己肥死,也不想东方不败受罪的。只是他不说,东方不败也看出他的勉强,在围着他转了一圈后,吐出一句询问之语,“阿玠,你是不是胖了?”
墨肱玠瞬间石化,本来他身材挺棒的,不胖不瘦,现在突然被对方点出,说他胖了,那还了得,连回话都禁不住结巴了,“有——有么?”
东方不败被墨肱玠的懊恼表情取悦,忍不住笑出声来,暗自做了决定,第二日,平王妃再送汤前来,直接就被他拒绝了,连对方露出关切忧心的表情,一副欲言不止的样子,也被他无视的彻底。
平王妃在东方不败这边得不到回应,转头就把目标对准了墨肱玠,话中意思甚为明确,既然两人在一起,那就更应该关心对方的身体,遂想让墨肱玠劝东方不败喝。
墨肱玠嘴角抽搐的厉害,心道,丈母娘的手腕绝了,这是不弄死他不甘心啊,又想给平王妃留个好印象,又不想受罪喝汤,最后他咬了咬牙,思绪徘徊,还是拒绝了对方,“王妃,小子一切都听东方的。”
平王妃怔愣地瞅着墨肱玠,简直惊呆了,完全没想到对方会拒绝她,也不知道两个孩子打的什么哑谜,只是给他们炖了个汤,竟然谁都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