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暗恋了小跟班/假大王

分卷阅读24

    周帆笑笑,用胳膊揽住他瘦小的肩膀,轻轻拍了拍:“我实话实说而已,只能说你本来就挺优秀的。”

    “帆哥。”

    唐乐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

    “嗯。”周帆应到。

    “我能做你小弟么?”唐乐一脸真诚的看向他。

    周帆顿了一下,登时觉得很好笑。

    如果有人给谢昊天这么说的话他不会觉得奇怪,但如果有人这么给自己说的话,那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只是个普通的学生,没有什么小弟,也不参与什么黑社会的打架斗殴,最多是有那么些打抱不平的想法,路见不平一声吼,可是吼完了就过去了,他自己也懒得和谁记仇。

    也不知道唐乐是怎么想的,除非他从一开始就以为自己是个有黑势力的老大。

    其实仔细想想,每次帮忙的时候他都没有告诉过唐乐那些小弟都是谢昊天派来的,而且更有一种谢昊天也只是他小弟中一员的感觉,也难怪唐乐理解错了。

    周帆突然来了兴趣,没有戳穿他,直接问到:“干嘛想当我小弟?”

    唐乐想了想:“就是想像你一样,能打架,能学习,感觉无所不能,这样我就能保护我想保护的人了。”

    周帆闻声突然有点心酸,以他的成绩给唐乐补习绰绰有余,再加之从小学跆拳道的原因,虽然这两年暂时搁置了,但是让这个小鸡崽子强身健体的招数,他还是很有把握的。

    如果能以一种大哥与小弟的身份来帮助他的话,应该也不会让这个小孩儿太过难堪,周帆突然有一点心动。

    “可以吗?”

    唐乐见他没说话,有点底气不足的问到。

    周帆清了清嗓子,收小弟自然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他如果随随便便的就收了,那也太没有大哥范儿了。

    周帆认真的说:“可以不可以,我说了不算,得看你表现。”

    “怎么表现?”唐乐眼睛里冒出了光。

    “嗯……”周帆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问到:“你成绩怎么样,哪门最吃力,还有,体能怎么样?”

    唐乐有些难为情:“我总分倒数第二,英语最差了……没有及格过,体能的话……很差吧。”

    “好。”

    周帆像是心里有了数,他侧着脸,即使在昏暗中也看得清他眉眼中的江湖侠客气,唐乐心里更有些期待了。

    周帆想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来:“这样吧,半个月的考核期,每天坚持跑步一千米,慢跑快跑随你,还有,半个月后我来听写你前三个单元的英语单词、默写课文,如果这两项都通过了,我就答应你。”

    唐乐闻声顿了两秒,居然什么都没说就同意了。

    分明是对他来说有点苛刻的要求,但是唐乐却连一点讨价还价都没有,这让周帆有些惊讶,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老大说话一言九鼎,他也只能严肃的点点头。

    “过来吧,你先去写作业,我还得去干活呢。”周帆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对他招了招手。

    “嗯。”

    唐乐起身,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般,又叫了一声:“帆哥。”

    周帆转过身来,疑惑的看向他。

    “谢谢。”

    唐乐说着,又唰得鞠了一躬。

    周帆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但他想起了一件事,为了逗逗这个刚刚大哭了一场的小孩,他靠在了门上,一副玩世不恭的痞子像:“你上次还欠我两个呢。”

    唐乐愣了一下,转瞬也想了起来那次的承诺,他以为周帆认真了,便轻笑点了点头。

    但是刚刚弯腰,身子就被面前的人给措不及防的抱住了。

    那怀抱是他从没有感受过的结实温暖,周帆的锁骨很明显,唐乐的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居然还有点硌,这时环在腰上的胳膊用了一下劲儿,让他的脸颊被迫贴在了那人的胸膛上。

    他仿佛听到了砰砰砰快速跳动的声音。

    周帆的下巴有意无意的擦过了唐乐的头发,撩拨得他痒痒的。

    周帆沙哑着嗓子,笑道:“让你鞠躬你就鞠躬,你怎么这么乖啊小孩儿。”

    “唔……”

    唐乐被他调笑得有点尴尬,再加之闷在他的卫衣里喘不过来气,他有些难受的伸手软软的推了推周帆的小腹。

    周帆会意的松开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推开门说到:“好了,进去吧。”

    “嗯。”唐乐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周帆内心os:身为社会人,要有大哥范儿,说收小弟不能立马收,就要先来个山路十八弯,让小弟感受到拿到这份名额的不易,才能把大哥当回事儿,所以老子要先考……核他大爷的jio底板!托马斯全旋飞过来!哥的怀抱就在这里!

    第20章 睡觉

    直到唐乐做完作业,拐角的那扇防盗门都没有再打开过,他却很平静,这种事情以前发生过太多了。

    因为自己一不小心打翻了猪食,或者误丢了一只鸡,奶奶就会毫不留情的将房子的门锁起来,任妈妈怎么求都没用,他也只好用自己的外套在院里裹巴裹巴睡下,在夜里听着圈里的猪满足的哼哼声,居然睡得还挺踏实。

    后来就连妈妈都发觉到他坚强的生存能力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替唐乐求这个情了,好似隔三差五就被关在门外这件事,只是一件像打手心一样平常的惩罚而已。

    可周帆不这么想,他虽然离家了两年,但是始终认为,一个家不可能会做到这么绝的的地步。

    但是正好,唐乐的家并非一个完整的“家”。

    就像他自己一样。

    他们俩没有谁可怜谁的份儿,大家都是半斤八两。

    “还没睡呢?”周帆干完活儿回来,带着一身的烤串儿味推门进来。

    “没有,在背单词。”唐乐皱了皱眉,然后说到。

    周帆看了一眼桌上的课本,点点头,然后左右看了看,也从书包里抽出了本书来,拿着一个凳子就准备向门外走。

    “你干嘛去啊?”唐乐抬起头。

    “做会儿作业。”周帆头也不回的说。

    唐乐疑惑:“干嘛到外面去,多冷。”

    “身上味儿太大了,”周帆笑了笑,然后指了指他的书:“你认真背你的单词,我散散味儿去。”

    “别。”

    唐乐见状急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他以为是因为自己占了周帆的桌子,所以他才不得不出去的,实在有些不好意思:“我出去背,你趴桌上写吧。”

    周帆看明白了他的想法,轻声笑道:“我趴这儿写,散不了味儿,我是习惯了,但是你想一整晚都躺在油锅里睡吗。”

    “……”

    唐乐顿时噤了声,他想了几秒,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周帆抢在他前面说话:“你背吧,我散完味儿就进来,一刻钟都不耽搁,这总行了吧?”

    “那好吧。”

    唐乐闻声微微笑了笑,眼睛还未完全消肿,哑着的声音没有散去几个小时前哭过的痕迹。

    周帆拿着凳子和课本,就关门坐到了走廊里。

    走廊的感应灯被周帆隔一会儿就嚎一嗓子,他就着灯光看着手里的地理练习册,发了半天的愣,都没有想起来北京的经纬度是什么,他对着那空格攥着笔,和那个“答”字大眼瞪小眼的凝视着。

    半晌,他终于不耐烦的将练习册合上了,然后靠在了墙上。

    这到底怎么回事?

    周帆其实自宿醉过后,大脑都是懵的,懵了好几天,就连有时候撞上唐乐的时候,都在不停的琢磨,琢磨这小孩儿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不愿意告诉自己实话。

    但琢磨了好几天,除了让自个儿在数学课被老师狠劲儿的瞪了好几个白眼之外,什么收获都没有。

    他心里憋屈得很,来自一个学霸却解不开一道不怎么难的题的憋屈。

    其实周帆都不知道自己发的什么疯,若是搁平常,一个人的所有麻烦事如果都正巧和自己缠在一起了的时候,他最多会心里暗暗骂对方一句:事儿逼。

    但面对唐乐的时候,他却是该干嘛干嘛,有麻烦了就解决,欺负人了就回打过去,老实的像个鹌鹑。

    不对,鹌鹑应该是唐乐。

    自己是那个长颈鹿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