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夫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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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指指东边的客房,对宗贤说:“你听,他们在说什么?好像是谁出事了?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宗贤脸色一变,屏住呼吸听了几秒钟,却拉住我的手往房间里走。

    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就已经把我拉进卧室,插上了门。

    “不去看看吗?”我疑惑地问。

    宗贤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别去,那是叔叔在教训宗俭呢,去了只能添乱。”

    我半信半疑,贴着墙壁听了听,什么也听不到,但是宗贤说不让我去,我也不敢贸然出去,毕竟,那人是他叔叔,他应该最清楚他的脾气性格,万一我真的闹出什么乱子,估计他老人家的脸都要黑成锅底了。

    想起他教我太极拳时那副活阎王的样子,我都不寒而栗。

    宗贤换了浴衣,在浴盆里放满了水,招呼我去洗澡。

    我挥一挥自己满脑子纷乱的思绪,随便换了件衣服,走了进去。

    但愿我师父不要太为难他才好。

    对了,还有我哥,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是不是该给他打个电话?

    “想什么呢?”

    对面突然传来宗贤的声音,我定睛一看,他也躺在了浴盆里,两只大脚丫子正放在我的脑袋旁,蹬着浴盆的边缘。

    我连忙捏住鼻子,挥一挥弥漫在空中的脚臭味,抱怨道:“宗贤你今天是在粪水里泡了一天吗?怎么脚臭成这样?”

    宗贤不以为意地把脚放进水里,抓起的的脚在我的脚心挠了一下:“我又不是女人,脚能香了才怪。”

    我怕痒,赶紧抽回自己的脚,缩到一边,反驳道:“我不是女人,我的脚也不臭,你快出去,我都要熏死了。”

    “不去。”宗贤涎皮赖脸地躺在浴盆里,我被他健壮的身躯挤到了一边。

    这浴盆本来就是个单人浴盆,是我在成为植物人之后宗贤为了方便我洗澡才买的。

    在我还不能动的时候,每到洗澡的时间,他都会把我腌白菜一样先泡在浴盆里,然后他自己在一旁淋浴,等他淋浴完了,再帮我洗澡。

    直到我康复之后,我们还是保持着这样的习惯,我泡澡盆,他淋浴。

    而我,也总是惬意地躺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偷偷地觊觎着他精壮健美的身材暗暗流口水,现在想想,那些口水加起来,估计够我喝一壶了。

    但是今天,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风,居然跑到我的浴盆里了。

    我非常不满,但是他不肯出去,我被熏个半死,只能自己爬出来去淋浴了。

    宗贤见我要出去,赶紧抓住我的腿:“别去,我不熏你,我换个方向好了。”

    说完,也不管我同不同意,他从水里站起来,欺身向我这边躺来。

    这下我更不淡定了。

    本来浴盆就很狭小,刚才我们头脚相接勉强能容得下,现在他和我肩并肩躺在同一侧,我立刻就被他压住了大半边身子。

    我脸一红,心跳不由得加速,怕引起不必要的尴尬,赶紧挡住他的胸膛:“你快起来,我病还没好利索,被你一压,我的病犯了怎么办?”

    宗贤似乎觉得我说的有理,信然地点点头,立刻把我从水里捞起来放到他的胸前:“那你压我好了。”

    我顿时惊呆了,然后坏笑着问他:“当真?”

    宗贤很单纯地点点头:“当然。”

    看到宗贤如此纯洁的表情,我觉得自己仿佛一瞬间就化身成了猥琐大叔,又笑着问:“那我们要不要试试双面煎鸡蛋?”

    宗贤愣了一下,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的话有歧义。

    我正要取笑他,他却突然灿烂地笑笑:“可以。”

    我被他笑得心里发毛,看看他健美的身材,再瞅瞅自己身上那几两肉,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说了那样的话。

    但是,毕竟我也是个男的,况且,我也已经对宗贤垂涎了那么久,就这样临阵退缩,太丢人了。

    于是,我壮起胆子和他计较:“你不许耍赖,我要在上面,我要煎鸡蛋,你是鸡蛋!”

    宗贤依旧是那一副笑容,依旧是那两个字:“可以。”

    我更不信他了。

    宗贤好笑地看着我,把手臂举到头顶:“外面书房的第二个架子上有绷带。你若不信,可以把我绑起来,我绝不反抗。”

    我想了想,觉得自己如果真那样做了,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算了,我姑且相信你一次。”

    宗贤淡淡地笑笑,张开双臂,闭上了眼睛:“来吧。”

    第一百零六章 双面煎鸡蛋

    我按捺着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凑上前,轻轻用嘴唇碰了碰自己垂涎已久的他的脖子。

    他闭着眼,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我见他确实没有要反攻的迹象,顿时欣喜若狂,搂住他的脖子又咬又啃又舔——我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得到了骨头的小狗。

    折腾了一会儿,这种不和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涂了他一脸口水之后,郁闷地放开了他。

    宗贤睁开眼,摸摸自己的脸,笑道:“你的双面煎鸡蛋,不会是想涂我一脸口水之后再涂我一后脑勺吧?”

    我瞪他一眼,没有回答,捧起一捧水倒在他的脸上,赶紧把自己的口水洗干净。

    宗贤笑眯眯地看着我,依旧不想放过这个话题:“我觉得,你这应该叫口水狮子头,不应该叫双面煎鸡蛋,煎鸡蛋可没这么浓烈的大蒜味儿。”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吃面的时候吃了两瓣蒜,好像还没刷牙,自觉理亏,又不想示弱,便没好气地扯扯他的胳膊,转移话题:“你懂什么,快洗完出来了,再这么闹下去,皮都要泡皱了。”

    宗贤一听,竟然从善如流,立刻从浴盆里爬出来,冲了个淋浴,洗漱完毕,披上浴巾就出去了。

    我一想到刚才冲到浴盆里的我的口水,也没有心情再泡下去,也随便冲了冲,飞速地刷了刷牙,回了卧室。

    宗贤已经躺在床上了,床头开着灯,他在看书。

    还不到八点,黑夜才刚刚降临,不过按照我们的作息规律,这个点,确实已经该睡觉了。

    我卧病在床的这一年,宗贤很少让我熬夜,如果没有人来拜访,我们通常便遵循着古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规律。

    用宗贤的话来说,这样更有利于我的康复。

    习惯成自然,在我康复之后,这样的习惯也没有被打破。

    不过今天,却是个例外。

    在我跨过宗贤,找准了自己的位置,准备安然入睡的时候,宗贤忽然放下了手中的书,靠了过来。

    我诧异地看向他,问他怎么了。

    他隔着被子抱住我,蹭蹭我的脖子:“我也想试试……煎鸡蛋。”

    我:……

    这家伙今天是不是中邪了?怎么就揪着煎鸡蛋不放了?

    宗贤委屈地抱怨道:“小影,我们结婚已经一年多了,如果放到一般人家里,恐怕连孩子都抱出来了,但我们至今都没有圆房,只有夫夫之名,没有夫夫之实,你没有发现吗?”

    我顿时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本来以前我是很想和他肌肤相亲的,但是见识了他强健的体魄,又听了他的解释之后,我渐渐对那一拳的距离感到万分庆幸,我常想,一个便秘还能弄得人肝肠寸断呢,那么粗的东西戳进去,不疼死肯定也得疼死。

    而以我俩目前的形势判断,我就算不想做被煎的那个,也得做被煎的那个,刚才就是很好的证明嘛。

    我咽了咽口水,和他打哈哈:“我们也不可能抱出孩子来,圆房做什么?”

    他掀开我的被子,哧溜一下钻了进来,我想拦,已经来不及了,他抱住我的腰,把我紧紧搂紧怀里,呼吸有些急促。

    “做什么?当然是做——爱——”

    宗贤说得理直气壮,我头皮一麻,抬手就去推他,他却抱得更紧,夹着我的腿开始蹭:

    “小影,我真的忍不住了,我想要……你。”

    宗贤说道后面,声音都变了,我顿感大事不妙,脑子轰地一下像是炸开了锅。

    但是脑子炸成碎片恐怕也挽救不了我被煎鸡蛋的命运。

    宗贤说着,便压了上来,我呼吸一滞,整个人都软了。

    我颤抖不已,非常害怕,但是全身的力气想被突然抽走了一样,推出去的姿势倒像是欲拒还迎。

    宗贤仿佛能洞察我的一切,他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说道:“别怕,我会,很小心,的。”

    事已至此,我不想相信也只有相信了,我很清楚,既然我们已经结了婚,那就肯定会有这一天,而且这种事,不是我被煎鸡蛋,就是他被煎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