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
“睡了吗?”滕臻又问。
这次祝寒栖老老实实地回了:“没。”
屏幕瞬间出现滕臻的通话请求,祝寒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你没睡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因为气愤,滕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凶狠。
祝寒栖捏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一抖,声音却还是淡淡地听不出异常:“我才看到。”
“以后不许这样,不许故意不回我。”滕臻凶巴巴地说。
“嗯。”
“也不许像今天这样自己跑掉……”滕臻闷闷地补充。想起这事儿他还是有点情绪低落,也凶不下去了。
“嗯……”
“老师,我不想给你定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做我的狗狗就只要做到这个——不要自己跑掉,更不要让我找不着你。”
祝寒栖没说话。他一时也拿不准,滕臻到底是要和他玩玩,还是要动真格的?要是玩玩倒还好,可是他……
“听到没有?!”滕臻猛然提高了声调。
“听到了……”
听到了祝寒栖的声音,滕臻满意了许多,刚才的低落全都烟消云散。他又不自觉地笑出了小虎牙:“这次就算了,下次你要是再犯,小心你的屁股。”
祝寒栖感觉自己的屁股上刚刚熄灭的火又一瞬间烧了起来。
“好了,我收拾收拾回学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回学校?”祝寒栖有点意外。滕臻订的房间至少是四位数,竟然不住?
“不回学校我干嘛呢?你把我一个人丢这儿……”滕臻怨念地说,“正好我明天早上第一节还有课。狗狗早点睡吧,晚安。”
“嗯。”
“‘嗯’?小狗皮痒了是不是?”滕臻笑着逗他,“主人都跟你说晚安了,你就‘嗯’?”
“…晚安。”祝寒栖无奈。
“和谁晚安呢?”滕臻不依不饶。
“…主人晚安。”脱离了调教的环境,在日常中喊出这两个字还是让祝寒栖一阵羞耻。
“乖。”滕臻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十六)
后来的几天滕臻没再约他见面,只是每天给他发微信,每天晚上的十点四十会给他打个电话,和他聊一会儿,没什么特定的话题,但每次挂电话之前一定要他说出那句“主人晚安”。
祝寒栖很不习惯这个固定的电话。他本来就极其讨厌打电话,但毕竟这又只是个时间不算太长的电话而已,他也没有开口拒绝。只是他不知道和滕臻的关系会发展到什么程度,滕臻似乎有点黏他,这让他有些为难——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处理亲密关系的经验。从小到大,除了父母之外,和他的关系比“认识”更高一层的只有儿时的竹马陶凡,他的S冯明德,以及他的最佳玩伴Ronny。但是他和这三个人的关系都远远谈不上亲密——祝寒栖的母亲很讨厌陶凡一家,从最开始就禁止祝寒栖和陶凡来往,两个人躲躲藏藏的友谊实在称不上亲密;冯明德就更不用说,祝寒栖只要安安静静地听话,就可以让自己的存在感很低;至于Ronny,虽然来往算是密切,但两个人的话题也仅限SM和日常穿搭而已,他甚至还不知道Ronny的大名。
祝寒栖是个身心都很敏感的人,遇到冯明德之后他不用再去隐藏身体的欲`望,但他依然把自己的心思藏得很好。
滕臻是和他完全不一样的人。滕臻永远那么坦荡,毫不介意袒露自己的喜怒哀乐。他实在有些羡慕滕臻可以把“想你了”这种话挂在嘴上,他分明也有同样的感受,却永远也说不出口。
过了快半个月滕臻才终于鼓起勇气再次约祝寒栖。和仓促的第一次不同,这次他做了充分的准备,精心挑选了一大堆工具,连润滑剂都买了好几个味道。
他本想约祝寒栖吃午饭,可惜祝寒栖说没空,要下午三点再来找他。
“那好吧,晚上再带你去吃好吃的。”滕臻也没有强求。
滕臻百无聊赖地坐在在酒店的房间,一直到快四点才听见姗姗来迟的敲门声。他挑了挑眉,开了门,似笑非笑地看着祝寒栖。祝寒栖心里有些窘迫,却还是迎着滕臻的目光面不改色。
滕臻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转身回到自己坐了快一下午的沙发上。祝寒栖拿不准滕臻的态度,也没敢说什么,默默地跪在滕臻脚边。
“上次老师迟到了二十分钟,我没有惩罚你,”滕臻看了看手表,“所以这次老师就迟到四十分钟?”
祝寒栖低着头没说话。
其实他今天什么事都没有,之前拖到下午三点无非是为了周末能不慌不忙地睡到中午。他下午一点才起的床,本来应该时间充分,但他不知道怎么就磨蹭到三点多才出门。他不得不承认这其中有一些故意的成分,但是看到滕臻真的在意他的迟到,他又有些懊悔。
那一刻滕臻终于从祝寒栖的目光里读出了他的渴望,他突然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不再犹豫,一把祝寒栖从地上拽起来按在了腿上。祝寒栖只觉得下`身一凉,自己的裤子已经被脱到了膝盖。这样光着屁股趴在滕臻大腿上,活像个要被大人教训的小孩子。祝寒栖瞬间脸红,抓着滕臻的裤脚不敢乱动。
“四十下,报数。”滕臻按住祝寒栖的腰,对着那两片雪白的臀瓣挥舞着巴掌。
祝寒栖咬着唇撑着,没有发出声音。被掌掴屁股不算太疼,他勉强可以忍。
滕臻一连打了十几下也没听见报数的声音,也没了耐心,直接拿起放在旁边的竹尺抽在了祝寒栖的臀峰。
“啪!”竹尺的声音格外清脆响亮,被抽的部位立刻起了一条深红色的印记。
“痛!……啊!……”祝寒栖还没来得及消化疼痛,第二下又重叠在了之前的位置。
“没报数可不算,”滕臻拿着冰凉的竹尺在祝寒栖的臀缝慢慢摩擦,“老师是不是嫌四十下太少?那就把上次的也补上好了。六十下。”
“啪!”话音刚落,又是一竹尺落下来。
祝寒栖绷紧了皮肉,终于颤抖着开口报数。
“啪!”“一……”
“啪!”“二……”
“啪!”“三……好痛……”
……
不过三十下刚过,祝寒栖报数的声音便开始带上了哭腔,紧接着便是一阵啜泣,把滕臻吓了一跳。滕臻连忙扔下了手里的竹板,把祝寒栖捞起来抱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揉着他发烫的屁股,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脊背帮他顺气。
祝寒栖靠在滕臻的怀里抽噎,心情却十分复杂——眼泪不过是助兴剂而已,竟然有S会因为M的眼泪而停下来。他的泪点很低,承受度却很高。没有负担地放任自己哭泣也是他发泄的方式之一,如果滕臻每次都因为他哭就停下来,那真的没办法再玩下去了。
祝寒栖吸了吸鼻子,默默地在心里叹了口气。怪不得别的M这么排斥新手S,果然是麻烦。
“宝宝委屈了,宝宝不哭了……”滕臻一着急学起小时候妈妈哄自己的样子,像晃婴儿一样晃着怀里的祝寒栖,“揉揉,不哭了啊……”
这下祝寒栖彻底失去了哭的心情。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平静地开口:“没事了。”
(十七)
祝寒栖擦干眼泪之后和刚才哭泣的样子判若两人。他在滕臻怀里衣衫不整,神情却不卑不亢:“我只是喜欢哭而已,不会连这么几下都受不了,你也不用把我当成小孩子来哄。”
刚才还抽抽答答地惹人心疼的男人一瞬间就换了副面孔,滕臻也有些懵。
偏偏祝寒栖还不依不饶:“你还带了别的工具吗?如果没有,可以用我的,你可以都试一遍,至少心里有点数吧。”
看着祝寒栖光着屁股还板起脸教训自己的样子,滕臻又心塞又有些好笑。他毫不犹豫地把祝寒栖的衣服剥了个干净,然后把人抗起来扔到了床上。
“是我不对,没有想到我家狗狗这么欠揍,”滕臻说着,把自己带的箱子拖了过来,“放心,我今天带了很多工具,一定不会让老师失望的。”
祝寒栖的双手被滕臻捆在床头,两条腿大大地分开,分别绑在两边的床柱上。他侧过脸看着滕臻把箱子里的SP工具一个个拿出来摆在床沿,心里咯噔一声。
各种型号规格的木板,马鞭,藤条,藤杖,散鞭,皮拍整整齐齐地摆了一整排,看得他头皮发麻——他实在没想到滕臻会带这么多,他本以为滕臻会像上次那样只带了一两个……
“老师自己也带了工具?”滕臻打开祝寒栖放在旁边的手提包,“啧,小贱狗就这么喜欢被打屁股?”
看着自己带的皮带和戒尺也被拿了出来,祝寒栖又想哭了。自己到底说的什么鬼话?这么多工具都试一遍的话,自己估计是下不来床了。
“我对这些工具我确实没什么数,但老师应该心里有数吧?”滕臻笑着把床沿的工具点了一遍,给祝寒栖带上了眼罩,“狗狗看清楚了哦,等会每种工具我会打十下,不用报数,打完之后告诉我是哪一个工具,猜对三次我就停。”
说完,他拿了一个枕头把祝寒栖的屁股垫高,又摸了摸祝寒栖的头发:“如果狗狗想让主人一直打下去,只要不回答或者一直猜错就可以了,是吧?”
祝寒栖在一片黑暗中慌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认真看就被蒙上了眼睛,他只记得自己的两个工具被摆在最后,分别是37和38,其他的完全记不清了。更何况滕臻带的很多材质相同的工具只是规格不一样,他怎么能猜的出来?
由不得他多想,滕臻已经拿起了工具。疼痛裹着风,声音和感觉都很熟悉,是他的皮带。滕臻可能真的生气了,打得很重,祝寒栖刚刚止住的眼泪瞬间又流了出来。
“呜…痛……”
这回滕臻没再理他,结结实实地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十下才停手。
“是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