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鲸的心愿

分卷阅读14

    “嗯?”…啪!啪!…“咬主人?”…啪!啪!…“偷吃主人的肉`棒?”…啪!啪!…“主人允许你吃了吗?”…啪!啪!…“就这么馋?”…啪!啪!…

    屁股被这样掌掴完全是羞耻大于疼痛。房间里回荡着清脆的声音和滕臻间歇性的“训话”,祝寒栖咬着唇一言不发,没有求饶也没有辩解,性`器却悄悄地蹭着滕臻的大腿抬起了头。

    送餐的敲门声适时的打断了这顿巴掌。滕臻藏好祝寒栖之后赤裸着上半身大大咧咧地去开门,拿到两个人的晚餐之后突然就想把游戏继续下去。

    “跪好。”他拿了一个小盘子放在地毯上。

    滕臻把牛排切成小块一点一点地放在祝寒栖面前的盘子里,祝寒栖只能像狗一样俯下`身凑近盘子小口小口地吃。酱汁蹭到了他的脸上,像只贪吃的小花猫。

    小狗状态的祝寒栖倒没有之前吃饭时那么挑食,基本给什么吃什么,连倒给他的浓汤都乖乖地舔地一干二净,只有那一小块香蕉马芬让他嫌弃地撇开了头。滕臻也没有勉强,等小狗差不多吃饱就给他擦了擦脸。

    吃完饭滕臻把祝寒栖又抱到了床上,一边揉着他的屁股一边用自己大难不死的手机看视频。看到一半,滕臻突然想起刚才的事,有些心动。

    “小七为什么突然帮我口?”滕臻一脸坏笑,“是想取悦主人吗?”

    祝寒栖低着头蹭了蹭滕臻的胸口,没敢说是因为那会儿太过无聊。好不容易进入安抚时间,他还不想再挨一顿打。

    “那明天狗狗就用嘴叫主人起床吧。”

    (二十七)

    第二天祝寒栖醒得很晚。他周末从来没有早起的习惯,再加上昨晚滕臻又折腾了好几轮,让他后来睡得很深很沉。

    能看得出来,滕臻对K9训犬调教兴趣很大。他不仅喜欢把祝寒栖打扮成小狗的样子,而且一直不知疲倦地训练着祝寒栖做各种犬式姿势,从爬到跪到蹲,连细微的角度和弧度也会不厌其烦地纠正,讲究得不像个新手。

    但祝寒栖其实对K9兴趣不大,以前也鲜少约过这类调教。他因为儿时的一些原因一直沉迷绳缚,开始BDSM生涯之后也一直走的是B/D分支(bondage&dise),外加一些异装的角色扮演。捆绑调教的起点相对较高,对滕臻这样的新手S很不友好——昨晚滕臻做`爱之前又试着给祝寒栖捆了一次后手缚,虽然看得出比上次有进步,但显然也还不是能让祝寒栖能看得上眼的程度。祝寒栖本以为这种完全不符合他的类型的调教会让他觉得无趣,可是他分明一次又一次地答应滕臻的邀约,甚至渐渐地有些沉迷,从游戏状态抽离之前开始可耻地恋恋不舍。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危险。

    比如现在,一睁眼就看见滕臻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正对着他目不转睛,让他的意识在完全清明之前就已失去沉着冷静。两个人都侧向对方的方向,凑得这么近,连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早安啊。”滕臻保持着那个姿势微笑地看着他,声音有些低沉的沙哑。

    祝寒栖的心跳瞬间错了两拍,滕臻的声线轻轻绕过他的耳边,让他无处可躲的气息打了个结,近乎窒息。

    “宝宝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滕臻戏谑地眨了眨眼睛。

    祝寒栖当然没有忘。他没有说话,红着脸慢慢起身,跪着爬到滕臻的腰侧,俯下`身含住了滕臻的性`器。这一次滕臻有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也格外放松,舒适地躺着享受着祝寒栖的服务。祝寒栖柔软的舌头灵巧地绕着他的性`器打圈,辅以嘴唇的覆盖包裹,让滕臻舒服得想叫出来。

    “小七好乖。”滕臻摸着祝寒栖的头发,一挺腰把自己的性`器插得更深。

    祝寒栖皱了皱眉,却也完全没有抗拒。忍下一开始的反胃不适,喉咙便可以被顶开,深喉也会变得容易。口活对于一个性玩具来说算是基本功,冯明德很早就严格地训练过他,现在自然更是轻车熟路。他认真地观察着滕臻的反应,默默记下滕臻的偏好和敏感点,尽力给滕臻最好的体验。

    只要他愿意,没有男人能在他的嘴里忍过十分钟。祝寒栖忍着面部肌肉的酸胀,又尽量把这个时间延长了一些——但到最后滕臻显然也忍不下去了,抓起他的头发飞快地在他的嘴里冲刺。祝寒栖不仅乖乖地吞下了所有的白浊,还尽职尽责地把滕臻的性`器清理了一遍,吮得“啧啧”有声。

    滕臻心花怒放,忍不住得寸进尺:“以后和主人睡就要用嘴叫主人起床,记住了?”

    祝寒栖点点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点白色残留。

    第三个星期六,祝寒栖没有等到滕臻的邀约。他窝在家里,摸着那个项圈上的金属牌,有些心神不宁。

    其实也没什么好纠结,滕臻从来都没给过他每周末都会来找他的承诺。除掉第一次匆匆忙忙的开`房,两个人正式认真的调教也不过只进行过两次而已。

    甚至都还没有成为习惯。

    只是恰好是两个连着的周六罢了。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也不该让人有什么联想。

    其实他并非无事可做。有两个班的作业还没有批改,下周组会的汇报材料也没有做完,冯明德之前让他写的会议论文也还没有修改。他拆开了新买的游戏玩了两把,突然就不想继续在家里待着,收拾了一会儿走出了家门。

    他搭上公交去了学校,走进了学校的游泳馆。他是个很宅的人,再加上严重的社交恐惧,对一切团体类的运动项目都退避三舍。

    游泳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被温柔的水流环绕着会让他觉得舒适而安全。

    水利万物而不争,也算是一种庆幸,这个给他留下恐惧的阴影的东西本身并没有成为他的阴影。他能像无事发生一般安然地待在这一方水域潜行,像一只沉默而孤独的鲸鱼。

    现在已是冬日,即使是周末,学校泳池里的人也少得可怜。祝寒栖一圈一圈地游过,一直没遇到什么阻挡。他游得不算太快,溅起的水花都分外温柔,可是这样数不清地来回也让他筋疲力尽。

    游泳馆里放着一支慵懒的英文歌,祝寒栖靠在泳池的边缘闭上眼睛静静地听。几个之前在远处嬉水玩闹的女生开始往他身边凑过来,窃窃私语中隐隐地能听见在议论他的身材和侧脸。祝寒栖感觉极其不适,默默地背过身爬出泳池,披上浴巾离开了。

    他生性懒散,没有什么别的习惯。

    唯一的习惯就是一个人待着。不要有人注意,不要有人靠近。

    (二十八)

    祝寒栖去浴室冲了个澡,走进更衣室打开自己的寄存柜,拿出了手机。屏幕上闪过两个未接电话,让他又开心又点惋惜。他拿着手机,正犹豫着要不要给滕臻回个电话,滕臻的电话恰好又打了过来。

    “老师周末这么忙的吗?短信也不回,电话也不接?”

    “我……”听见滕臻的声音,祝寒栖一时竟然有些慌乱,“我刚才在游泳。”

    “噢……游完也不知道给我回个电话?”

    “我才刚出来,还没穿衣服。”

    祝寒栖平平静静的叙述在滕臻的耳朵里却分外色`情。他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祝寒栖全身光溜溜的样子,笑得不怀好意:“那小狗现在光着屁股接主人的电话呢?”

    祝寒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确实……连内裤都没来得及穿。

    “狗狗想不想主人?”滕臻突然问。

    “……”祝寒栖沉默了片刻,“……想。”

    滕臻轻轻笑了一声:“想我也不知道找我?”

    祝寒栖心里微微一颤。他确实从来没有主动找过滕臻,准确地说,如果不是有必要的事,他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任何人。在他生命里留下痕迹的人都是别人突如其来的闯入,他习惯了不去抗拒,却从来不知道应该如何争取。

    “好了,小七快去穿衣服吧,别着凉了,”滕臻打了个哈欠,“昨晚在这边做歌做到天亮,睡到现在才醒。等会还要去录,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搞得完……想我了就找我,嗯?我看到了肯定会回你。”

    “臻-臻哥,你醒-醒了啊……”

    滕臻刚从休息室出来便看到了坐在那里等他的江安。他冲江安笑了笑:“不好意思啊,睡到现在。你来多久啦?”

    “没-没有,辛苦你-你了,昨-昨晚弄得太-太晚……我也刚-刚过来……”江安神情有些局促。

    滕臻以前也和别人出过合作曲,不过都是钟鼓厂牌的内部人员,和其他厂牌的rapper还是第一次合作。他听钟鼓说江安来找他的时候其实有点惊讶,因为他和江安完全不熟,就仅仅是互相知道而已,反而和江安的组合搭档阿睿熟悉一点。他们两人的组合叫DoubleKiller,在中文硬核说唱圈知名度很高。滕臻曾经在地下battle的舞台上和阿睿碰过头,私下也喝过几次酒,但是对于江安他真没什么太大印象,只记得对方总是把帽檐压得很低,也不太说话,看起来很腼腆。

    直到昨天江安跑到钟鼓的工作室来找他,他才意外地发现,这个在舞台上把rap唱得和机关枪子弹一样的男生平时说话却结结巴巴的。也难怪之前很少看到他在后台和别的rapper交流,舞台上也几乎从来不和观众互动。

    “你就这样抛弃阿睿来找我?”滕臻当时开玩笑地问江安。

    “我-我想试一种新-新的风格,阿睿不-不太喜欢……”江安小心翼翼地解释,“你的声-声音比较适-适合……”

    滕臻表示理解。阿睿的嗓音低沉有力,听起来攻击性比较强,一直走的硬核风格。这次江安想加入Vapor wave元素做一首抒情风格的rap,也难怪阿睿不感兴趣,让江安要另外找人。滕臻和江安虽然来自不同的厂牌,但是两个人的厂牌之间没什么beef,所以主理人也都欣然同意了这次合作,钟鼓还主动表示可以亲自帮他们做beat。江安想做一首以海为主题的情歌,滕臻构思了几天,专门腾出了一个周末时间。

    歌曲的名字被定为《海蓝》。

    “你问我到底哪一种爱情才最为深刻,

    可我看见大海分明都有好几种蓝色,

    失去方向的巡航会遇到怎样的曲折,

    心跳和风暴都应该如何预测,

    ……

    想和你潜入海底看幻梦里的风景,

    在那里你会听清我心底的声音,

    ……”

    阿睿虽然说话磕磕巴巴,态度却极其认真,歌词里每一个的重音和韵脚都会和滕臻反复讨论,编曲也改了好几轮他才满意,从周五的傍晚一直折腾到第二天天亮。滕臻一开始忙得没空看手机,以至于过了十点四十也没来得及给祝寒栖打晚安电话。直到凌晨,他终于想起来看一眼手机的时候,却没有收到任何来自祝寒栖的信息。

    什么也没有。

    也是,祝寒栖好像,从来不会主动找他。

    他知道祝寒栖平日里性子寡淡,却又总是期待。想让老师黏着他,想听老师说想他。

    想到这里,滕臻又不免自嘲地笑了笑。人果然是贪得无厌的动物,以前觉得只要老师能搭理自己一句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现在却又想让老师来找他,主动找他。

    天亮才获得休息时间的滕臻有些睡前低落,只是一个周末不能陪在身边而已,自己就开始觉得难以言述的空虚和难受。可是自己在或不在,老师真的会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