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性取向正常怎么办[性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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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丞下意识的打了个颤:“我知道了,程哥你别这样笑,虽然你的牙齿很白很整齐,但我瞧着有些背脊发寒。”

    程以飞收起了笑容,本来就是为了吓唬这个胆小鬼。

    当初在后巷发现非丞被揍,不过是看不过眼,同学一场的份上才把人拖回宿舍。等非丞醒来后言行举止又让他觉得有点意思,重要的是非丞还表示愿意采用他说的方法来解决问题,那他自然是多少负些责任。紧接着挖掘出对方在学习上的悟性后,他觉得放任不管就有些可惜了。

    这么一搅合下来,也算是成了朋友。

    但这个朋友竟然这么怕他,这个就让他有些不爽了,扪心自问,他平时对非丞这颗幼苗已经给了极大的耐心照顾,余庆平时欺负他也都是他帮着解围的。当然不可否认,每次听非丞喊着程哥救命,他心里都会冒出一种无法解释的满足感。

    可这次他难得出手教训一下刘宇聪,不但没有让非丞表示崇拜,反倒让自己成了坏人?

    亏了。

    程以飞心想。

    两人都盯着手中的书本各有所思,等到余庆回来把两瓶饮料用力放在他们的书桌上才让他们回神。

    余庆没有发现他们的异样,颇为八卦的站在边上问:“你们说,是谁那么大胆把水倒在刘宇聪的被子上的?”

    程以飞和非丞都不感兴趣,敷衍的摇了摇头,可这并不能妨碍余庆想要当侦探的劲头。

    他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自嗨的分析道:“我们是最早来宿舍的没错吧?而且我们去丢棉被离开的时间大概有二十多分钟,这二十分钟到底是谁进了宿舍往刘宇聪的床铺洒水?我觉得这个人如果不是我们宿舍的人,也一定是经常来我们宿舍的!所以才会那么清楚刘宇聪的床铺是几号。你们觉得呢?”

    非丞瞧着桌子道:“我觉得,只洒那么一点,说明这个人的胆子有点小。”

    “哇,还能小过你?”余庆揶揄的看着非丞。

    非丞简单明了的赐他一个滚。

    余庆又露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道:“说真的,我觉得这个人很有可能是我们宿舍的人,虽然刚才程哥大发神威,也不代表刘宇聪不记恨在心吧。不让真相大白,这段时间他不得又盯着丞丞收拾?”

    程以飞神色从容道:“等着他收拾。”

    余庆:“……”是是是,我知道您老武力爆表,来者不惧。

    非丞却听进了余庆的话,开始回忆起宿舍当时的摆设,他从刘宇聪床铺湿掉的位置回想到刘宇聪床底下的拖鞋位置。

    一般下铺床底下都有两双拖鞋,一双上铺的,一双下铺的。

    拖鞋随便乱放很正常,而不碰巧,非丞刚来宿舍的时候,瞧见有只拖鞋跑到过道中间,觉得很碍眼便用脚踹回了刘宇聪的床铺下。

    等他们扔完棉被回来后,拖鞋位置又变了,他很不确定道:“是刘宇聪他们不小心踢到了,还是有人来了?”

    余庆不懂,催促道:“丞丞你再说什么?”

    非丞说道:“我觉得宿舍应该有人来过了,很有可能是刘宇聪的上铺,因为刘宇聪床铺下的拖鞋位置变了,但不确定是不是刘宇聪他们走动踢到的。”

    程以飞:“……”

    余庆:“……”

    非丞一噎:“你们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余庆拍他肩道:“我服了,你才是福尔摩斯丞,竟然连他们拖鞋位置都记得!丞丞恕我直言,你……变态吗?”

    程以飞想了想,认真且深沉说:“侦探这行业不适合你,多读点书。”

    非丞:“?”我那么认真的回想,你们这两个辣鸡!

    余庆捂着胸口说:“细思极恐,丞丞你平时都记住什么了,莫非连我胸前有痣也知道?”

    非丞木着脸:“不知道,滚。”

    程以飞安慰他道:“现在天气这么冷,很少人会换拖鞋上晚自习,所以那拖鞋估计是被人不小心踢走位的,别多想了,乖。”

    非丞:“……”我知道了,你们都给我闭嘴。

    “那到底是谁啊?”余庆依旧没有放弃这个问题,“真的有同学在我们离开的期间进宿舍也不奇怪吧。”

    非丞:“算了,别浪费时间想这个了。”

    余庆诶了声,“不是,不找出真相,他愿意罢休吗?我虽然不怕他,但是也不想我们隔三差五的被打扰啊。”

    非丞朝他摆摆手,“他不会打扰你的,要找也是找我。”

    ☆、第二十天

    “我们三个早已融为一体了!”余庆嚷嚷着,收获不少奇怪的目光。

    非丞捂眼,“程哥你还管不管了。”

    程以飞抬头看向余庆,“等会英语随堂考,单词短句你都背熟了吗?”

    余庆抱头,在唇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不甘心的嘟囔一句好心没好报。

    晚自习铃声打响前,刘宇聪一伙人才捂着被打青的脸部从后门进来,被大眼发现后,又是一顿批评,让他们每个人写三千字的检讨。

    非丞不用回头也能感觉背后飞来如利刃般的目光,他很无辜,人又不是他们打的,再说,分明他是被欺负的那个,为什么他们都比他还要委屈?

    这事暂时搁置在一旁不说,眼下重要的是即将到来的元旦篮球赛。

    刘宇聪爱打架也爱打篮球,班里的男生有三四十个,只需选出五个人参赛,外加两个候补。

    除去不感兴趣的硬件设施不够的男生,也还有二十来人想要参赛,竞争还是很激烈的。

    进入十二月开始,程以飞和余庆在下午放学后都会和班里的男生去篮球场打一场。

    非丞偶尔会坐在树下观看,看着看着就觉得手痒,但又摸不到篮球,所以他更多的是去图书室看课外书等他们。

    图书室挨着操场,近的很,临窗就能看见外面的情况。

    现在已经步入了冬天季节,天气多干燥湿冷,大部分人毛衣手套的暖身,篮球场上的汉子却虎的一批,脱去棉外套,不是短袖就是长袖,还跑出一身热汗。

    非丞从图书室出来,仿佛能看见程以飞他们身上散发出的热气。

    “厉害厉害。”他朝两人竖起了大拇指。

    余庆上前想要和平时一样勾他的肩,被非丞灵活的躲了过去,他嘿的一声,“你躲什么?”

    “你流汗了,离我远点,弄脏衣服你洗么?”非丞瞟了他一眼,紧了紧自己的浅蓝色运动外套。他里面套了件毛衣的,还是被寒风吹的时不时哆嗦。

    余庆不听还好,一听更加凑上去了,“我洗我洗,刚才我和程以飞打赢了刘宇聪那队,嘿嘿嘿可给你长脸了,你不给我来个抱抱?”

    “不给,滚。”非丞闪到程以飞身后,见余庆还敢扑上来,他也不求救同样出汗湿了头发的程以飞了,麻溜的拔腿就跑。

    余庆在后面猛追道:“丞丞I LOVE YOU,别跑啊~”

    非丞正在跑着下台阶,听见余庆的骚话,一个恶寒,差点把脚崴了。他可能在力气上比不上余庆,但跑步速度却是一流的。

    程以飞淡定的下着台阶,看着操场上一跑一追的两个好友,神情不变,仿佛背着某种偶像包袱。

    余庆跑着跑着回头找程以飞,找到他后招手大喊:“兄弟,跟上!”

    程以飞冷漠脸:“……”

    非丞已经跑到篮球场的隔壁足球场上了,当然足球场就是个摆设,根本就没有人踢足球。

    他回头不见余庆,微喘着气停下,站在原地等他们。

    程以飞走着走着逐渐加快脚步到小跑起来,径直略过余庆,直奔非丞那。

    “我丢!”余庆抬脚就追上。

    三人汇合在一起,也不闹了,轻松惬意的走去食堂,边走边讨论今晚该吃哪几样菜。

    这样三两结队的人群,放眼望去,校园里到处都是。

    每个人的脸上大多都洋溢着青春快乐的色彩。

    榕树下的单杠上,刘宇聪一个人坐在上面,目光阴郁的盯着非丞三个人的背影。他也刚打完球,额前的刘海湿着,黑色长袖的衣袖被挽到手肘处,露出的结实的手臂,血管突出青筋半露。

    他讨厌程以飞又佩服程以飞,所以他可以不计较程以飞的所作所为,就是不明白的是那个软脚虾非狗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他不是应该卑微的听从他们的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还真的以为和程以飞在一块就能翻身做人?

    呸!

    他跳下单杠,只身走去食堂。

    “聪哥!”

    忽然身后追上来一个人,刘宇聪回头瞥了一眼,发现是杨恺凯,他对这个同学没有什么观感,不耐烦道:“干什么?”

    杨恺凯嘿嘿一笑,跟在刘宇聪身旁保持了一两步远的距离,道:“没事,我刚看你打篮球,最后那个三分球,超级准!厉害啊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