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五
白花花的月光在窗槛的分隔下就象两条晶莹剔透的泪水,无助而又悲伤地悄悄地滑落在床上那两具同样白花花的胴体上.
听到老吴头那受了伤的野猪般凌乱而又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那一直装着昏睡的刘艳轻轻挪动着自己的身躯,似乎怕惊醒旁边那个已奄奄一息的小芳.
很快刘艳就知道自己这种想神不知鬼不觉逃离苦海的是了起来,象在山上推独轮车一样把刘艳腾空起来,两只手一只手抓着刘艳一条大腿,身子象那钟上的指针一样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那肉棍插得刘艳那淫水四冒的淫穴就象春天的蛤蟆一样“呱叽呱叽”一片响,而刘艳也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大呼小声的拖着长音.
“啊哦我要死了.再深些”地乱叫起来.
毕竟是年岁不饶人,而且一天经过这么多事老吴头真的有点累,所以虽然血参叶的催情作用是如此强大,但老吴头终究抵御不住年青貌美的刘艳的又夹又缠的盘丝洞的妖精一样的攻击,在强鼓起劲往刘艳子宫口又冲刺了两百下后终于忍不住一股老精象泄洪的山水一样全部射进了刘艳那象一个饥渴等奶吃的婴儿的小嘴似的子宫口.
老吴头经过这一折腾几近虚脱,但他也不用担心刘艳,因为刘艳也瘫软在地上只能闭着眼睛喘着粗气,不知是在回味还是又在想着怎样么逃离虎口.
月亮终于告别了人间,一轮红日就象一个未睡清醒的小孩揉着腥红的眼睛慢慢在山的那边探出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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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就是两个月了,前段迷上了网游,故终日昏天黑地的战斗在第一线,梦中都在杀人放火,也就无法提笔写作了.当终于发现自己在游戏中也是被批斗的对象时,才想起回到故土,没想到金融危机就象第二次土改,将俺大老爷那藏着养老的银子全化成了白花花的流水,只有老老实实夹着尾巴做人.但我总感觉自己好象欠了人家一笔债,特别是钩子兄弟,俺还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写评论的殊荣了,所以又提起了象老吴头那杆老枪一样沉重而又沧桑的笔来.支持我写下去的兄弟,说句实话我恨你们,犹其是钩子兄弟,没有你们我早不会挖空心思铺陈下章的情节了.废话说得比原文还长了.如果心情好,我会尽快新的,如果多几个钩子兄弟般的回复,我的老天,那会要我的命的,我会在半夜爬起来续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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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