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
“微臣请示陛下,是否要继续查宝剑的下落。”
执明手指轻扣乌檀木的桌案,却不发一言。
骆珉抬头看了执明一眼,拱手道,“请陛下恕臣斗胆,臣有一事不明。”
执明终于抬头看着骆珉,眼神示意他想问就问。
“慕容国主此刻就在宫中,陛下为何不问一问国主。”
“他不想说,本王也不想逼。这个答案,骆卿可还满意。”
骆珉一怔,忙道,“微臣不敢。”
“罢了。”执明摆手,“骆卿不必惊慌。这八柄宝剑至关重要,其涉甚广,甚深……暂缓吧……”
骆珉心中一沉,有些不敢相信,“陛下的意思是?”
“暂缓寻找宝剑吧,此事虽重,却不是当务之急。”
“是。”
“退下吧。”
骆珉行礼告退,临出房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坐于高台之上的玄袍身影,他的心思如今越来越难揣摩,当真是所谓的天威难测么?
林中小筑。
“先生,骆师兄的书信。”
仲堃仪从门徒手中接过信,展开,“哼,慕容离,我倒是小瞧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执萌萌的话扎心了啊~~~
然而这次执萌萌终于注意到阿离因为他的话扎心了~~~
想怼人家又终究舍不得~~~所以到底在别扭个什么劲啊~~~怀念以前那个单纯坦率的萌萌啊~~
不过……大家不要担心~~~
通知:您的方方土即将上线!
搞事队VS助攻队 正式开始!(大家自行站队吧~~)
站队留言口号: 搞事队: 搞事情!
助攻对: 神助攻!
作者队: 上帝视角(蜜汁微笑)(我就静静地看着你们(* ̄︶ ̄))
第9章 第九章 心隔万重山(修)
“可是骆师兄有事?”门徒难得见仲堃仪表情凝重,想来是骆珉那方遇事不顺,不由得关切道。
仲堃仪摇摇头,“棋差一招,棋差一招啊!”
“先生可是指天权大军逼近瑶光,却又忽然止戈退兵之事?”
仲堃仪起身看着身后的地图,“不止如此。我到底是低估了他二人之间的情谊。”
门徒躬身行礼,以待仲堃仪施教。
仲堃仪抬手抚上地图,这普天之下,原本他以为就要尽归那天权国君所有,没想到执明竟然保留了瑶光的一国之位,“天权,瑶光……哼……骆珉信中说瑶光如今只留一个叫陈裕的在驻守?”
“回先生,是陈裕没错。”
“陈裕……”仲堃仪思来想去,“也不是什么名仕啊?”
门徒抱拳道,“诚如先生所言,据我们游历瑶光的门生的传书,陈裕虽然明里是天权驻守瑶光的官员,但实际上瑶光现在施政主事的并不是陈裕。”
“哦?是谁?”
“慕容黎近卫——方夜!”
手中的信纸骤然被拧做一团,仲堃仪冷笑,“好啊,好啊,想不到时至今日,天权仍旧会对瑶光手下留情。”
门徒看着仲堃仪,眼里满是疑惑,“那天权帝已然软禁慕容黎,为何不直接让陈裕接管瑶光。”
“看来只要那慕容黎和方夜都没有越矩的举动,执明很长一段时间内,应该是不会再动瑶光了。”
仲堃仪攥着信纸,看着地图上旧时天权与瑶光两分天下的版图,“你以为退一步就可以海阔天空?我偏要让他不得不更进一步。”
“先生所言何意?”
仲堃仪薄怒而笑,“那执明想要一统天下,却又不忍教慕容离再受一次亡国之痛,所以他留着瑶光,也让慕容黎最信任的人主持内政。呵呵……天权宫中他软禁慕容离,千里之外他软禁整个瑶光,真是亏他想得出来。”
“如此说来,那天权帝倒是个念旧情的人。”
仲堃仪斜乜了那门徒一眼,门徒自知失言,立马躬身行礼,低眉敛目。
仲堃仪沉思道,“从现在的情形看,那慕容黎被软禁宫中,除了执明和那个才回来的嘉城郡主,无人可以探望,想来还不知道此事,若是哪一日,他知道了,到时候一个有情,一个有愧,我之前的一番苦心岂不就白白浪费了?”
“那可如何是好?”
仲堃仪以掌抚拳,缓步来回走着……
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仲堃仪唇角翘起一抹诡谲的笑意,“不急。”
门徒疑惑,“我们好不容易才挑起天权和瑶光交兵,若是他日两国复盟,先生岂非难有出世之日,常言道,鸟尽弓藏,若两国和平共处,那天权帝必然不再需要重用骆师兄,只怕那时骆师兄在天权的地位也会受到影响。”
“哪就那么容易。”
“先生适才不是说那天权帝与瑶光国主一个有情,一个有愧么?”
仲堃仪笑笑,优哉游哉走回矮几后坐下,信笔手书,“那又如何?你还是太年轻,殊不知人心相隔,最难得的便是一个‘信’字。”
笔驻,纸上一“信”,墨痕犹新。
“慕容离为何还不知道此事,可见执明并未打算告知于他,执明不说,便是对慕容离还有心结,否则二人岂不早已把话说开。狙击天权援军原本只是想引慕容离陷于进退维谷之地,没想到那位死去的将军,倒真是帮了大忙啊!”
“那万一哪日天权帝心结得解?”
仲堃仪看着“信”字,笑意愈发莫测,“不会这么容易的。重塑信任比建立信任更难,不顾一切地去为一人尚且未必能做到,更何况慕容黎还身负瑶光种种,说起来,我倒是很好奇,慕容黎心之所重一国,又心之所钟一人,到底会怎么选呢?有趣,有趣啊~”
“老师深谋远虑。”
仲堃仪轻傲一笑,“慕容黎是不会那般轻易说出萧然和宝剑的下落的,只要他不说,执明的心结就会越结越深,这潭水表面越是风平浪静,底下的漩涡就越是摧筋折骨。”
“那慕容黎为何不说?”
仲堃仪呼了口气,“怕,我猜他知道领兵之人是执明时应该也是怕了,王侯之局,输了,就不是输一己之身,他赌不起执明的心,他也不敢赌,所以说,人心之隔,如隔重山。”
门徒点点头,“那下一步,骆师兄当如何做?”
仲堃仪略一思索,摆手道,“不急,你去告诉骆珉,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切记不可在执明面前说慕容黎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