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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没这么严重,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看上你了,有可能是你在那打工期间被他看见了吧,对了,忘了说,你打工的那家零度酒吧,他是老板。”
阮栀青想说,我可真谢谢您嘞,现在还知道告诉我,刚才他出门之前岑岩说的最后一句话,他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别人玩了一大圈。
“阿青,这个事情吧,你也不要太担心,他就是喜欢玩,过一阵应该就不会骚扰你了。”
“什么?玩?合着我要陪他玩是吧?你特么收了他多大的好处和他一起算计我啊?”
听到玩这个字,阮栀青内心更加的烦躁。
“没!!不能这么诬陷我啊!!我是那种人嘛?”说着话的同时默默收好了零度酒吧永久免费会员卡。“咳咳,总之,很快的,据我的经验,不超过半个月,他马上就会有新的目标了,应该不会发生什么过格的事情。”
“……”
“我现在和他住在一起啊,你确定不会出什么事吗?”阮栀青有些无力吐槽。
“什么?!!住在一起?!!这个我不知道啊,你不是在学校住着吗?这个我们没有算计这方面啊!”
阮栀青无力扶额,他也知道这确实是个巧合,但是也许马上变成最大的隐患了。
林妍似乎是沉思了一会,“这样的话,我也不知道……他要是真的想做什么的话……应该也是能做的出来的……他这个人有点奇怪,不然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把门锁好一点。”
“……”我可真谢谢你啊姐。
“哎要不你换个地方吧?”
“你给我钱啊!!”阮栀青几乎抓狂,他缺钱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管是另外找一个房子还是失去那份高薪兼职,都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咳咳,我最近也穷。”
“滚吧,不想再跟你说话了。”
“哎呀,乖青青,真的不好意思啊,下回不这样坑你了。”
“还有下次?”
“没了没了,”林妍十分讨好地说,语气里的那一丝愧疚让阮栀青稍微好受了点。“不过,阿青,你不要靠他靠的太近,玩玩就行了,他这个人,挺复杂的,不太能看透,感觉有点危险,你hold不住的,总之你,别离太近。”
“你特么既然知道干嘛还把我拉进去啊……”
“咳咳,不说了,我老公喊我睡觉。”
说完就干脆利落地关了电话。
阮栀青看着那个通话记录,心想下次见面一定把她的头给薅秃了。
心里想着林妍刚刚说的话,危险?玩玩?心情愈加的烦躁。
都特么什么事。
☆、第 8 章
事情到了现在已经相当显而易见了,阮栀青在酒吧打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的啥行为啥动作,又或者可能是单单那张脸给岑岩看上了,也许那个时候他正和自己表姐一起喝酒聊天也说不定
哦,阮栀青想起来了,确实,有几次,林妍去那酒吧坐的时候,阮栀青经常看见她周围围着一堆人,唯一有印象的就是坐在自己表姐身边的表姐夫。
其他人一概没印象,其实是看都没看一眼,不然那个时候就应该对岑岩这个人有印象才对。
现在想想,也许岑岩那个时候就坐在中间也说不定。
自己拿酒倒酒被林妍调侃的时候,就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自己也说不定。
越想越发觉得细思极恐。
他估计接下去就借着林妍的婚礼搞这么一出戏,喝醉是假,情深陈至是假,吃他豆腐是真。
亏得自己还同情他半天。
连带着之后在圣浮再次见面的时候,亏得那人硬是装出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模样,两手并用地想再占一次便宜。
阮栀青拎着饭回家的时候,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瓜子,妈的特么为什么这么多巧合??
特么为什么自己还租到人家家里去了?
果然啊,老话说得不错,当初就不应该贪小便宜,找个正正经经的单人屋子租才是王道,破一点没事,小一点没事,就是贵一点也没事,总比现在被一个疑似变态盯着强。
胡思乱想间已经走到了家门。
“我回来了。”
那边靠在沙发上的人看见他进门便一脸笑意吟吟地看着他,就连姿势都没有变过。
、
“哎,阮栀青。”宋一湛狠狠地推了一把阮栀青的胳膊,小声地叫他,见阮栀青的眼睛终于恢复了清明,赶紧朝着前方努了努嘴。
阮栀青这才看清了讲台上的光景,幻灯片上放着的是九型人格的简单介绍,最下边有一个问题,人格障碍是什么?
阮栀青想都没想就站了起来,“人格障碍是指明显偏离正常且根深蒂固的行为方式,具有适应不良的性质,其人格在内容上质上或整个人格方面的异常,由于这个原因,病人遭受痛苦或者使他人遭受痛苦,或给个人或社会造成不良影响。”
阮栀青那个时候很感谢自己手上的书正好翻在这一页,自己当初还有模有样地给定义划了横线。
他本来想着接下去就是老师说,“嗯,不错。”就可以坐下去了,却发现他话一说完几乎整个教室的人都转过头来看他。
阮栀青觉得自己刚刚应该是做了一件挺傻逼的事情。
讲台上垂垂老矣的教授也是一片诧异之色,“嗯,这位同学这个人格障碍的解释说的不错,不过,我想知道,是不是我刚才哪里讲错了?这位同学喜欢敢于指出错误的心态我很欣赏,所以老师虚心接受,请问这位同学对我刚才讲的哪里有疑问?”
宋一湛在一旁捂了捂脸。
阮栀青半晌说不出话。
“没……没。”
“那可能在课上不太好意思讲,也可以下课了找我说一下。”
阮栀青在全教室的人注视下囫囵地坐了回去。
宋一湛一副不想认识他的样子,“我刚是想提醒你注意看黑板,老师注意到你了。”
阮栀青痛心疾首,原来是刚才老教授看到有意无意提到上课要专心,说着话的时候眼睛是直勾勾地盯地盯着阮栀青的,所以才有宋一湛叫阮栀青这么一出。
“你最近到底干嘛了啊?整天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宋一湛小声问他。
阮栀青只是摇摇头。
满脑子都是岑岩说的话,做的事。
他说,“我以后会经常回来的。”
而且他特么地也说到做到了,以前几乎没有在白天看到过回家的岑岩,在那天之后,几乎天天傍晚准时回家,比阮栀青早些到家,就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早上也微笑着送走阮栀青之后才离开。
倒是没有再在半夜在外边晃荡了。
下课之后,宋一湛依旧关切地问了一声,阮栀青却依旧摆摆手,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模样。
宋一湛也不问。
背着包出门的时候,一个没注意,撞到了下一个用这个教室的人。
阮栀青下意识地说了句抱歉。
抬头看见来人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却蓦然凝住了。
阮延庭今天一身穿着挺拉风,耳朵上的耳钉明晃晃的,看见阮栀青的时候,神色也是一凛,然后便是轻蔑一笑。
一口气从鼻孔哼到后脑勺的那种。
连正眼都不想看他,甚至在经过的时候又撞了阮栀青一次。
双手插在兜里,眼睛却半点不看他。
阮栀青却是看明白了,刚才这人是故意撞他的。
以他的脾气,要是现在这么对他的是别人,别说老教授还在,还在跟几个勤学好问的学生讨论人格障碍到底可不可以治愈的问题,就是对方爹妈在,他也敢把人拎到外边,当场教他做人。
年轻人欠的就是收拾。
但是如果是阮延庭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阮栀青懒得动手,其实说的更清楚点,是有些疲于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