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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峰仔细地看着阮栀青脸上的表情,说出了下面这句话。
“听说你是他现女友的前男友?”
阮栀青抬头,直视着姚峰的眼睛,丝毫不见惧意。
“警官们是怀疑我的动机吗?”阮栀青问。
姚峰笑笑,“形式流程还是要走的,要想找出真相,死者的关系网自然至关重要,即便是平常和他一起吃吃喝喝的人,我们也要去探访一番,当然,在没有事实证据之前,我们没有理由怀疑任何一个人。”
阮栀青点头。“确实,流程还是得一步一步来。这个事情说起来有些复杂。”
“嗯,你说。”
“我和他确实可以算是有过节,他一直在追求程诗诗,但是他一直以为程诗诗和我在一起了,直到最近,我明确地和程诗诗说没有任何关系,他和程诗诗之后便走到了一起。”
“你是说,你是他的假想情敌?”姚峰问。
“可以说是这样。”
姚峰若有所思。
“但是程诗诗说的话和你说的不太一样,她说你们之前是互相喜欢的,但是感情不和所以分手了,是她提出的分手。然后她和周嘉南走到了一起。”
阮栀青其实不太想在这个问题上说的过细。
“不管哪种情况,对这个案子的影响几乎是一样的吧,我似乎并没有动机。”
姚峰摇摇头,“不不不,如果程诗诗说的是对的话,那么你就有可能是因为周嘉南夺人所爱所以……”他没把话说完。
阮栀青觉得要给程诗诗搞死。
这个时候一直没出声的岑岩突然噗嗤一下。
“姚警官,这个事情,我可能可以为我的房客辩解几句。”
姚峰目光转向他,阮栀青也看着他。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的房客,似乎是个弯的。”
阮栀青:“……”
就连其他三人都有些尴尬地四处望了望。
姚峰还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你怎么知道?”
“见过啊,送他回来的几乎都是同一个男人,我偶尔看见过,也看见过他们在车上……嗯,你懂的。”
在场的除了岑岩脸上更加的难看。
“岑岩!”阮栀青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
“哦,抱歉,我应该说的更清楚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单纯地接个吻这种程度的。”
在阮栀青暴走之前姚峰打断岑岩,“咳咳,差不多可以了。”
姚峰又问阮栀青,“是这样吗?”
阮栀青没说话,显然现在说是是最方便的答案,但是他说不出口,岑岩口中的那个经常送他回家的男人,除了岑岩还有谁……
冷不丁的又被人调戏了一番。
岑岩又咯咯咯地开始笑,“姚警官,这你可就不对了,有多少同志是愿意出柜的,尤其当着陌生人。”
姚峰想了想似乎是这个道理,看着阮栀青的表情,瞬间觉得是自己过分了。
最后阮栀青还是很轻地说了声,“是。”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姚峰也有意转换话题,“在周嘉南失踪前你跟他最后一次接触是在什么时候?”
☆、第 19 章
之后又问了些其他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姚峰带着另外两个警察离开。
“姚队,他两有可能是凶手吗?”其中一个小警察问。
姚峰摇摇头,“没有证据之前都不能直接说人家是凶手,顶多是个嫌疑人,你在警校里学的就是这些吗?”
那小警察立马噤声不说话了。
“阮栀青,动机是有的,但是你记不记得程诗诗说的却是,周嘉南生前跟他说过,岑岩有很大的问题。”姚峰说道。
另外两个小警察也说不上什么话,“但是如果是阮栀青的话,动机会不会太明显了?”
姚峰看了一眼面前的车流,说着,“有时候,最简单的动机才是最有可能的动机,经历的案子多了,就总觉得太过明显的线索不那么可信。”
小警察嗯了一声,表示是这个道理。
就在这个时候,小警察的手机铃声响起,“喂,是,你说,有什么发现。”
小警察听着听筒里的声音,看了姚峰一眼,过了一会,他放下手机。
“姚队,去酒吧的人那批人说,岑岩之前有偏袒过阮栀青的行为,酒吧经理说的是,还有这次的周嘉南事件,本来按照常理来说,阮栀青那样的行为,本来应该被解雇的,但是岑岩两次都没让他走人。”
姚峰略略思索一番。
小警察又说道,“他两的关系,好像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样,只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
姚峰手一挥,“先回警局吧,对了,你让去酒吧那边的人把监控视频带回来。”
“是。”
、
送走了警察之后,阮栀青才想起来要找岑岩兴师问罪。
但是岑岩却一脸苍白,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阮栀青疑惑,“你真胃痛?”
就在刚才,姚警官不断问问题的时候,岑岩就已经表现出了些许不自然,脸上的血色逐渐下褪,就连平日里不用擦口红也看起来像是涂了口红的分外诱人的唇也失去了血色。
姚峰首先注意到。
“你还好吧?”
岑岩只是摇摇头笑笑,“胃有点不舒服,姚警官介意我去给自己接一杯热水吗?”
姚峰表示不介意。
岑岩便起身去了厨房。
回来的时候一口一口喝着自己手中的水。
“胃病可不是小毛病,岑先生得多费点心啊。”
岑岩笑笑,“老毛病了,不碍事。”
虽然脸色苍白,但是岑岩的表情却没有半分不适。阮栀青看的疑惑,不知这人是真的有胃病,还是装的。
毕竟见过他戏精的好多面。
直到最后,岑岩借胃不舒服的借口,支走了几乎已经问完问题却还是不想马上离开的姚峰之后,并且看到了他脸上的那抹笑意,阮栀青才断定,这货确实是装的。
但是现在看起来,阮栀青又有些迷惑了。
岑岩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那杯喝完的热水,眉头微微皱起。
“你家有药吗?”阮栀青啧了一声。
初秋,本来就不太热的天气,阮栀青却看见岑岩额头上隐隐约约细细密密的汗珠,心里当下一个咯噔。
岑岩好像不舒服到连话都不想说。
但还是对着阮栀青强颜欢笑。
“床头柜子上,红色瓶子的,要是不太忍心看到我这个样子的话,就去帮我拿一下。”
说实话,有那么一瞬间阮栀青想选择去你丫的。
但还是进了岑岩的房子。
说起来,他从来都没有进过岑岩的房子,之前中介人说房东嘱咐,无论如何都不能进那个屋子,他就一直牢牢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