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的婚礼/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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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风就跟刀子一样,无形的划在两人身上,遍体鳞伤,鲜血淋漓。

    “沈在途,分手就分手了,别在让我瞧不起你,好吗?”温路盯着地面,一颗心渐渐沉落,“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你有你的生活,你会有未婚妻,将来也会有一对儿女,而我们,早在八年前就已经脱轨了。”

    温路的声音很平静,很柔和,寥寥数语随着秋风,便将沈在途击打得溃不成军,节节败退。

    沈在途眼睛红了,看着温路离开的身影,连最后伸手拉住温路的力气都没有。

    如一场浩劫,这个劫难似乎到头了。

    唯一坚守在心里多年的信念,在这一刻,全部灰飞烟灭的不存在了。

    温路,你可真狠!

    你对我,可真狠啊。

    曾经的我,尚且苟活了八年;

    如今见面,你却在杀人诛心。

    第12章 初相识6

    不过春风一阵,少年的心,开了。——《初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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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诚边吃边拆台:“兄弟媳妇儿,我给你说,这家伙不是好人,他对你有不可告人得目的呢。”

    沈在途没好气地一脚蹬去:“你站哪边儿的?”

    丁诚一脸明白人:“呵呵,你敢说你自己没目的?”

    “有啊。”沈在途毫不犹豫的承认了,语气带点儿张扬的霸道:“我就是有目的,没有目的的献好都是在撩骚。”

    “喲?”丁诚想起昨天沈在途一脸衰样,再对比今天的满脸喜气:“老沈,这一晚上不见,爱情白痴变专家啊,昨晚上是去哪儿高就了。”

    沈在途故作高深地笑了,对丁诚无声口型:哥屋闻——

    丁诚回他:泼诶——

    温路听着他们对话,不搭嘴。

    因为他嘴里还含着栗瓣,上课不敢嚼,腮帮子像个小仓鼠一样鼓着。

    沈在途瞧见了,温路上课偷吃的那副小心躲闪的可爱,让他的心活了似的。

    于是沈在途故意又剥开一颗,心里满是坏水儿欺负人:“温路,给。”

    温路忙摇头,指指嘴,示意嘴里的没吃。

    沈在途却装作不知道:“什么?”

    温路看了一眼讲台,张嘴,很乖的说:“还有。”

    舌头灵活的把栗瓣顶在唇边。

    不肖一秒,水渍淋漓的栗瓣又被含进去。

    沈在途手一怔,视线冒失的落在温路潮湿的红唇上。

    脸上升起一股热流,延至胸膛。

    “你,你故意的吧?”他硬着嗓子,半响才说。

    “啊?”温路大眼睛睁得圆圆的,没弄清楚他表达的啥意思。

    对方表情太懵懂,太纯了。

    “没,没什么。”沈在途吞了口唾沫,有些羞躁地别开眼。

    他知道自己是误会了。

    是他心脑不净,装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进来。

    可这也不能怪沈在途的心思活络。

    从臆想温路有对象到晓得温路没对象这个过程中。

    他就跟一朵在悬崖边上闭塞了好几年不愿盛开的花。

    现在不过是一阵料峭春风。

    少年的心。

    就颤巍巍的,开了。

    是那么绮丽,又是那么鲜活。

    沈在途在心里叹息。

    自己知道自己完了。

    如丁诚所说的,他完了。

    下课后,温路将书合上。

    一起身就把沈在途惊动了,怕温路跑了似的:“你要去哪儿?”

    温路不解地看着他:“我去厕所啊。”

    沈在途想起前面厕所的事儿,不放心:“那我跟你一起。”

    温路嘀咕:“你上厕所去上呗,干嘛要一起啊?”

    沈在途最受不了温路把他当外人,温路越将他当外人,他就非要当“内人”:“我怎么不能跟你一起了,你吃了我东西,就是,就是。”后面几个字含在嘴里,黏黏糊糊的,他不敢看温路,“就是我的人了。”

    这不要脸的话,就像个强盗,把温路弄得心一颤。

    刹那间,让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谁是你的人了。”温路眼角衔恨地飞他一眼,转身出教室。

    沈在途连忙跟上去,也不怕同学看见。

    班上的人本来就拿两人的别扭当趣事儿。

    一些人明白沈在途对温路的心思,一些人是跟着凑热闹。

    看见两人出去,就有人在后面对他们笑着喊:“老沈,把你家小媳妇儿看好了啊,别弄掉了。”

    “诶诶,说什么呢,谁你们家小媳妇儿了,问过我们这些娘家人了吗?”

    “切,娘不娘家人你说了不算,这事儿迟早的,不信走着瞧。”

    “·········”

    温路走到楼道里还能听着教室里传出来的话,一头雾水。

    现在教室里分成两个“帮派”,男生以丁诚为首,代表着他同桌。

    女生以王丽为首,代表着他。

    他不明白了,什么时候他成了他同桌的,那个了啊。

    想着想着,温路觉得罪魁祸首在他身边,噘着嘴不满道:“你,你怎么不跟他们解释解释。”

    “解释什么啊?”沈在途在心里巴不得他们那么喊呢。

    “就是,他们刚刚那么说我们那个。”同桌久了,温路现在一点儿都不怕他了,甚至敢“命令”了:“你让丁诚别乱喊我。”

    在温路心底,相处这么久,心里多少都生出几分熟人的亲近。

    沈在途揣着明白装糊涂,心虚地:“喊你哪个?”

    “就是叫那个,说我是你的,那个呀。”软绵的嗓音中带着急。

    “他们爱喊喊呗。”沈在途顺坡下驴,开始借着其他人的话暗示心迹:“怎么,你怕别人知道啊。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啊?”

    “还是说你心里藏着,什么其他心思。”这话带着暧昧的试探。

    温路不知道怎么回嘴了,快步冲去了厕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