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的婚礼/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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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严,你确定吗?”

    “我非常确定的好不啦,肯定不会听错,除非是阿美他们说错。”

    温路听着摇头,他悔不悔婚,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么想着,注意力重新关注到了工作上面。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到了五点。

    走出电梯的温路,心里计划着先去学校接梦梦,然后一起回家。

    可等他出了大楼,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封短信:“过马路,到对面的KFC,我送你。”

    这个号码,温路深吸一口气,朝马路对面一看,果然停着一辆黑色的车。

    温路对短信置之不理,径自朝着公交站牌走去。

    他刚走两步,手机上又来了一封信息:“只是想送送你,没别的意思,你放心。”

    也许是看他没动,短信不断的催他:“快过来,是绿灯,这里不好停车。”

    连温路自己都不知道,他怎么就迷迷糊糊的过了马路。

    当他反应过来时,车子已经行驶在车流里了。

    “怎么走?”沈在途注视着前方的交通,将手机递给他:“自己定位。”

    温路接过,却在输入的时候犯了难。

    沈在途见他没动作:“怎么,连住的地方都记不住了。”

    “不是。”温路下意识回他。

    他已经跟梦梦说好,要去接她,现在如果回去,那梦梦。

    沉默了一会,直到身边的人再次催促,温路才在手机上输入了几个字:朝阳中学。

    沈在途看了一眼,问:“是去,接你的女儿?”

    “嗯。”

    “她叫什么名字啊?”

    “温梦。”

    他看他一眼,不再说话,两人沉默着,这种气氛一直维持到朝阳中学。

    温路下车说:“谢谢。”

    沈在途:“反正我没事,顺便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这里离我住的地方不远,打车很快。”

    沈在途失落地笑:“你害怕什么啊,现在是法制社会,还担心我对你们干什么啊。”

    “不是,沈总。”温路觉得怪怪的。

    前两天他们才不欢而散,现在却又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的笑脸相迎。

    他的演技实在没有达到这种炉火纯青的地步。

    “温路,我们之间还没有到这么陌生——”沈在途正说着。

    突然一声稚嫩又清亮的女声打断了他的话:“爸爸。”

    第14章 初相识7

    学习不适合你,我比较适合你——《初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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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沈在途丁诚寇思杰三人在后操场,抽烟。

    丁诚顺火过去:“老沈,你这次来真的还是假的啊?”

    寇思杰笑着接话:“你瞧他那样像来假的么!”

    “那你跟弟媳妇儿这两天是咋回事啊,闹别扭了?”丁诚问沈在途。

    “别问,烦。”沈在途心里堵得慌。

    自从那天跟温路说了心思,温路已经两天不搭理他了,问他个话他也不回。

    他现在犹如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老沈,”寇思杰把烟摁灭了,坤住沈在途的肩往教学楼走,“你现在先别惦记人了,下周四月考,你这分数还往下滑点儿,秦始皇非得给你爸妈打电话不可。”

    沈在途一脸无所谓:“打就打呗,他们还能飞回来不成。”

    “呵。”寇思杰笑,回头叫丁诚:“丁诚,瞧这话说得多硬气。”

    丁诚把烟扔了,跟上来:“你不懂,人家现在情窦初开,一心扑在弟媳妇儿身上,作业考试什么的对他来说,都是浮云。”

    “你们说,”沈在途晃神了半天,突然问,“是不是我这张脸长得不帅?”

    丁诚跟寇思杰一脸诚恳:“帅,我沈哥贼帅了。”

    沈在途恼火:“那他还有什么不满意我的啊?”

    丁诚:“你能不能出息了,整天弟媳妇儿弟媳妇儿的,你晾他几天,不就热火起来了。”

    沈在途嘴巴一扯,没好气:“我他妈都出息两天了,结果人家比我更有出息。”

    寇思杰笑道:“行了行了,别一天情啊爱的了········”

    三人一人一句的聊着,走到了教室。

    刚进教室,沈在途立刻将两人的手从肩上搡下去,像只胀气的河豚,气冲冲的走去座位上,丁诚跟寇思杰还以为要干什么。

    结果眼睁睁地看着沈在途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座位上。

    生怕弄出的动静大了,惊到同桌。

    丁诚拍了拍寇思杰的肩,无奈叹息:“这是把我们兄弟给吃死了。”

    寇思杰挑眉,心生佩服:“弟媳妇儿手段挺高啊。”

    丁诚哼笑:“没手段就已经这样了,有手段还得了啊。”

    寇思杰笑笑,回到了座位上。

    第四节自习,没老师在教室里。

    温路坐立不安,这种不安不是其他人带给他的,而是他的同桌带给他的。

    刚开始,温路装作不知道,他忍着,继续做题。

    但那眼睛像是定在他身上了,一动不动的。

    直看到温路觉得闷慌慌的,受不了,才怯弱地出声道:“你不做题,看我干什么啊,我脸上又没有答案。”

    “你,肯理我了。”这两日来枯败的心似活了。

    要知道,这两天温路几乎连句话都不给他讲的,沈在途心里七上八下。

    像鱼没了水,听课听得都麻木了。

    温路不敢看他,怕看了,又引起那天故事的重演。

    “我没不理你啊。”温路将手上的卷子一折,继续做题了。

    “那········那你挺酷啊,我的同桌。”沈在途故意道,“连话都不跟我说了。”

    “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学习。”温路手一顿,意有所指。

    温路是什么意思,沈在途当然明白了。

    但心里呕不过,他这盼了两天,才盼上一句话。

    现在又有学习这个拦路虎当借口:“你学习,可学习不适合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