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扭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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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礼堂里已经陆陆续续聚集起了学生,坐得稀稀拉拉,班长负责点名签到。

    殷暮他们班的班长是个脸上有些青春痘的女生,叫李纯。李纯见他俩来了,在点名簿上勾了两笔,再没抬起头来。

    到了时间,讲台上走上个熟面孔,穿着一身警服,正气得不行的,苏让苏警官。

    徐晃低声骂了一句,巧了,殷暮也低声骂了一句。

    一个骂的是体育南非要见陆衡凉家长的小警察。

    一个骂的是吸烟区非要劝人戒烟的小警察。

    本质上没多大差别。

    苏让的眼神在台下游走,统共几千来号人,偏偏盯到了几个熟人,有两个是前不久来局子里接斗殴未成年的,有一个是长得像未成年的。

    宋清乔偷偷拽了下殷暮的手:“殷总,我要走了。”

    “怎么?还要送送你?”

    “好啊。”

    看给你机灵得。

    殷暮跟着宋清乔走出礼堂,这时间没什么人,宋清乔双手揣大衣兜里,张开怀抱:“中午一起吃饭。”

    殷暮往四周张望了下,然后开心地拥上去:“我去接你。”

    原来谈恋爱是这种感觉?不对,原来跟喜欢的人谈恋爱是这种感觉?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喜欢便给对方镀上了一层金,那究竟该感谢喜欢这份情绪还是该感谢给予你这份情绪的人?不管怎么说,果然还是那个人比较重要的吧。

    沉寂已久的心遇上他之后每一刻都狂热跳动着,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般炽烈,前所未有,每一秒都比前一秒的感受来得更强烈。人总归是贪心的,欲望高低与否,都无法磨灭这点。

    安全教育讲座结束时,恰好十一点过,赶得上去接宋清乔放学。殷暮和徐晃悠悠在人散去后出了礼堂,孟尔这人遛得飞快,被导师叫走了。

    “你俩,站住。”

    “苏警官!好巧啊!”徐晃闻声就预感大事不好。

    “徐晃,以及这位B大的同学?”苏让在警服外边套了件加厚加长的羽绒服看起来比晃哥还熊。

    殷暮笑得苦哈哈的:“苏警官,幸会幸会。”

    “我就奇了怪了,今儿下午就去B大,你着什么急上午就跑过来听?”苏让跟两人并肩走着,浓眉大眼审视着殷暮。

    “其实我是Z大的。”殷暮向晃哥求助,“徐晃同学。”

    “啊,对对对,我还不知道你们认识呢。”徐晃说。

    苏让裹了裹羽绒服道:“物以那个类聚,人以那个群分。”

    所以当陆衡凉到餐厅见着苏让的时候,脸那叫一个臭。

    “你别摆脸,下午还要见呢。”苏让打量着陆衡凉,“你以为我想跟你们这群小屁孩儿开巡回讲座啊。”

    “为啥让你来,往年不都是老冯?”徐晃问。

    “我才从P城调过来,老冯就把任务给我了。”

    “P城!”殷暮和晃哥异口同声。

    “怎么地?有老乡啊?”

    殷暮接道:“我就是P城的。”

    “嘿,我说怎么看你眼熟呢,叫啥名儿?”

    “殷暮。”

    “你是不是一中的?”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是啊。”

    “我实习的时候接过一中的案子。”

    “什么案子?”徐晃又问,总是抓这种节骨眼。

    苏让想了想说:“关你什么事儿,听笑话呢?”

    “你们P城的人是不是都他妈喜欢说话说一半啊!”给晃哥气得,今儿孟尔就他妈已经把他给气了一次了,现在又来第二次。

    陆衡凉和宋清乔从头到尾都在自己吃自己的,眼睛都没乱飘一下。

    殷暮和苏让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毕竟事情又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现在说来也没用。

    “陆衡凉你快过生日了吧?”苏让巧妙地岔开话题,其实也不那么巧妙。

    被点到名的陆衡凉手一顿,徐晃背后起了一片冷汗。

    陆衡凉生日在平安夜,按照惯例那一天谁也不能联系他,没有庆生派对,没有庆生酒,是完全不知道陆衡凉去了哪里在做什么的时间。

    “苏警官,好好吃饭吧。”宋清乔难得提醒一句。

    苏让察觉到自己好像踩到了雷区,却没想到生日也是雷区。

    吃完饭之后,苏让跟陆衡凉一起回B大了,因为不放心,徐晃也跟着一起去,多半是害怕苏让死半路上。

    “陆衡凉生日怎么了?”殷暮问宋清乔。

    那人捧着杯奶茶,微微哈了口白气:“不太好说,你得拿东西跟我交换。”

    得,不就是想知道苏警官在P城处理的一中的案子么。

    “成,你先说。”

    宋清乔构思了许久开口:“你知道吴燕昭吗?”

    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印象?

    “明星?”

    吴燕昭在90年代红过一段时间,是个影星,后来最轰动的事是世纪初传来的死讯,作为公众人物,不仅是一言一行都被外界所监控,连生死都会被媒体曝光,掀起舆论狂澜。她的离世,令许多人扼腕,红颜薄命,人不就这样,乐于当旁观者摆出一副指点江山模样,不过那并不在殷暮的感知范畴内,他当时还太小。

    宋清乔点点头,道:“她是陆毛的妈妈。”

    作者有话要说:

    陆·真富家子弟·屌得一匹·衡凉

    苏·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怕死优秀青年·让

    第22章

    吴燕昭去世于2002年的平安夜,也就是陆衡凉两周岁生日那天。

    “陆……陆衡凉是陆起鸣的儿子?!”殷暮翻看吴燕昭的词条,上面确实写了吴燕昭是陆起鸣名正言顺的妻子。

    要不是宋清乔那张说什么都让人无可置疑的脸,殷暮甚至都要觉得这他妈就是个瞎编的故事。

    陆起鸣啊!豪门望族啊!怪不得陆衡凉啐了一个瓷瓶被打得一周下不来床!

    “给我吸一口,我现在有点低血糖。”殷暮抢过宋清乔的奶茶,这一口吸了半杯。

    这他妈都是些什么离奇古怪的身世。

    “他妈的死……跟他有关系么?”他问。

    “殷总,陆毛当时才两岁,能做什么?”宋清乔无奈道,感觉打开了闸关不上了。

    殷暮舒了口气,陆衡凉的心结顶多就是妈妈在自己两岁的时候离奇死亡了,还好,构不成什么变态心理。

    宋清乔瞅着他若有所思的脸,说:“离奇死亡,很蹊跷吧?”

    “你这语气怎么这么像今日说法。”

    “我再给你个提示,陆毛的暴力倾向是遗传的他爸。”

    我操!?那吴燕昭女士难不成是被陆起鸣活活打死的!?

    提示越多越不敢往下细想。

    “该你了,殷总。”宋清乔拿回奶茶,回复到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