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扭蛋机

分卷阅读44

    “我□□不要命了!?那样咱俩都得遭殃!”

    “晃哥,老规矩吧还是。”

    殷暮从头到尾都在看他们俩表演,而且还是一出隐晦深奥的表演,让人看不懂的表演。所以现在这是,又他妈要斗地主?

    “你们能先跟我说说清楚什么事不?”殷暮握着牌,依然是那个来凑数的。

    “决出胜负再跟你说。”徐晃和殷暮一头,宋清乔是地主。

    胜负已经很明显了,宋清乔还剩一张牌的时候被殷暮放了□□,然后跟徐晃配合来了个绝地反杀。

    这一波把宋清乔打得一愣一愣的。

    绝对是报复,对昨天后半夜发生的事的报复。

    “乔哥,天意啊!我他妈上次在ICU躺了半个月,但我相信你,你先把他打晕过去。”徐晃高兴得手都发颤,明明这么恐怖的故事被他说得跟芝麻绿豆一样。

    在宋清乔先把他打晕过去之前,他便脚底抹油溜了。

    “说。”殷暮抄着手跟宋清乔面对面坐着。

    “你想知道什么?”

    “宋相以结婚这事儿,你俩到底在怕什么。”

    “没……怕,只是有点麻烦。”宋清乔咽口口水,“这你知道陆毛跟我从出生就一起长大的吧。”

    殷暮点头,原来是在怕陆衡凉?

    “他特别迷宋相以。”

    “这迷是怎么个含义?”

    宋清乔顿了顿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依赖程度远超乎你想象,四年前宋相以自己去日本了,当时是晃哥跟他说的,你刚才也听见了,被打进ICU待了半个月。”

    ……

    好像是挺可怕的。

    “那这次?”

    “殷总你不知道,陆毛考B大多拼命,就是为了和宋相以一样也到日本去,每年过年都飞去看他,还有很多事情各种各样的。”

    “但是结婚这个事儿不是你们能控制的啊,是宋相以自己决定的。”

    宋清乔整个人往沙发上倒:“现在的问题是,陆毛发不发火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那他妈又不是没见过陆衡凉打架!不发火的时候揍人已经那个德行了!发起火来还得了!

    “必……必须告诉他么?”

    “不然呢,让他毫无准备地迎接宋相以回来?毫无准备地参加婚礼?瞒着他后果可能会更严重。”

    是这么个道理,有些事情反正迟早都要面对,有准备总比打无准备之仗好。

    “我跟你一起去吧。”

    “别,到时候我自己都管不过来,你再挨揍就好玩咯。”

    ……

    这他妈一天天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宋清乔挪着挪着挪到殷暮腿上,脑袋瓜靠着他热乎的肚子:“殷总,我到时候要是被揍残了怎么办。”

    “你不是打架厉害么?”

    “那是小时候!我十几年没和陆毛打过架了!”

    陆衡凉虽然老是板着张脸,话也不多,但总的来说对徐晃和宋清乔还是相当友善,加上宋清乔也不是个脾气大无事生非的人,或许连小吵小闹都很少。性格上从小就开始磨合,能走到现在自然都是有原因的。

    怎么说呢,就像无法想象宋清乔握起拳头来是什么样子一样,也无法想象陆衡凉发起火来是何种状态,最让人无法想象的是,陆衡凉和宋清乔打架是怎么个场景。

    “你跟他好好商量商量,让他别打脸。”殷暮摸着他绿了吧唧的头发,给出了这般下下策。

    “那要是打脸呢?”

    “我就连人带行李把你扔出去。”

    今年的冬天冷得早可还没见过一场雪,多是寒气浸到骨子里的雪雨,还没落地便化作滩水。

    殷暮被赶出了家门,因为等会儿陆衡凉就要来了。这天黑得太快,不过六七点的空档,便只剩街上的霓虹彩灯,再没有亮堂。

    “嘿,小殷。”

    在这条街上碰见苏让的概率依然大得惊人。

    “苏警官。”

    “你一个人啊?”

    第一次仔细琢磨了下苏让,发现这人真是自带了一种正气,身板笔挺,面容开朗阳光。

    非要形容的话就是少年心气浓郁。

    “嗯,苏警官也一个人?”

    “刚下班,一起吃个饭?”

    殷暮跟苏让挑了家小餐馆,装潢内敛精致,做的却是江湖菜。

    “你还是我到这儿来碰见的第一个老乡。”苏让卸下羽绒服放到旁边,笑得露出排白牙。

    “地方又不远。”殷暮突然觉得他还是有些傻里傻气的,“苏警官你看起来挺年轻的。”

    “嗨,还不是成天跟小孩儿打交道,在P城的时候管一中那片儿,到这儿来了又管大学城这片儿。”苏让想起了什么似的,“你怎没跟上次那几个一起啊?”

    “各有各的事儿呗。”

    “我说你怎么和他们混一块儿的,那三个可是我们局的熟客。”

    这用词有点意思。殷暮发笑。

    “都是命吧,不过也不算太坏。”

    何况混一块儿的时间也没多长。

    苏让敛了笑,垂眸:“确实都不是坏孩子。”

    “苏警官你这看着没多大年纪,怎么老爱使这种语气。”

    菜上来了,看起来大红大绿的,辣椒没少搁。苏让又叫服务员开了瓶啤酒。

    “诶,为啥就开一瓶?”殷暮问。

    “得了吧你,看你那脸就是醉了一夜的,还想喝?”

    “你怎么看出来的!?”

    “比你多活几年,看得准。”

    苏让是个挑不出什么毛病的好人,就是俗话说的滥好人。心里对这社会还是有向往的,致力于拯救青少年走出迷途。除了爱管点闲事以外,还真没什么大问题。

    不对,还有个缺点,话太多。

    “小殷啊,你是P城的人怎么能不吃辣呢!”

    瞧瞧,一口一个小殷多亲切。

    “不是不吃,只是不太能吃。”

    “不一个道理么?”

    算了,你说是就是吧。

    宋清乔那边还没消息,会不会已经被打趴下了?殷暮有些担心,但因为宋清乔明确说了,事情完了之后会通知他,便不再好去过问。

    “一会儿看手机一会儿看手机的做什么。”苏让那瓶啤酒没一会儿就见底了。

    “苏警官,我可以抽支烟吗?”殷暮看了看四周没有贴明禁止吸烟的标牌。

    “抽吧抽吧,你们这些孩子都挺有个性。”

    暂且理解为是夸奖。

    殷暮点上烟,果然还是焦躁。一根烟的功夫,宋清乔电话打来了。

    “喂,有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