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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确不是。只是不想再拖下去,想要早早的结束掉这一切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小剧场——关于这一章的强吻
沈棠:……
【小温:阿棠淡定,不要掏枪,我不是故意这么写啊啊啊!】
齐少渊:沈烜那个混蛋东西,老子的人也敢乱碰!老子这才消失了几章,他胆子肥成这样,活腻了是吧!
【小温:……您老确实消失挺久的了。】
沈烜:什么吻?什么意思?谁和谁接吻?
【小温:……喝断片什么的最讨厌了!】
☆、打赌
沈棠受伤的消息传来的时候,齐少渊正和沈九较着劲。
当年沈棠投靠荣帮,沈九也是知情人之一,他和齐少渊也算是旧识了。齐少渊派人传口信给他,字字句句不离沈烜,这般威胁,沈九不得不亲自前来。
两人隔着一张桌子,面对面站得笔直,一个怒火滔天浑身蔓延着杀气,一个面无表情气势却强烈迫人,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沈棠就是沈家一直在找的继承人。”齐少渊咬着牙道,“这就是外面传的人尽皆知的消息,沈九,你散播这种东西,是想干什么?”
沈九参与了这一切,自然知道真相,只是却没有告诉齐少渊的兴趣,语气平常的道:“我们沈家的事,轮不到荣帮的人来管。”
“你们沈家?呵,阿棠可不是你们沈家的人,他是我荣帮的,是我齐家人!”沈棠因为沈家的破事身陷险境,齐少渊本就气恼非常,此时听到沈九竟然还大言不惭的把沈棠归为沈家人,怒极反笑,“你想保沈烜,我不拦着你,但是你想拖阿棠下水,我齐少渊绝不会答应!阿棠受半点伤,我就让沈烜伤重十倍!阿棠如果有什么不测,我势必拖着你们沈家陪葬!”
沈九自幼长于沈家,所受的一切教导都是忠于沈家,齐少渊的话无疑触了他身上逆鳞,冷声喝道:“凭你们荣帮,恐怕还不够资格!”
“是吗?”齐少渊挑眉,眼神蔑视,“我们荣帮团结一心,你们沈家可是一盆散沙。即便你们沈家是头老虎,也是只病虎,我们荣帮却是匹恶狼!虎狼相争,你青台沈家再是势大,难道还能毫发无损吗?!”
“你!”沈九握紧双拳,一言不和之下,立时就要动手。
咚咚咚!
剑拔弩张之际,门外却不合时宜的响起敲门声,齐少渊本不打算理会,不想门外的手下情急之中直接隔着门喊出声:“齐爷,沈棠先生受伤了!”
“什么?!”齐少渊脸色一变,也顾不得沈九,厉声道:“滚进来!说,怎么回事!”
手下人连忙推门进来,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说了。
“沈棠先生可能误会了,绕了很多地方,把您派去保护他的人甩掉了,我们得到消息立刻就定位了沈棠先生的手机,很快追了上去……中间,中间也就不到十分钟,就出了事……”
齐少渊脸色难看,手掌压在桌子上,力道大的生生能掰碎桌面:“出事之前,你们没有得到消息吗?!”
从外面开始传起风言风语,齐少渊就知不好,一面算计着沈家左支暗处的产业,借机拖他们后腿,分散他们对沈棠的注意力,一面派了两拨人,一拨在沈家附近打探消息,一拨暗中保护沈棠。
这样双管齐下,本是万无一失的,却没想到……
“这,这一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批人来之前沈家一点动静也没有。我们派去的人,一直跟着沈家几位重要人物,但是什么消息也,也没有收到……”手下一头冷汗的解释着,根本不敢抬头看齐少渊的脸。
“沈棠现在怎么样了?”站在一旁静静听了半天的沈九开口问道。
“……”手下等了一会儿,没听到齐少渊出声阻止,又觉得有必要说清楚沈棠的情况,便壮着胆子回道:“沈棠先生手臂中枪,不过听说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没、没什么大碍。”
“他在哪里?”
齐少渊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了很多,房间里的气氛却变得更加压抑,手下只觉得脖颈凉飕飕的,掐了自己一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包扎好以后,沈棠先生就先回去了。”
“恩。”齐少渊应了一声,别过脸看向沈九,“我现在要看阿棠,我希望你记住我的话。沈烜的命,现在不止你们沈家左支想要。”说完,齐少渊抬起右手,拇指贴着脖颈划过去,比了个格杀的姿势,也不等沈九反应,冷哼一声,抬脚就走。
齐少渊一路闯了三个红灯,等到了门口,敲门都省了,气喘吁吁的直接撞开门。
正坐在沙发闭目养神的沈棠下意识的就地一滚,趴下身子的同时枪已经握在手里,如果不是顾及到有万分之一的可能闯进来的是沈烜,所以沈棠扣动扳机前停顿了一秒,齐少渊恐怕已经顺利的见了阎王。
看清来人是谁,沈棠收起枪,单手撑地站起来,脸色很不好看:“你疯了?”
齐少渊站在门口深深的吸了口气,大步走上前一把把沈棠抱进怀里,沈棠有伤,他也不敢过分用力,只是尽可能的把沈棠按在怀里。
沈棠之前伤了右肩,这次左臂又中了枪,手上力气远不如以前,也懒得挣扎,静了几分钟,直接说道:“……好了,放开。”
齐少渊依言松开手,目光在他缠着纱布的左臂上停了一下:“阿棠,我会尽快解决沈家的,这段时间你回帮里待着,那里相对安全。”
沈棠眼神犀利的看着他,“你打算怎么解决?”
“阿棠,这件事的源头是沈烜,我不可能任他置身事外。我不管你以前和沈一究竟约定了什么,你已经保护了他十二年,再大的恩情,再重的诺言,也该到头了。”
“齐少渊。”沈棠斟酌了一下,他这一次的受伤,怕是激起了齐少渊的杀心,齐少渊势必要将沈烜推到风口浪尖,说的每一句话都没有给他留任何余地,“你也是知道的,我保护沈烜,不仅仅是因为沈一。”
“是,我知道。但我也说过,阿棠,当年的事本就不是你的过错,更不是你的罪孽。你把一切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把沈烜当做赎罪的对象,你所选择的这条路,究竟是对是错,阿棠,你知道吗?”
“……”
“更何况,你也仔细看看,你保护了十二年的,又是个什么样的东西!”齐少渊五年前认识的沈棠,这五年,亲眼看他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伤,而沈烜呢,读着书,上着学,活的光鲜亮丽,跑来质疑他哥为什么喜欢打打杀杀,哈!“你为了他受伤,他去看过几次,竟然还带了你最忌讳的东西去,你的脸色难看成那般,他还继续逼你吃,何曾将你看进眼里分毫?这样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人,你还要继续替他生、替他死吗!”
沈烜刚刚放学回来,看到门大开着,就留了心,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快到门口时,正好完完整整的听到齐少渊这一段话,脸色瞬间变了,避开敞开的大门,一步步挪到门后。
“……是我的错。”沈棠疲倦的坐倒进沙发里,“是我把他护的太好,他才什么也不懂。”
“阿棠!”
沈棠抬头看他,神色坚定:“可是,如果是我遇到危险,我相信他也会挡在我前面。”
“他有做什么,给你这种错觉?”齐少渊气他执迷不悟,嗤笑一声,双手撑着沙发,俯身看着犹如被困在自己怀中的沈棠,“阿棠,我们打赌。我会想办法做局,让他面临你说的这种局面。我们来看看,他会怎么做。”
“……没有必要。”
“阿棠,事情没有发生的时候,谁都不知道他到底会怎么选!你真的确信,一个和你相伴了十二年,却连你的禁忌都分毫不知的人,能够在你遇到危险时,挺身而出吗!”
“……好。”沈棠仰头与他对视,目光灼灼,“我-和-你-赌。”
哥,为什么要和他赌……
躲在门后听到这一切的沈烜,死死的握紧了拳头,眼睛里的光一点点碎掉,尽皆化作黑暗。
其实和齐少渊说的一样,你并不真正信任我,是吗?
明明是你一直在骗我,明明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小剧场——关于擅长的赌术
沈棠:……飞行棋。
【小温:阿棠,这其实算不上赌……哎,不是,阿棠你不要不开心,飞行棋很讲究运气的,阿棠你最棒了!】
齐少渊:骰子牌九麻将纸牌21点大富翁……总之只要战利品是阿棠,我必百战百胜!
【小温:你这章表现还好,我勉强觉得你还算厉害吧。】
沈烜:……我押题不错。
【小温:……祝你考上好大学,然后离阿棠远远的!】
☆、险境
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沈烜被牢牢捆在椅子上,木愣愣的仰着头,面前一身黑衣的男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笑容里满满的嘲弄和恶意,男人的嘴一张一合,一直在说着什么,可是沈烜的耳朵嗡嗡作响,一句也没有听清楚,他的全副心神,都凝在男人右手间的那管注射器。纤细的针管中,半管透明的液体在男人拇指缓缓的推动下,一点点排干净多余的空气,针尖挂着的一滴浑浊水珠,在刺痛人眼的日光折射下绚丽非常,却让沈烜遍体生寒。
三个小时前。
十一点钟的阳光温暖柔和,和煦的微风轻轻拂过窗台时,带动课桌上的书页刷刷作响。
既不燥热,亦不清冷,本是再舒服不过的天气,孙唐却禁不止打个寒颤,犹如置身冰窖。
他偷眼看向同桌的沈烜,对方的视线落在虚空处,不知道在思考什么,脸色阴沉,一双眼眸幽深如同死水一潭,身上萦绕的强烈低气压,正是他害冷的源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孙唐总觉得自从他和沈烜两人关系热络了之后,对方就没有最初那样上心,孙唐猜测沈烜也许是最近心情不好,于是就更多的尝试着主动和沈烜聊天,没想到却起了反效果。他越是主动靠近,沈烜对他的态度就越冷淡。
就像今天,一大早他来到教室,无论是问好,还是没话找话的问作业的事,沈烜都没有搭理过他一句。整个上午沈烜既不说话,课也不听,就一直保持着一个表情,对外界的一切都仿佛看不见听不见似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动不动。
铃声乍响,正是放学的时间,孙唐抬头四顾,教室里的人三三两两的都收拾东西走掉了,而他身旁的沈烜,果然还是像个雕塑一样。
孙唐犹豫了一下,拍了拍沈烜的肩膀,见他没反应,又使了点劲,在他后背推了一把。
沈烜身子纹丝不动,不过头倒是抬起来了,眼神冷冷的,带了几分不耐烦,等看清面前的是孙唐,神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怎么了?”
孙唐皱着眉,表情不怎么好:“出什么事了,你突然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