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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因为他享受这种被支配被管束被鞭笞的感觉,痛感和快感交织成网,将他紧紧束缚,让他窒息,让他沉沦。
那选择认秦重为主人呢?
除了这个原因,好像还夹杂着他对秦重那点不甚明了的好感。
“因为喜欢……”楚岑小声嗫嚅着,最后那个“您”字,他自己也不确定最后有没有说出口。
秦重听后抬手抓了抓他的头发:“当然是因为喜欢,如果不喜欢不享受谁愿意跪在别人脚下做奴隶。那你觉得秦大哥为什么会成为一个Dom?”
这个问题他更没法回答了,他又不是秦重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秦重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秦重本来也没想让楚岑回答,但是楚岑的反应实在太过可爱。他硬是等了许久才把楚岑祸害地毯的那只手拍开:“放过可怜的地毯吧,要是坏了还得从你工资里扣。”
“秦大哥作为一个Dom,支配你、调教你,约束着你的行动和思想,羞辱、玩弄你的身体,满足你对痛感和快感的追求,保管或处置你交付在我手中的一切。”秦重一动不动地看着楚岑,狭长的凤眸让楚岑所有的伪装都化为虚无,让他无处遁行。
“你明白的,这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工作。”
楚岑点头。
“秦大哥平时工作也很忙,出现场、查案子、抓人、审问、安抚死者家属,工作已经很累了,还要分出精神来满足Sub的需求。秦大哥这么做肯定不是脑子里缺根弦吃饱了撑的。”秦重开了个玩笑。
他扯了扯楚岑的脸颊,“脸上的肉也见多,手感真好。”
楚岑:“……”
秦重只打趣了一瞬又很快正经起来:“你作为Sub享受被支配、被调教的快感;那秦大哥作为Dom同样也通过调教你、约束你的过程来满足秦大哥自己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的确,在主奴情境中,我是站着的,而你是跪着的,看上去天差地别。但其实我们是一样的,我们只是这个游戏里拥有不同角色的两个玩家而已。你信任我,把自己交给我,我就要有能力不辜负你的信任,让你心甘情愿为我臣服。”
“刚才秦大哥以主人的身份强迫你张嘴回答问题,不是故意为难你,而是让你学会与我,与主人形成交互。主人需要奴隶的回应来判断活动要不要继续进行。如果奴隶都像你这样一句话不说,那主人怎么知道是否满足了奴隶的需求。甚至更严重的,主人还可能因为缺少回应而威胁到奴隶的健康。”
楚岑抬头怔怔地看向秦重,后者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楚岑是一个服从性极佳的奴隶,甚至比圈里优质Dom花心思调教出来的那些服从性还要好。这一点秦重从他主动赤裸身体跪在房间等他就能看出来。只是楚岑在地下室的那段经历,让他误解了支配与服从的真正含义。
之前两个人闲聊的时候楚岑对他说起过一些地下室的生活。无休止的鞭打、捆束、性交,不允许反抗不允许表达自己,只能默默承受那几个畜生加注在他们身上的一切。
这样的关系在他脑子里形成了定式,所以在楚岑跪在他面前的时候也依旧保持了不声不响默默承受的习惯。而他作为楚岑的主人,有权利也有义务帮他改掉这个坏习惯,让他正视这段关系并从中获得快乐。
“这个游戏是需要双方玩家相互配合才能一直走下去的。如果,主人在支配调教奴隶的过程中享受不到一丝快乐,那这个世上就不会有主人存在了。”秦重轻轻揉捏着楚岑的手指,继续他的长篇大论。
看到楚岑疑惑的眼神,秦重开玩笑道:“因为主人都累死了啊。”
“相反,如果主人不顾奴隶的想法和感受,一味按照他自己的想法进行,轻则奴隶受伤,重则闹出人命。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一个主人。更甚之如李仲伟、许何那样的畜生,直接把人关起来供他们泄欲。那根本不是支配服从,那是虐待,是犯法的。不论他们能逍遥多久,最终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主人成就奴隶,奴隶同样也成就了主人。”秦重站起身朝他打了个响指,楚岑心领神会地恢复正确的跪姿,“所以,以后不管你是不是喜欢我对你做的事情,都要开口告诉我。我既然是你的主人,我就要为你的安全,为你这个人负责。”
“明白了吗?”
楚岑一开始还是想点头,被秦重的咳嗽声提醒后,他才开口道:“奴明白了。”
“好孩子。”秦重赞赏地拍了拍楚岑的肩膀,“那我们先进行第一步。你自己选一个安全词,以后在情境中,如果我对你做的事情超出了你的承受范围,你就可以说出这个词。只要你开口,无论当时我在做什么,都会立刻停下。”
“当然,这个词最好不要是在情境中很容易出现的那种,比如‘不要’、‘停下’什么的,那样我不好分辨你说出它真正的用意。”秦重补充道。
“怎么?我没说明白吗?”秦重见楚岑呆愣的表情疑惑地问,“安全词。Safeword。高考英语140多就可以选择性听不懂中文了?”
秦重看出楚岑还在紧张,所以他不得不说点正经的再扯点其他的,以便能尽快让楚岑放松下来。
楚岑摇头:“秦大哥。”
“嗯?”秦重以为楚岑在叫他,下意识回应。
“主人,奴、奴选的安全词是‘秦大哥’。”楚岑尝试开口解释。
秦重欣慰一笑:“可以。”
安全词确定之后秦重又带着楚岑做了几个基本的姿势之后就结束了当晚的调教。两人才刚刚确立主奴关系,后面的事情没必要这么着急,反正时间还长呢。都收拾好后,楚岑跟在秦重身后从调教室里走出来,楚岑把调教室的门锁好,转过身喊住要回卧室休息的秦重:“主人……谢谢您。”
秦重愣了几秒,笑着说:“不用这么客气,我的小奴隶。快回去睡觉吧。”
“晚安,主人。”
“晚安。”
秦重躺在床上仔细回味着刚才楚岑对他说的那句谢谢。上次听到这么郑重的道谢还是楚岑知道欺负他们的三个畜生都已经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惩罚那天。明明酒量不好,一口上脸,两口就能睡死过去的人硬是死撑着敬了他三大杯酒。最后要不是秦重把他抱回屋,楚岑可能就直接睡死在沙发上了。
真是个可爱的小奴隶。
第9章
这一晚秦重睡得很好,很难得的在闹钟响之前就醒了。他餍足地从被子里爬出来,拉开窗帘,站在窗前狠狠地伸了个懒腰。
神清气爽。
今天的温度比之前都要低,但这并不能阻止花园里排好方阵打太极的大爷大妈们的热情。秦重也是佩服他们的毅力,这大冬天的,别人都恨不得把自己包成北极熊,这帮爷爷奶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太极服还能满面红光,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身体真这么健康。
关掉闹钟的时候秦重才发现今天已经17号了,下个月的今天就是汪舒阳离开3年的日子。那场意外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汪舒阳也很长时间没出现过他的梦里了,上一次梦到还是楚岑住进来的第一晚……啧,秦重发现,楚岑在他心里的分量似乎越来越重了。
“主人,早上好……”楚岑看到秦重出来立即上前打招呼,话说出口又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全身赤裸,手里还攥着那件粉色蕾丝边的围裙,显然是刚从身上脱下来不久,赧然低下了头。
楚岑起床的时候纠结了一下到底要不要穿衣服。秦重说了对他在其他房间的穿着没有要求,可他还是想让秦重高兴,就像流浪了许久突然被好心人抱回家的流浪狗,害怕自己再次被丢弃所以用各种笨拙的方式小心翼翼讨新主人开心。
秦重抱着胳膊玩味地笑着,黏腻的眼神从楚岑羞红的脸颊慢慢往下滑过喉结、精致的一字型锁骨、粉红的乳尖、不盈一握的小腰、蛰伏在黑色毛丛的玉茎、笔直细长的长腿、秀气的脚踝,最后又回到腰腹间盘桓了许久。
“真是个懂事的小奴隶。”秦重转身往卫生间走之前还不忘吹声口哨挑逗他,“发育得不错。”
今天楚岑准备的早餐比较清淡,白粥、小菜、白煮蛋还有楼下那家生意很火的小笼包,是秦重最喜欢的鲜肉包。秦重一边翻看今天的报纸一边喝粥,偶尔夹两口小菜。楚岑听话地立在秦重右后方。作为奴隶,没有主人的允许,他是不可以上桌与主人一同吃饭的。
秦重看报纸向来只看标题,有感兴趣的才会耐着性子往下看几行,一份报纸很快就被他翻到了最后。他瞥了一眼立在他身后毫无存在感的楚岑,指了指他脚边的位置:“跪下。”
楚岑照做,双腿开立,脊背挺直,双手背后。这个高度他看不到桌面上的任何东西。
“小奴隶,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保持全身赤裸吗?”秦重突然开口。
楚岑想了想,猜测道:“主人是想羞辱奴隶?”
经过昨晚的谈心,楚岑已经学会了开口回应秦重的问题,这让秦重欣慰了不少。
同处一个房间,秦重衣着得体,举止优雅,再反观自己,全身不着寸缕,颔首跪在秦重脚边。强烈的视觉反差的确能让他的羞耻心备受折磨。
“不全是。”秦重的手落在的楚岑的后颈,轻轻捏了几下,楚岑舒服得眯起眼睛向后仰了仰脖子,“还有一个原因是方便主人随时随地使用你,不会被碍事的衣物绊住手脚。”
所谓的使用是什么意思,楚岑自然明白。一想到要和秦重发生进一步的关系,他的面颊便微微发热,连呼吸都不自觉急促了几分。
秦重好笑地打量着他的反应,笑道:“看起来你脑子里想得很多啊。但是,以你现在的资质还没有让我使用你的资格。我的小奴隶还得继续努力呀。”
说着,秦重撕下一块小笼包喂到楚岑嘴边。
楚岑愣了一瞬,顺从地吃到嘴里还不忘跟秦重道谢:“谢谢主人。”
“没事,我很享受给小奴隶投喂的过程。”秦重又夹了一口小菜送进楚岑嘴里。
一口小菜,一个小笼包,一块蛋清……楚岑跪在桌边,秦重喂他的东西都是送到嘴边的那一刻他才知道是什么,然后想也不想张嘴吃进去,活脱一个驯良地小宠物。
唯有秦重将蛋黄递到楚岑面前的时候,楚岑顿了半晌才不得已张嘴含进去。秦重有点好奇,楚岑住进来这么长时间没见他有什么挑食的习惯,难道是不喜欢吃蛋黄?
为了验证心里的猜想,秦重又一次把蛋黄送了过来,楚岑依旧很艰难地抿着嘴唇把蛋黄吃了下去。
看起来是真的不喜欢。
秦重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向楚岑:“不爱吃蛋黄?”
楚岑眼神躲闪了一下回答道:“没有,主人给奴什么奴都爱吃。”
楚岑这话刚说完就下意识耸了耸鼻子。秦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眼神躲闪、耸鼻子这都是撒谎者最明显的小动作。
“除了昨天说的四条规矩,现在再加一条。奴隶在任何时候不准对主人撒谎,并且保证对主人的忠诚。”
楚岑背在背后的手微微握拳,认命道:“奴记住了。”
“那么,再回答一遍刚才的问题。”秦重把刚才的问题重新抛了出来,“不喜欢吃蛋黄?”
新立了第五条规矩,楚岑便不敢再撒谎,只能诚实招供:“是,奴不喜欢。”
“刚才奴对主人撒谎了,是奴的错,请主人责罚。”说罢,楚岑调整了一下跪姿。双臂及上半身几乎全部贴到了地面上,只有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准备用那处迎接秦重的惩罚。
秦重轻笑了一下,脱下拖鞋在楚岑的压下去的背部不轻不重地踩着,听到楚岑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后才满意地把脚收回:“起来吧。立规矩之前都不算犯错。”
秦重一向是个赏罚分明的好主人,否则在圈子里也不会那么受欢迎。除了调教手法老道外对Sub好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他轻轻揉了揉楚岑的头发:“说说为什么不喜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