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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着红的吻痕、捆痕几乎遍布楚岑全身,再加上他这副双眼无神的样子,活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
秦重掬起一捧水撩到楚岑脸上:“崽子,回神儿。”
楚岑一个激灵,刚才发生的事情猛地涌入了他的脑海,他面颊一烫害羞地直往秦重颈窝里钻。
这只猫崽子总是这样,在情境里无论秦重要求他做多么难为情的事情他都会强忍着内心的羞涩努力达到秦重的标准并极力做到最好,一旦脱出主奴情境,秦重随便一句调笑的话就可以让他害羞得全身烧红,恨不得直接把他之前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全部从大脑里格式化。
见猫崽子这副样子秦重根本扼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恶趣味,偏过头轻轻撞了楚岑额头一下,笑道:“还害羞呢?刚才学猫叫学得多好听啊,再叫两声?”
秦重也只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指望害羞成这样的崽子能满足他的要求。他拍了拍楚岑的腰侧让楚岑翻身趴在自己身上,然后轻轻往他背上浇水,给他按摩被束缚了一下午的肌肉。
楚岑乖乖把两条胳膊挂在秦重脖子上,磨蹭着凑到秦重耳边特别小声地喵了两下。声音没比蚊子叫大多少但秦重却听得清清楚楚。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掰过楚岑的下巴在被他自己咬得鲜红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奖励给家里最乖的岑喵喵。”
“主人,奴可以拿到积分在您床边睡一晚了吗?”楚岑仰起头痴痴地看着秦重,眼睛里极尽乞求之意。
“可以。”秦重弹了猫崽子额头一下,“除了说好的我再多奖励给你一个。‘逗猫棒’很快就是你的了。”
“麻烦主人再多等等奴,奴很快就可以为主人服务了……”楚岑害羞地小声回答。
秦重的心被楚岑这句话重重地戳了一下,他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对楚岑温柔地笑了一下:“好,我期待那一天。”
两人在浴缸里泡了许久,直到楚岑实在坚持不住趴在秦重身上脑袋一点一点打瞌睡的时候秦重才把他捞出来,把猫崽子从头到尾擦干净用大浴巾包成蚕蛹放到了主卧的床上。
楚岑吓得汗毛都炸了起来,挣扎着要起身去床边的猫窝里睡,秦重却强势地把他揽进怀里用被子把两个人盖了起来:“再折腾就滚回你的房间。”
一听这个,刚还诚惶诚恐心脏砰砰乱跳的猫崽子瞬间吓得不敢动了,连调整姿势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秦重一个不高兴把他扔回次卧。
“睡吧。明天不用早起,想睡到什么时候都行。”秦重吻了楚岑额头一下,“晚安,崽子。”
“晚安,祝主人做个好梦。”
秦重和耿新英约在了市中心一个有名的猫咖,舒适温馨,包间私密性极高,地上铺着厚实的地毯和榻榻米。不同品种不同花色的猫咪在抱枕中穿梭,闻闻这儿蹭蹭那儿,对每一个造访这里的客人都充满了好奇。
秦重和楚岑到的时候耿新英也刚刚坐下正准备点单,见秦重过来直接把菜单递了过去:“喝什么随便点,这单算我的。”
秦重接过菜单的同时不自主地咋舌,暗自惊讶耿新英这个铁公鸡今天怎么一反常态开始往下拔毛了。他随手翻了翻道:“我还是黑咖啡不加奶不加糖。给他一杯热牛奶就行,小朋友还在长身体,不能喝咖啡。”
小朋友……楚岑羞赧地把脸埋进围巾,试图掩饰脸颊泛起的粉红。
秦重刚和耿新英随意寒暄了没几句便被耿新英礼貌又客气地“请”了出去。他这一动弹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楚岑难免又跟着紧张起来。秦重轻轻抚了抚楚岑的后颈,揪起一只咪咪叫个不停的奶猫放到楚岑怀里小声安慰道:“别害怕,我就在外面等你。”
楚岑乖乖点头,秦重笑着抓了抓楚岑的头发:“陪你的兄弟姐妹们好好玩。”
此话一出楚岑的脸颊烧得就更厉害了,把脑袋死命往衣领里埋,说什么也不敢和耿新英对视。
这满屏都洋溢着粉红泡泡的画面看得坐在对面的耿新英啧啧称奇。他实在是没想到一直性冷淡到让人怀疑要斩断红尘皈依佛门的秦重也会遇到这么一个让他瞬间化成绕指柔的存在。
“别紧张,我们这次就是随便聊聊,想说什么都可以,我绝对不会把我们这次的聊天内容说出去半个字,包括秦重,你可以尝试信任我。”
秦重甫一踏出门心头便涌起了一股不安,他有些不舍地看了眼紧闭的包厢门,侧耳凑到门上却什么都听不到。
算了,放楚岑自己去闯吧,猫崽子健康快乐才是他最想看到的。
秦重捞起一只肉嘟嘟的橘猫边揉边看着窗外发呆。
每一个路过的人脸上都挂着不一样的表情,或开心或焦急或平静或愤怒,间或有一对年轻的小情侣路过,男孩子将礼物举得高高的逗弄女孩子踮脚伸手去够,然后趁机索吻……这个招数过于老套了但是他还没和家里害羞的崽子玩过,有机会可以试试。
真不愧是“大橘为重”,这橘猫在他腿上待了没一会儿秦重的腿就有点麻了。他把胖橘放了下去,小东西似是不满秦重抛弃它,丧着脸朝着秦重喵了一通,扭着胖乎乎的身子走开了。
秦重嗤笑一声,把刚才的猫叫和楚岑的在心里对比了一下,还是岑喵喵叫得好听。
秦重踉踉跄跄地起身,到咖啡厅外面闲逛几圈打发时间,刚走了没多久就被远处一个被年轻姑娘小伙儿层层围住的小摊吸引了过去。
人群中央是一个画糖人的老大爷。
秦重看了没一会儿不知道哪对小情侣要的穿着喜服绑着大红花盖着盖头拜天地的小人儿已经活灵活现地站在眼前。群众无一不惊叹老大爷的技艺精湛,小情侣满脸幸福地接过糖人的同时收到了老大爷的一句百年好合。
“下一个,画什么?”
围着的人大多都是看热闹的,真心想买的却没几个,大多数人都等着下一个买家给老大爷出“难题”。秦重思索了一瞬对大爷说:“您受累给画个猫吧。”
“没问题!是凯特猫还是多啦A猫?”老大爷笑呵呵地问。
因为实在不懂年轻人喜好,老大爷说起英语格外拗口,模糊不清的发音滑稽得众人哈哈大笑。
“不用,就普通的小猫,仰躺着露肚皮的那种就行。”秦重扫了老大爷挂在三轮车边的二维码付钱。看到系统自动提醒的付款日期时才发现居然已经临近年底了。也快到了汪舒阳的祭日。
是时候给所有事情都画上句号了。
他和汪舒阳的过去,他和猫崽子的未来。他和猫崽子即将一起度过的第一个新年,是时候要好好想想应该给猫崽子准备什么惊喜了。
老大爷几乎在秦重说完的下一秒就已经想好了猫咪的样子。熬至铜黄色的糖浆缓缓从铁勺里流出,老大爷大笔一挥小猫的雏形已经跃然眼前,先为这只小猫咪缀上花纹,再画龙点睛缀上眼睛,最后贴上竹签,交到秦重手里。
整个过程还不到五分钟。
秦重看着手里这个懒懒地晾着肚皮的猫咪不由得想起今天早晨团在被子里的楚岑迷迷糊糊抱着他的胳膊蹭的画面。他本想着今天和耿新英见面就不为难猫崽子了,结果见他这副欲求不满的模样便恶从心起,让他戴着贞操锁出了门。
他立在原地看老大爷又画了几个糖人才接到耿新英说他们已经聊完而且聊得很成功的消息。秦重心情瞬间雀跃起来,大步跑着回到了咖啡厅。
三人在咖啡厅门口撞上,秦重和耿新英心照不宣地笑了一下挥手告别。
“聊得怎么样?”秦重非常自然地把楚岑的手揣到自己口袋里,“他没欺负你吧?”
楚岑乖乖摇头回答:“没有,耿警官对我很好。还偷偷和我说了先生您上学的时候替他答到被老师发现写检讨的事,他还说不让我告诉您。”
秦重内心暗骂耿新英这个缺德带冒烟儿的在楚岑这儿揭他老底,脸上却依旧挂着笑,他捏了捏楚岑的耳垂:“他不让你告诉我你怎么还说?不怕他背后找你算账?”
“因为……因为先生说我不可以对您有任何隐瞒。”楚岑羞怯地垂下头补充,“先生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您。”
秦重内心一热,伸手把脸烧得通红的崽子揽进怀里好一顿揉搓,在他额角吻了一下把糖人递到楚岑手里:“给你的奖励。快点吃,一会儿化了。”
楚岑惊讶地看着手里的猫咪糖人又看了看秦重,有些不敢相信地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猫耳朵一下,入口的甜意让意识到他眼前这一切都是真的。
“先生……这是先生送给我的礼物吗?”
“是,喜欢吗?”秦重捏了捏楚岑的手心。
“嗯!”楚岑继续小口舔着糖人,“非常喜欢!我、我从来没有收到过礼物……谢谢先生。”
“真是个小可怜儿……”秦重看着楚岑那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心里像是梗了一根鱼刺,取不出咽不下,疼得他呼吸发紧,“我保证,以后每个节日都会给你准备礼物。”
回家这一路上楚岑都不敢大口去咬,他甚至还问秦重他应该先吃哪里糖人才不会整个碎掉。这是他收到的第一份礼物更因为是秦重送给他的,所以吃得格外珍惜。秦重哭笑不得地给楚岑出谋划策。吃一个糖人而已生生让楚岑吃出了行军打仗战略部署的感觉。
两人说说笑笑地回家,一踏出电梯秦重便察觉到了不对——他家的防盗窗是开着的。
楚岑也发现了异样,紧张地拽着秦重的袖子解释:“先生,我、我锁门了,真的。”
秦重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把楚岑护在身后,悄声凑到门前。他轻轻压下门把手,猛地将门拉开接着一声熟悉的低喝便传入了两人的耳朵:“白眼狼可算知道回家了!”
秦重瞬间松了口气,无奈道:“妈,您怎么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来我儿子家还打什么招呼,你家里又没藏着人。”秦母笑呵呵地和秦重拥抱了一下,看着躲在秦重身后还举着半个糖人的楚岑问道,“这小伙子谁啊?你朋友?”
“保姆!”秦重刚想出口解释就听楚岑先一步抢了他的话,“秦阿姨您好,我、我是秦大哥请的保姆。我现在就去做饭,阿姨您有没有什么忌口?”
秦重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
保姆?
行吧。
提供各方面服务将来要和他见家长的……保姆。
第22章
在秦重面前的楚岑一直都是软软的一小只,乖乖巧巧,由着秦重拿捏。不害臊的时候说话温温吞吞,害臊起来就像那蚊子成了精,不把耳朵凑到嘴边都听不清他说的什么。
这还是楚岑第一次在秦重面前这么大声说话,还是“澄清”自己的“保姆”身份。就像是到了被陌生人吓到炸了毛的奶猫,朝着人喵喵叫个不停,天真地以为这样就能把敌人吓走。
倒也真是应了秦重那句话,他的猫,对所有人亮爪子只在秦重面前晾肚皮。
秦重浅笑着唏嘘了一声,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不能用语言描述的画面。
秦母拿过他手里剥好的橘子,非常嫌弃地睨了他一眼:“男朋友?”
“嗯……”秦重看了看如无头苍蝇一般在灶台前乱窜的楚岑,勾着嘴角修改了太后娘娘的措辞,“准……男朋友。还没来得及挑明。”
秦母顿时摆出一副“我就知道你个倒霉孩子肯定没干好事”的表情,恨铁不成钢地拍了秦重一巴掌:“你说你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怎么就不能让我跟你爸两个退了休的人省省心。工作工作那么危险,家里边又一直没有个说体己话儿的人……你说要过几年我跟你爸一撒手一闭眼就剩你一个人你可怎么办啊……呜呜……”
太后娘娘这套说辞一出口秦重登时一个脑袋两个大。他活了三十多年最怕的第一个是狗第二个就是太后娘娘假哭,而且每次就是这一套都不兴换个花样儿的。
“妈妈妈……”秦重用力捏了捏眉心,“您儿子86年生人,今年三十有二,离不惑之年还远着呢,您这说得也太夸张了。”
“你也知道你今年32过年都33了,你那小男朋友才多大?”秦母看着楚岑悄声批评他,“那么小一个,看着就没成年,怨不得你不敢往家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