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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重将性器抽出些许紧接着又狠狠地撞了进去,甬道的过分紧致湿热裹得他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要命的快感爽得小猫儿也跟着呻吟出声,先是按着秦重的要求学了一声猫叫,又可怜兮兮道:“呜……猫儿只骚给主人一个人看……唔……”
“是吗?”楚岑不知道自己说的这句话惹得秦重哪里不舒畅了,在这之后秦重便故意使坏,每一下都动得极慢极缓,无论楚岑怎么哭求秦重都不肯给楚岑痛快,极富耐心地往楚岑穴心上磨。
快感绵密悠长,高潮本就来得极慢,可每每小猫爪子揪着床单即将攀上顶端的时候秦重又会转换撞击的角度,还用手堵着小猫儿的铃口说什么也不让他释放。
“呜……主人……求主人动一动……猫儿想射……”
“我的猫儿,主人操你是为了给你这只骚到骨子里的猫儿解痒吗?”秦重说的话一字接着一字撞进了楚岑的心里,他伸手在小猫儿屁股上掴了一掌,“爽得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呜!”小猫儿疯狂地摇头,重新修改了措辞,“猫儿错了……猫儿时刻将……嗯……将您摆在心里的第一位……主人舒服了就行……猫儿解不解痒都没关系……唔……”
“咬住了。”小猫儿的话都没说完就被秦重用那条白色的猫尾堵住了嘴巴,“不准在我之前射。”
楚岑知道秦重这是原谅他了,只是他还未来得及点头就被秦重装得猛地往前扑了一下,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床面上,只有腰臀高高地耸着,湿热的后穴接受着秦重大力的撞击,好听的呻吟也被嘴里的“不速之客”化成了呜咽,口水连带着眼泪顺着面颊滑下,将床单洇出了一块圆形的湿痕。
猛烈的撞击持续了大约二百下,耳边突然传来秦重的一声闷哼,楚岑下意识收紧后穴准备承接秦重的精液——对于奴隶来说,主人好心的赏赐。奈何秦重却及时将性器从他体内抽出,手握着性器急速撸动了几下将精液全数射在了床单上。
速度快到楚岑根本来不及拾起身体把脸凑过去,他啜泣了一声想问秦重自己哪里惹他生气了,张了张嘴却不敢问出口。秦重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用半软的性器抽了小猫儿的脸颊几下:“自己收拾好了去笼子里跪着,好好想想自己哪儿错了。”
“唔……”
许是以为秦重对他过于冷漠的态度,楚岑难过地抽了抽鼻子将脸紧紧地埋到被子里。恍惚间却感觉有人轻轻描摹他的眼角,为他揩去那些不争气的泪水。
他疑惑地睁开眼便见到了身上还穿着警服的秦重,对方触碰他的指头也带着微微的凉意,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不久。楚岑猛地将手探到自己头顶,确认自己没有摸到耳朵之后又探到了身后……还好,也没有尾巴。
也就是说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长出了异常敏感的猫耳和猫尾,秦重对他冷漠的态度已经秦重要将他关进笼子……全部都不是真的,都是他的一个梦。而现实情况是他完成了一场国际商务会议的同声传译,但是恰巧秦重连夜在外地办案,他下班后是自己回的家,昨晚上秦重还和他通了视频电话。
“我一进屋就听我的小猫儿哭着求我操他。”秦重笑着捏了捏小猫儿的耳垂,“做春梦了?梦里我是用什么姿势操的你?操了你几次?你爽吗?”
秦重一边说一边将手探进被子去揉捏小猫儿的前胸,后者红着脸颊凑到秦重面前小声请求道:“主人来操猫儿然后射在猫儿里面行吗?”
“不射在你里面还能射在哪儿?”秦重根本没有要脱警服的打算,就着这身衣服玩起了狱警和犯人的禁忌play,“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你就能少在这里面蹲几天明白吗?”
第54章 番外六
楚岑参加工作的第五年,秦重“媳妇”终于苦熬成“婆”,从重案一支队副队长升为了正队长。相比之前,秦重需要外出办案的概率大大降低,空出了大把的时间用来陪家里的两个宝贝。
一个是与他相爱相伴将近十年的小猫儿楚岑,另一个是去年他们在楚岑长大的那个孤儿院领养的小姑娘。
小姑娘是刚出生没多久就因为先天性心脏病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两人第一次见到小姑娘的时候她还是个襁褓婴儿,不知道哪里不顺心了哇哇哭得撕心裂肺,孤儿院的志愿者拿什么哄都哄不好。
这个时候他捧在心尖儿的小猫儿自告奋勇说让他试试。大概他们和这个小姑娘真的有缘,刚还哭得昏天地暗的小包子一到楚岑怀里竟瞬间就老实了,睁着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懵懵懂懂地盯着楚岑看。秦重适时拿过志愿者手里的拨浪鼓轻轻转了几下,小姑娘竟随着清脆的鼓声咯咯笑了起来。
秦重和楚岑本意是来孤儿院看养育楚岑成人的院长顺便再看看他的小猫儿长大的地方,却无意中和这个小姑娘结了缘。一个小生命加入让他们持续了八年的二人世界变成了幸福的三口之家。
决定领养小姑娘之后,秦重和楚岑搬了一次家,装修的时候不但给小姑娘留出了一间公主房,还为了避嫌把他们的调教室转移到了主卧里——专门请设计师扩出了一块足够的区域。
那里面的每一只玩具都是楚岑用嘴叼着递到秦重手里,再由秦重摆到合适的位置上的。彼时楚岑全程以猫儿的身份跪在秦重脚边,看着他的主人一点一点将隐藏他们秘密的小窝装扮完好。当然,要是秦重摆的位置楚岑不喜欢他也会大胆地发出抗议的猫叫,甚至探出猫爪子去挠秦重的脚面,而当秦重换的位置得了楚岑的心,楚岑会瞬间展露笑容,将脸埋到秦重的小腿上撒娇似的蹭个没完。
随着两个人在一起时间的变长,主奴身份便不再是他们生活的全部,每日除了忙各自的工作还要陪孩子看顾在临市的两位老人,琐碎生活之余这些禁忌的娱乐活动反而为他们的感情生活增加了不少情趣。偶尔趁着工作不忙,孩子被二老接走的空当全心全意沉浸到情境之中以主人和猫儿的身份玩上一场,顿时觉得身上的工作生活的担子都轻了不少。
比如现在,楚岑出差三日到首都跟一场会议的同声传译,飞机难得没有晚点,他风尘仆仆赶到家的时候才下午三点多。照常理秦重还有很长时间才下班,蓓蓓也被二老接到临市去过暑假了,家里现在就只有他一个人。
他准备给秦重一个惊喜。
欲望涌上了心头,楚岑索性先不去管立在玄关的行李箱,第一件事就是钻到浴室里洗去一身风尘顺便将‘功课’做好,再从箱子里面摸出项圈戴到了自己脖子上。
这条项圈是他们相爱五周年纪念日那天秦重送给他的,与最初那条黑色的不同,这一条的做工更加细致,皮质手感也更好,内侧也不只刻了秦重的姓名首字母,还有他的,除了这四个字母之外还有被翻译成摩斯电码的他们的主奴契约。更重要的是,这条项圈是酒红色的,前端还栓了一个金色的小铃铛。楚岑每动一下,那小铃铛都会发出声音让秦重听到。
戴上之后楚岑便和一只家养的小猫儿一模一样。
除了项圈,楚岑还趁这次出差偷偷买了一条情趣围裙,依旧是嫩粉色带着蕾丝边的,与楚岑最初在秦重家看到的那一条相似度极高,只是长度略微短了一些。
即便秦重后来解释过那围裙是买调料时免费赠送的,但楚岑还是打心底里觉得秦重是喜欢这种风格的,也许是那天早上秦重赤裸着上身围着粉色围裙在厨房里为他做蛋炒饭的画面在他脑中留下了根深蒂固的印象。他也是在那个时候才意识到他的主人原来还有那么有烟火气的一面。后来的时候楚岑每每回想起那个画面他左胸腔一直跳动的那处都会不由自主跟着躁动起来。
那一条是正常的及膝围裙,这一条却是短小的收腰款,穿到楚岑身上才堪堪盖住下身。
情趣性远远大于实用性。
况且,正常人谁也不会穿这样一条围裙到厨房里做饭。楚岑也是为了给秦重一个惊喜,也可以说是为了满足他自己。他和秦重已经小半月未做。小家猫儿饿了,所以要主动化身猫妖去勾引主人吸主人的精气了!
秦重迷迷糊糊从主卧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他的小猫儿全身赤裸背对着他立在流理台前搅拌蛋液,身上唯二两块遮羞布就是一条粉色围裙和一条酒红色的项圈,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小猫儿的动作发出极为清脆好听的声响。
但此时此刻,所有的声音都好似幻化成催情曲,秦重瞬间清醒过来,热伤风带来的头痛也跟着一下子减轻了大半,胯间蠢蠢欲动的玩意儿更是精神得不能再精神,叫嚣着要去和它最契合的身体做深入交流。
许是楚岑全部注意力都在灶台这一亩三分地,他根本没注意到‘危险’的靠近。直到秦重火热的胸膛贴上他的后心,半硬的下身嵌入他双丘之间隐秘的缝隙间下流地擦蹭时,楚岑吓得盛着蛋液的碗差点脱手,好在秦重扶住了他的手。
“穿得这么骚是想勾引谁?”秦重说话的声音带着浓重鼻音,莫名激得楚岑身子一颤,软软地跌在了秦重的怀里。
“主人怎么病了?严重吗?”楚岑拧着身子去摸秦重的额头,“要不要去医院?”
“没事,后勤把空调开得太低了,热伤风。”秦重就着这个姿势吻了楚岑一记,“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穿成这样想干嘛?”
说着,秦重的右手便抚上了楚岑丰腴的臀肉,像揉面团一般抓捏揉搓,含住楚岑粉红的耳垂轻笑着说:“嗯?小骚猫儿。”
楚岑难耐地吞了吞口水,红着面颊小声回答:“猫儿饿了,想吃主人的‘逗猫棒’……”
“用哪张嘴吃?”秦重笑着将手探到围裙里面捻着小猫儿敏感的乳尖,“最近太忙确实是把我的小猫儿饿着了,是我疏忽了。”
楚岑微微摇头想要否认却抵不住秦重在他身上流连的那只手为他带来的快感,全身战栗着俯到流理台面上,腰臀塌陷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用猫儿后面……猫儿已经做好润滑了,主人可以直接进来……”
“可是不光你饿了,我肚子也饿了。”秦重用力掴了楚岑一掌,那臀肉立马肉眼可见的跟着颤了三颤泛起了淫糜的绯红,“怎么办?”
楚岑猝不及防泻出一声呻吟,扒在流理台上指尖都跟着泛了白,他抓起油瓶强迫自己没有手抖往锅里倒了些许,又接着把早就切好的食材一股脑扔了进去:“猫儿这就给您做,很快就好!”
秦重好笑地吻了吻小猫儿的后颈,一手隔开小猫儿准备去开煤气的手,另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在小猫儿湿润的穴口逡巡:“趴那么近也不怕烫着。我得先把我的猫儿喂饱了,我的猫儿才有力气给我做饭是不是?”
圆润的龟头顶开穴口害羞的褶皱渐渐深入,感受着那又紧又热的肠壁咬着他把他往小猫儿身体里面带,直至整根性器完全顶入,囊袋“啪”地一声打在了小猫儿腿间。
楚岑猛然吃了个撑,他呻吟着昂起后颈,秦重适时掰过他的头与他接吻。两个人的唇齿和下身都交缠在一起,小猫儿润滑做得到位,秦重干得就无比顺畅,全根顶入再全根抽出,又快又狠,淫糜的水声和清脆的铃铛声响彻整个厨房。
后入进得最深但楚岑却不太喜欢,因为这样他看不到秦重的脸,看不到秦重沾满情欲的双眸和他身上律动的肌肉。他哭泣着半拧过身体,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看着身后的秦重,看着豆大的汗珠顺着秦重性感的肌肉线条缓缓下滑,楚岑顿觉口干舌燥,羞赧地闭上了眼睛。
秦重自然发觉了楚岑的小心思,他拍了拍小猫儿的屁股,小猫儿立马会意乖乖转过身半躺半靠坐到了流理台上,朝着秦重大开双腿邀请秦重进入。后者挑眉一笑,随手拿过一块楚岑切好的西瓜用嘴叼着喂到楚岑嘴里,趁着西瓜汁液在两人唇齿间流转之时,火热的肉刃再一次攻占了甬道,比之前还有用力地碾过小猫儿体内的腺体。
这一番羞耻的云雨过后,楚岑已经不知道自己被秦重喂了多少块西瓜,更不知道秦重在他身上吃了多少块,短小的粉色围裙已经被秦重从他身上扯了下去,现在正孤寂地躺在地板上,变成了一块可怜的破布。
楚岑还半躺在流理台上回味着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白嫩的肌肤上缀着星星点点的吻痕,汗液,精液,西瓜汁水黏腻在他的下腹。显然,他身上没比地上那块破布好到哪去。
秦重再进到厨房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块湿毛巾和一杯温水,两个人像之前一样,每一次活动之后秦重都会看着他喝完一杯温水再细细将他身体擦干净,而后为他做按摩或者给伤口上一些镇痛的药膏。楚岑也乖巧地由着秦重摆布,直至身上重新恢复了干爽,秦重宠溺地刮了他鼻尖一下:“饱了吗?我的猫儿。”
楚岑眼睛害羞地一敛,挣扎着从流理台上爬下来跪到地上虔诚地吻了吻秦重的脚尖:“猫儿谢谢主人赏赐,主人辛苦了。”
第55章 番外七
可怜的小野猫儿在遇到秦重之前从没收到过礼物,于是秦重许了他一个每个节日都会为他准备礼物的承诺。小猫儿原以为秦重口中的“每个节日”只是像新年、情人节这种有寓意的法定节日,再不过可能还会加上周年纪念,可他万万没想过秦重居然连他们相遇的日子、确立主奴关系的日子、积分满值第一次吃到‘逗猫棒’的日子……各种有的没的纪念日都记得清清楚楚,而且秦重也对这样的纪念日一视同仁,一次不落为楚岑准备了礼物。
当然,由于纪念日内容的越发不可描述,小猫儿收到的礼物也同等程度的越发不忍直视。
比如在第五个纪念他第一次吃到‘逗猫棒’的纪念日,楚岑就收到了一套女仆装。更难直言的就是,这套礼物现在就穿在他身上。
楚岑与秦重的主奴关系维持了这么久,他早已习惯在秦重面前赤身裸体。而这套女仆装——半遮半露,欲盖弥彰,遮了还不如不遮,着实让楚岑羞耻得恨不得找个鸡蛋壳把自己包起来。
他的耳垂和面颊自打将这堆布料穿上身之后就再没恢复过正常颜色。白嫩的肌肤表面泛着粉红,蓬软的蕾丝边半松不紧环住他的发顶和手腕,裙面只堪堪遮住他的前胸和下腹,后面大片的脊背都展露在阳光之下,由几根细小的黑绳交叉成结固定在一起。
背后的蝴蝶结是秦重亲手打的,腿上的黑色渔网袜也是秦重替他穿上的。
其实楚岑是打心底里是拒绝渔网袜的,因为这套衣服说到底也是女款,他一个男的穿上肯定怎么看怎么违和。可他耐不住秦重的诱惑,随便几个“甜枣”给出去,他就软着身子任由秦重摆布了。
渔网袜的效果其实是非常好的,楚岑本就清瘦,骨架也是正常男性中偏小的那一挂,这些年让秦重养着虽说长了点肉,但那些肉也都非常识趣地长在了该长的地方,看起来养眼,摸起来手感也好。
这套衣服恰巧将楚岑的身材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秦重抱着胳膊欣赏着他亲手打扮出来的工艺品,尽管面前上的笑容那么得温和无论如何也还是掩盖不住他对眼里对小猫儿欲望。被短短的裙摆掩盖着若隐若现的肉臀哪怕露出一角都会勾得秦重喉咙发干,需要不停地吞咽口水才能缓解一二。
“唔!”
毫无预兆的一掌落在了正在为秦重切柚子的楚岑屁股上。这一掌的力道很重,白花花的臀肉上顿时泛起了血色,肉臀的主人也泻出了一声难耐的闷哼,猫爪子紧紧抓住案板生生挨过了这波快感。小猫儿黑亮的双眸含着氤氲水光,他微微偏头看了秦重一眼,红唇轻启小声道了一句:“主人?”
“我只是觉得该为我的小猫仆染上点颜色……”秦重狭长的眸子危险地眯起,低头在小猫儿后颈上吮了一口,“你接着干活就行。”
“喵——”楚岑乖巧地叫了一声,没再说话乖乖转过头去继续对付手里的柚子。别看他表面上不动神色,其实心里可埋怨柚子了。楚岑觉得他上辈子可能是挖了柚子的祖坟还是什么,怎么这辈子每每被秦重“欺负”都得和柚子做伴!
秦重又掴了一掌在小猫儿的另一团臀肉上,继而将双手探入裙摆抓住那两团软肉揉捏掐弄成各种形状。小猫儿被秦重撩拨得越发难耐,胯间那物件不断勃起涨大,裙摆下小巧的丁字裤根本抵不住那处硬热,早早地就被小猫儿的下身顶到一边,只有现在肉臀之中的那根细绳……好吧,那跟细绳也已被秦重扒到了一边。
秦重的手已经探到了小猫儿的前端,握住他的性器极富技巧地上下撸动着。他下腹的“猫毛”到底还是被秦重剃了,连着他的腿毛一起。
楚岑本想打着他有腿毛的旗号为不穿渔网袜做最后的挣扎的,哪知秦重抱着他的腿上瞧下瞧了好久给出了那条还不如乖乖就范直接穿上的解决办法。
“确实不好看。那就剃了吧,连着阴毛一起。之前不就说要给我的小猫儿“拔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