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死亡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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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回头就看见是秦赋把自己拉上来的,莫名沉默了一下,弱弱地说了声“谢谢”。

    衣柜被打开了机关,底部已经空了,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肖柯艾不住往那里面张望,道:“下面是什么地方啊,下去了还能上来吗?”

    林桥:“放心。”

    肖柯艾正要松一口气,就听见他又淡淡地补了一句:“有一半的几率是死在这里。”

    肖柯艾:“……”

    秦赋唇角微勾,对林桥道:“放心,不会让你出事的。”

    “哦,”

    林桥一脸冷漠,“你以前也这么说过。”

    然而他还是被吃过一次了。

    秦赋:“……”

    秦赋好气又好笑,恨不得能把青年揉进怀里,结果被对方毫不犹豫地躲开了。

    三个人沿着洞口爬了下去,这个通道并不长,也没有上个精神病院里的灵异事件发生,数分钟后,他们居然是非常平安地到达了底下——

    秦赋从空中跳下,稳稳落地,同时扶住了紧随着落下来的林桥。

    肖柯艾在最后跳了下来,好巧不巧地摔在沙发上,一骨碌爬了起来。

    这里依然是上次林桥与秦赋摔落的房间,壁炉黯淡,地板生灰,与上次别无二致——只是这一次,林桥再没看见什么壁炉前的女人,以及被火焰烧死的男人。

    “我天,这里是哪里?”

    肖柯艾爬起来就四下张望,显然没想到公馆里还有这样一个地方。林桥看着他道:“能看见这里有什么东西吗?”

    “你说鬼魂吗?”

    肖柯艾道,“没有,这里什么都没有。”

    他拥有阴阳眼,能看见其他人看不见的东西。但如果他都看不见,说明这里确实没有鬼魂。

    秦赋道:“这个房间我们上次就查过了,但是外面还没有。”

    他点燃了随手携带的蜡烛,推开了满是灰尘的房门。

    林桥和肖柯艾跟着他往外走去,只见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越往深处就越是一片黑暗,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秦赋在前面开路,林桥跟在他身边。肖柯艾慢吞吞走在最后,一点点靠近林桥,轻轻拉了他一把。

    “哥。”

    林桥会意地放慢了脚步:“嗯?”

    肖柯艾小声道:“要是他对你用强,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打他。”

    林桥:“……”

    “他力气很大啊!”

    肖柯艾一脸担忧,嘀嘀咕咕,“我怕你真杠不过他……要是他邪性大发,哥你反抗不成反被那什么可怎么办。”

    “……”

    林桥面无表情道,“你现在就可以体会一下反抗不成反被打的滋味。”

    肖柯艾:“……”

    秦赋停下脚步:“我听到了。”

    肖柯艾:“!!!”

    他立刻往林桥身后一躲,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哼起了小调。

    这样的掩饰实在太尴尬,林桥无言,秦赋则笑着对他道:“要是我真邪性大发,你怎么办?”

    林桥:“剁了。”

    秦赋:“……”

    剁哪???

    他瞥了眼林桥腰间的短刀,突然觉得送给青年这把短刀的人可能是个智障。

    林桥不知道秦赋的想法,他不紧不慢地走在前面,秦赋盯着他的背影,就像一头雄狮盯着自己鲜美的猎物,时不时想伸两爪子撩一下。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只有三个人的脚步声回响。黑暗的走廊里偶尔飘来呜呜的冷风,吹得人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肖柯艾一直紧张地跟在林桥身边,不敢离得太远。走廊往深处蔓延了很长一段距离,突然间,烛火猛的跳跃一下,他的眼睛也传来一阵刺痛。

    “有人!”

    余光瞥见有道白色影子飞快擦过,肖柯艾疼得捂住了眼睛,“不对,是有个鬼!”

    林桥立刻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他所指的地方——但那里只有一片黑暗,不见什么鬼影。

    秦赋似有所觉地上前一步,举着蜡烛凑到了一面墙壁前。

    “看这里。”

    烛火摇曳下,众人看见斑驳的墙壁上有一块黑色的痕迹,隐约是个人形。

    人形以一种极不自然姿态弯曲,像是在挣扎,又像是跳一场诡异的舞蹈。墙壁边缘还有暗黑成块的血迹,秦赋原本想触碰墙面,看了旁边的林桥一眼,收回了手。

    肖柯艾眼睛上的刺痛已经消失了,他揉揉自己的眼睛,看着墙壁道:“这……这该不会是画上去的吧?”

    林桥:“不,不是画上去的。”

    “在这墙壁里面……有个死人。”

    第30章 第三个人

    黑暗的走廊里,烛光微弱地摇曳,照亮了墙壁上模模糊糊的人形。

    肖柯艾小心翼翼地用手碰了碰墙壁,道:“这个人是被埋在墙壁里面了吗?我们要不要把他挖出来?”

    秦赋道:“很难。”

    他察觉到林桥不在身边,想寻找时就见青年蹲在墙角边,用短刀一点一点地刮蹭墙皮。

    秦赋:“……”

    他笑了一声,过去揉了一下林桥:“怎么这么可爱。”

    林桥幽幽地瞥了他一眼,短刀用力插入墙壁间,竟然硬生生地撬下了一小块墙砖。

    “这是可以撬动的。”

    秦赋挑眉,用手去推了推墙壁,道:“果然可以。”

    墙壁表面看着是坚硬的石墙,实际上却柔软得如同受了潮的木头,锋利的短刀没入其中,很轻易就能撬开数道缝隙。

    秦赋从林桥手中取过短刀,他的力气更大,挖墙的速度也要快上不少。不过十多分钟,一个小洞就被挖了出来——与此同时,一只嵌在墙体中赤.裸的脚也暴露在众人眼中。

    秦赋和林桥对视一眼,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随着时间的流逝,墙壁里的人也逐渐露出完整的身形。就在秦赋快要挖出“他”的上半身时,“轰隆”一声,这一面墙壁直接倒塌,那具尸体也被掩盖在了碎乱的砖石之下,只剩一只手直挺挺地伸在外面。

    倒塌的墙壁之后又是一个新的空间,但三人暂时没有去探寻。他们将压在尸体上的砖块搬走,这才发现这具尸体居然是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女人拥有一头枯燥如死草的金发,皮肤被一层厚厚的泥灰包裹,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因为那层泥灰,她的脸庞也像带了一张假面具,根本看不清五官。

    泥灰已经死死地黏在女人的皮肤上,如另一层皮肤般无法分割。而她身上那股浓烈的尸臭简直就像一根针一样直往鼻子里钻,稍一靠近就让人恨不得当场吐出来。

    “居然还没腐烂,”

    肖柯艾捂着鼻子道,“这怎么也不像是刚刚死的人啊。”

    他躲得远远的,不敢靠得太近。林桥和秦赋则站在一米外,举着蜡烛注视女子的脸庞。

    一开始还看不出来,但留心之下就会发现女人的脖子上有一道勒痕——痕迹深深地凹陷下去,几乎要勒断她半个脖子。

    林桥微微皱眉,道:“这是海勒?”

    伯爵夫人曾说过伯爵情人是被伯爵活活勒死的,而墙壁里的这具女尸恰好就对上了她的说法。

    “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