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一刀两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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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倒是替警察省去了一些麻烦,因为第二具尸体的出现,意味着凶手极有可能是或者变成了一个连环杀人犯。如果不把尽快抓住他,他很可能会再次作案。

    既然她们自己请假在家,至少不用让警察费神过于担心她们的安危。

    第二名死者名叫杜倩,虽然警方已经断定杀害她和方晓红的是同一个人,但还是不敢放过任何一个线索,首先对杜倩的丈夫进行了调查。

    让警方感兴趣的是,杜倩的丈夫和方晓红的丈夫一样,都是属于性格温和甚至于接近软弱的人,平日里对妻子算得上是言听计从。

    由于杜倩的丈夫也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他很快被警方从嫌疑人名单中除去。

    不过,和方晓红被杀案不一样的是,警方在杜倩被杀害的第一现场附近找到了凶器——一个带着死者血迹的马克杯。

    马克杯上有指印,却没有指纹,说明凶手行凶时带着手套。

    “杀死方晓红的凶器我们始终没有找到,但是凶手却把杀死杜倩的凶器随便遗弃在现场,这说明第一个马克杯很可能对凶手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唐轶端着手中的杯子,双眼失神,嘴里小声嘀咕着。

    陆白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道:“你们警局里面,单身的人很多吧?”

    “啊?”唐轶一时没反应过来,不知道陆白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陆白叹了口气,道:“不是说抽时间过来看我的,怎么满脑子还是你的案子?如果你那些同事都和你一样,肯定很难找到对象。”

    唐轶忍不住笑出声来,道:“抱歉,最近压力有点大,赵队连着熬了几个通宵,生怕我们破案之前凶手又行凶。现在估计我们队里的人脑子里除了案子没有别的了。”

    “不过,”唐轶说完,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这么说起来,我还是挺厉害的嘛,比他们都先找到对象。”

    陆白无语,见他眉间犹有忧色,问道:“还是没有线索吗?嫌疑人呢?”

    唐轶叹了口气,道:“没有,凶手的反侦查能力不错,怀疑对象倒是有,只是没有证据。”

    “你说的是那天我们在餐厅遇到的那个人?”

    “嗯。”唐轶点点头,“现在只能用笨办法了,派人盯着他,现在我倒希望凶手真的是他,至少这样的话,有我们盯着,他肯定不敢再犯案。”

    “你这样透露案情,不算违反纪律吗?”陆白压低了声音道。

    唐轶一时无言,随即也悄声道:“那你不会说出去吧?”

    陆白无奈地笑道:“我现在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你耍赖的功夫了,原以为你是个脸皮薄的人,却没想到你是扮猪吃老虎,脸皮厚得无声无息。”

    唐轶眯起眼睛想了想道:“以前我也没发现,说不定是你激发了我的潜力呢。”

    ☆、第二十七章  致命

    短暂的会面之后,唐轶就被派去值班蹲点。

    陆白在医院忙了半下午,放下手头的东西准备去洗手间。通往洗手间的走廊很冷清,除了两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坐在走廊边的长椅上聊天外,就只有偶尔路过的一两个人。

    陆白走过她们面前的时候,耳朵里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乐康。

    “真的,你确定?”

    “当然,我亲眼看见的。”一个手上拿着红色毛线围巾的女人对身边的女伴说道,“那天在茶水间,方晓红和几个人开乐康的玩笑,正巧杜倩上来送资料,顺嘴插了一句。乐康进去泡咖啡,估计全听见了。我那会儿刚好路过,看见乐康的脸当场就变了。”

    女伴眼中带着惊恐和好奇,道:“她们开了什么玩笑?”

    围巾女嘴边露出嘲讽的笑,道:“还不是他家里那口子的事。听说有一次方晓红她们遇见乐康的老婆过来找他,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把他骂得跟孙子似的,他愣是不还一句嘴。”

    女伴附和道:“怪他自己不中用,这么多年了,连工资都没涨多少,更别提升职了。”

    “可不是,”围巾女啧啧两声,“我那天听方晓红她们说,他老婆可能是出轨了,好像和一个私营公司的老板走得很近。”

    “不是吧?她们怎么知道。”女伴嘴上不相信,脸上的表情却是兴致勃勃。

    围巾女哼了一声道:“这个城市小的很,保不准就有人认识呢,一来二去的不就知道了。”

    女伴叹了口气,道:“那这些事你怎么不跟警察说?”

    围巾女赶紧摆手,道:“我可不敢,这种没根没据的事,说出去,到时候人家告我诬陷呢。再说了,如果真的是他,要是知道我告密……我可还想多活两年呢。”

    女伴点点头,道:“也是,反正警察迟早能查出来,我最近在楼下好像老看见有一样的车停在公司门口,说不定就是盯梢的警察呢,你说会不会是盯乐康的?”

    “谁说的准呢?”围巾女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再跟你说件事儿,你知道乐康有个杯子吧,上面印着他老婆照片的那个?”

    “知道啊。”女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定是他老婆非要他用的,怕他在外面拈花惹草。毕竟说起来,乐康长得还是不错的。”

    “哼,”围巾女冷声道,“可是方晓红被杀了之后,他那个杯子就不见了。小王还特意问了一句,他说是不小心打碎了。可是你知道吗,法医检验出来,方晓红就是被人用杯子砸死的。”

    女伴身子一颤,道:“不是吧,那凶手是谁没跑了呀。这件事你们应该告诉警察的。”

    围巾女皱着眉头,道:“我也一直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们。我又怕是个误会呢,到时候大家在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免不了会尴尬嘛。”

    女伴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机,赶紧站起来道:“到时间了,我们赶紧过去。”

    两个人这才收拾了东西,匆匆离开了。

    陆白从旁边的拐角出来,注意到她们去了牙科,转身回到办公室,想了想,还是给唐轶去了个电话。

    唐轶很快就来医院了,从牙科医生那儿拿到其中一人的资料后,他先去办公室找了陆白。

    “弄清楚了,是和乐康一个部门的,赵队他们想去乐康家里看一看。因为杜倩被害的那段时间,乐康并没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据。而且既然我们没找到那个杯子,说不定是乐康把它藏起来了。”唐轶走到旁边椅子上坐下,疲惫地揉了揉脖子。

    陆白给他递了一杯水,问道:“累了?”

    唐轶喝了一口水,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才道:“在车里坐了两个小时,脖子都僵了。”

    陆白走到他身后,伸手想替他按摩一下。

    唐轶下意识把脖子一缩,扭头看见陆白停在半空的手,不好意思地笑道:“我怕痒。”

    陆白把他脑袋扳正,道:“给你按按后面。”

    说完往手里哈了两口热气,才伸手在唐轶后颈上轻轻按摩起来。

    “哎呀,真好。”唐轶闭着眼,一脸享受,“有个医生当男朋友,以后大病不怕,小病不愁了。”

    说完这话,他自己脸也红了。

    陆白在他脖子上使劲一按,道:“我看你整天呆在警队里,别的没学会,嘴皮子功夫倒是学得挺好。”

    唐轶嘿嘿笑道:“钟闻也这么说来着,说我学坏了。其实,也许这就是我原本的样子呢。”

    这话说得有点伤感,陆白动作一滞,好一会儿才道:“没想到你还藏得挺深。”

    唐轶仰起头来看他,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道:“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嘛。什么时候,也让我看看你的另一面呗。”

    陆白低头,看着唐轶眼睛里闪着的光,伸手覆上了他的眼睛。

    唐轶下意识想要拿开他的手,陆白出声阻止了他:“别动,我的手心是热的,给你捂捂眼睛,正好你也休息一下。”

    唐轶闻言,乖乖坐好,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安宁的一刻。

    习惯于生活在光明之下的人在黑暗降临的那一刻总会恐慌,所以在他们被遮住眼睛时,总会下意识想要摆脱遮挡住光明的东西。

    但是此刻,唐轶相信了他的话,就这么仰着头,露出细长的脖颈。

    这是人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在动物世界里,野兽的厮杀也常常是咬住对方的喉咙,给予致命的一击。

    这才多久,他就这样毫无戒备地付出全身心的信任。

    陆白在心里叹了一声,说到底,你还是没办法真正地保护好自己。一旦信任某个人,就会把自己容易受伤的柔软部分露出来。可你怎知这世界的险恶,怎知就在这阳光普照之下的,某个幽暗的阴影里,潜藏着怎样的恐怖呢。

    警方在乐康家里、车中以及一些他可能藏东西的地方进行了一番明里暗里的彻底搜查,但是一无所获。

    唐轶不免有些泄气,那天下午他接到陆白电话时,几乎是兴奋地赶到了医院。谁知眼看抓到手的一点线索,又这么断掉了。

    赵寒山更是恼怒,在案情会议上发了脾气:“凶手顶风作案,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案子就发生在眼皮子底下,可这么久了,一点成果也没有,以后走出去,我们还怎么有脸见人!”

    钟闻熬了两个通宵,想从被害人尸体里找出线索,结果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这会儿眼睛底下一片乌青,强忍着才没把呵欠打出来。

    赵寒山看了他一眼,火气似乎下去了一些,道:“算了,这几天你们都累了,下午好好休息一下,我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众人闻言,如临大赦,赶紧收拾东西走出了办公室,急切地想找一个地方好好补一觉。

    钟闻也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道:“赵队,别着急,我们现在紧咬着这个案子不放,凶手也一定有压力,我相信他很快就会露出马脚的。”

    赵寒山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道:“但愿如此吧。”

    过了两天,陆白竟然在医院遇见了老熟人——乐康和他老婆。

    夫妻在急诊室的一间病房里,他老婆坐在病床上,表情因痛苦而有些扭曲。

    陆白走进去,问旁边一个正在为她处理伤口的护士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