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就是爱情

酗酒

    周四上午,我正在座位上抚额发呆,办公室诡异的氛围我也无心在意,尽管处在沉思的状态中,我也能远远地就感觉到那份杀气,果不其然,“袁清清,你怎么回事让你送个文件,你都能出错。”我还没抬起头,就看到一个文件夹狠狠地扔到了我的办公桌上。

    这个被刻意放大的动作迅速地拉回了我的思绪,当然,也把同事们的八卦因子再次挑了出来,我环视一圈,众人虽然没有离开座位,但都竖着耳朵,眼睛偷偷地看向这个方向。

    我一直认为当别人站着的时候,我尽量不要坐着。当然了,这并不是出于礼貌,而是我觉得居高临下非常有压迫感,我不想让别人有机会给我压迫感,也不想感受这种糟糕的感觉,因此,我在第一时间迅速站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我捕捉到了她脸上一抹满意的表情,不过,很快,我的那一点希冀就被推翻了,“你自己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我让你送的明明是销售部的文件,你怎么把人事部的送进去了,我知道你在人事部呆过,对那里有感情,但也不该犯这样严重的错误啊,你可是老员工了。回去手写一份一千字的检讨。明天早上j来。”新任秘书长nicolese厉内荏道。

    我打开文件夹,仔细地翻阅了下文件,脑中快速地转了j个弯,然后迅速地明白这是有人看我不顺眼,故意给我使绊,“这不是我之前送的文件。”

    接下来的事情基本就顺着我猜想的方向发展,nicole根本不给我辩白的机会,我越是解释,她越是大声,说我是故意推脱,我的火气也上来了,索x对她说有本事就开除我,就怕她没本事批准我的辞呈。

    被她这么一折腾,我也没了上班的心情,走出秘书室,到天台去散散心,也无暇管身后传来的各种声音。

    我边走边想了想,秘书室在公司的顶楼,万一碰到什么人可就不好,于是,就想了个还算两全其美的法子,去销售部转一圈,有人问起来,也好有个说辞。

    销售部就在楼下,我走楼梯下去,刚走到茶水间门口,就听到有人提到我的名字,我本能地竖起耳朵听。

    “你知道吗袁清清跟他男朋友的事情啊”

    “你是说陈氏的总经理”

    “陈氏总经理这丫怎么这么好命。”

    “命再好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被人给抛弃了。”

    我躲到一边,她们接下来说什么,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我的脑海中只有“陈氏总经理”,这j个字深深地震撼了我,我一直以为陈一泽只是该公司的一位高管,没想到他居然是总经理,还是自己的家族企业,看样子我对他还是不够了解,他究竟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呢也许我对他是一丁点都不了解吧。

    那一天,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在胡思乱想中度过了,当时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后来才明白是费君瀛居然没有出现,而秘书室的那班花痴居然没有一个人提到此事,想必是事先被打了招呼。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手机在响,我本能地翻出包,拿起手机接了起来,“哪位”

    我脑袋发沉,隐隐好像听到有人在问我哪里,那声音很熟悉,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我也不记得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只是好像抱着啤酒瓶又喝了一大口。

    “你有点出息成不看看你现在这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一个人突然夺下我手中的啤酒瓶,狠狠地道。眼前天旋地转的,但是,不用细看,光是凭声音,我便听出来,这是花骨朵了。

    “我没事,我还要喝。”我咕哝道。

    “喝你个大头鬼。”花骨朵看我不争气的样子,气骂道,“看看你这德行,跟垃圾堆里的塑料袋一样,若是有人想劫se都不会要你。”花骨朵不客气地甩开我的手。

    “花骨朵,你是专门来骂我的”我jj地扑上去。

    这一次,她没推开我。

    后来发生的事情,我脑袋里只有模糊的p段,以至于我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见花骨朵一副我杀了他们全家的样子,我下意识一阵畏缩,连忙检讨自己,“亲ai的,我昨晚没做什么吧”

    检讨自己,是因为我酒品不太好,我以前很少喝酒,啤酒最多两杯,白酒则是一滴不沾,直到大学毕业第一年公司出去聚会,由于是公费,大家都放开了吃喝,我也被同事灌了不少酒,醉了以后的情形我没多大印象了。只是后来大家伙看我的眼神都很怪异,我问她们,她们也不说,只是自动远离我,后来一个和我相处较好的同事s下偷偷告诉我,我那天喝完酒以后,很不安分,好像一个患有多动症的儿童。

    我当时听完,心里一惊,完了,我没g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出来吧

    她支支吾吾说了半天,我才明白,原来我喝醉以后,一个劲不停地让着要喝酒,结果连酒杯都端不稳,将酒洒到旁边的一个男同事身上,不但自己要喝,还b着身边的人陪我一起喝,人家不答应,我就直接给对方灌下去,后来喝多了,同事送我回去的时候,我直接吐在了人家的车子里

    自那以后,能不碰酒我就尽量不碰酒,昨晚也是因为太郁闷了,无处发泄才一时冲动喝的酒。

    “一时冲动”花骨朵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一时冲动就把我新款香奈儿包包给毁了”

    我低下头,心中暗想着我又g了什么,打定主意,她再怎么说我我也不还口。“好吧,你骂吧,我也觉得自己欠骂。”

    不料,她却不再提起我昨晚的光辉事迹,“你丫是不是疯了,不就是个男人,再重找一个就行了,再说了,你对他的感情也没那么深,何苦呢”

    “我不像你,可以毫不在乎地开始一段感情,每段感情我都用了心的,所以生生地割舍的时候才会这么的难过。”我仍然低着头,心中却是无比的难受。

    “谁告诉你我毫不在乎来着,我现在就很在乎韩冰。”花骨朵说到后半句,就开始甜蜜起来,仿佛意识到不妥,那丫连忙转头歉意地看着我。

    “对了,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虽然喝得很醉,但我还是依稀记得我们昨晚并未打的,而是有人送我们回来。

    “是我表哥。”花骨朵顿了一会,吞吞吐吐道。

    “哦。”可我明明记得昨晚送我回来的人好像是费君瀛啊。

    我把我的想法说给花骨朵听,她听完以后,摸了摸我的头,然后带着点不怀好意道,“没发烧啊,你丫昨晚还要死要活的,现在就打算移情别恋了”

    我没理会她的调侃,默默用脑海中残留的可怜p段来拼凑,意图找出点证据来证明,可这一番梳理之后,我不但没理清,反而像是扯mao线一样,越扯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