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猎艳狂

第 10 部分阅读

    名啊?老妈喋喋不休地小跑到门口,帮小四找出一双拖鞋,接过小四的包,不好!

    包里有枪啊!

    幸好包不是很重,是硬质的,从外面看不出来什么,老妈把包随手放在了鞋柜上,肆无忌惮地扶着小四的肩膀:来,让阿姨瞅瞅,这姑娘,长得可真俊啊!

    看得小四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久经杀场的这女魔头,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阿阿姨好!我,我,叫我小四就好了。小四结结巴巴地说,求助般的目光望向了我。

    你啊,别给人家丫头吓着!还是老爸稳重,这时才从沙发上慢悠悠起身,腆着他的大肚子踱步过来,姑娘请进,我是袁朗的父亲,袁向东。

    叔叔好。小四微微颔首,算是行礼,倒是颇有些大家闺秀的意思。

    操,我才反应过来,他们该不会是把小四当成是我女朋友了吧!

    我正牌女友是楼下表姐家里的赵小涵啊!

    我刚要解释,却被妈妈给拽到了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你找女朋友怎么不先跟我们说一声呢!老妈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不会吧,生气了?暑假时候不还催我早点把女朋友带回来呢么!

    怎么了,妈,生气了啊?我不解地问。

    没有,只是你不知道,两天前我跟你爸,还有你陈舅、舅妈一起吃饭的时候,已经把你跟小露的婚事给定下来了啊!你这又带了个女朋友回来,让我怎么跟你舅交代啊

    什么!!我和表姐订婚!!!

    幸好他不在家,好像是去参加演习了,他要是知道了,非的冲上来揍你不可!老妈黑着脸说。

    我一脸无奈,这尼玛什么家长啊,那是我表姐啊!

    好吧,虽然已经上过了

    妈,露露跟我们一起回来的,现在就在楼下呢。我只得和盘托出。

    啊 !露露也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还有几个朋友,我们一起回来的。

    完了完了,那岂不是要暴露了!老妈看起来很焦急,捶着手,来回踱步。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出了卧室,老爸正襟危坐,正在和小四交谈。

    小四拘谨地端着胳膊,低着头,看见我出来,如释重负般,起身走到我面前:袁朗,我看我还是下楼去吧。

    等等!老妈突然从房间里冲了出来,我跟你一起去!这事儿今天必须得挑明了!

    030、团圆饭

    挑明什么啊?!

    小四飞也似地逃到门口,甩掉拖鞋,踩进自己的高跟鞋里,开门跑掉了,老妈紧随其后,也跟着出了房门!女人们的事情,相信表姐可以处理得好,因为所有当事人她都认识,我下去了只会添乱。

    我回到老爸旁边,看到茶几上的软中华,很自然地抽出一根,给自己点上,吸了一口之后才发觉老爸异样的目光!

    怎么学会抽烟了也不跟我汇报一下?老爸不动声色地问,挪动一下身体,站了起来。

    不会要揍我吧!

    啊,那个,这两天才学会的。我可是实话实话,主要是被小四给带坏的!

    老爸没搭理我,径直走到鱼缸下面,拉开储物格,从里面摸出了一条米色的烟,丢了过来!我赶紧接住,定睛一瞧,黄鹤楼1916!

    拿去抽吧。老爸说完,又坐回沙发,抱着肩膀凝视着我。

    看得我那叫一个不自然啊!

    爸,我出去买点水果。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快速逃离老爸的视野!

    我进自己卧室换了一套便装,去门口换上休闲鞋,从抽屉里拿了一把零钱,顺手把老爸的宝马车钥匙塞进口袋,夺门逃遁。

    下到二楼的时候,我悄悄趴在表舅家门口听了听,还好,并未听见里面有吵闹的声音。

    我下到车库,开着老爸的宝马530,溜达出了小区。

    我爸是共和国最早的那批下海经商者,从捣腾服装坐起,后又搞运输,现在已经成了一家第三方物流公司的老总,资产不详,我没问过,他也从来没对我说过,我和老爸的交流一向比较少,从小到大,我有什么事情都第一个想到找老妈,即便是上大学之后,遇到什么问题也是向老妈求教,虽然大多数还是老爸在背后定的主意。

    这可能是男生和女生的差异吧,表姐就跟她爸特别亲,跟她妈倒是没几句正经话。

    看来他们都还不知道丧尸爆发的事情,我决定暂时不告诉他们这个消息,说了能有什么用,只会让他们担心在前线作战的舅舅,我和表姐平安回来就好了!

    我在城里随便遛着弯,街上车不多,原来开老爸的宝马530,觉得这车太霸道了,给点油就往前窜,不过开过小四的改装马六之后再开宝马,就觉得这车好肉啊!

    我越开越觉得不爽,估摸着表姐把话都给说开了,便往家里走。

    快进小区的时候,路边灌木带里突然蹿出一条土狗!站在了我的行车轨迹上!我轻点刹车,同时撇了一眼左侧后视镜,发现有一辆出租车正紧贴在宝马侧后方,没法变车道了!我猛踩刹车,但已经来不及了,咣!引擎盖前传来一声闷响!

    我下车绕至车前,却未发现那土狗的踪影,但我借着车灯,发现车头下的路面上,竟有一道殷红的血痕!我擦,不会被把那狗给碾进车底下了吧!

    我俯身下去查看,车底下空空荡荡,木有狗的尸体!

    撞得这么惨,竟然还能爬起来逃走,这土狗的生命力真尼玛顽强!

    我摇了摇头,这就怪不得我了,学车的时候教练就告诉我,路上遇到小动物,一定不要仁慈,要是因为一时心软,做出错误的补救措施,就可能造成更大的损失!刚才我若是不看后视镜,直接左打方向盘,后车情急之下,也会下意识地左转,就得撞到路中央护栏了,撞护栏事小,万一护栏那边恰好开过来一辆对头车,那后果不敢想象!

    所以我觉得自己做得没错。

    我宽慰完自己之后,准备驾车逃离现场,忽听得路边的灌木丛里传来了一声哀鸣!

    是狗的叫声,是不是刚才被我撞到的那条土狗疼得直叫唤!不可能,狗感到疼痛应该是低声呜咽,刚才那声音,分明是临行前的呐喊!

    我好奇地分开灌木丛查看,擦!果然是刚才被我撞到的那只土狗,只不过,刚才哀鸣的应该不是它,而是被它死死咬住脖颈的一条哈士奇!

    土狗正甩着头,疯狂撕咬着哈士奇,哈士奇似乎已经挂了,满身血毛,软塌塌的身体任由土狗甩弄!

    它尼玛只是一条不到20公分高的小土狗!对方可是一头成年哈士奇,竟然被土狗就这么给活生生地咬死了?!难道这土狗是狗中之吕布?!

    那狗的力量似乎很大,几口就把哈士奇给咬得血肉模糊,而且它的后腿是一瘸一拐的,屁股上的毛毛被血染成一坨,应该是刚才被我给撞的!

    算了,既然哈士奇已死,我就不插手了,而且我估计以我的身手,连对付那头哈士奇都够呛,何况这条凶悍的土狗了!

    我悄然退出灌木丛,回到车里,拐进了小区。

    不过刚才撕咬哈士奇的那条土狗的姿态,始终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非洲豺狼也不过如此吧!

    想到那条可怜的哈士奇的惨状,我就觉得有点恶心,索性不去想,把车倒进车库,提着一袋橘子上了楼。

    走到二楼楼梯拐角处,正碰见舅妈开门出来!

    小朗,你出去了啊?舅妈看起来很热情,不像是刚跟老妈大吵了一架的样子。

    啊

    走,上去吧,李嫂应该做完饭了吧?舅妈锁上门,往楼上走去!

    做饭?搞什么?都晚上八点多了啊!

    看舅妈这架势,我带来的那帮妞们,现在应该都在我家!

    我只好闷着头跟舅妈上楼,开门进去,发现餐桌周围坐了一圈儿的人!

    老爸板着脸,叼着烟,坐在正位,跟听汇报领导似得,表姐挎着他的胳膊,正叽叽喳喳地说着,似乎在给他逐一介绍,小四坐在老爸另一边,正笑着看我,老妈坐在餐桌一侧,左边是小护士,右边是萌萌,也正唠得不可开交,对面是校花和晓晓,晓晓支颐发呆,小涵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

    舅妈!小四眼尖,第一个看到了舅妈。

    等等!她不是应该管我舅妈叫阿姨才对么?!

    叫舅妈?袁家媳妇儿才有资格这么叫啊!莫非刚才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她已经成功上位了?!

    舅妈,坐这儿!校花起身,给舅妈让了位置。

    我尼玛!她怎么也叫舅妈!

    舅妈乐乐呵呵地坐到了校花和晓晓中间,我看最后只留了门边的一个位置,应该是给我的吧?

    我扫了一眼桌上饭菜,仅凭菜品就能断定是李嫂而不是萌萌做的!

    我回来只引起了不到一秒钟的停顿,然后她们就该干嘛干嘛了,我拉开椅子坐到最不起眼的位置,手边的二两酒杯里,已经倒满了一杯白酒。

    哎呦我去,老爸把他珍藏的五粮液给整出来了!

    我又看了看众人,除了晓晓,其他人面前也都或多或少地倒了酒。

    他爸,我妈挺起身,靠近了餐桌,端起酒杯,你讲两句?

    老爸很潇洒地摆了摆手,示意免了,老妈又询问舅妈,舅妈说慧琳你来吧(我妈姓陈哦。)

    那好吧,露露知道的,我向来滴酒不沾,但今天破例了,来,先为庆祝你们逃出生天,干了这杯!说罢,老妈一饮而尽,抹了抹嘴角,举着空杯扫视大家。

    逃出生天?看来表姐把江南的事情都跟爸妈说了。

    老爸率先垂范,仰脖干掉,萌萌海量,似乎天生嗜酒,自然不会放过这次品尝美酒,也喝了个底朝天,其他众女相互看了看,也都喝了,只有晓晓无聊地晃着她杯中的果汁,撇了撇嘴。

    我只好也干掉这杯酒,尼玛,冲鼻子,应该是52度的!

    说:

    ps:我们东北都是这么喝酒的,至少我家这么喝,欢迎各位在方便的时候来东北做客,找老九去灌翻他。

    031、袁氏物语

    这第二杯酒嘛,老妈径自倒上,然后把酒瓶给了李嫂,李嫂又挨个给其他众人斟满,表示欢迎,欢迎几位姑娘来我们袁朗家做客,一来生,二来熟,以后就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好了!来,干!老妈今天似乎打了鸡血,一副豪气冲天的样子!

    李嫂又开了两瓶,一左一右拿在手里,站在老妈身后,笑眯眯地看看这个姑娘,又看看那个丫头。

    第三杯,我要敬你们几位丫头,至于为啥,刚才已经跟你们说了,哈哈,你们看着办吧,年轻人的事儿,我这个做妈的,不会搀和太多,全凭你们自愿!

    老妈可能是有点喝多了,脸颊通红,舌头有些打卷儿。

    你们几个丫头,说实话,我都挺稀罕的,完!老妈开始前后晃荡了,以后你们谁叫我妈,谁不叫,我不管,但这五个干女儿,我先收下了!老袁,你看我做的了这个主不?

    老爸一脸威严,慢慢点了点头。

    谁叫妈,谁不叫?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味呢!

    我干了,你们随意!老妈索性站了起来,美滋滋地干了第三杯酒。

    老妈一定是把我们袁家的光荣传统讲给几个妞听了!要不是怕小四在桌底下埋伏,我真想钻进去!

    额,故事讲到这里,我觉得我有必要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我叫袁朗,这你们已经知道了,100年前,有位大总统,也姓袁,那是我爷爷的爷爷,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我爷爷叫袁家初,当年是个土匪头子,但连爷爷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奶奶,到底是袁大总统的第几房姨太太,家谱早在解放前就毁在战乱中了。

    据说袁大总统有一妻九妾,应该是真的,我特意百度过。

    我那个土匪爷爷,也有八房姨太太,当年号称关东八美,两党内战的时候,爷爷投了咱们这边,这边不允许一夫多妻,没办法,从我二奶开始,一直到八奶,就都被遣散了。

    至于我父亲,额他现在就坐在我对面,我就不说什么了,不过我妈妈很厉害的!把她那几个妹妹给管制的服服帖帖的,没见她们几个红过脸!你懂的!

    可惜我作为老爸唯一的儿子,袁氏的风马蚤血脉传到我这里,似乎有点中道崩殂的意思,从小到大我还没谈过女朋友,因为此事,我妈跟我那几个小姨没少数落我!就连我那四个同父异母的妹妹,都经常拿这事儿嘲笑我!她们中最小的才15岁啊,都尼玛有对象了!

    老妈一定是把这些事儿都跟她们几个说了!

    妈,我喝!小四爽快地单手举杯,干掉了。

    我猜想小四一定是个孤儿,你丫就这么缺乏母爱吗?!

    表姐看了看我,红红的脸上荡起了春光,撒娇地说:大姑,我就不用管你叫妈了吧,是吧,妈!表姐看向了舅妈。

    舅妈脸上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没有吭声。

    各论各叫啊!老妈似乎有些急了,叫我大姑,是从你爸哪儿论,叫我妈,是从袁朗这儿轮,那怎么能一样呢!

    人在精神紧张的时候,似乎特别容易喝醉,我酒量本身就一般,又在这么一个疯狂的场合,说实话,第一杯酒下肚,我就有点多了。

    后来她们说的话,我都记不清楚,只记得老妈喝到第五杯酒的时候,意味深长地把晓晓拉到她旁边坐下,说了些很让人动容的话,大意是晓晓没妈妈,挺可怜的,赞美林校长的伟大的同时,让晓晓不要太过于难过,要以有这样的爸爸而自豪,可能顾忌到晓晓还未成年,老妈没跟她扯,认真地跟她说以后就在我家好好生活,要把这里真正当成是自己的家之类的。

    我是趴在桌上听到这些话的,最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的卧室,迷糊中好像她们还在继续喝酒,迷糊中,好像有谁进卧室帮我脱了外衣盖上了被子,可能是老妈,迷糊中,有人钻进我被窝里躺了一会儿,不过什么也没干,不久后就出去了,迷糊中,我渐渐迷糊,彻底昏睡过去。

    好酒,不上头。

    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了卧室里,卧室门关着,窗户开着一道小缝,能够闻到外面透进来的桂花香气。床头有一瓶矿泉水,我咕嘟嘟一口灌下大半瓶,瞬间感觉水流充斥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干涩的眼睛被润滑,得以全部睁开。

    我怕厅里还有妞,便从衣柜里找出一身运动服穿上,开门来到厅里,却只见李嫂在拖地。

    我妈呢?我问。

    出去晨练了,刚走。李嫂说。

    挺能啊,喝那么多酒早起还能晨练!

    那我爸呢?

    昨晚吃完饭,去你二姨家了。

    二姨,就是我冰妹的妈妈,你懂的。

    我四个妹妹,分别叫袁雪冰,袁雪清,袁雪玉,袁雪洁。

    不知道老爸怎么想的!自己那么胡来,竟然给女儿们起名叫冰清玉洁!

    她们几个呢?我又问。

    哦,昨晚和露露下楼了,小朗,给你熬了解决汤,在厨房呢。李嫂指了指厨房,继续拖地。

    哦。李嫂在我家服务七年多了,俨然已经成了自家人。

    我进了厨房,汤在电饭煲里热着,我舀出一碗,站在窗口边吹边喝。

    大清早,小区一片静谧,今天的天气格外好,阳光普照,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喝了半碗汤,觉得胃暖暖的,出了些微汗,刚要转身去冲个澡,忽见一辆红色丰田86漂移进了小区门口!我定睛一瞅车牌号,尼玛!奉a-e0086,是冰妹的车!

    86戛然在窗口下停止,冰妹钻出车,摘下墨镜抬头,正看见我,笑嘻嘻地对我招了招手。

    哥!

    从上面往下看,恰好能看见冰妹的低胸,一个多月未见,似乎又变得丰满了些!

    冰妹消失在楼道,少顷,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我开了门,冰妹一头扑了进来!

    哪儿呢?哪儿呢?我嫂子们在哪儿呢?

    我闭着眼睛一头撞向防盗门的铁皮!

    我指了指楼下:你姐家呢。

    不早说!害得我多爬了一层!冰妹瞪了我一眼,推门而出,蹬蹬蹬下楼了。

    我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幸亏东北安然无恙,这要是东北沦陷,我带着表姐、校花、小四、小护士、美厨娘、晓晓,再加上四个极品妹妹一起逃亡,不让丧尸给吃掉,也得被她们给折磨死!

    肯定是老爸把昨晚的盛况告诉二姨和冰妹,她才一大早从十公里之外的北陵区跑来看热闹了!

    冰妹小我一岁,在东北大学读大二,中文系。

    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顺其自然即可,何况,情况应该不想我想象中的那么糟,东北还是世外桃源,就当这是一场梦吧,等事态平息之后,表姐、校花继续念书,小四继续当她的杀手,晓晓回到林校长身边,小护士回竖阳做护士,萌萌快毕业了,没准儿会出国深造,早日成为世界级名厨,把华夏的饮食文化发扬光大也说不定。

    而我,估计会继续在学校的金工实习车间里,搞搞创收,为学校灾后重建出一份绵薄之力,毕竟毁了百年南大的那把火,我是脱不开干系的,要是jc追查起来的话,我估计后半辈子就是卖身给南大,也偿还不起啊。

    我胡思乱想着,冲了个澡,洗去一身酒气,换了一套干净内衣,穿上运动服,抱着篮球,准备下楼去找老妈晨练,难得的轻松时刻啊。

    下到一楼的时间,不经意瞥了一眼冰妹的丰田86,发现车门后方的车身有三道很长、很深的刮痕,一辆好车,被她开成这样!

    我叹了口气,老爸有点偏心哦,给冰妹买这么好的车,怎么不给我买一台呢!

    我拍了拍球刚要离开,忽然觉得刮痕有些不对劲,不像是跟别的车剐蹭的,也不像是甩尾的时候擦到了树上,而是我伸出手指,顺着划痕划了一下,正好!

    这是人指甲留下的痕迹!

    虽说岛国车车漆很薄吧,但什么人能把车给划成这样!铁皮都裂开了!

    看掉漆的部分,划痕还是新的!金刚狼?当然不是!

    如此强悍的爪力,莫非,冰妹的车被丧尸袭击了?!

    032、与小四的第三弹

    莫非是刚才被丧尸给抓的?我顿时后脊背发凉,连忙向四周观望,静谧的清晨,丝毫没有一丝危险气息!

    我抱着篮球回到二楼表姐家门口,刚要敲门,北被推开,冰妹走了出来。

    冰妹,你车刮了你知道么?我问。

    哦,知道啊,等会跟你说,我上楼取相机,上次落你家了,我这脑袋,一会儿该忘记了!冰妹说完,扭着小屁股登登登跑上了楼。

    喂!我喊她,她没搭理我。

    算了,不急于这一时,等她下来再问吧。

    舅妈家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股女人的香味儿,我是不是应该去探望探望她们呢,昨晚可都喝得不少。

    我拉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静悄悄的,她们应该都在睡觉。表姐家和我家楼上楼下,格局都是一样的。我换了拖鞋,来到房间里,客厅里木有人,刚才在门口看到舅妈的白色拖鞋摆放在那里,她应该是出去买菜了吧,得给这帮妞们做早饭不是,那刚才又是谁给冰妹开的门呢?

    来到门口旁边的保姆房,那么多妞,四个卧室应该都睡满了人才对。

    保姆房的门开着,里面的小单人床并没有人,不过被子掀开着,我估计昨晚舅妈睡这儿了。我又来到相邻的三个卧室门前,主卧的门虚掩着,我蹑手蹑脚推开,尼玛!床上赫然横着三具酮体!竟然都是一丝不挂!可惜,两条被子把关键部位给挡住了,只能看见表姐的一只36d袒露在外面,校花和小护士睡在里面,露着四条大白腿,相互交叠着,场面蔚为激荡!

    我吐了口口水,悄悄关上了门。

    剩下两个房间不用猜也能知道,美厨娘和晓晓住一间,胳膊有伤的小四单独一间。

    我刚要开门去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最小的卧室的门开了,小四披着一件表姐的睡衣,揉着眼睛出来了。尼玛!下面没穿内裤啊,一片毛茸茸的!

    咦?你怎么进来了?小四嗓子有些沙哑,可能是被酒沙的。

    哦我还没编织好瞎话,已经被小四拽着走进了洗手间。

    干嘛啊!小四竟然拉上了门!

    昨晚找你半天没找到啊!我犯病了,这水流的,床单都湿了,赶紧让我解决一下!小四说着,利索地扒下我的运动裤,一把将我推坐在马桶上,骑了上来。

    幸好这不是第一次,我并未觉得诧异,就当是救死扶伤好了。

    还别说,马桶上似乎挺适合做这个的,小四动得挺欢,我也渐入佳境,不行了!我的欲火彻底被她挑起,将小四按在了洗衣机上,从后面挺枪而入!

    洗衣机被顶的很有节奏地一点一点往后挪,正爽着,忽然卫生间的门被拉开!

    我扭头一看,竟然是冰妹!

    啊!对不起,哥,嫂子!我啥都没看见!冰妹尖叫着关上了门。

    她谁啊?小四趴在洗衣机上问。

    我妹。

    你妹?

    你妹!

    冰妹又不是外人,她的突然出现并没有打乱我的节奏,我扶着小四的翘臀,继续大力征伐

    此处省略257个字。

    我把洗衣机挪回了原位,小四面色潮红地叉着腿挪到马桶上嘘嘘。

    下次轻点行不,干得人家好疼。小四难得地撒了一次娇!

    冰妹在客厅里摆弄着徕卡相机,我坐在她身边,揽着她的香肩,闻了闻久违了的冰妹头发味道,她的头发有一种自然香味儿,不知为何。

    刚才那是几嫂啊。冰妹坏笑着问。

    别胡扯,问你个正事,你那车是怎么刮的?

    不知道啊,昨晚才洗的车,停在楼底下,今早下楼就这样了。冰妹似乎并不在意,她开86不到1年,已经换了4套后轮胎了,就她那技术,还非要玩儿漂移,所以剐蹭是家常便饭。

    我关心的当然不是这个。

    也就是说,是昨晚弄的,昨晚有没有看到或者听到什么异常情况?我问。

    没在意哦,昨晚一直在打游戏,玩完就洗洗睡了。

    走,跟我去你家。我拽起冰妹就往门口走。

    哎哎,干嘛啊!还没看见另外几个嫂子呢!

    我懒得跟她扯淡,换了鞋之后,拉着冰妹下了楼。

    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妥,又上楼回家把小四的98k步枪拿出来,带了二十发子弹,装进了车里。

    冰妹看到枪之后愣了一下,她虽然是个军盲,但真枪假枪还是能够一眼分得出来的!

    你的?

    你嫂子的。

    我嫂子干嘛的?当兵的?冰妹可能觉得这枪是共和国军队的步枪!

    嗯。我搪塞了过去。

    知道丧尸么?我试探着问。

    知道啊,呜~嗷~冰妹张牙舞爪地模仿着,这样?我看过美女军团那部小说,知道丧尸的!

    你也看过?我很诧异,这么小众的网络小说,我以为只有我才会闲得无聊去看呢。

    嗯,写的不错,怎么突然问这个?

    看来老爸并未把南方丧尸爆发的事情告诉二姨和冰妹。

    要是咱们这里出现丧尸,你怕不怕?我得先给冰妹打一记预防针。

    怕啥的啊?来一个灭一个!冰妹挥了挥小拳头,降到三档,拐上了高架桥,哥,你小说看多了吧!你难道怀疑我这车是被丧尸给抓的?

    嗯。

    别扯了,哪儿有什么丧尸!冰妹故作轻松地笑着,但我明显感到她有些害怕。

    是真的,我亲眼见过,还跟丧尸交手过。

    啊!丰田86晃了一下,差点撞到水泥墩,冰妹赶紧回打方向盘,调整车的姿态,你说的是真的?

    嗯,要不你以为为什么手机、网络都断了?因为京城已经完全被丧尸占领,移动和网通什么的总部都陷入瘫痪了。

    冰妹沉默了,专注开车,半天没有吱声。

    不过不要害怕,丧尸没那么可怕的,我干掉过很多头了。

    哦。

    我从后座抽过毛瑟98k,往枪膛里压子弹。

    要这么说的话,冰妹似乎想起了什么,但又似乎有些不太确定,昨晚我还真听见了些动静。

    什么动静?

    我听见楼下有类似猫发春的叫声,不过声音很低沉,更像是某种大型动物,我以为是谁家放科幻电影声音过大呢,就没太在意。

    这就是了!丧尸喉咙里发出的,就是这种声音!

    车下高架桥入北陵,进了冰妹家的小区。

    昨晚车就停在这里。冰妹指了指楼下画着冰妹车牌号的长方形车位。她们这个小区没有车库,车都停在路边,是物业画出来的虚拟车库。

    嗯,你留在车上不要动,别熄火。我说,然后脱下运动服外衣,包住98k,下了车。

    小区里进进出出的人和车辆已经逐渐多了起来,被他们看到了枪可不太好。

    我走到冰妹的车位前,蹲下认真查看,但并未在地面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咦?冰妹的车位边缘是个下水井盖,物业画的黄铯边缘线正好从井盖上穿过,不过,现在井盖上的黄线和路上的黄线呈现出一个约15度的夹角,似乎是被人打开过。

    这里又没有什么设施,离居民楼又远,干嘛要打开这口井盖呢?我大概估算了一下86停进车位后的大概位置,陡然发现,井盖上方正是车身被刮的地方!

    难道是因为表妹停车停偏了,压到了井盖,把井盖压歪了?不可能啊,我蹲下细看井盖,四周密封得很好,与井基的契合度很高!

    莫非

    我趴在地上,透过井盖上的小孔,尝试往里面看,下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我刚要起身,忽然,两道绿光映入眼帘!是丧尸!?

    我腾起起身,手伸进运动上衣里,扣上扳机,对准了井盖!

    绿光移动到了小孔,似乎正往上面看着我!我一狠心,将枪口伸到了小孔的边缘,扣动了扳机!

    呯!

    枪响之后,井下传来了一声闷响,似乎是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

    我见周围还没有人发现我开枪,跑回86车后,让冰妹打开了后备箱,从衬垫下方摸出撬棍,回来撬开了井盖。

    阳光射入圆形的洞口,照在下面的两条锈迹斑斑的水管上,尼玛!一双光腿正在一顿一顿向里面移动!还有一头丧尸!正在将被我干掉的丧尸往里面拖!

    那边太黑,看不清楚,我怕丧尸逃掉,赶紧趴在井盖侧方,将枪口伸进下水井,估摸着那头活着的丧尸的位置,连开了三枪!枪声在下水道里炸开,形成厚重的回音效果!

    光腿停止了移动,下水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糟糕,木有打死,被它跑掉了!

    下面太黑,我虽然有枪在手,却也不敢贸然下去追击。我起身盖上了井盖,快速回到86车里,将枪丢进后座。

    快,去警察局!

    赶紧叫正规武装力量出马吧!下水道里不知道还藏着多少丧尸呢!

    冰妹紧紧拧着眉毛,飞也似得将车开出了小区,直奔警局!

    丧尸为何会在下水道里出现呢?东北不是还未被病毒感染么?这些丧尸是哪儿来的?是偶然,还是它们已经在下水道里很久了呢?!

    033、下水道丧尸

    我不知道!

    但我必须要做些什么!冰妹86在街上一路火花带闪电,不到三分钟就开到了最近的派出所!我跳下车,跑到门口,尼玛!大门紧闭,派出所还没营业!

    总该有值班的民警吧?我砸了两下玻璃门,一个秃顶老大爷从走廊里探出头来,又缩回去,披着黑色警服,拎着一串钥匙慢慢踱了过来。

    敲啥敲,这一大早上的!老大爷嘟囔着开了门,浑身的烟味!

    您是警察?我怀疑道,并不能确定这大爷到底是门卫还是执勤民警。   有事儿说事儿!

    维也纳小区出事了!出大事儿了!下水道里面有怪物!我故意危言耸听,装作一副很慌张的样子,以证明我所言非虚。

    老大爷斜眼看着看,愣了一下,随即呯地把门又给锁上了!

    去尼玛的!

    我踹了铝合金门框一脚,下了台阶,回到86车里。

    现在才7点多,大部分警察都还没有上班,何况这事儿就算报警,谁信啊!就算勉强相信了,派两个二五眼民警,去了也是送死,除非我能说服他们的高级领导。

    哎,不对啊,昨天我看街上巡逻的警察、警犬异常的多,连城管都出动了,他们肯定是得到了加强戒备的消息!不行,还得找警察!   我正琢磨着,忽见一辆白蓝色普桑警车开至派出所门口!

    我赶紧下车,拦住了从车上下来的两名中年警察的去路。   真后悔没穿那套上尉军装,穿着李宁跟他们说话木有底气啊!

    警察同志,我是来报案的,刚才在维也纳小区发现了丧尸!我直截了当地说。

    丧什么玩意?俩警察面面相觑,看起来没听过这个词汇。

    我猜想高层可能是怕引起混乱,并未将丧尸爆发的事情传达到基层,只是下达了加强戒备的命令而已。

    丧尸,就类似人得了狂犬病,疯了似的,到处咬人!我耐心解释着。   哦两民警中比较年轻的一个恍然大悟,你说的是米国电影里那种?   对对!我附和道。

    俩民警立即警觉起来!也许他们已经从这几天的异常中嗅出什么危险味道了吧!

    我带你们去!要带枪啊!我趁热打铁,径自上了丰田86,让冰妹往家里开。

    从后视镜里看见俩警察迅速上了车,跟上了86。   有警察在,为避免麻烦,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用枪的,虽然可能我的枪械水准已经超过他们了,我默默用上衣盖住后座的枪,只穿一条背心。

    冰妹,有没有手绢之类的?我问。

    嗯?好像有,你找找吧,兜里。冰妹指了指副驾驶的储物格。

    我打开,翻开冰妹的挎包,真尼玛乱啊,什么玩意都有!手机、化妆品、psp、钥匙、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