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我在故宫装喵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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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私以为他是整个三国中坑曹操坑的最成功的一个人之一,另一个是贾诩。

    陈宫此人算是比较早投入曹操帐下的谋士,他一直都挺低调没什么声音,直到劝说曹操领兖州牧的身份为之,才一下子入了曹操的眼。

    但是成也兖州,败也兖州,百度说陈宫背叛和曹操杀了【多次轻视和贬低曹操】的边让才反叛,这个要待定,因为边让的死亡时间有争议,比较真实的原因应该是曹操当时在做了刺史之后任命各郡太守的时候,没有公平的给陈宫这个大攻臣一个太守之职,反而给了自己的亲信。

    还有扣留陈宫亲眷作为人质的嫌疑(这个也待定)

    反正陈宫最后在曹操第二次进攻徐州的时候反了,这一反连荀彧都没有想到,荀彧、程昱、夏侯淳苦撑才保住了三座城给曹操留下了,其余全都送给了吕布。

    在这里必须说一下一个特有的情况,军阀、名门、望族,一块地方实力盘根交错,天降要能拿下自己的势力,要么硬杠,把人全撸完,剩下的就是自己人了,(屠城)要么就怀柔,和人好好谈,用利益交换拉拢几家人家。

    必须要说的是,当时兖州可以选的,一个刘备,一个曹操,一个吕布。

    要你你也选吕布,因为他能打,但是好糊弄啊,而且他名声不好听,玩腻了再丢走就是了。

    另一方面,还有袁绍的因素在。

    袁绍就是曹操的小伙伴,在这个时候,曹操是依附于袁绍的,而对于袁绍来说,兖州这地盘是曹操的,但是也是他的。既然是他的底盘,他就得解决这个盘根错节的问题,他不好粗暴的开屠杀,毕竟兖州人才多,老袁家还要脸面啊,那就很简单了,他激化了兖州人张邈(陈留太守,曹操的另一个小伙伴,正文中赞助他起兵的那位)和曹操之间的关系,命令曹操去杀张邈,曹操又不傻当然不干,但是这个刺就在张邈心里头。

    曹操发现了这个情况不妙,自己是要被当炮使,他想换地盘,换徐州。

    请注意很多人说曹操打徐州是因为自己老爹被杀了,其实不完全正确,顺序是这样滴:曹操打了徐州一次,曹嵩死了,曹操打打打打打打打。

    也就是说他是先想要了徐州的地盘,至于屠杀和曹爹有没有关系……我觉得有,但是也不完全是因为曹爹。而是他吸取了教训,要解决门阀问题,屠是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也是最不耗时间的方式。

    但是袁绍也不傻,他看出老曹更不愿意给他当炮使了,于是派人去监视曹操。

    这里要插一句,这个时候的背景已经不再是伐董的时候了,而是两袁之争了,袁术和袁绍。

    徐州市袁术的地盘,曹操打徐州就是在给袁绍加地盘,然后就在这个时候,徐州陶谦死了,陶谦把位置给刘备了,刘备这时候是什么身份呢,是袁术阵营的公孙瓒的手下田楷的手下。简单说,个人觉得,那就是随便送过去应付一下的,没想到被刘备捡了盒子。

    而当时徐州的门阀们见陶谦要挂,就开始和袁绍勾勾搭搭牵牵小手,袁绍也觉得这是好机会,于是试探着拉了拉皇叔的手,然后被皇叔一把握住热情得摇了摇。好了这事就妥了。

    这个时候曹操可火大,原本他是要强攻徐州,和袁绍撕破脸,但是被荀彧劝住了,于是掉回头去打吕布,输了好几次,赢了,把吕布打的去投奔了刘备。

    ——这是陈宫第一次背叛。

    接下来吕布和刘备直接进行了一番坑与被坑的交换。

    很多人在后来评价陈宫的时候有说道他有才,特别有才,但是吕布就是作死的不听啊,这是有原因的。

    首先他个人的才华也是有限的,这一点从曹操只有3城,却能赶走吕布就能看出来了,这个时候吕布还是听他的。

    但是这里要说一句,陈宫没准备真的奉吕布为主,他是先把吕布带过来赶走曹操,然后准备再找个好的弄走吕布,但是偏偏吕布输了,他不能留着只能跟着跑,于是两人就此绑定。但是其后还发生了一件叫做郝萌反叛的事,这个事情被高顺镇压了,然后郝萌的部下招供郝萌反叛吕布,同谋就是陈宫。

    但是当时吕布顾忌着陈宫的身份也没处理他。

    ——这就是陈宫第二次背叛。

    如果说曹操有那么点对不起陈宫的地方,吕布可不算有,自此后,即便陈宫再怎么智计百出,吕布都没办法相信他了。

    而且之后吕布曾经投降过一次,被陈宫拉住了,就结局来看……嗯……我觉得这是吕布最后的一线生机,被掐断了。

    至于最后陈宫没有再判回曹老板这里……个人觉得,曹老板压根没打算原谅他。

    陈宫的这次背叛给曹老板的打击是非常非常非常巨大的,他当时对吕布、陈宫的态度和言辞,我倾向于戏耍。而陈宫看出来了,就死之前又噎了他一把,也算是用亲眷送了曹操一个人情。

    至于再回去是不会回去的。

    陈宫已经反叛两次,再来一次……他和他看不起的三姓家奴吕布,也没什么区别了。

    但是陈宫此人,为了烘托曹老板的不良形象,作为曹操帐下唯一一个反叛的谋士(应该是唯一一个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自此立在了道德的道德的制高点上。

    我个人对此人的理解是——这丫妥妥就是袁术安插在曹操身边的眼线。可能性高达百分之八十!

    当然文中应该不会这么写……毕竟善恶就在一念间嘛。

    应该=w=

    第69章 三国(四)

    牛虽然喜水, 虽然如此激流之下却令它有些不愉,但是在夏安然塞了一块麦芽糖的安抚和勾引下, 它也乖乖站到了合适的位置, 在他之后,是成皋县所有的老黄牛,夏安然坐在牛背上, 笑着和牵着牛的人都打了个招呼。

    这些人是夏安然之前收集畜肥时候认识的,牛粪是很重要的畜肥来源,这次支水车的地方之前他是同木匠一起来看过的,也清楚这里的地形。

    只是他毕竟没有在这里生活的记忆,并不知道旱季到来后水流的速度, 但是他心中黄河每到冬季就断流的印象已经根深蒂固,于是便做了两手准备。

    事先他便和成皋有牛的人家说好了这事, 本来大家是不同意的, 黄牛是一家人家最重要的财产,很多人家的牛还不是自己一家的,而是几户共用,只是在夏安然的几番说服下, 还有吕家人承诺,若是老牛伤了就等家里的牛生了崽送他们一头牛犊的承诺下, 牵着家里的老牛出来了, 当然,也只舍得牵老牛。

    一头成年黄牛重约五百公斤,这几头牛一堵, 流速立时就缓下来了,但是还是不够,牛不愿下深水,他们所站的位置是黄河河滩部分,若要让水车转起来,还得到深水部分,这一部分就让人为难了。

    要不,先撤回去,等再旱一些的时候,再建?

    庞县令有些犹豫,只是再旱一些的时候水温就低了,再下水的话,人怕是要冻坏。

    罢了罢了,水车什么时候都能建,还是人要紧,到时候还能再想想办法。

    正当他要下令大家撤回的时候,就看到几个青壮年脱掉了上衣互相用绳子绑在了一起,一时找不到重石,他们便系着着家中的牲畜饲料的草甸当做锚下了水,草甸吸水后膨大,重量也不小。

    然后是稍大一些的中年爷们,见小年轻人不够,也嘻嘻哈哈边嘲笑他们年轻人不顶事,跟着顶着婆娘担忧的目光下了水。

    慢慢的,在下头的人站住了,他们在互相提醒中学会了用手臂互相勾连的姿势,以人驻出了一道人墙,用脊背挡住了黄河的水流,给工匠们争取了时间。

    工匠们眼中含泪,全场一片安静,只有挪动水车的声音。

    好在水车方才已经被立起,现在就是往外移动些许,黄河河道下头泥沙为多,大石头却是没有的,所以移动起来也比较容易,尽管如此,他们也动了近三个时辰。

    这段时间内,河里头的人换了两拨,岸上的女人们一旦看到下头有人上来,赶紧将棉被搭在了人身上,又灌下去一大碗红糖姜水。

    这时候没人去思考红糖有多昂贵,也没人去想上来的那人是不是和自己家里有嫌隙。

    他们只知道大家都是成皋人,下水了的都是好汉子。

    河里头的黄牛也挡不住了,但是他们给妇人们争取了缝制沙袋的时间,这时候家家户户都拿出了些布料,有些干脆将被料皮子扯了下来,这个大,能包住更多的沙。

    在这样的气氛带动下,平日里头再吝啬的妇人也拿了些布料出来。

    正所谓众志可成城,在此万众一心下,水车终于被搭好。

    河里头的人已经换了好几批,等岸上县令一声令下让大家上岸的时候,有几人都已经失了力道,还是几个老爷们下了水把家里小子弄上来的,虽然嘴里没能免去嘲笑,但是眼中却是自豪的。

    嘿嘿嘿,家里的臭小子也是条汉子了。

    此时夏安然早已经被吕夫人剥光了擦干净又换了一套衣服了,吕夫人对他这样冒失的行为非常不满意,表示在外面给熊孩子留面子,等回去再批评。

    对比之下同样立功的老黄牛们就幸福多了,都在边上吃着小孩儿特地割来的嫩草,眯着眼睛晒着太阳,别提多惬意。

    这次很幸运的并未出现事故,虽然发生过几次意外,好在都有惊无险,盖因此处水流平缓也无暗礁,也没有漩涡,也算是苍天庇佑。

    等他们这边的人上了岸,河对岸的人也跟着松了口气,方才河对岸也有几个会游水的人下水游过来帮了忙,现在也在这边岸上喝糖水呢,一时之间两村气氛空前友好。

    等诸人回撤,移开了沙包,工匠们松开了捆扎着转盘的绳子,就在大家的等待中,轮盘在水中,极其缓慢得转动了起来。

    竹筒在黄河中舀起水,然后抬高,随着转动在空中一个位置倾倒下来。

    第一圈转的极为缓慢,直到真的看到水倒了下来,众人才纷纷松了口气,欢呼出声。

    至于这速度的快慢,倒是没人在意的。

    它再慢,但是它不停啊,大家晚上睡觉的时候它还在干活,这已经比最勤奋的老黄牛还要勤奋啦!

    夏安然倒是有些不满意。

    他摸了摸下巴,总觉得忘记了什么,他记得提高水车的速度是有办法来着……对了,似乎是加大接触面增加阻力,阻力大了给水车的动力就大了。

    正当他准备将这个告知工匠时,就见几个木匠已经围在了之前所做的小水车边上,一个年轻人边比划便将一个小木片挂在了轮身上。

    夏安然一愣,然后莞尔。

    他将手插入另一手的袖兜里面,浅笑着看着黄河岸的热闹景色。

    他只感觉可惜自己画得太差,否则真想把这一幕留下来传下去。

    正在河边一片欢腾的时候,一队差役到了,他们是来寻庞县令的,这些人先是打量了片刻水车,觉得这有点意思,但是可能因为心情沉重的缘故,并未多问,只是将信函交给了庞县令。

    庞县令展信,随后表情越来越严肃也越来越冷凝,原本欢愉的气场也猛然消失了。

    他合上信,对着走来的县丞使了个颜色,小声道“董贼纵容手下官军于都城滥杀,奸淫抢掠无恶不作。”

    他声音虽小,夏安然却靠着敏锐的听觉于下风处听到了这些讯息,他很快抓住了重点。

    现在是十月,记得这时候……董卓正是到了权势滔天的时候,洛阳城……

    他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