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我在故宫装喵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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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荀彧最近一看到夏安然拿着什么跑进来就有些头疼,前不久工房刚拨款做了个风扇车,另外还有豫州需要为即将到来的旱季搭建水利工程,还有个非常耗钱的制书事业,更不用提刚被收缴的那些黄巾军以及兖州军、曹军都要养着了。

    如果不是荀彧还有一份矜持在,他都想把曹家军赶出去赶紧“劫富济贫”去了,不过很可惜,兖州的可以被他们清缴的富已经没有了……咳,但是豫州那边还有。

    此时荀彧看到夏安然拿着东西兴冲冲的进来,面上虽然不显,但是已经不动声色得默默按住了自己的腹部。

    确认过眼神,是又要花钱的事。

    然后他就看到了夏安然拿出来的马镫,荀彧稍稍愣了愣,拿起了铁器,没有经过打磨过的铁器看起来极为粗糙和廉价,这让他稍稍放心了些,然后他就听到夏安然说,这个是马镫,用来固定骑士脚的位置。

    荀彧想了一下曹操军中的马匹数量,再看了看这东西的需铁量,顿时感觉到了胃部一阵绞痛。他没有再询问夏安然这个是不是好用,事实上通常东西不好用,只是初阶产品夏安然都会事先说明,如果不说,基本就是能够确定它的改造空间很低,可以直接投入使用。

    荀彧站起身,准备随夏安然去看看这名为马镫的实际运用。

    然后他们就在门口遇到了牵着马要去曹营的曹操和曹昂,当然还有若干将领,双方问好后,曹操一眼就看到了夏安然手上拿着的类似镣铐的东西,他一挑眉,指了指那东西。

    一听是用在马上的,曹操也不多说,对于夏安然的信任让他立刻将马鞍接了过来,装备在了自己的爱马绝影上,然后他不顾他人的阻拦,自己跨上了马,都不需要夏安然指点,两脚就摸索着位置就穿进了马镫,然后“嗯”一声,挑了挑眉。

    绝影对于加了一个马镫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反而因为主人不再用腿夹着它的腹部有些困惑。

    然后它感觉自己的右腹部被轻轻碰触了一下,绝影困惑得甩了甩头,直到听到曹操的轻叱一声,它才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开始一溜小跑。

    兖州刺史府的府内位置并不宽大,它也跑不快,也因此在曹操利用马镫做出的几个小动作的时候能够很快得反应过来主人的目的,曹操很快勒马,他挥手示意大家上马去军营,因为曹操表情有些严肃,诸人也不便多问,众人都默不作声一路跟随。因为夏安然没有自己的马,他刚要去蹭荀彧的马车,面前就凑过来了一个马头,正是夏多多。

    长长的鬃毛蹭了一下夏安然的脸,意思不用说就明白【来骑我吗!除了我你还想骑谁?】夏安然看了一眼松开缰绳一脸我什么都没做哦的曹纯,他伸出手被曹纯拉上了马,多多马对于承担了两个成年男性的重量表示完全都没所谓,它非常轻松得走在路上,小步伐一颠一颠,别提多美了。

    而对于共骑一骑的两人,众人都表示习以为常,因为马匹的缺乏,在快速行军的时候,共乘一直是非常正常的事。

    曹操领头,他似乎有些心急,便跑的有些快,在他的带领下,曹军一路小跑,在他们行进之时,由兵士沿途吹哨示意百姓避让,这是曹操命令的,在如此行径下,兖州百姓自然知道听到哨声就避开主干道,因为声音的传播远比马行快,给了百姓充足的时间。

    也因此,避免了百姓被军阀撞伤。

    此举在旁的城中是不会发生的,借此,曹操的仁慈名声随着商队和游侠的走动传播了开。

    但本质上,第一个以哨为令的兵士目的其实是为了让路上的人空开来,好快速进军而已,之后才被下令转为规矩,嘘,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也因此,自刺史府赶到城外曹营不过花了半盏茶的功夫,夏安然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行军模式,他想了想,问被他搂着腰的曹纯“哨音可传多远?”

    “约三百步,”

    “唢呐呢?”

    “若以高音,约五百步。”

    夏安然思索了一下,“钟声呢?”

    这个问题让曹纯沉默了一下“当可覆盖昌邑城。”

    闻言,夏安然摸了摸下巴,松开了一只手掏出了小本本(没错他也穿着围兜呢)和铅笔,就在上头写下了铸钟这件事。

    这个时代还有些【打仗是军人的事,和百姓无关】的意味,所以当有外来侵略者的时候,百姓很少会参与到战斗中来。

    尤其是后期军阀混战时候,对于老百姓来说,他们并不会产生这个军队是保护我的想法。

    所以他们也不会帮忙,相反,还有可能会因为外头的军阀名声比较好帮忙开城门。

    夏安然觉得这不行,必须要军民相亲相爱,将城市是是我的,也是你们的这个概念宣传开来。

    铸钟就是一个方法,当有外来侵略的时候敲响钟,声音可以传遍全城,一来可以让百姓心生警惕,二来也能让百姓知道守军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击退了多少敌人,如果以后可以发展成永春城那样,百姓自动来帮忙那就更好了。

    另外敲钟还能有别的作用,比如城中让人尊敬的人去世的时候可以为其敲响丧钟,还有报时啊什么的,收买民心?没有没有,是为民服务。

    ……嗯,就用这个理由说服文若吧。

    觉得自己有些心黑的夏安然正想着要怎么哄骗荀彧拨钱造钟(除了造钟还得弄个钟楼呢)的时候,他们靠着曹操刷脸进入军营。

    军营有较为宽广的演武场和跑马场,一入了跑马场,曹操都不招呼一声,直接策马过兵器架,抄起一把长枪,然后绝影一个急速转向奔向刚刚被替换上的草人,一枪刺出,然后轻松撤回。

    曹营军官处的训练草人都不是仅仅用后世影视剧中那样简单的用稻草扎成的人形那种,而是先将稻草或者麦草编成了草席,若干草席包扎在一起,然后浸水之后树立在那里,这样的草人就其韧性来说会更接近人体的躯干。

    所以当曹操换成大刀后一刀劈开草人之后引来兵士们的大呼就可以理解了。在兵士眼中,曹操劈开的不是一个草人,而是一个没有使用防具的普通人的躯干。

    此举可当为勇。

    曹操在此之后又换上的弓箭,他实验了正射和反身射,均都箭箭中了靶心。

    “武!”

    “武!”

    正在兵士为他呐喊的时候,曹操面上却并无得意之色,他翻身下马,叫来了自己的小儿子,曹丕今年不过五岁,不过按如今的算法应该算七岁,五岁的小豆丁脸蛋胖嘟嘟,还是个三头身,被他哥哥曹昂抱在怀中共乘一马,这是曹家对于下一代的教育方式,从小骑在马上的小朋友自然不会害怕骑马,也因此曹家的孩子学会骑马的年岁都比别人家的要早一些。

    曹丕小正太稳稳走到曹操面前,然后被曹操抱上了马,同时他将马镫上的绳子调整了一下长度,然后把曹丕的小脚丫子塞进了马镫里面,曹丕年纪虽小,但是此时独自坐在马上却半点不见害怕,他坐得笔直,小肉手捏着缰绳,在感觉脚有了落点之后便有些兴奋得扭了扭身体,眼睛亮晶晶得别提多自信了。

    曹操在一竿子心爱谋士以及兄弟的面前,用马鞭敲了敲绝影的臀部,绝影就在没有人牵着的时候慢慢走了起来。

    这个心大的老爹就在不远的地方看着他小儿子被爱马驮着绕了一圈,除了夏安然瞪大眼觉得不太安全,其余人都一幅【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但是此刻众人都有些吃惊,尤其是看到曹丕坐的非常稳当。

    还没等曹丕走过来,他的叔叔曹仁就忍不住大步上前凑到绝影身边看着曹丕的骑马姿态,他弓马均都娴熟,自然知道正常的骑马姿态和曹丕如今的有何不同。

    曹丕还没有学过骑马,他现在完全是个连初学者都谈不上的完全新手,而能够让他安稳坐在马背上不摔倒,并且还面上带着轻松神色的原因一来是马鞍,二来就是这个脚下蹬着的东西。

    很快,马镫被每个将领都尝试了一下,在消耗了大量的草人之后,众将领一致认为马鞍可以减轻骑马时候的疲劳感,并且它能够帮助骑手解放双手持武器,同时,还可以在持长兵作战时候下身有个用力的地方,更方便长兵器的撤回,甚至可以做到匈奴人或者极擅骑之人才能办到的回身射。

    最重要的是,这个工具将降低军营对于优良马匹的依赖性。

    一般来说,要训练出一匹不惧怕流失,和骑士配合默契的军马最短也需要三个月,如果用马镫,就可以大幅度降低骑士为了固定自己时候夹住其马腹带来的对马匹的刺激。

    荀彧得到了曹操的指示,这个马镫必须尽快装备精英骑兵部队以及军官,面对这个结果荀彧并无意外之色,他点头应下,并且表示短时间内铁矿石将主要供给新武器的锻造,铁匠已经全面被调动,所以可能会有一部分先装备一批木马镫或者铜马镫。

    ……铜从哪里来?咳,这个主公就别问了。荀郎君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而就在大家气氛颇为轻松时候,一兵士带令而来,告知曹操有长安派来的使者前来拜访。

    长安来的使者?这些使者绝不可能是小皇帝派出来的,那就只有可能是马腾韩遂的人。

    众人面面相觑,曹操敛起了轻松的笑意,眉头紧锁。

    这次会议夏安然没有去,他不擅长这种东西,事情是后来听到的郭嘉说的,马腾韩遂是来安抚曹操的,因为曹操在他们看来是坚定的保皇派,马腾韩遂都怕曹操会在此领兵入长安,尤其在他们得到吕布投奔了曹操的消息之后。

    马腾韩遂过来的意思大概是他们是被王允逼的自保,他们是忠于汉室的,是正规军,此次入长安仅仅是为了清君侧,并且他们还带来了小皇帝给曹操封侯的诏书,当然,这份诏书还是被曹操拒绝了。

    “主公的意思是先放置长安?”夏安然正在竹篾上头摆放被腌制月余梅子,他现在正要将这些梅子晒干,以制作话梅。这是因为这个时代的梅子实在是……太!酸!了!

    酸到让夏安然刚刚含到嘴里就忍不住皱起一整张脸,并且从此以后一想到这些梅子的味道嘴巴里面就快速分泌唾液以缓解牙酸的感觉,这样的梅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当做水果来食用,只能制成延伸产品啦。

    因为兖州有盐矿,所以在这里的曹军用盐方面可谓比较放开,在等几个月他们还准备再去河里头捕鱼做鱼干呢,因为曹军稍稍富裕些了的原因,夏安然这次准备试着做熏鱼,熏鱼也同样能保存很长时间,而且口味独特。

    郭嘉倚在廊中看着夏安然忙活,他悠然饮着夏安然泡的梅子酒,欣赏着夏安然忙忙碌碌的模样,别提多美了。

    夏安然的梅子酒是自己做的,其实严格来说是杨梅酒,取杨梅冰糖层层堆叠,然后在上方倒入白酒,这是南方很流行的杨梅酒做法,据说有些地方是直接用杨梅发酵酿酒的,他准备明年试试,今年杨梅的产量还不足以直接酿酒。

    曹营禁止官兵在平日里头饮酒,但是休沐日时候却是可以的,今天就是休沐日。

    而且禁酒的一个主要因素是因为粮食产量不够,现在还算好,等过几年遇到了大旱和减产,估计那时候的酒产量会更少,夏安然和曹纯两口子对酒都没什么执着,他们家酒更多是作为去腥味的佐料存在的,基本他家泡的酒都是被来蹭饭的曹操、郭嘉给喝掉的。

    杨梅酒泡久了酒液会变成酒红色,而且会沾染杨梅的酸甜滋味,最重要的是杨梅本身可以止腹泻,所以小胖夏小时候不好好盖被子着凉拉肚子的时候都是被大人塞一个杨梅酒中的杨梅进嘴里的,可能这也导致了夏安然不喜欢喝酒的原因吧,在他小时候就留下了酒=拉肚肚的印象了。

    郭嘉美滋滋得砸了咂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提起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袁术同刘表握手言和了。”

    夏安然翻动青梅的动作一顿,皱起了眉头。

    于历史上,袁术一空出手就来找曹操麻烦了,而现在袁术没能拿到荆州扩大地盘,自然更不会放过原本在他嘴里的豫州这块肉了,如今的确是不能去管长安的事……

    见他露出这个表情,郭嘉笑了一下,“所以李榷郭汜也是看准了时机来求和呢”他低头转了一圈杯中酒,看着杯中澄红色的酒液,嘴角一扬“但是,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毕竟我们曹军很穷啊。”

    接下来他没再对夏安然解释自己做了什么,反倒是又开启了一个新的话题,“对了,那个小郎君怎么样了?”

    “什么小郎君?”夏安然见他不再多说,就继续去摆放梅子了,然后他就听到背后小伙伴的声音含含糊糊传来“就是那个拖了文若关系想要拜你为师的小郎君啊。”

    他见夏安然露出了茫然的表情,眨了眨眼,歪头想了半天努力把名字想了起来“就是那个叫亮的小孩。”

    哦哦哦!这个我知道,夏安然眨眨眼,刚想回答,就听郭嘉说“他叔父是文若的副手,对了,叫诸葛玄,这小孩的名字应当是诸葛亮吧,文若同我说起过,是个少年天才呢。”

    他见夏安然猛地瞪大圆眼睛扭头看自己,以为他是因为有人想要拜他为师而震惊,于是笑着说“景熙莫非不知?你于清流间名声很大哦。”

    郭嘉笑着说“夏景熙三问曹孟德,很有名哦。”

    神,神马玩意?夏安然刚刚受到了巨大刺激,此时进入了脑速缓慢运转阶段,一听这种就很羞耻的开头就想制止,只是他的动作还是没有郭嘉快,后者嘴巴叭叭叭就把接下来的话说了出来:“还有夏景熙智得荀郎君”“夏景熙一曲惊天下”“夏景熙妙手救兵士”“夏景熙神迹得军粮等等”

    这,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夏安然站起来的时候忍不住晃了一晃,见状郭嘉唇角一扬,“除了这些传说之外,还有景熙风车、景熙翻车、景熙纸、景熙酱、景熙柿饼等等~”

    夏安然忙拿了个腌梅子塞到他嘴里“别说了别说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啊!哪来的这些名字!我都没有听过啊!”

    “唔。”郭嘉若无其事得将梅子拿了出来,放在了桌案上,有些惊奇“景熙竟全然不知?”

    夏安然耿直得摇摇头,于是郭嘉兴致就来了“这些都是外号,也是为了记住谁发明了这些东西,可能是景熙你最近发明的东西太多了,所以一时之间,你的名声就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