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我在故宫装喵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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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其实最大的问题还是——他这一张脸直接牵连到两个人,不光他不能闲逛,日后赵祯都要被认出来。

    但是夏安然坏心得不准备告诉他堂哥。

    案件的发展毫无新意,必须说一句,在这个信息不流通的时代能够天生反骨充满反抗精神和面不改色精神的到底是少数,尤其公堂之上天生带着DEBUFF,基本心中有鬼的上了公堂面色就不自然,坐在堂上的人就同监考老师一般看得非常清楚。

    只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看破不说破罢了。

    夏安然在上头保持着王爷的高深莫测,他只觉得在袖兜里面的羊油饼子正在散发出一阵阵讨厌的味道。

    他是那种什么喜欢吃的东西在手上在嘴里都没关系,但是绝对不能在身上的类型,若是身上沾染了油渍什么的,夏安然会非常非常难过,这一点,和猫还挺像的。

    白锦羲知道这一点,所以平日里都会将他照顾得很好,但是如今这里只有他一人了。

    夏安然不是娇气的人,故而他现在能够忍着袖兜里头滚烫的温度,他的视线一点一点从堂下狡辩之人身上刮过,见王爷看着他微笑,冯君衡膝盖一软,就要跪倒,但他心理素质不错,居然又撑住了。

    只是等到包拯说要请刑之时,他无奈之下方才招供。既然犯人招供,包拯便直接下了判,于众目睽睽之下请了狗头铡。

    夏安然视线一扫,见开封府诸人都不觉不对,乃至于诸多宋人亦是觉得没有问题,反而旁观得极为开心,只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他微微垂目,没有去看那剥夺人最后尊严的一刻。

    这边厢,包拯还在批评颜查散,一并还说了让颜查散将自己的功课送过来让他检查,虽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实则却是被这年轻人一身执拗给打动了,打算收人为徒呢。

    只不过读书人说话含蓄,加上包拯可能也是想要在考察一段时间,方才没有说透,可是颜查散亦是个聪明人,当然听出了包拯的言下之意,立刻冲着包拯行稽首大礼。

    夏安然看完一场欢喜结局,起身说了两句场面话夸奖了一下包拯便想离开,他忽然眼睛一眨,自人群中看到了一个人,正是玉天宝化装成的那个党项商人。

    对方目光紧紧看着夏安然,嘴唇翕动,夏安然的听力足够让他在此场景下听到那人说了什么。

    玉天宝说:你是何人?

    夏安然只觉得此时心中笑意满满,这人倒是问了一个好问题。

    他眨了眨眼眸,心想,我改变主意了。

    还是同他见上一见为好。

    但是夏安然自认不是一个会做死之人,他眼睛一转,看向了那个把他从人群中抓出来的展昭。

    神色意味不明。

    第200章

    是夜, 问开封府借来了展昭的夏安然正乖巧呆在屋子里面。

    现在他的身边里面只有一只夏多多陪着,为了给玉天宝机会, 大半夜的他特地跑到花园里头等着。

    因为天气冷, 他还抱了一个炭盆。

    等着等着,他又想如果玉天宝当真没有来那岂不是很吃亏,于是他眨眨眼, 从厨房拿出来了一堆东西,就着炭盆,他坐在上风处就开始烤火。

    他之前便订购了铁丝网,现在拿着夹子将片好的猪肉夹在烤盘上头,别提有多美了。他一边烤火一边又等了一会, 感觉人似乎还没有要来的趋势,干脆先烤肉给不知何时围坐上来的几个小动物吃了。

    小豹子是纯肉食动物, 奈何它是猫舌头, 既然是猫舌头便吃不得烫。

    放在它小盘子里头的肉总是让这只立刻叼过去,叼过去之后又呸呸呸得将烫肉吐出来,过一会又在一旁拿小舌头舔舔舔,一直到肉凉到可以入口的温度再一口吃掉。

    这模样别提多可怜啦!

    好在这天气凉, 东西凉的也快,基本在它舔爪子舔到第二轮的时候就可以吃了。

    只是这样的效率带来了一个巨大的缺点, 那便是——它盘子里面的肉总是被偷吃。

    没错, 狗大狗二总是趁着小豹子扭过头舔肉时候,去偷它盘子里头的肉,一时之间搞得兄弟关系非常紧张。

    夏安然简直要佩服这几个大冬天吃着吃着就开始你抽我一下, 我蹬你一下的小动物们啦!他默默得将剩下的烤肉放到了自己的盘子里面,铁路上头放了一块馒头,又将下头的炭块拨散了些,让小火煨着馒头的一面。

    这样可以烤的馒头又香又脆,诀窍就是要让馒头在将焦未焦的时候,然后等到时候在上头撒一些蜜……咦,说到蜜,他好像没拿。

    夏安然站起身,正打算去拿蜜汁,他刚动,却发现身后一阵风闪过,然后他身上被点了一下,夏安然却觉得动不了了。

    他——他这是被点穴啦!

    好在点穴这么黑科技的技术不能控制面部表情,夏安然有些小兴奋得瞪大了圆眼睛,如果他后面的人看到他的表情,只怕就不会用如今有些沉重的声音说话了。

    “我知你不想见我。”

    “只是我想要见你……”

    夏安然莫名打了个颤,他忽然感觉自己这次的举动可能完全错了!

    好在片刻后,玉天宝又说“我有一些问题,非王爷不可解,日夜思寐,实在让人忍耐不住。”

    夏安然没有接话,玉天宝自然不在意他的沉默,不如说,他的这番态度反倒让他安了心。“不瞒王爷,我在回去后打听了一番……竟是得知王爷失了忆。”

    夏安然的睫毛猛然一颤。

    他在心中暗暗计算了一下又多少知晓他失忆之事的人,顺便再吐槽了一下这个充满了各种漏洞的武侠世界对于保密工作的艰难,他自是不知,自己的沉默对于玉天宝来说意味着什么,玉天宝久等不到他的回应,竟是笑了出来。

    夏安然听到背后淅淅索索的声音靠近,然后有人从他身侧轻轻略过,站到了他的面前。

    他对上的是一张金属面具。

    夏安然有些吃惊,他有些想不明白玉天宝明明知晓他已经认出了他易容的那个人的身份,为何还要戴一副面具,做出欲盖弥彰之态?

    见夏安然的目光落在他的面具上,玉天宝笑了一下“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要戴面具?”

    他自然没有得到夏安然的回答,玉天宝也不在意,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你可知,我被带回去之后,被如何处罚了?”

    无法动弹的青年整个人愣住了,因为他面前的人在他的面前摘下了面具,面具下的是他熟悉的脸庞,只是他的额头、两颊分别被刺上了玉天宝的名字。

    此时这些伤口似乎还没长好,亦或者是因为玉天宝一次又一次得扒开这些伤口,面具下的俊美脸庞上【玉天宝】三字伤口狰狞,随着玉天宝微笑的表情,有血丝渗出,“难看吗?”

    玉天宝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的双瞳一直定在夏安然的眼眸之中,见到那双熟悉的杏眼里头有讶异,有震惊,有不赞同,却全然没有过去的任何一丝丝亲密,更不必提一丝的正面情绪。

    他心绪一乱,上前两步,将自己的脸庞靠近无法移动的夏安然,见那人对他的靠近表现出了明显的抗拒,这才能够确定这件事——“你果然不记得我了。”

    玉天宝垂下了眸子,月色之下的男子面上竟然有了几分落寞和委屈,他抿抿唇,慢慢又将面罩戴上,再开口时候,他的语气已经恢复了正常“既然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你也不再是你了。”

    “那么……”

    他顿了顿“平南王爷,可有兴趣谈一桩生意?”

    “你好,我也好的生意。”

    “……”夏安然终于开口,他直视这个恢复武装之人,忽而一笑“你对你的合作伙伴,便是如此态度?”

    “是我失礼。”

    玉天宝正要抬步为夏安然解穴,他的动作却顿住了,片刻后低低笑了出来,“我倒是忘了……你已经不是过去的你了。”

    “怎么……连我今天会来找你,都猜到了?”

    他的背后,白玉堂和展昭一红一白的身影持剑而立,玉天宝并未回头,他是通过夏安然的瞳孔看到背后之人的。

    他并不贸然动作,只是继续笑着说“让我猜猜……是展护卫,还有白三少?呵呵……在下竟能见到一鼠一猫两位天敌鼎力合作,当真为幸事。”

    “展护卫袖里箭的功夫天下一绝,但是你应当不是想要试一试,究竟是你的袖箭快,还是我的匕首快吧。”

    这样说的时候,他足下一踏,脚步一个急转便将夏安然钳制在了怀中,冰冷的刀刃顶住了夏安然的脖子,后者只觉一窘,坦白说,他是真的没想过会被人钳制之事。

    倒也不是出于自信,而是……咳,他是一个在正统官场世界混了多年的人……再怎么滴,他之前的世界都不会有这种上升到低纬度人身攻击的状态,无他,丢脸。

    的确是他对武侠世界的准备不足。夏安然叹了一口气“展护卫,且后退吧。”

    “这么放心我?”玉天宝靠在夏安然耳边说道“小王爷,您是哪儿来的信心……我当真不会伤你?”

    “就凭我是这世间唯一能帮你达到你的抱负之人。”

    夏安然平静得说“若是伤了我,你在大宋便再无立足之机,失去了大宋,你的目的便绝无可能达成。”

    “……哦?那小王爷不妨说说,我的目的,又是何?”

    “玉罗刹。”夏安然毫不犹豫得说“你想要他吧?”

    ……虽然的确没错,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玉天宝沉默了下,还是艰难得开口补充说“我要他的命。”

    夏安然微笑了一下,“给我解穴吧,你这可不是好好谈的架势哦。”

    待到二人坐定,已是半盏茶之后了,夏安然稳稳坐在玉天宝面前,他缓缓得活动着有些酸软的手腕脚踝,玉天宝此时亦是已经摘下了自己的面具,二人坐在灯盏前头,夏安然家中的灯盏自然用的是玻璃器和黄铜的放大灯罩,如此明亮灯光下,他面上的伤口便更显恐怖。

    夏安然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拿出了白锦羲备在家中的伤药放在了桌案之上“你看看,哪些能用吗?”

    玉天宝扫了一眼这一盒不应当出现在一个王爷家中的装备,哼笑一声“不必了,治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