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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他手上的铁锹竟然断了一截,老黑也是全身一震,而地上的矿石却只留下了一条淡淡的痕迹,老黑低下身子,仔细去看那矿石,只见矿石上竟隐隐探出微微的红光,老黑摸了摸,矿石表面带着一丝淡淡温热气息,老黑吓了一跳,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异芒,显然激动不已。
王辰看老黑的表情不对,也蹲下身子,轻声问道:“怎么了?”
老黑轻轻拍了拍王辰,示意他不要说话,王辰只见老黑拨了些泥石将那红sè矿石掩住,然后默默走到旁边的工具加上换了把铁锹,口中喃喃道:“这铁锹真不经事!”
王辰看着老黑奇怪模样,心中直犯嘀咕,但既然老黑示意王辰不要说话,王辰也就装作不知道,只是他的目光却在那块发着红光的矿石上停了一会。
老黑拿了一把新的铁锹,像是没事人一般继续干起活来。
“呜呜……”
报时兽的声音呜呜传来,杂役们听到这声音如聆仙乐一般,放下手中的铁锹,纷纷向矿区外走去,王辰正要离开,却被一个一个压低的声音叫住:“小兄弟,你等一等!”
王辰回头,却正是老黑。
王辰探出灵识,发现没人注意他,便悄悄折回矿区,轻声问道:“大叔,有什么事吗?”
老黑慢慢拨开泥土,然后看了看四周,对王辰道:“小兄弟,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王辰摇了摇头,眼光迷茫的看着老黑。
老黑看了看王辰:“这是火金啊!我在这矿区里干了二十多年,却没发现这里竟有这种异宝。”
王辰自然不知道火金是什么,老黑看了看他一眼迷茫的样子继续解释道:“yin阳五行,金木水火土五种属xing,所对应的便是万物,也就是说万物都有属xing,但是除了世间的少数灵物,万物都只有一种属xing,比如树木属木,金属属金,但世间的灵物确实不一样的,如我们人类,我们便是五行俱全,否则便很难存活,所以一般拥有几冲属xing的东西都是灵物异宝。”说到这里老黑不由又看了那火金石一眼,“而这火金石,就是拥有火和金的两种属xing,是锻造至阳法宝的绝品材料。”
王辰虽然不明白老黑说了什么,但从他的话中可以听出这东西是一件至上的宝贝。
老黑继续道:“据传说,火金石是火山山脉的jing髓所在,所以打造的法宝会有灵xing,只是没想到我们采花门竟然是建在这样一片火山之下!”他轻叹一口气,然后看了王晨一眼,“这东西对我老黑是没有用喽,小兄弟,我看你还年轻,将来也许有机会用上这东西。”说罢,也不多说,拿起铁锹,慢慢将那火金石周围的黑铁矿去掉,不多时,一块小孩脑袋大小的火红sè的矿石被老黑挖了出来,老黑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将那火金石包起来,然后递给王辰,“你找个隐秘的所在把这东xizàng起来,不然被人发现了,我们可都没命了!”
王辰想了想,拿出储物袋袋,道:“大叔,放在这里吧!”
老黑一愣,随即道:“没想到你还有这宝贝,看来你就是那个被贬的师祖?”
王辰苦笑道:“是啊!”
老**:“你这储物袋也要藏好,我们作为杂役,是不吮许有法宝灵器的,若被发现,他们杀人越货也不是没有可能!”
王辰听完心中一阵感激,两人将火金石藏好,然后慢慢走出矿区,朝杂役房去了。
经过这一天的劳作,王辰已是累极,慢慢在杂役房里打起坐来,因为那一颗散阳丹的功劳,豹爷特意交代,不许打扰王辰,只是没有了聚灵阵,王辰吸收灵气的速度慢了许多。
第十八章 戒灵
王辰慢慢运转体内的灵气,随着特身体对灵气的增加,王辰的呼吸速率也由原来的一长三短,变成了一长九短,可是王辰还是隐隐觉得灵气不够用,不过王辰的体内的灵气却是越来越纯,通过不断的运转,王辰的身体内部的物质慢慢由内向外的驱赶,只是那些污质被包裹在皮肤内部,王辰体内灵气又不够,所以根本就排不出来,这也就是练阳**第一重天的瓶颈,只要体内的灵气足够,一举将这些污质排出体外,那么第一重天也就突破了,有了这练阳**第一重天,便有了万法的根本,同时因为体内的污物被排出,全身的毛孔大开,吸收天地灵气会比现在快得多。
只是王辰现在却犯了愁,本来因为聚灵阵的作用,王辰的修炼已经到了第一重天最紧要关头,只需在积累几个月的灵气,便能一举突破,只是现在河边他是去不了了,他也不可能在杂役房这众目睽睽之下摆个聚灵阵,所以现在他吸收灵气的速度慢了数倍,而且因为污物堵住毛孔,全身有汗出不来,身上的热气排不出,当真是痛苦至极。
就在王辰正苦恼时,他的脑海里却出现了一股强大无匹的神识,一般来说,每个人的意识对外具有强大的阻隔能力,这也是人的想法很难为别人所知,但是现在那股神识竟视王辰的意识阻隔为无物,轻轻松松就进入了王辰的脑海,就这能力,在采花门中除了那三位师祖,绝无二人。
王辰下意识的紧张起来:“你,你是谁?”
那声音一笑:“我是谁并不重要,只是我知道你是谁,你叫王辰,出身于王家村,家中有父母,你的师父叫玄古,你天生就有病……而且,你现在似乎很紧张。”
王辰听完,心中一惊,这人的神识不仅能够轻易突破人的意识阻隔,而且能从人的意识中盗取信息,这真是匪夷所思,此人道行之高,实是王辰平生所仅见。
“你现在觉得很奇怪,而且非常想知道我是谁……”那声音继续道,“我猜你接下来会猜我的身份,好吧,你想我是玄道,玄古,还是玄奇?”
王辰心中最后的防线也崩溃了了,因为,王辰心中所想,正和他说的一模一样。
“你现在佩服我了吧!”那声音得意的说道,倒像是一个年轻气盛的少年一般。
王辰拱手行礼,然后道:“请问前辈,你究竟是谁?”
那声音叹息一声,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投降了,我还以为你会多坚持一会儿呢,你知道吗?偷看人的心事是一件很快乐的事!”
王辰此刻心中大怒,此人修行甚高,但人品却真不怎么样,竟以偷窥人的内心为乐。
“你不要生气嘛!”那个声音道,“好吧,为了以后和你和平相处,我就露出我的真身好了!”说完,在王晨的脑海里慢慢浮出一个白发老者,带王辰看清楚此人容貌不由吓了一跳,此人虽是鹤发,却是童颜,脸上的皮肤竟如同出生小孩儿一般,更为奇特的是,在这样的脸上却长着白sè如雪的胡子,这样的容貌组合,若不是王辰亲眼所见,王辰断不会相信,这世界上还有如此奇怪的事。
“我叫天僟老人,怎么样,这个名字听起来是不是如雷贯耳,不要崇拜我哦!”天僟老人站在一边自吹自擂,想来必是相当自负之人。
“前辈,说实话,我没听说过你的名字!”王辰慢慢的说道。
“什么?”天僟老人如遭雷击,几乎气的七窍生烟,“怎么可能,你多半是忘记了!”等他探出神识,在王辰的脑海里搅了个遍,也没找到天僟二字,当真是怒从胆边生,正要大声向王辰呵斥一番,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摇了摇头,眼中竟有些沧桑之意,“算了,都过了数千年了,你不知道我也是应该的!”
“数千年?”王辰吃了一惊,“你说你活了数千年?”
“嘿嘿,厉害吧……”天僟老人脸上的沧桑一扫而光,洋洋得意的看着王辰。
“前辈,你别骗我了,我承认你厉害就是了!”这听在天僟老人耳中带着讥讽之意的话,王辰却说得极为认真,这当然在天僟老人心中更加扩大了王辰的讥讽之意。
“你……”可怜当年不可一世的天僟老人,此刻被气得只差吐血了,如果他能吐血的话。
“算了,天僟老人我大人大量,不和你这见识粗鄙的小子计较了!”最后天僟老人似乎在自我安慰,“我这次来只是跟你打个招呼,从今天起,我只怕要和你长期在一起了!”
“不是,老前辈!”王辰心中一急,“我和你素不相识,怎么会和前辈在一起啊!”
天僟老人翻了翻白眼:“谁让你捡那乾坤戒的?”
“乾坤戒?”王辰这才想起,自己捡到的那个难看的戒指,恍然大悟道:“你是说那个很丑的戒指啊,为了它我差点连命都丢了,真是一点也不值!”
天僟老人这次真要吐血了:“你说这戒指很丑?你知道当年为了它,死了多少人?要不是当年我争强好胜,这戒指怎么会落到你手里?我也不会遭人追杀,青儿她也不会……”说到这里,这个奇怪的老头脸上竟无比的黯淡,连白嫩的脸也似乎苍老了几分。
“前辈……前辈!”王辰叫了叫僟老人,打断了他沉浸在往事之中。
“叫什么叫?”天僟老人骂道,“我又没聋!”
王辰向后退了一步,对这个喜怒无常的老头他心中还是有一丝的畏惧,毕竟他的神识之强,足以将王辰那在他面前微不可见的灵识一举吞噬。
“放心吧,我不会吞噬你的!”天僟老人看出王辰的心事,然后继续道,“既然被你找到这乾坤神戒,而且你以鲜血祭奠过它了,以后你就是它的持有者了,而我……”说到这里,天僟老人脸上一黯,“除了住在这该死的戒指里,我能去哪里呢?”
第十九章 突破
自从那晚和天僟老人以灵识谈过话之后,王辰已经有几个月没见过天僟老人了,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头似乎没有出现过一般,只不过王辰最近一段时间来,修炼的速度却比以前快得多了,而且自得到那神秘的乾坤戒指后,王辰忽然觉得空气中的灵气比以前似乎多了许多,几乎可以和那聚灵阵相比了,王辰也不知这是为什么,只是既有这么好的条件,他自然会好好把握,这几个月来,王辰体内的灵气越聚越多,王辰用强迫的手段将体内的灵气压缩起来储存在身体的几处大岤里。
终于,就在今晚,他觉得体内灵气已经足够,是突破第一重天的时候了。
王辰发动灵识,将存在周身大岤的所有灵气全部调出,灵气没有了王辰的束缚,犹如滔天巨浪般在王辰体内翻滚起来,身体四周的经脉因为被这股强劲无匹的灵气硬生生撑大了不少,有些筋脉甚至已经到了爆裂的临界点,这可是王辰整整储存了几个月的灵气,自然非同小可。
此时的王辰脸sè通红体内的气血被这些灵气激荡起来,就连他的眼睛也略带微红,王辰咬紧牙关,将体内灵气汇聚一股,是全身上下原本动荡不安的灵气慢慢变成一个个气旋,然后他将灵识一分为十,分别将这些气旋推向全身的毛孔处。
生死成败,在此一举……
王辰心中默默念道,忽然他将引导这些气旋的灵识全部撤掉,体内的灵气顿时又翻滚不息,犹如风暴之中的大海一般。
王辰闭紧双眼,体内这些灵气因为压力的缘故,纷纷向四处奔去,寻找释放的突破口,如同气球里面因为空气过多,拼命向外挤压。
王辰自然是极度痛苦的,那些灵气无情的冲撞着他身体里每一处关节,那疼痛每一次都是钻心的,不过他生xing坚毅,竟然生生忍了下来。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王辰只觉的手臂上一凉,一道微风从他手臂上某个毛孔里钻进他体内,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最后,王辰全身上下,无数道的空气钻入他体内,同时,又有空气钻出……
王辰大喜,他终于突破了练阳**的第一重天,一般人只需一年时间便能做到,他花了一年半时间,终于也做到了。
不一会儿,王辰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透明人一般,凉爽的空气钻过他的体内,将他体内杂质带出体外,黏在他的皮肤上,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王辰只觉得全身上下全是这种黑乎乎,湿湿黏黏的东西。
王辰慢慢睁开眼睛,里面一道jing光闪过,第一重天是修炼练阳**起点,也是修行其他各种法术的基本,突破了第一重天,修道就算真的入了门了。
王辰心中狂喜,要不是因为怕吵醒杂役房的其他杂役,王辰真想不顾一切的大叫出声,忍住狂叫的念头,王辰慢慢走出杂役房,现在他一身都脏兮兮的,虽然在杂役房里所有人都很脏,但是那种湿湿黏黏的感觉真让他受不了,王辰微微一忖,心中有了主意,悄悄走出杂役房,向地下河边走去。
王辰今晚心情极佳,虽然是在地底之下,他仍然感觉风清气爽,整个人身体也轻了不少,轻轻一跃,竟然跃出将近两丈远,这真是令王辰又惊又喜,他试着以最快速度向前奔去,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王辰低吼一声,这种感觉太畅快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是病怏怏的,像这样的奔跑,还是第一次,而且因为全身毛孔张开的缘故,从他住的地方到地下河边两三里路,他竟然连气喘也没有。
来到河边,王辰三下两下除去身上的衣服,扑通一声跳下河中,一股凉意袭来,王辰却不觉得冷,反而觉得全身被这凉水包裹,舒畅无比。
王辰在水中尽情的翻滚,嬉戏,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在这静谧的深夜里,抛出了所有的烦恼,消除了一切的疲倦,只有那个单纯的的少年,在河中发出愉快的笑意。
可是在欢乐之后,是不是有股孤独之感涌上心头,若是现在身边有个朋友分享自己的喜悦,那该多好啊!
这念头在王辰脑海中一闪而过,少年的心又慢慢坚强起来,他知道进入这个世界以后,朋友就是一种奢望,但是此时此刻,自己为何如此的孤独?
王辰忽然觉得趣味索然,默默地从水中爬起,然后慢慢搓洗自己脱下来的脏衣服,衣服洗干净以后王辰扯了些干草,然后拿出火折子,燃起一堆篝火,慢慢烤起衣服。
过了一会儿,王辰穿上衣服,正准备离去,却似乎听到在河的对岸某处,一道轻轻的叹息慢慢传来,王辰一惊,忙探出灵识,心中也不由jing惕起来。
但是那人的修为显然在王晨之上,竟然感觉到了王辰灵识的存在,心下也是一惊,没想到三更半夜这里竟还有人在,她慢慢起身向河这边看来,王辰也不由向那边看去,就这样,两道目光在河上相连,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如皓月般明亮的光中带着阵阵的水意,眼角两滴清泪还挂在睫毛上,那一刻,王辰觉得那双眼睛是柔软的,软的就像这河中的水一般,将他包裹其中,没来由的,他忽然脸上一红。
萧慕灵也是一呆,她没想到王辰在这半夜会来这里,她看着王辰那双眼睛,里面有惊愕,好奇,但更多的却是一种渴望,那是只有真正的孤独者才会有那种渴望。
两双孤独的眼睛就这样隔河对视着,两个孤独的人就这样相守相望着,仿佛在冥冥有什么力量驱使他们这么做。
终于,两人忽然想起了什么,同时转过眼睛,原本柔软的水瞬间变成了坚硬的冰,萧慕灵慢慢转身,静静的向yin门走去,王辰轻轻摇了摇头,自嘲的向阳门走去。
转眼间,地下河恢复了平静,虽然自始自终,它都没有起过波澜。
第二十章 出头
在这暗无天ri的洞中,时间彷如静止一般,只有报时兽那呜呜的声音告诉人们黑夜与白天的交替,王辰在杂役房已经呆了两年了,两年里除了没ri没夜的做着杂役的苦工,剩余所有的时间都被王辰用来修炼,虽然说不上突飞猛进,但是王辰修为的提升还是极快的,这个原因连王辰自己也不清楚,特别是杂役房中空气中灵气的浓度,竟然比王晨搭建的聚灵阵中还要浓厚。
王辰也隐隐知道,这和自己所持有的乾坤戒有关系,但是具体什么关系,他又说不上来,有好几次,他都想将灵识探入乾坤戒中查探一番,可是那乾坤戒里似乎被设下了强大的禁制,任王辰如何努力,灵识也透不进分毫。
除了修行上的进展,王辰的见识也是多了不少,特别是跟着老黑,那个资深的杂役,老黑修为看起来不高,但他的见识当真是非同小可,他教会王辰认识各种各样的矿石,而且也不知老黑早年是在外做什么的,对着事件的奇闻轶事竟如数家珍,对王辰也是能一一道来。
其中,最吸引王辰的故事莫过于上古的正魔大战,传说在天地初生时期,天地之间有四块记载着天地无上至理的铭碑,这四块铭碑分存四界,是为天下修真之法的来源,后来正魔为了抢夺这些铭碑,引发正魔大战,当是时,天下大乱,无数的修真者卷入其中,后来就连隐世多年的大魔头天僟老人也被惊动,出手争夺……
当时王辰听到天僟老人四个字顿时一愣,他没想到,那个躲在乾坤戒中疯疯癫癫的老头竟有如此大的来头。
这天,王辰又被分配去挑水,不过挑水对于现在的王辰来说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十几缸的水,王辰以前至少要花上一天的时间,现在只需几个时辰就行了,挑完水之后,王辰去豹爷那交了差,在豹爷惊愕的眼神中慢慢走向矿区,按照杂役房的惯例,一个杂役一天只完成一件差事即可,不过一般来说,豹爷给的任务,一天是完不成的,所以经常需要加班,所以王辰做完事情后,是可以休息的,不过王辰喜欢和老黑在一起,特别是喜欢听他讲那些逸闻趣事。
王辰慢慢向矿区走去,还没到矿区,便听到有人在大声喝骂,听着声音倒甚是耳熟,却是好悟,王辰眉头一皱,此人向来喜欢欺负老弱,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又是谁被他欺负上了,王辰慢慢走了上去,却看见地上躺着一人,嘴角竟在流血,看来是给好悟一阵胖揍了。
王辰仔细看去,那人却是王辰认识的,也是杂役房里一个杂役,名叫张石头,身材高大,不过脾气却是很好,王辰在杂役房住的和他最近,所以和他也甚是相熟,不知这次他如何得罪了好悟,竟被打成这样。
“好悟师兄,你就饶了他吧!”却是老黑在一旁苦苦求情,只不过在他的眼里却在闪着寒光,那寒光一闪而逝,除了王辰,谁也没看清。
不过,当时谁看了这场景,心中都要有几分怒气的,这好悟实在太过分了,王辰在一旁看了半天,大致看出当时的情况,张石头在运矿石时,不小心擦了在走路的好悟一下,好悟竟是不依不饶,也不顾身份直接把张石头揍了一顿,好悟修道多年,张石头那是他的对手,三下两下就被打趴在地,嘴角流血。
而在矿区挖矿的杂役们听到动静纷纷出来,看热闹的看热闹,不过大多数人都出来为石头求情,毕竟大家都是杂役。
好悟竟然不依不饶,也不顾大家的求情,脚上更加用力,张石头也是天生的倔脾气,愣是哼也不哼一声。
王辰走到人群之中,他并不想惹事,而且他自知不是好悟的对手,只是心中的怒气却是一波高过一波,正待忍耐不住,就要冲上前去,却被老黑拉住了:“王辰兄弟,你不是他的对手,还是算了吧!”
就在这时,好悟的目光也移到了王辰身上,冷笑道:“哟,这不是小师祖吗?怎么你要为这个贱骨头出头?”
王辰紧紧攥着拳头,心中的怒气一波又一波,最后终于是忍不住,挣脱老黑的手,一举冲上前去,一拳向好悟脸上打去。
好悟没想到王辰真敢上来打他,加之王辰那一拳不知为何竟是极快,好悟竟是没躲过去。
“咔嚓”
好悟的上齿碰到下齿,顿时两颗牙齿生生被王辰打了下来。
好在他身体反应足够敏捷,虽然一时站立不稳,却也不至于摔倒在地,要不然,他的脸面可真丢尽了。
场上忽然一片安静,谁也没想到,平时杂役房里最温顺的小杂役,在今天竟然敢上前去揍内门弟子,王辰急促的呼吸几口空气,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裳,现在他才有些后怕,不过王辰却不是那种会轻易后悔之人,既然已经打了,那就要承担下来。
好悟站在不远处,左边的脸已经高高的肿起,他看了众人一眼,经过王辰刚刚的那一拳,多少唤醒了杂役房杂役们的血xing,他们曾经也是采花门的内门弟子,只不过多年来的杂役经历让他们失去了自尊,而王辰的这一拳,正好唤醒了他们作为人内心最后的骄傲,众杂役们此刻同仇敌忾,护在王辰身前左右,看那样子倒是要和好悟拼命一般,气势相当惊人。
好悟恶毒的看了王辰一眼,冷冷道:“好,你们敢造反,你们给我等着!”
王辰看着好悟离去的背影,心中一松,看向周围的杂役,这些杂役们竟都以十分奇特的眼神看着他。
“好……”忽然人群中不知是谁第一个喝起彩来,紧接着所以人都异口同声的喝彩道:“好样的!”
王辰心中一热,没想到这些平ri里在人眼里最为低贱的人群在最危难关头却都在维护着他,他看出来了,若是刚刚真的动手,这些杂役们或许真的会拼命。
“好了……”老黑扶起地上的张石头,神情忧虑道:“我们不能高兴太早,我们这次得罪了这个三师兄,还不知以后他要怎么报复我们呢?”
旁边一个jing廋的汉子道:“别担心,这小子在王辰手里吃了大亏,不敢四处张扬的,要不然他老脸往何处搁?”
众人一起笑道:“是啊,是啊,他不敢明着来找我们麻烦的!”
老黑毕竟是人老心多,道:“明里,他为了自己的脸面,自然不敢找我们麻烦,但是暗中呢?他修为甚高,不是我们能够抵档的,而且,咱们这个豹爷可是软骨头!”
众人听完都是面面相觑,随后众人议论纷纷,越说越恐怖,王辰心中也不由大惊,这才明白,自己闯了多大的祸事。
第二十一章 报复
夜间,周围又安静了下来,在这地底本就没什么人气,到了晚上,整个地下洞更是一片空空荡荡,不知从何处灌进的风,在地洞中呼呼而过。
突然一道声影刷的闪出杂役房,那身影迅疾如电,人眼几乎看不清楚,那道身影在洞中几个起落,瞬间来到洞里的东边,那人停了几停,以讯雷不及掩耳之速瞬间闪进东边的一个山洞中,在山洞旁边竖着一块高达六尺的石碑,上面以正楷之书写着禁地两字。
那人速度竟是极快,没一会就到了那山洞最深处,那是一件石室,石室长宽都达五十丈,石室每隔一丈就放着一排木架,每一排二十座,只怕有上千做木架,每座木架上都摆着各种各样的法宝,常见的有刀剑枪戟,还有些形状十分奇特,有牙状的铁锥,有蛇状的手杖,各种法宝在黑暗中发出各式各样的光,交辉相应,十分漂亮。
他探出神识一扫,这些法宝都是上品,只不过却不是他想要找的,他身子一闪,来到那石室的最后一排,那上面摆的法宝自然是这里最好的,只不过,他神识一扫,不由皱眉,这些年来,他已将这个地下洞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就是没有他要找的东西,而这个所谓的禁地对他来说也是来去ziyou,如入无人之境,他也来了不止百次,始终是找不到一丝头绪,可是按照情报所说,那样东西就在采花门中,莫非除了此处,采花门还另有重要的据点?
本来他还想多找几年,但是十天前师门来信,说是近期有大行动,命他做好准备,他不甘心,今夜再次冒险来到此处,只不过仍是一无所获。
他不由沮丧起来,他在采花门里几十年,为的就是找到那东西,可是如今,一无所获,数十年之功一无所获,怎能不沮丧?
他叹了口气,然后轻声喃喃道:“只怕我此生是与这物无缘了!”
坐了一会儿,他站起身子,准备在搜寻一下便离开此地,当他将目光抬起,却看到洞顶倒挂着无数的石笋,这些石笋高低粗细都不一样,但看起来却并不突兀,反而给人一种天生搭配的感觉,就像一张小孩涂鸦的画卷,虽然看起来凌乱不堪,却有画卷的基本规则,这里面似乎也有规则……
“是什么呢?”他愣了一下,“是笋尖……”他心中一片狂喜,脸上的皱纹似乎也展平了许多。
……
王辰慢慢走出杂役房,因为昨天他以另一颗散阳丹换取晚上的出入ziyou,杂役房里因为是人畜杂居,味道可见一斑,王辰走到房外深深呼吸一口,顿时觉得沁人心脾,今天的事让他心中没来由的一烦,只是当时自己也不知为什么,看到好悟,他心中的怒气就一波高过一波。
便在这时,王辰的心忽然一紧,因为他的灵识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但片刻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不由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杂役房,今天的杂役房似乎比以前少了些什么。
可是不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脑后忽然遭人重击,随后,他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等他醒来发现他已经在那片瀑布下面了,他的手脚已经被人绑住,耳边的瀑布发出震耳yu聋的巨响,王辰慢慢睁开眼睛,好悟那恶毒的眼神正恶狠狠的盯着他。
“等了你半晚上,不信你不出来!”好悟得意的笑道。
王辰看了好悟一眼,眼神不由慢慢寒下来,冷冷道:“你想做什么?”
好悟狰狞的笑了笑:“做什么?你马上就知道了!”说罢,哗啦一声撕开王辰的裤子,手上拿出一把匕首,王辰只觉的下身一寒,他心中一急,身子挣扎几下,但不知道那绑他的绳子是用什么材质做的,任王辰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半分。
“你知道吗?”好悟看着王辰的两腿间,狰狞笑道,“你将是我们采花门第一个太监!”
王辰终于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他自然知道太监意味着什么?心头更加着急,他没想到,好悟此人心里竟是如此黑暗。
眼看他就要动手,王辰心中又怒又急,可是全无办法。
“哈哈……”好悟狰狞的笑声传遍整个地下洞底,“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王辰大喝一声,身体剧烈摆动,现在就算有人来救,根本赶不及了,而且在这深更半夜,根本无人会知道自己在这里。
就在此时,王辰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一个老人,正是消失很久的天僟老人。
王辰如同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前辈救我!”
天僟老人看了王辰一眼,并不说话,瞬间化成一道白光,向好悟袭去。
好悟看着眼前一道白光从王辰体内直冲而出,顿时一惊,接下来是他做梦也想不到的场景,那白光化作一道巨力,向自己袭来,好悟只觉得身体如同被一座大山压过一般,全身的骨头也不知断了多少根。
天僟老人也是一身的疲惫,而且他那透明的身体,此刻似乎又薄了几分。
“傻小子……”他笑了笑,苍白的脸上皱纹不值增加了多少条。
“前辈,你没事吧?”王辰知道天僟老人受了极重的伤。
“我当然没事,对付这样一个小菜鸟,我能有什么事……”天僟老人又看了躺在地上挣扎的好悟道,“这小子,心思不太好,做事太过yin毒,我老头子十分不喜欢!”
王辰看了好悟一眼,心里也是极是愤怒,慢慢举起身子,咬开绑住双手的绳头,慢慢走到好悟身边。
好悟此刻全身剧痛,哪里还有一丝反抗的力气,看到王辰慢慢走过来,心中大惊,惊恐道:“你,你要干什么?”
王辰冷冷一笑:“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说完,他慢慢抬起脚,然后笑道,“你才是采花门第一个太监!”
好悟的痛呼声传遍整个地下洞,伴随着报时兽的呜呜声在洞中无助的回荡着,回荡着……
王辰面无表情的回到杂役房,此时杂役们已经起床了,看到王辰都随意的打着招呼,只有豹爷若有所思的看着王辰。
第二十二章 斗法
第二天,当好字辈的弟子们抬着躺在担架上的好悟来到杂役房,杂役们正在吃饭,他们的饭食是受绝对限制的,每个人两个黑乎乎的大馒头,所以当所有人都在啃着大馒头时,看着这群平ri里高贵无比的内门弟子们来到这个黑乎乎cháo湿的地方,心中都是一惊,当看到一脸痛苦的好悟,知情的几人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缘故。
“好悟,是你打伤的?”为首的正是好字辈的大师兄,好山,他是一个微胖的中年人,天庭饱满,面上jing光,一看修为就不低,在他旁边还站着一个清瘦的年轻人,那人也是眼冒jing光,修为也是不低,看来这就是采花门中久负盛名的二师兄好河了。
“是我……”王辰此刻平静得出奇,连他的声音也带着冷气。
“你倒是老实……”好山看了好悟一眼,然后冷冷笑道。
王辰的眼光扫了来的众人一眼:“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无需隐瞒!”
“没做错什么?”好河冷哼一声,“你可知道,残害同门,是要被削手的。”
王辰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好河身边:“是吗?那我就更没有错了。”他的目光如电,就那么直直的与好河对视着,没有一丝的退却。
这倒让好山和好河吃了一惊,目光也为之一滞。
好山和好河对视一眼,两人就要动手,一旁的老黑却站了出来:“两位师兄,此事还待详查,你看我们是不是……”
好山眼睛一转,却是直接盯在了豹爷身上:“你们杂役们向来都是这么不懂规矩吗?这里哪有他插嘴的份!”说完,也不多做动作只是单手成掌轻轻向老黑身上扫去,只见老黑就像一片冬天飘落的树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