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松平家康意膨胀
使番飞骑入城,虽然战国时代四方狼烟不息,可是如此紧迫的传报一年也不外一两回而已。
“伯父且在此安居,城内恐要唤我。”小平太站起身来,看了看天色,恐怕今晚没法早睡了。
“你自去忙,这里很好。”纲利伯父对生活的要求确实不太高,有吃有喝,不用干活,有人天天和他吹牛比解闷就行了。
实在没有人给他解闷,给他一本汉籍,或者给他一个茶杯。他也能研究好几天,指不定还能研究出心得来。
入得城来,找随处置惩罚俗务的山内主计,还没启齿询问,山内主计就主动招呼小平太坐下来。
把北畠大学和鹈殿长照两人的书信递给了小平太,显然不是什么威胁到山内家的大事,否则不会由山内主计自己做主拆开了。
等小平太展开书札一看,立马就明确了过来。还真不是什么大事,甚至可以说是小事。
以野田城主菅沼定盈、长筱作手城主奥平贞能、长篠设乐城主设乐贞通等人为代表的山家三人众的一部门人在松平家康的劝诱下,正式倒戈至松平方。
这使得松平家康构筑的冈崎城北部防御圈彻底成型,冈崎如今除了东面吉田城的东三河众尚关系不明之外,其他三面已经彻底克定,短短两三年,西三河已经被松平家康谋划出如此成就。
上次酒井忠尚抗拒家康就国的战事就以松平家康的胜利而了却,包罗酒井忠次和石川康正等人全部向松平家康克服。
如今西三河除了以樱井松平氏的松平道春为代表的反清静松平氏同盟以外,连北三河的山家三人众都已经开始站队。
西三河的国众没有措施再保持什么独立,要么追随松平家康(织田信长),要么就是死路一条。
“使番何在?”小平太想要越发仔细的询问一下三河的局势,莫过于亲口问鹈殿长照派来的使番,最少比在这瞎猜强。
“你等等,我让人去传。”山内主计肯定已经先探问过了,但他也想看看小平太问些什么。
很快两名使番就上到了殿内,北畠大学的传令尤为熟悉,大村猪之介益次,以前给小平太做与力的步兵头。三河身世,预计就是为了利便山内主计询问,才派他来的。
小平太和大村益次点了颔首,就略过他,询问谁人二十出头的年轻武者。
“不知贵介,乡贯那里啊?”小平太也没那么严肃,就随便启齿问问人家老家那里。
“在下本贯三州长篠设乐原!”那名年轻人知道小平太是山内氏的勘定推行,家中的重臣,所以颇为敬重。
“长篠设乐原,真是一个好地方啊!”
这地方谁不知道,但通常个相识一点日本战国的人都知道,三河国北部最重要的军事战略要地,围绕着野田、长篠、国峯、设乐等城。一旦被信浓的势力获得,就可以直接从信浓兴兵攻打三河冈崎城。
历史上的武田晴信上洛也是在三方原摧毁德川氏的主要反抗气力,又进而攻克长篠城和野田城,将德川氏在三河的防御体系彻底破损,以高屋建瓴之势,准备欺压德川氏克服。
惋惜嘛,也不知道是野田城里真的有个会吹笛子而且还正好又有一小我私家会打铁炮的。照旧武田晴信真的身体极端恶化,横竖野田城被攻克以后,武田家就退兵了。
但长篠地域照旧在武田氏的势力规模内,武田胜赖听说长篠城发动叛乱,迫切火燎的带着一万二千人就赶忙来镇压。
实在是长篠的地理位置太好,只要长篠在手里,就能直接威胁德川家康的统治,进而直接攻入尾张美浓,武田胜赖他不想丢。
最后的效果么各人都知道了,武田胜赖寡兵一万向织田德川联军三万四发动强攻,最后信浓众死伤枕籍,武田家国力开始衰退。
因为这个身世,小平太对此人发生了兴趣,禁不住继续问下去。
“小的是长篠城主奥平氏一门同族,奥平新九郎贞纲。”
没等小平太启齿,那人就主动自报家门。居然还真的就是身世山家三人众,三河的地头蛇之一。
“奥平作手原本以独立姿态存续,联络山家三人众,怎么突然投向松平三河。”
奥平贞纲面色稍稍变化,虽然有所迟疑,但照旧说了出来。
“松平三河守之女龟姬已经允诺许配给奥平作手之子。”
果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松平家康现在资本还小,没那么大的能量。为了笼络山家三人众的旗头奥平贞能,居然直接豁出去一个亲生女儿。
“既然你们奥平氏即将成为松平三河守之一门众,你怎么会赶来通传此事?”
小平太心想你们家的奥平贞昌最后可是做了德川幕府十万石谱代台甫,押的一首好宝,怎么还分出来个把人往山内来。
“族兄尚有其他思量。”奥平贞纲不外是奥平贞能分出来以防万一,保证家族延续的一枚棋子,也能捏词不言。
懂了懂了,一切尽在不言中,两面下注,武家本色。
“好,我且问你,松平三河守治国如何?”小平太也不去纠结这个了。
“这,治国理政皆仰赖鸟居、石川等人,兵事则仰仗大久保、酒井等人。据闻松平三河守沉稳有谋,重视农桑。”
“如此这般吗?那不知三河一向宗之事,松平三河守如那里置惩罚?”
三河一向一揆可差点把松平家康给打个半死,这可是三河最大的一场肉戏。可是至今还没有发生,所以小平太很是好奇。
“一向宗?松平三河守已经颁下判状,准备对各寺院重新检地。”
“检地吗?三河守真是胆气壮阔啊。”
小平太不知道说松平家康是智慧好照旧太膨胀了好,重新检定一向宗寺院的土地,就即是重新额定他们的年贡米以及僧兵数量。
如果检地十分严厉,那就即是开战!照旧不留一份颜面的那种,真真是斗胆很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