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吧

[综]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 分节阅读 13

    在花茎上扎了一个端正的蝴蝶结。

    我买完花,道别,然后撑开伞往慰灵碑的路上走去。

    我来木叶这么久,还没有去过慰灵碑。我沿着木叶山旁边的道路行走,高耸的古木上攀着藤蔓,藤蔓上长着红艳欲滴的树莓子。

    我走了很远。慰灵碑在村子的边缘,却又在高处,听说是为了让死去的英雄们平静的安息,能看到他们所保护的村子繁荣而坚强的生存,能看到他们的后生蓬勃的梦想。

    我撑着伞走进小雨淅淅沥沥的墓园,在最中间的慰灵碑下,千手柱间的坟墓旁边找到了千手水户的墓。

    我轻轻地放下了我抱着的花,蹲在巨大的慰灵碑的脚下,初代目火影的墓边。初代目火影的墓上刻了几行小字,我侧过头仔细去看

    “有树叶飞舞的地方,火就会燃烧。”

    我小声地喃喃:“火的影子会照耀着村子。”

    “并且让新的树叶发芽。”水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回过头去看,波风水门撑着伞站在雨里看着我,支棱着的头发像一只不服帖的小刺猬。他对我温和地笑了笑,接着念道:“只有当保护自己珍惜的人时,忍者真正的力量才会显现出来”

    水门走上前来在我身旁蹲着,问:“奇奈,你黑眼圈更重了,这几天也睡不着吗”

    他的手指摸上我的脸颊,那里早就一片湿漉漉的了。

    “怎么一说就哭呢”他赶紧用纸巾给我擦眼泪,“别哭,别哭。”

    我眼泪水噼里啪啦的往外滚,蹲着对他很凶的喊:“不许碰我,你再碰我我就真哭了”

    水门没了脾气:“所以你现在是假哭么”

    他妈的这个混蛋,我已经顾不上我的智商和形象了,大喊:“不许问这种问题,女孩子哭的时候要么逃掉装没看见要么帮女孩子擦眼泪,我哭和我意志坚不坚定人格坚不坚强没有半分关系,你还问这种问题,波风水门你是个坏人哇哇哇”

    水门拍着我的背,没辙地说:“行,那我选给女孩子擦眼泪但是你哭完了就要坚强。一辈子沉浸在伤痛里很难过的。”

    我哭的喘不过气:“我我知道但、但是我还是想哭,呜哇”

    水门只好把我的伞和他搭在一起,和我一起蹲着,轻轻地拍我的后背,不时拿纸巾给我擦一擦。雨水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山间弥漫着白茫茫的雾气。

    我们两个人缩在伞底,水门给我顺着气儿哄道:“别哭别哭再哭就不好看了。”

    我抽噎道:“反反正本来就不好看,不许说话,别、别火上浇油”

    “哪有,挺漂亮的。”他叹了口气。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给我,一脸的循循善诱:“好了,漂亮小姑娘来擤擤鼻涕。鼻涕虫要过河了。”

    我:“”

    我摸了把自己的鼻子,顿时知道自己丢人丢大发了,鼻涕眼泪一起流看上去真的又怂又没用,而且还脏兮兮,漩涡奇奈你真不是一般人,这鼻涕厉害大发了。

    他看着我擦鼻涕,搞得我非常不好意思,每一下都很努力地不扯起鼻水但是总是失败,我简直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像个弱智小猴子。

    “擦干净点。”他看不过眼,抽出纸巾给我抹了抹鼻涕,好脾气的说:“要不然别人看了笑话怎么办”

    我悲哀的把湿哒哒的纸巾丢了:“笑话就笑话吧,反正九尾都塞我肚子里去了,可能过几天我都要长须须长尾巴,到时候取笑我的人还不知多少呢,我难道会被一把鼻涕打倒嘛”

    水门:“如果尾兽和人柱力有趋同化的话”

    我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吸了吸鼻涕。

    水门诚实地说:“我觉得你头发在生气的时候就和九尾挺像的。”

    我:“”

    水门倒抽一口冷气:“我不是啊别掐我啊”

    作者有话要说:  水户奶奶终于便当了:3」

    一哭就流鼻涕真的是一件很惨的事情,硬要说的话就是偶像剧女主角的哭法和自己完全无缘、人家哭的时候纸巾拿去擦眼泪只有我在擤鼻涕

    奇奈,脏点就脏点,别看不开啊

    以后在他没形象的日子还多着呢

    、第十四章

    14.

    哭完一场之后我身上不住地打着哆嗦,波风水门把自己的外套脱给了我,然后带着我从墓园走出来,说可以请我去喝好喝的红豆汤。

    “我可能要搬出来了。”我在路上对他说,“千手宅子在封印九尾的时候被烧了一大半,现在正在修葺。我虽然还在那里住,但每天都噼里啪啦叮叮咚咚的敲钉子固定柱子,工匠进进出出的非常吵。”

    水门揉着被我掐了一把的腰,咝咝地抽着凉气:“你搬到哪里,有想法吗”

    我道貌岸然地摇了摇头:“我没想好,可能向三代目要一个独立公寓。”

    搬家的事确实也该提上日程。纲手过几天要出远门学习数个月,等她走了偌大的宅子就只剩我一个人,晚上睡前万一脑补了个吊死鬼趴房梁上吐舌头,就能吓得我抱着被子躲在柜子里等天亮虽然很丢脸,但是面对鬼神我确实胆儿挺小,事实还是要承认的。

    我问过纲手,她说我可以以她的名义去申请一间。纲手平时不怎么在木叶呆,偶尔回来的时候和我挤一挤就行至于千手宅邸,实在是房子又老又大,又是个文物,不好照顾,光是修葺费用就是一大笔。

    水门随口道:“我家楼上是空着的,上忍公寓a栋402。记一下门牌号,可以去和三代目争取一下。”

    我们肩并肩走到那家店前,撩开帘子,因为不是饭点所以并没有什么顾客,整个店里空空荡荡的,只有老板靠在柜台上擦玻璃杯。

    水门对老板熟门熟路道:“两份红豆糯米圆子。”

    然后他又一次拿出了钱包,在我之前付了钱。

    我心塞道:“这样的话总是我欠你人情嘛。”

    水门把勺子递给我,温和的说:“因为你是女孩子。”

    我哑口无言,半晌对他道:“你真有钱。”

    很快老板端上了两个青瓷小碗儿,熬得浓浓的红豆汤上浇着雪白的糯米圆子。我拿起勺子搅拌了一下,尝了一口。

    “好吃吗”水门问。

    甜而不腻,香浓的红豆味配上软黏的丸子,好吃的让我差点热泪盈眶。

    “好好吃”我差点就哽咽了。

    我看着那碗红豆汤,突然就走了一下神。

    兜兜转转,最终还是孤身一人。又要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对着空无一人的房子说晚安。

    唉,漩涡奇奈,你可是真惨哪。

    “哇你们两个人居然在这里面对面的吃东西”有个声音这样喊,我回过头。

    日向日足也可能是日向日差。反正是这兄弟俩中的一个一脸哇被我们抓奸在床了的表情,他身后还跟着猪鹿蝶三人组,宇智波美琴和富岳也在,这次升上下忍的所有人都在用一种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一样的表情,看着我和波风水门两个人。

    我战斗力十足地呛回去:“难道我们还能背靠背的吃东西”

    水门在一旁一脸温文的微笑,看上去相当的油盐不进。

    美琴道:“我们今天临时决定,准备找同届同学们聚在一起吃点什么,结果你俩都不在家山中亥一说漩涡奇奈去慰灵碑了,然后我们正准备去至少找到她的时候发现你俩在这边打情骂俏的吃红豆汤。”然后她话锋一转:“你俩做什么了坦白,漩涡奇奈。”

    “怎么在班里没看出来你们还有这种关系呢”有人又问。

    你们怎么这么八卦我心塞的想,然后对他们解释道:“我们我们就是在慰灵碑遇到,然后顺便出来吃个东西而已,就是这种关系啦。”

    然后我还很顺便的在他面前痛哭了一场,再然后他还很顺便的请了我一碗红豆汤,就变成了你们现在所看到的样子。我瞪了波风水门一眼,如果他敢提起我嚎啕大哭的事情我就会让他陈尸荒野他对我露出了个八颗牙齿的微笑。

    一阵起哄声,我没脸见人了。

    大家纷纷在我们身边落座,美琴坐在我旁边,用爪子掐掐我:“难道是你那次扔纸飞机砸到的缘分”

    我艰难地蹦出俩字儿:“不不是。”

    美琴惊讶地问:“说到这个他确实经常回头看你,难道是他暗恋你哦”

    我炸毛道:“才不是好么”

    “哎呀不是就不是嘛炸什么毛,搞的做贼心虚似的。”美琴抚了抚胸口,“小丫头嗓门这么大做什么,害羞了”

    他们点了一桌的菜,甚至几个男生要了几瓶小酒,我和水门仍然坐面对面他在和奈良鹿久聊天,我解决完了那碗赤豆汤,专心致志的啃面前的炸鸡块。

    我看着班里的同学吃散伙饭,他们吃了一会儿菜就开始对对方灌酒。我和美琴也被灌了好几杯我被灌得有点晕晕乎乎,灯火都开始在我的视网膜晕开光圈。

    奈良鹿久被灌醉,不怕麻烦的追着山中亥一让他一起喝;日向日差日足兄弟俩勾肩搭背的哈哈大笑,青山昌火那个欠揍的智障安安静静的趴着仿佛死了一般。我在金黄色朦胧的灯光里一点点的看过去,突然发现啊,其实这样也很好啊。

    甚而至于说,能认识一群这样的人,能活在这样的村子里,真的非常好。

    醉酒的宇智波美琴在我的大力劝阻下没能去和自己的堂叔表白,宇智波富岳一脸的冷淡和镇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菜,并不碰很多酒。

    东之钿一个黑发小姑娘隔着人群,目光居然落在波风水门的身上。

    波风水门像是喝的有点上头,灯光朦胧,眼睛看着我却一句话也不说,就是看着我傻笑他抓了抓头,又抓了抓,笑的又青涩又灿烂。

    我瞄了眼美琴,美琴趴在桌子上数炸鸡碎渣,我确保她不会注意到我后,抬脸对着他回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你笑的样子很好看。”他对我温和地说,看样子是真的醉了。

    我也酒精上头,手指晃了晃,告诉他:“怎么说话呢,我明明怎么都好看。”

    “好好好,”他顺从的点头,“你说得对,奇奈你怎么都好看。”

    酒过三巡,美琴这种一杯倒彻底丧失了战斗力。我自我感觉十分坚强,还没被灌醉,正准备很够义气的拖着美琴回家,宇智波富岳却拦住了我。

    “我送她回去,我离得近。”他说,一脸的正义凛然,正人君子,堂堂正正。

    我动了一下我发麻的脑子,想起宇智波一族确实住在同一个城中村里,左邻右舍都是你团扇,不是团扇也不会再那里住。于是我迅速地把美琴交给了他,并且非常自信地说:“她应该不会吐,放心跑好了。”

    我刚说完,宇智波美琴趴在宇智波富岳肩膀上,哇啦一口吐了。

    我:“”

    宇智波富岳:“”

    我酒顿时醒了一半,当机立断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宇智波同学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了”

    宇智波富岳:“”

    我麻利地给他找了一打纸来擦衣服,大概的把那一坨呕吐物解决之后我对他挥手:“再见”

    如果是我的话我的内心一定响着再也不见。说起来美琴真是惨本来我可以把这件事在她醒酒之后告诉她,富岳君背你回家了哦,还是主动要求的,美琴一定恨不得唱三天大戏来发泄心中的狂喜。但是现在这个完整的故事变成了富岳君主动要求背你回家,结果你在他肩膀上哇啦一声吐得稀里哗啦臭不可闻,擦还擦不干净,美琴应该不会想不开吧

    但还好我把她交给宇智波富岳了,吐我身上我可受不了。我亲切地对宇智波富岳挥了挥手。

    我叮嘱:“路上小心一定不要摔跤啊”

    刚说完,未来队友宇智波富岳就绊了一块石头,咕噜一声滚了三滚。

    我:“”

    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富岳:“你可以保持安静吗”

    我:“好,好的。”

    “后天早上八点半在南贺川河堤边集合,不要吃早饭。”他走了几步回过头告诉我,“朔茂老师让我通知到你。”

    我用力点点头,不敢出声,发觉自己喝醉酒后有乌鸦嘴的能力实在是太可怕了。

    宇智波富岳想了想,又对我说:“记得带护额,今天也没戴,你真的是下忍吗”

    宇智波美琴你堂叔脾气可真坏,不就是被吐了一身吗,顺便又摔了一个跤而已好吧也可以理解。我摸了摸自己空无一物的额头。

    木叶35年,7月25日的早上,朝阳灿烂。

    我很早就起了床,对着镜子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