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 分节阅读 20
静,我们每天飘飘欲仙的吃着压缩饼干压缩饼干和压缩饼干,怨念疯狂的发酵,到了第三天的时候连话最少的宇智波富岳拆包装的时候都在骂忍者食品工业是辣鸡玩意怎么能把饼干做得就跟油女家的虫子爆炒一样这么说似乎有点羞辱油女家的寄坏虫,他紧随其后地补充了他的歉意。
我问他:“今天的醋昆布味儿的压缩饼干是什么味道”
青山昌火把压缩饼干掰碎了泡进水里,回答道:“绝望。”
这个答案可以,我从卷轴里取出三个苹果,分给他们吃。我感觉俩队友的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我明白他们的感受,他们感受到了作为人的尊严。
“啃完苹果把核儿丢掉。”我命令青山昌火,把自己的苹果核交给他,青山昌火大老远的把三个苹果核儿丢进了河里。
我喷他:“你这个乱扔东西的辣鸡”
青山昌火怼了回来:“你这儿给我找个垃圾桶来扔啊”
我们三个人坐在树上开始聊天吹水。
宇智波富岳提出猜想:“你说这地方看起来像是能长热带水果的样子对吧”
青山昌火无知而愚蠢道:“我们应该去找椰树,这样就可以吃到香蕉了。我想吃香蕉。”
我彬彬有礼地说:“你家椰子树上长香蕉蛮厉害的但是富岳说的有点道理,我觉得这里可能能找到火龙果啊什么椰子的对了山竹是哪一带的产物”
宇智波富岳诚实的回答道:“不知道。”
青山昌火窥见可以摆脱草菅人命工业牌压缩饼干的希望,主动道:“我可以出去找水果”
宇智波富岳冷笑:“就你,也就能找回来俩长了虫瘿的大叶子。”
青山昌火非常愤怒。
“富岳。”我制止他,娴熟地火上浇油,“青山他能知道虫瘿是啥么我科普下,就是树叶上长了虫子之后又鼓起来的空包包。”
青山昌火冷漠的说:“暴力女,你脸上长痘了,吃藕。”
我拉了拉手里的查克拉线,和善道:“给你三分钟,你可以收回那句话。”
他说:“长得丑还很暴力。你没救了漩涡奇奈。”
我把他痛扁了一顿。可是我回过头时看见宇智波富岳一脸扭曲的看着我们,对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俩啥时候结婚啊”
宇智波富岳你别以为我不会打你。
我掰了掰自己的骨节,微笑着对他说:“冥婚的时候请你喝喜酒。”
富岳敏锐的觉察出我身上散发出了我特有的血红辣椒的气息。
他立刻文雅的对我们说:“我去找你说的水果了,在这个地方小心行事,拜拜再见希望你们能够共同保持世界和平。”
然后立刻脚底抹油消失在了天际,我漠然的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宇智波家族果然不同凡响,相当的识相。
青山昌火揉着脸坐起来,我闭上眼睛不想和他说话,手心缠绕的查克拉线依然感受着一阵又一阵来自深山的风。
青山昌火靠过来在我的眼前晃了晃他的爪子。
“生气了”他问,“暴力女,漩涡奇奈奇奈。生气了”
我摇摇头,往树干上靠,把卷轴展开,随手搭在树上。
遥远的深山里吹过浓绿的风,天空云雾虬结,茫茫白雾压在山峰之上,昭示着这温暖的群岛即将面临一场倾盆的暴雨。
天边块头硕大的积雨云被染作乌黑,青山昌火还在逗我说话。我懒得理这个智障,就是抬头看着云和天,还有切割了天的气根和树叶。我收紧了我的手指,感应着探入我的二百米警戒区的这三个查克拉体。
“青山昌火。”我叫他,“来人了。”
然后我从我的忍具包里摸出三支裹了起爆符的千本交给青山昌火,青山昌火一愣之下接过。
我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对他道:“正东方向有三个人突入。”
“我们这个陷阱还是有点用的。”青山昌火道,“希望是甲或者丙乙的话,我们只能费心思找人去交换了。”
我点了点头表示认可。现在这几个人大概正穿过警戒区和陷阱区的中间地带,他们如果来饮水,运气好的话立刻就可以把他们捆起来抢走扇形木,再在人身上绑几块木头顺流冲走。
有小雨点儿落在我的鼻尖上,我以手擦了擦,抬起头看时天空一片晦暗的血红积雨云似乎在流血,世界晦暗而安静,风声也无。是大暴雨来临的前兆。
然后我看到那三个人站在了我布置的查克拉网前方,挑衅的对着我们藏身的地方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人举起一个棕色的不知什么东西我定睛一看,登时觉得后背毛骨悚然。
“喂”一个穿红衣服的草隐村下忍恶意的晃了晃手里的东西,直视着我们道,“那边的两个小朋友,你们是不是丢了什么”
我嘴唇动了动,又动了动,终究憋出一句话:“你当初还不如挖个坑把那东西埋了。”
青山昌火一脸无知地问:“啊埋啥”
我把出汗的手心在地上擦了擦道:“你果然是傻,青山昌火。”
我将手指上夹着的查克拉线绕了两圈,告诉他:“你丢的三个果核儿,把狩猎者引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之三:
青山昌火:为什么我觉得奇奈比我攻
奇奈:可能是因为我成绩比你好
青山昌火立刻炸毛:作者还好意思提考试成绩五百页题刷完了吗
奇奈小声:她听得到
青山昌火:听得到又怎样她就是没刷完昨晚还给别人在花盆里插三根荧光笔,祭奠的可能不是别人是自己吧废物
奇奈:她真的听得到喔。
写小剧场太好玩了
大早上雾霾太严重,有慢支的作者差点把胆汁都吐出来了qaq
大家出门要注意带口罩哦
、第二十一章
21.
“三个果核,引来了狩猎者。”
刚说完,青山昌火嗷一声就冲了出去,一手夹着三个苦无一手夹着三个千本,凶神恶煞的对那几个草忍喊道:“留下你们的木块饶你们不死”
说你傻你还真笨啊我慌忙在线里注入查克拉,将线绷的笔直而尖锐,确保那三个人无法冲上前把青山昌火就地格杀。
我躲在后面打量了一下三个草隐村的忍者:三个人中有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强壮的、身高至少在一米八以上,体重也在一百八以上的草忍。男人站在中间,像是挑衅我们的主力,而另一个拿着苹果核的红衣小青年儿吊儿郎当的看着我们。
没辙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我从隐身之处一跃而出,保护者样挡在青山昌火身前,对三个草忍咬牙道:“不要过来。”
二对三。我因为查克拉耗费过大有点精疲力竭,青山昌火又是个不懂判断形势的蠢蛋,胜率基本是零。青山昌火居然还能挑衅他们一句留下木块饶你不死对上这种敌人,我们自己的木块不被抢就是万幸了。
我紧了紧手里的查克拉线,对他们说:“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不要往前走。”
“这个小妹妹挺懂的。”红衣草忍恶劣的笑起来,“比这个白痴好点儿为什么不能往前走呢有陷阱吗”
红衣草忍说着将手伸向虚空,指腹立时划破。那个大个子草忍看了看他的伤口打趣道:“查克拉线这小妹妹确实挺懂,也聪明。”
我对青山昌火说:“听到没有,白痴。”
青山昌火道:“你怎么看都不像女的啊,小妹妹多半是在说我吧,智障。”
我讽刺他:“说你像女的你还挺骄傲是吧娘炮青山”
青山昌火说:“说明我长得好看又秀气,哪像你弥漫着一股基佬的气息,心疼。”
我心想着如果打跑了这三个草忍后第一件事就是搞死这个傻屌,然后继续向对面喊话:“谢谢夸奖,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和我这边布下的查克拉线硬碰硬。”
我手指一收,绑了起爆符的千本飞射,在他们身旁的灌木丛爆炸出巨大的尘埃团忍者学校曾教过,不能创造他们袭击你的理由,尤其是敌强我弱的时刻。我时刻谨记。
我在这个地方唯一能和这三人抗衡的理由是,我在这里布下了相当周密的陷阱。
“第二个。”我镇定的对他们说,“装作没看见我们,继续寻找下一组抢木牌。我觉得以你们的水平还是选第二个比较好,毕竟在这里对上我们,肯定是一场硬仗。”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心里知道不能露出怯色,要看起来无懈可击才行。
“查克拉线布置的不错嘛”那个女忍用手指捏住一根肉眼不可见的查克拉线,“小小年纪能做到这样,不容易。但是硬仗俩字,说的就太夸张了吧”
那大个子配合着粗犷的大笑,继而双手保护住自己的脸,居然硬碰硬的冲了过来
我绷紧每一根查克拉线,让它们锋利而坚韧被拉扯的实体线扯动了布下的陷阱,包着起爆符的千本不绝的炸到了那个大个子身上。
然后我清楚的听到了嘣的一声。
查克拉线断裂了。
我瞳孔骤然紧缩,手上绷紧的牵引力消失,然后我听到我亲手布下的每一根能够拦住他的线断裂的声音,我听到大个子踩着水花冲过来然后我听到他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我的内脏翻涌的声音。
“漩涡奇奈”青山昌火失声大喊。
我被打得飞了出去,撞在树上,疼得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一片漆黑,慢慢恢复视野时,看到自己呕出的血染红了自己白色的短打。
大个子把我揪起来,我呆愣的意识到他绷断了那么多根线,身上却毫发无伤,连擦破皮都没有。我听到他说:“你们的木块,交出来就饶你一命。”
青山昌火撕心裂肺的喊道:“漩涡奇奈你给他你给他”
那红衣的忍者笑起来,问:“这么说的话,那木头就在这小姑娘身上咯”
女忍挑起我的一丝头发,评价道:“这红头发看起来真古怪。”
我脑子都已经不会转了,茫然的睁开眼睛只能看到三个模模糊糊的轮廓。
“别动。”我感觉有什么凉凉的抵住了我的脖子,“再靠近一步我就杀了这小姑娘。对转身,往前走你只要一步不动,我就砍掉一根这小姑娘的小细手指头。”
我感觉我看不清东西,徒劳的试图对焦却发现不能成功。世界在我的眼里只剩下模模糊糊的色块,还有一片片遮掩我视野的黑幕。
我听到青山昌火的声音带上哭腔,却不知道为什么。
“交出你的木块。”
我摇摇头,说:“我不。”
天知道我想说的是,我不知道我放在那里了。
但是我说不完,他们也不会听。
我不服输,这四个字仿佛镌刻进了我的骨头,可是从来都没用。我感觉他们可能又打了我哪里,可是我整个人都像个破抹布一样,感觉不到哪里是好的哪里是坏的。
酝酿了一下午的积雨云落下大片大片的雨,热带的季风夹着海的呼吸冲刷而来。
我眼前好像盛开了大片大片的白色大丽花,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真切。
大个子没辙的对女忍道:“搜身吧。”
女忍揶揄他:“你都把人打成这样了还没招啊”
“说不出话了呗。”大个子无所谓道,“估计断了两根肋骨小女孩就是嫩点儿。毕竟不是咱们在战场上碰到过的那些皮实玩意”
另一个人严厉道:“出来时说了多少次,不许提这回事”
大个子哈哈笑道:“这么严厉做什么,反正这小女孩儿也撑不了多久了”
然后我听到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遥远的仿佛来自海的另一端。
我茫然的睁眼,只觉得灰茫茫血糊糊的色块上似乎多了一笔金黄的颜色,就好像沉没海底的岛屿上照射的一线阳光。
“什谁”
我听到人飞出去的声音,草木断裂的声音,我努力地调整我的晶状体去看,只看到一个穿着灰衣服的金发身影,衣摆在海洋的呼吸中猎猎作响。
他似乎喘了一下粗气,然后我听到撕打的声音,两个人拳脚相对砰砰不绝,继而噗通一声什么东西掉进了水里。
“不许”那人气息不匀地说,“别动她。”
我感觉我所有被打的地方一齐剜骨的疼痛我疼得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不住地、而且沙哑的啊啊叫了起来。
我能看到的世界齐齐的坍缩,被黑色的蝶翼遮盖。
闭上的眼睛里炸开千万朵青绿嫣红的细瓣花。
我被脑海中的花淹没之前,波风水门用他的灰色棉外套遮住了落在我脸上的雨滴。
他喘着粗气说:“没事了,别怕。”
“奇奈,”他的声音隔过万千雨水遥遥传进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