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 分节阅读 22
要加油呀
今天也没有小剧场,作者君背书背的眼睛都要绿了
其实我也很疼爱青山的
感谢芯之芽小天使的地雷笔芯
、第二十三章
23.
两组汇合后,我终于不再是人群的焦点,而是东之钿一个人的的焦点。
如果东之钿是个凸透镜,那现在我已经被光的折射给烧成碳灰了我觉得这东之钿多半有毒,亏得我在学校还觉得她很文静,结果事实证明不是她文静,而是我瞎。
日向日足道:“水门,你这两天怎么了”
波风水门温和的笑笑:“我救漩涡奇奈的时候受了点小伤,没找到你们。”
东之钿刀子一般的眼神射了过来。
我挠着头哈哈笑起来:“而且我当时也不太方便赶路哈哈哈哈”
东之钿问咄咄逼人地看向我,我感觉她眼里燃烧着准备烧死我的小火焰:“所以你就和波风水门两个人,在外面呆了两天”
宇智波富岳皱起眉,看着东之钿,道:“人伤重的时候不能赶路,哪怕背着也不行。”
东之钿板着脸道:“那我看她现在也生龙活虎的,两天就能恢复的伤能有多重”
我冷漠道:“我是内伤,外面当然看不出来喽。想看我吐血吗”
东之钿针锋相对:“那你吐啊。”
我心想妈的傻逼,然而表面上露出了和善的微笑,并且伸出手掌说:“付费观看漩涡奇奈吐血,一百块一次。没有拉倒,血是我的,吐出来你给我补啊”
东之钿当然没有带钱,冷哼道:“装病的心机婊。”
宇智波富岳眉头一皱,冷漠道:“够了,别挑事。”
于是我急忙正襟危坐,夹尾巴做人东之钿发病已经不是一两天了,我得多担待着点,毕竟看起来单恋挺苦逼的。人都能给活生生扭曲了。
我偷偷瞥了瞥波风水门,水门也正在看我,目光对上时他温和的笑了笑,然后移开了视线。
我慢吞吞地掏出木块,对他们道:“我们组现在有两个乙,一个丙。你们收集齐了吗”
日向日足眼前一亮,激动地说:“好巧我们现在正好有两个甲一个丙,我们互换一下就可以过了。”
宇智波富岳目瞪口呆:“这他妈就结束了”
青山昌火:“就这么简单”
日向日足把他们的那块甲丢给我,我把乙木块丢了过去。拿到手的时候我还特意检查了一下查克拉的纹路,确定完全没有问题。
我举着三个木块,根本不敢相信这居然就是考试的结束更让我心塞的是,我其实没能给我们组做任何贡献。
宇智波富岳遭遇战抢到了一个木块,波风水门可以一打三片叶不沾身,我除了被打成块抹布之外没有任何可圈可点之处虽然青山昌火好像也没有,但是我本来就对他没抱什么期待。
我对自己却是有期待的。
从小我就不服输,小时候自己告诉自己我会成为被选中的孩子,要一切都做到最好才能被承认后来梦醒之后后面一点好强却一直保留了下来。
可是我难过的发现,我其实没什么天分,尽了自己的努力也比不过这些有天分的人。
除了拖累他人,被救之外我什么也做不到。
我看着波风水门耀眼的金发,突然感觉道一丝说不出的自卑。
我无论是体术还是忍术,都比不过水门富岳也比不过。我小心翼翼的把两个木块拼在一起,富岳从我手里掰出另一块儿,将它对接上。
然后世界突然被拉长,每个颜色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长条的彩线。
这就是逆通灵术么我好奇地看着眼前的宇智波富岳和青山昌火被拉的很长,然后砰的一声炸开了一团巨大的烟雾。
“考生被传送来之后大多都是晕的。”一个人抱怨道,“你的术式怎么画的你是智障吗”
另一个人说:“逆通灵就是这样的,憋逼逼行么,通灵兽从小就知道该躲一下,这群下忍肯定没有这么丰富的经验好吧。”
还有人道:“再说人谁会被逆通灵。”
我感觉头痛欲裂,慢吞吞地爬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站着几个正在打嘴炮的雾隐村中忍。其中一个人低下头对我笑道:“欢迎回到文明世界。”
我看到宇智波富岳还晕唧唧的躺着,青山昌火这种耐揍的笨蛋已经有了一点要转醒的迹象。
我揉了揉额头,难受的问:“老师,我们是第几组完成的”
“前面刚来一组木叶的,算上他们的话应该是第八组。”
我试图站起来,却因为头晕最终失败。我觉得我虽然没磕到脑袋,但是绝对也是被使劲儿晃了晃然后青山昌火睁开了眼睛。
青山昌火:“哈哈哈哈哈漩涡奇奈你被磕着脑子了”
我一脚就踹上去,愤愤道:“那我智商也是你的偶数次方。”
青山昌火没搞懂偶数次方是个啥意思,我心想还好他没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来一句我的智商只有0.1,爬起来抓了一颗桌子上放的草莓糖,剥了包装纸吃了下去以缓解自己的轻微低血糖。
那几个雾忍笑起来,递给我一个文件说:“这小姑娘累坏了吧,在这边签一下字,你们费时五天又五个小时,现在是下午一点半,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我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脸,道:“好”
我接过那个表格,在第八的一栏上填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把笔和表递给青山昌火。
我签完字,整个人都被疲惫包围,我对青山昌火说:“我先回去睡觉了”
青山昌火把表格一扔,屁颠屁颠的跟上来,道:“我也回去,一起一起。”
我:“宇智波富岳就丢在这儿”
青山昌火道:“不是我们的错啊走吧走吧,给你买乐事薯片吃。”
他推了推我的肩膀,我立刻被他推着走了出去。房间里相当暗,窗帘都紧紧地拉着,出去时才发现这个房子位于水影楼旁。
雾隐村阳光明亮而温暖,雪白的格桑花随风摇曳,沿途漆成浅灰雾雨色的墙和小楼上画着小孩油画棒和粉笔的涂鸦。和煦的暖阳中人们在街上挂起红纸灯笼,俨然一派节日前夕的气象。
我被太阳晒得有点睁不开眼,对青山昌火道:“他们这节日有什么典故么”
青山昌火问:“他们这节日叫啥来着”
我:“”
青山昌火多半是个鸡脑子,我想。
我们沿着石板路走上小山坡,然后歪歪斜斜的走进旅馆,小旅馆里白黄的阳光透过窗帘洒了一地,碎花纱帘摇曳,前台妹正趴着半睡不睡的发呆。
我打着哈欠上楼,对青山昌火说:“我去睡觉了,回头进贡一包薯片就行。”
青山昌火给自己倒着水,应了一声。
然后我迷迷糊糊的上楼,关门后把脏兮兮看不出本来面目的、沾了血沾了灰的衣服全脱了之后扔了一地,冲了个凉水澡晚上八点之后才有热水,穿了个大花t恤和短裤当睡衣,想了一下还是准备报东之钿把我锁在门外的一箭之仇于是我把门插了三道,滚上了床。
告别了床六天,猛然被裹进干燥柔软的被褥里,我在床上翻了个滚,抱着被子舒展了一下筋骨后立刻沉入了睡眠。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的一开始是水户奶奶给我打包我要去忍者学校吃的便当,后来东之钿突然开始一下一下的敲我的桌子,问我要我便当里面的鸡蛋卷。
可是西红柿鸡蛋卷是我最喜欢吃的东西,我死活不肯给,东之钿就拿了筷子去夹,非常不要脸。于是美琴和我捋了袖子准备把她打跑捍卫自己的午饭,没曾想青山昌火趁机抢了我的章鱼小香肠就跑。
于是我追上去殴打他,他死命的叫我血红辣椒,我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
我回头一看东之钿把我的西红柿蛋卷吃了个精光,我委屈的在梦里嚎啕大哭。又碍于东之钿是个女孩儿我还不能打她,心里说不出的委屈。
然后场景转换,东之钿在外面咚咚咚的拍门,喊着:她要去吃水门君请的烤肉了,你嫉妒我也没用哦~嫉妒也没用反正水门君没有请你。
我装没听见,把被子在头上蒙了蒙,结果满脑子都是她的声音:
我知道你是九尾了哦,我知道你是九尾了哦,你身上的伤恢复的那么快,你这个红头发的九尾怪物
九你妈我要是九尾我第一个吃的人就是你你知道不然后我开始对着自己的肚子说话,给九尾做胎教:九尾宝宝,妈妈现在就要放你出来啦,出去之后你先把那个黑发的讨厌鬼吃掉好不好
于是九尾跑出来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把宇智波富岳一口吞。
烦人的敲门声还在继续,我把被子蒙在头上死活不开。东之钿你把我大半夜锁在外面的一箭之仇本大爷非要现在报了不可,敲什么敲,砸什么砸,怎么砸我都不会开门的,有本事你把门给踢飞了啊
然后我听到一声巨大的木板撞击声。
“咚”
我被噪音吓得一激灵,触电似的弹了起来。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揉了揉,又被一股木屑的味道呛得咳嗽不止。
然后我发现这间房的门板儿被踹出个坑,躺在我的床下。
我顺着地上散落的木屑往上看,看到自来也和波风水门站在门口,一大一小一白毛一金发,吃惊而错愕的看着我
然后我撕心裂肺地尖叫了一声,抱着被子叽里咕噜摔下了床。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时间细修等我回家再
提前祝宝贝们圣诞快乐3
要不要点梗写个番外啥的同样回家再动笔
、第二十四章
24.
我被摔得七荤八素,脑袋磕着了地上的一双木屐,差点被撞成弱智。波风水门把我扶起来,我努力用被子挡住自己的短裤这个裤子是小鹿斑比条纹的,被看到一定会被取笑三年。
我疼得眼泪汪汪,抱着自己的头和被子问:“你们为什么要卸我的门”
自来也:“”
自来也反问:“你为什么要睡在我们的房间”
我生气的大喊:“谁说是你们房间了我的钥匙能打开不就是我的房间吗你们走错了好不好,还拆我的门你们打不开凭什么拆门啊”
自来也指了指我刚刚磕上去的木屐:“那是我的鞋,今天我晾在那里的。”
然后他又指了指另一个床头挂的木叶忍者马甲:“那是我的衣服。”
我脑袋还没转过弯,抱着被子一脑子的起床气问:“你们为什么要睡在我的房间”
自来也拍了拍我的头:“看清楚,你睡的是水门的床。”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好不容易准了焦就目瞪口呆的发现:这个房间的布局虽然和我和东之钿睡的房间相同,陈设却完全不一样。床头柜上放着忍术卷轴和笔,还有我的那本封印术基础理论那天晚上被水门抢走的。
茶几上摆着自来也的稿纸和毛笔,墙上挂着水门另一件运动服,窗帘也不是灰白格子而是浅蓝条纹。
我:“”
水门不好意思道:“开门的时候总是打不开,里面被锁上了。我们怀疑是小偷就从这边强行破门而入”
我一头撞在了墙上,这下彻底没脸见人了。回自己房里还要被东之钿白眼翻死,而且我还没有反驳的余地我的确是智障。
我蚊子一般喏喏道:“我我,你们为什么不走窗户”
自来也说:“窗户赔起来比较贵。你把你的钥匙拿来,我试试是不是能开我们的门。”
我脸涨的通红:“在我的衣衣服里,大概。”
波风水门从桌上拿起一串钥匙说:“钥匙在这,你门都打开了怎么可能还会把钥匙放回兜里老师,您去试试吧。”
自来也拿着钥匙晃悠着走了,我抱着被子像个被强了的小媳妇儿似的坐在地上,波风水门疑惑的看着我,继而反应过来,脸涨的通红。
他支吾并且脸色绯红的问:“你你没穿裤子吗”
我捡起一只鞋就丢他,大喊:“你才没穿”
水门被丢了个正着,我想了想小鹿斑比的小短裤实在也不能见人,痛苦的趴在了被子上。
水门小心翼翼的绕开我,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连看都不敢看我的别过头把裤子递了过来。
“穿、穿上吧。”他结巴着道,耳根子都是红的。“我出去,不看。”
我:“”
我真的有穿裤子,我不裸睡。
我很想为自己辩解,然而太徒劳了。波风水门已经躲到了门口,我总不能跳起来尖叫我穿了裤子真的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