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吧

[综]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 分节阅读 28

    青山昌火拍了拍我的背:“这家牛肉饭还是挺好吃的吃点吧,虽然有点凉。”

    我点了点头,叉了一筷牛肉, 味同嚼蜡的吃了起来。

    青山昌火有点不满道:“本大爷破天荒地给你买次饭,你就这反应波风水门不会死的, 不行的话你不是还和纲手姬一起住么雾隐到木叶也没几天”

    我吞了口牛肉,忍着道:“别说了, 我好累。”

    青山昌火叹了口气:“算了。”

    里面的护士出来取了个除颤仪, 自来也上去问:“波风的情况如何”

    护士摇了摇头,道:“我们这边只能初步做一点措施但我们雾隐医疗忍术毕竟不如你们木叶, 谋求痊愈的话建议你们回木叶寻求进一步的治疗。”

    我放下饭盒,站起来问:“他没事吗我是说他还好吗”

    护士问自来也:“这女孩是谁接受能力如何,我看她精神有点不稳定。”

    自来也道:“告诉她就是。”

    护士点了点头, 推着除颤仪的小车对我说:“我没记错的话这个病人肋骨断裂两根,有不容乐观的内出血。因为被电击引起了心律不齐,手脚轻微脱臼最后面这个我们已经复位了,不要担心。”

    我没听懂,眼前却再次一片模糊心律不齐,不容乐观的内出血。

    自来也:“漩涡奇奈。哭解决不了问题。”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东之钿站起来走到我的面前,她对我说:“都是你的错。”

    我又点了点头:“对。”

    东之钿二话没说啪地给了我一耳光。

    青山昌火冲上来抓住她的手,自来也颇愠怒地喝道:“东之钿”

    我被打得眼皮中星星飞舞不止,半天没有回过气东之钿多半是用了全力,但是我却觉不出多生气来。

    我摸着自己肿起来的嘴唇说:“你打的挺好的。”

    “菜比是要遭报应的。”我轻声道,“谢谢你,东之钿。”

    青山昌火看疯子一般看着我,我走到急救室的灯光前面,顺着雾气缭绕的玻璃往里看。里面人影纷乱,我的手握上把手,却没拉开门。

    我心里非常清楚,我现在只有一脑子热血上头,真的进去的话就是个添乱的混账。

    我保护不了水门,甚至没有资格进去救他。

    而我已经不想让这件事,继续发生了。

    雾隐中忍考试的最终结果在一个初冬的早晨颁布:

    草忍村三人被取消资格,总合格的人数为八人,木叶方的合格者仅有一人奈良鹿久。我曾经被列为一个可以予以合格的对象,但是我们组的乱子出的匆忙,我们这一批对战最终无一人合格。

    草忍村的三个忍者据说是被派来证明草忍的实力的在他们村中是顶尖的高手,草忍村不想丢脸所以派来了几个上忍来参加中忍考试。他们三个搭档的时间也长,配合都相当无间。

    我不死心的问:“没有提到水门么他没有合格”

    纲手翻了翻信件说:“雾隐表达了深切的慰问。”

    我趴在桌子上帮纲手搓兵粮丸,快要被这种散发着恶魔气息的东西毒死纲手稳稳地坐在被炉边儿上,对自己调配的黑暗兵粮丸显出了岿然不动的稳妥。

    在水门伤势稳定的第二天我们就启程回了木叶,他那时候已经能睁开眼,却虚弱的不能说话。到木叶后自来也带他去医院,点名要纲手来治纲手有点生气,觉得心律失常都要找她简直浪费资源,但磨不过自来也还是同意了。

    但纲手看到他的时候,大概明白了为什么自来也要求她来治疗。

    我:“我搓完就可以去医院对吗”

    纲手嗯了一声:“又去看波风水门”

    我点了点头,乖乖的揉了揉嗅觉几近失灵的鼻子道:“姐,冰箱里的冰糖橘我提一点过去行么”

    纲手喊道:“还有多少给我留几个晚上我还吃。”

    我在毛巾上抹了抹手,从被炉里爬出来,打开冰箱告诉她:“够,还一大箱子”

    “真是不懂。”纲手抱怨道,“天天都要去么说了自来也他徒弟没啥大事儿,就是要养。你连我都不信么奇奈小朋友”

    我捡着好看的橘子挑:“信啦信啦回来的时候要不要给你带些吃的”

    纲手道:“给我带点红豆饼就行了,有烤红薯也可以买点儿。”

    我挑了一小纸袋橘子,又切了些苹果梨子装进保鲜盒,正准备去换衣服的时候我回过头看到了纲手揶揄的眼神。

    我脸涨得通红:“怎么了”

    纲手笑眯眯的托着腮:“没没没,奇奈过了年也十一了,该懂点难以言喻的东西了。”

    我:“”

    我穿上厚厚的毛外套,取了个暖橘色条纹围巾围在脖子上,在书包里装上保鲜盒和那一纸袋橘子走出了家门。

    木叶的早冬已经相当寒冷,所幸湿气不重,路边的草紧巴巴地贴在地上,土上结着薄薄的一层霜。夕阳沉下地平线,我对着自己的手呵了两口气。

    我走向木叶医院的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人本身医院所在之处位置就较为偏僻,偶尔会遇到两个提着菜篮买菜回家的忍者,也是因为木叶医院另一侧有个菜场的缘故。

    我绕开急诊,熟门熟路地进了住院部登记来客信息。近期医院的管理相当严格,无关人员必须登记了信息才能进去探视哪怕是我这种最近经常露面的关系户都不行。

    管登记的小护士笑眯眯地调侃我:“漩涡又来看男朋友”

    我马上使出波波拳:“不,不是男朋友。”

    小护士开玩笑道:“那就是东之钿的。”

    我炸毛:“更不是”

    她哈哈笑着放行,我气鼓鼓的背着书包走进温暖的、开着暖气的病区。

    水门的病室门开着,里面溢满甜蜜的茉莉花香。我探头看了看如果他正在睡觉我就把东西直接放在他的床头。但是意外的是我看到了自来也的身影。

    自来也站在水门的床边,留给窥视者一个宽阔的后背。水门似乎坐着,两个人之间流淌着诡异的沉默。

    波风水门打破了这奇怪的沉默。

    “老师。”他道,“等我出院”

    自来也打断他道:“好,就这么定下了。”

    水门点了点头:“麻烦老师您了。”

    自来也说:“麻烦倒是不麻烦对我来说倒像是放假。不过,看看谁来了”

    自来也回过头,让了让身子。

    我抱着我的书包站在门口,有点羞赧地问:“我应该没有打搅到你们的谈话吧”

    水门微笑道:“没有啦自来也老师正准备要走呢,进来吧。”

    自来也:“我可没说我要走啊”

    水门快乐的笑着说:“自来也老师再见。”

    自来也:“”

    自来也点了点他:“我记住你了。”

    我抱着包走进来,有点一头雾水地看着自来也一脸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鬼等着瞧吧我迟早要找回场子的表情离开病室。水门对我温和地微笑,病室之中灯光温暖,床边放着两颗我买来的仙人掌,大概经过了东之钿今天不动声色的,刺儿都被拔秃噜了。

    我打开书包,从里头拿出纸袋和保鲜盒,啰里啰嗦道:“我带了一点冰糖橘,削了点苹果和梨冰糖橘很好吃我昨天刚从早市上买到,本来想试着煮点水果羹,但是我的动手能力实在是太差了。”

    水门开了保鲜盒,叉苹果喂给我吃:“谢谢你,奇奈。”

    我被他塞了一嘴,含含糊糊地问他:“你刚刚在和自来也老师讨论了什么什么放假不放假的说到这个你其实也快出院了,纲手姐亲口说的。”

    “没什么重要的事儿”水门打了个马虎眼,“最近任务怎么样”

    我笑起来:“嗨。过年了任务比较杂我昨天刚结束了个d级任务,内容是到上忍食堂帮工做清洁,收收盘子啥的。朔茂老师最近也不知怎么的,老是走神,连这种任务都不反抗。”

    波风水门笑了笑:“恩,白天东之钿也告诉我类似的事儿。我们组今天居然接的是鱼市发布的任务超惨,糊了一身鱼鳞,来的时候身上腥的不行。”

    我又被喂了块梨子,含着梨子口齿不清地评价:“最近任务都很差劲”

    “是年前都很差劲。”水门应着,似是在走神。

    我隐约觉得他似乎在盘算什么,但这种感觉非常轻微。

    而我又何尝不是从中忍考试结束的那一刻开始就有个念头在我的心里萌芽。

    我给波风水门倒了杯水,若有所思的看着窗玻璃上凝结的雾气然后猝不及防嘴里又被喂了一瓣橘子。

    我心塞道:“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喂我啊”

    水门马上又给我塞了一瓣儿。我发现我只要有东西放在嘴边就一定会张嘴,嘴里甜橘子的汁水破皮而出。

    波风水门问:“你天天来医院累吗”

    我耳根一红,嘴硬道:“不累。才不呢。”

    而且这都是什么问题啊

    作者有话要说:  预祝大家新年快乐,2017年要什么有什么,每天都开开心心哒3

    番外明天更新笔芯

    不知不觉已经三十章正文了:3」真的不来冒个泡吗

    、番外:新年快乐

    番外

    木叶三十三年的12月31日。

    那年的木叶街道格外的萧索冷清, 十岁的波风水门提着袋年货, 从木叶主干道一路走回他位于上忍公寓的家如果那还能被称之为家的话。

    他掏出钥匙打开家门,把袋子放在门口, 把外套挂在门口,像他父母教育他做的那样。

    “我回来了。”波风水门对着寂静的屋子小声说。

    屋子太满是不会有回声的, 他想就算缺了两个人也一样。屋子至少要空一半, 撤去多余的床单被褥和衣服杂物, 才会听到本来应该存在的空荡荡的声音。但是他们的东西不能丢。

    家这个概念在你拥有的时候平平无奇, 像身周的空气一样毫无存在感。但一旦失去人没了空气会怎样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

    波风水门将年货塞进冰箱, 深深感到自己无法忍受这样寂静的环境,于是背上包准备出去找个人多的练习场。

    门上笃笃两声,波风水门提着自己的忍具包披着外套打开门,门外站着奈良鹿久。奈良鹿久提着个朴素的食盒,一脸怕麻烦的站在他家门口。

    奈良鹿久:“能进来吗给你带了点吃的。”

    波风水门笑了笑:“当然, 进来吧。”

    波风水门让开条路,奈良鹿久提着他手里那个大食盒, 抓着头走了进来。

    “麻烦死了”他说,“我妈在路上看到你一个人孤零零的买东西, 回家就让我把这个食盒赶紧给你送过来。”

    波风水门礼貌地说:“麻烦阿姨了。”

    奈良鹿久纠结了一下, 又道:“不麻烦,我们毕竟一向和你父母交好她让我顺便陪陪你, 到了这个时节,你守着空房子不好受。”

    波风水门愣了一下,突然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温暖。

    “谢谢。”他说。

    同情, 到处都是同情,在这么一个刚经历完忍界大战的村子里,哪里来的这么多圣母的心但是正是这些善意组成了木叶,波风水门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他曾经告诉他父亲,他想要当火影。

    战争让男人流出鲜红的血,女人流出浑浊的泪,无数生灵涂炭,孩子无家可归。

    战争。

    他的父母死于第二次忍界大战,死时母亲的尸体甚至难以拼凑,波风水门至今记得那一幕他在木叶医院不顾管理人的劝说,执意站在门口等待母亲的尸体,然后他等到了一个袋子。

    一个袋子。这就是战争,荒谬又悲惨。

    波风水门站在南贺川的护栏边,他回过头看向远处的火影岩,上面是三个人头千手柱间、千手扉间和猿飞日斩,每个人都是为所谓的和平奉献出了一切的火影。

    他小时候的梦想十分理想化,他父亲问他你以后要做什么的时候,波风水门回答他要做火影他的父亲哈哈大笑,说每个木叶的孩子都有这么一个火影的梦但是。

    波风水门从小悟性极高,但他没参透他父亲说的但是两个字到底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他后来也专门去问过,但他父亲只是笑了笑,说以后你会明白的。

    以后这个以后还没有来,波风水门就先等到了两个袋子。

    他一如既往的想要做火影,但却不知道火影到底要做什么在一个这么世俗的位置上,这么硝烟四起的世界里,鼓吹名为和平的理想,他们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