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 分节阅读 36
告诉我是什么病就行了。”
我试探道:“子痫”
纲手点了点头,冷静道:“对,是妊高合并子痫。外加产道狭窄,综上选择了剖腹产,目前男婴健康,产妇现在还在抢救。”
我突然觉得把稻穗的病历当成教学工具实在是太过没人性,不认同地看向纲手。纲手注意到我的眼神,平静地说:“你觉得我冷血。”
我艰涩地点点头:“有有一点儿。”
纲手简短的回答道:“漩涡奇奈,你记住,行医不是教科书。”
她说:“行医面对的是活生生的、会生病会痛会死的人,无论是谁,凡人终有一死。我让你用这个病历来回答问题,是想让你知道这样的生老病死在病床上时,不会因为这个人你认识,而出现一个保护罩保护着她。”
我皱皱眉,没听懂,纲手叹了口气道:“你以后会明白的。这个病历带给长谷川医生,她是稻穗的主治。”
我点了点头道:“好。”
我拿着病历夹走出去,却又折了回来:“姐”
纲手抬起头,眼神锋利地看了过来。
我摇摇头道:“没什么,我想错了。”
我打开门,突然听到走廊一阵骚乱。
“那个产妇大出血了,快去血库调血”
纲手腾地站起身,把我从门边拉开,自己跑了出去。
后面的事我记得不太真切了。
我撑着雨伞,站在慰灵碑前,巨大的墓园埋葬着成千上万为了这个村庄死去的人。里面有水户奶奶,我未曾谋面的初代和二代和绳树,有许多我未曾听闻的普通忍者,有无名无姓的来自根的人。
我来拜祭的时候习惯独自一人,挑个雨天前来。我带了两束花,一束送给水户奶奶,一束放在了一座角落里的新坟前。
坟前刻了两个字,稻穗。生年不详卒于木叶36年。
雨水连绵成线,瓢泼般的下着,我穿着黑裙子,从包里掏出一罐啤酒。
“纲手姐让我把这个倒给你。”我说,“她让我转告你,在下面酒可以随便喝。”
我把啤酒淋在她坟前的小台子上。
“你应该没见过她打架的样子吧”后面有人说道,我回头看去,旗木朔茂撑着黑伞,疲惫而憔悴地带着一大袋零食和点心站在我身后。
旗木朔茂道:“她打架的样子凌厉又好看,刀锋在月光下冷的彻骨。我以前思忖过如果我们俩打架到底谁会赢,她对我下手其实挺舍得的,刀刀奔着我脐下三寸,我对她一向留手她这个人,嘴上一天七八十遍说着喜欢我,其实还是有点冷血。”
“她和我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我一直以为她是主力战斗人员。”他说,“但是其实她是负责情报的团藏在她身上鼓捣了一个很邪门的血继限界,也是那个血继让她最终成了这个样子。”
“她以前告诉你她是从根退休的对吗”
我安静地点了点头:
他淡淡道:“根没有退休一说是我害了她。”
他把那袋零食放在了坟前,抬起头苍白地对我说:“你去帮我回家看看孩子吧,卡卡西这会儿该饿了我在这里,陪会儿稻穗。我替稻穗谢谢你的花。”
我点了点头,从地上捡起空啤酒罐,在雨里安安静静的走出了墓园。
木叶的秋天很凉,雨仿佛下不完一般,把人浇得冰凉透湿。
我把散发着奇妙味道的湿漉漉沉甸甸的纸尿裤塞进垃圾桶,打内线电话给纲手要求救场。
我:“姐,稻草人他”
纲手:“你问我我也很绝望呀你姐姐我连男朋友影子都没见到,难道会养小孩吗”
我:“”
纲手:“腹诽也没用,我也很绝望呀儿科纠纷这么多,一个孩子六个家长,一个处置不好他们就到你家门口淌着鼻涕眼泪躺大街上,手里扯着横幅大喇叭,我被这阵仗吓得八百年没进过儿科了”
我痛哭:“姐姐救我”
纲手漠然:“救不了,自己拿点热水冲点奶粉小心别把小稻草人烫死了,没了。”
我大哭道:“他拉了拉了我谢谢你啊拉了一地”
“”纲手沉默了一下,继而道:“我也很绝望呀奇奈你一定要好好加油哦永远爱你,啵啵啵。”
电话挂了。
我:“”
我回头看着躺在屎里的小稻草人,一脸绝望。
然后我抱了一盒子纸过来,把小稻草人拖出屎坑,把屁股擦干净心里想我也是个宝宝,朔茂老师如果还要求我把地上的屎擦干净那真是缺了大德了。
我强行把卡卡西塞进摇篮,拿绳子在摇篮外绑了三道免得他爬出来,然后忽然发现我在图书馆找到的那本稻田的故事摊在摇篮边的地板上。我拿起来好奇地翻了翻,确实是那本书,连朔茂老师的笔迹都一样。
千灯万盏,他只有一个月亮。
那个月亮是稻穗吗还是朔茂老师是稻穗的月亮这个问题在我脑海中一闪即逝,我想了想,想不透他人的故事然后我合上了那本书。
朔茂老师长久地沉默,像一尊老去的石像。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木叶三十五年,那时候他还是个年轻人的模样,我叫他叔叔他一脸的崩溃。但是稻穗走后他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唯一没变的是他手里的白牙刀。
我曾经以为他会开始喝酒,喝的酩酊大醉。毕竟酒能麻痹人的每一根神经。
但是他没有,他清醒着,每天带着我们出任务,晚上回家带孩子。
冬天木叶的雪下得纷纷扬扬,我挽着美琴的手跟着一路小跑,穿过漫山遍野的大雪。
“好冷啊。”我哆嗦着说,“美琴,美琴”
美琴回过头:“怎么了”
我有点羞赧地道:“今天纲手姐又收到信了,自来也老师寄的。”
美琴:“”
美琴惨不忍睹道:“波风水门说了什么”
我说:“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唉,其实也没什么,这次说是他自己写了几笔你说我要不要回信”
美琴漠然道:“心里草稿都打了不知多少遍的这种问题,就不用问我了。”
我:“”
我们跑到一个高地上,美琴用手捂着鼻子呵气:”我们这是出来做什么“
我笑了笑道:“来鸽棚收信。”
美琴脑袋上小灯泡叮地一亮:“自来也老师寄的信,你来拿”
我点点头,把红发往脑后拢去。这一年我个子长了不少,按纲手的话说就是已经出落成了个大姑娘了。
我跑到管理的忍者处,正经道:“我是木叶医院的,来取送给纲手姬的信件。”
管理的忍者核对了下表单,漫不经心道:“今天没有给纲手姬的信,小姑娘你记错了吧”
我奇怪道:”不会吧她说今天信送到了,让我来拿的没有我明天再来好了。那寄到木叶医院的还有谁的信我一并取了送过去。“
“我看看”忍者翻了翻单子,“还有长谷川理惠的,山口川子伊藤永世。还有一个我记得我找找。”
他到身后架子上翻了翻,鸽子在棚中扑腾着翅膀。我被刀一般的风吹得难受,用围巾紧紧围住了自己的耳朵。
“哈。找到了。”那个忍者拿起个米黄色的信封,“收件人漩涡奇奈寄件人我看看。”
他把信封抖了抖,辨认着上面的字体。
“寄件人”管事忍者把信交给我:“波风水门。”
作者有话要说: 大修完毕作者君逃出小黑屋,在被关回去之前挣扎着跑出来塞了个存稿箱
现在和大家见面的是久违的存稿箱君
tvt下一章大概就是这一卷的结尾了
感觉评论才是更文的源动力呜呜呜呜上一章好少哦哭出声
、第三十九章
39.
“哈。找到了。”那个忍者拿起个米黄色的信封, 交到我的手里:“收件人漩涡奇奈寄件人波风水门。”
木叶医院里一如既往地喧闹, 我把小情书塞在包里,尽职尽责地到处跑腿送了信, 又跑去办公室找纲手交了我拖了好几天的抄写。
长谷川医生问我:“怎么笑的这么开心”
我用手指使劲摁了摁嘴角:“我没笑。”
纲手无情拆台:“长谷川,这是早恋的笑容, 别看了, 容易被闪瞎狗眼。”
长谷川了然的拖长腔哦了一声, 带着八卦飘走了。
纲手把一大摞病历塞我怀里:“把这病历整理了, 送进保管室去。”
我笑得嘴巴都要咧到耳朵了:“好”
纲手继续指示:“先给我把我的办公桌收拾下。”
我笑得快裂了, 答应的特别干脆:“没问题”
我干什么活都特别高兴,飞快的收拾完了桌子后跟着纲手蹬蹬地查完房,然后被纲手挑了半天基础知识的刺儿,又被拖出去在风里拉练了一番。
纲手现在开始教我的体术,我被打得撞得浑身青青紫紫的, 得到了纲手一句多半没救的评价之后被放了行。
我现在已经被磨出圆角了,纲手说我什么我都不恼。放在以前谁说我多半没救我得跟他撕一架但是现在不会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我技不如人,纲手是为了我好, 说我两句本身就是理所应当。
然后我一路小跑回了办公室, 给纲手整理桌子,纲手说天寒地冻不如喝酒, 于是一个人去了居酒屋。
门上笃笃两声,然后立刻被推开,护士急切地问我:“纲手大人呢”
我:“她去喝酒了, 有急事吗”
护士道:“从外面执行s级任务的上忍小队遭遇伏击,刚刚拉回来,情况危急”
我立刻拿起我的大衣:“我去居酒屋叫人。”
“那都得什么时候了人都要凉了”护士焦急道,“奇奈你先去抢救室,纲手大人我去找就好了”
她三下五除二把我的大衣扯下来丢在沙发上,飞快地跑了出去。我愣了一下,拽下衣架上纲手的备用白大褂,没有迟疑地披上了它。
抢救室就在楼下,我挤进去,抓着自己披散的头发扎成了一个球。
“让一下让一下”我喊道,中间的床上躺着几个血葫芦似的人,我上去扒了下其中一个的眼皮瞳孔如针尖似的,不时抽搐。
我紧张地问:“中毒”
对面的医生点头道:“对,中毒。你从纲手那里学了解毒法了么”
我扒开那个忍者黏巴巴的沾了血的马甲,里头伤口深可见骨,泛着股紫黑的腐气。我见状倒抽一口气:“没实践过。”
“把解毒药包拿来”那医生喊道,又指示我:“那就是学过了。你分析一下,配应急解毒剂。”
我闻言抓了根棉签,在发黑的伤口处抹了抹,涂上试纸。试纸嗤嗤地化为黄色,我说:“我需要10克深寒草,5.25克火烈根兑生理盐水,按你们给纲手准备的量准备。其他的材料我从解毒药包里挑,病人体重称过吗”
医生拿起病历扫了眼道:“这个82千克,二号床的65千克,三号床81千克。已经用了肾上腺激素,补液每人大约现在已经补了500毫升的液。”
我点点头,把吊瓶的水掐了,找了口罩和胶质手套套上,取出手术刀把本有的创口切开。
我端起盆放在一侧,凝聚查克拉,查克拉凝聚了盆里的药水,我把整个盆里的水拿球似的提起,顺着切开的创口伸进了病人的胸腔。
“安静一点,别刺激到我。”我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胳膊,忧虑而小心翼翼地说:“我是新手,这种创伤性的操作我紧张。”
医生笑了笑:“你小小年纪,挺厉害的。”
我紧张地笑笑:“过奖我说话容易分心”
医生笑笑,不再说话,我小心地调节着身上查克拉流向,查克拉在水球里旋转,温和地刷过病人的血管壁,揩掉黏附的毒素。
半晌,我吁了口气,抽出已变得浑浊发黄的水球,擦了擦自己的额角上的汗水,把水球放回了盆里。盆里的水散发着糟糕的味道。
“下一盆。”我感到我的胳膊在颤抖,但我同时也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从那台子上下来的,我也不知道我洗了几盆,下来的时候我浑身精疲力竭,疲惫的话都说不出来。小护士告诉我那三个人基本脱险,我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纲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她抚摸着我的头发告诉我我干得很好。
“你救了那几个人的命。”纲手说,“我为你骄傲。”
我笑了笑,声音透着难掩的疲惫:“解毒药我分析了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