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吧

[综]818我那个青梅竹马的忍村同学 分节阅读 39

    任,他明明岁数不比这孩子大多少,却在那一时间感到他们之间存在某种不可言说的联系,像狂风里同根的树叶,广袤大地上同源的溪流。

    他瞬身挡在那孩子前头,波风水门拔出飞雷神苦无,苦无撞上傀儡坚硬的躯干,发出巨大而刺耳的轰鸣声。

    “没事吧”波风水门说着摘去面具,在对方的眼里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蓝眼睛。

    漩涡奇奈来的总是恰到好处,她拽着卡卡西到的时候波风水门和那个孩子的战斗刚刚结束,他俩联手打败了安禄山或者说砂忍村叛忍百足,波风水门肩膀上被划了道血淋淋的口子,正蹲在龙脉的源头,拔了苦无准备封印。

    卡卡西被塞了个在城镇外迎接奇奈的任务,在村外看着楼塌了又塌,等得焦急万分,一遇到奇奈就拖着她来加入了战局却不料已经结束了。

    波风水门注意到远处正跑过来的红头发瘦瘦的女孩子,忍不住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

    那个金发男孩儿道:“大哥”

    波风水门笑着摇摇头说:“没事,我小女朋友来了而已。”

    男孩担心地问:“你你身上的伤口没事吗”

    波风水门还没来得及回答,奇奈就越过那孩子冲了过来,把水门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她紧紧地抱着波风水门,指节都发白了。她带着哭腔大喊:“我说过多少次我让你打架的时候小心一点,我们都是普通人受伤是不会轻易好的,被刺了胸口是会死的”

    波风水门愣了愣:“这是皮外伤,没事的。”

    “什么叫皮外伤”漩涡奇奈气得一把掐在他腰上,波风水门被掐的嘶地倒抽一口冷气:“你是不是气死我才甘心啊你这个负心汉”

    那金发的孩子干笑两声:“哈、哈哈哈,原来木叶女忍者暴力真是不分时代的鹿丸真是诚不我欺”

    波风水门闻言补充道:“尤其小女朋友”

    奇奈凶神恶煞地问:“你说我什么”

    波风水门:“”

    波风水门把自己的飞雷神苦无作为封印的最后一道,留在了龙脉源头上。龙脉本来散发着耀眼的淡紫色光芒,苦无插入后光芒开始慢慢消散。

    波风水门忍着伤口的疼痛把苦无深深地插入那个源头,抬头一看时发现那个金发男孩的身体正在在光点中变得透明。

    他果然来自未来。

    波风水门怅然地想,然后他看见奇奈正在愣愣地盯着那个孩子。

    那一瞬间波风水门突然意识到这个孩子五官几乎和奇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区别是奇奈作为女孩五官清秀而温暖,这个男孩则要刚硬一些,又被六点狐狸似的小胡子遮盖,第一时间居然辨认不出来。

    但是南贺川的蝴蝶不能扑扇翅膀,这点危险要扼杀在摇篮里。波风水门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他必须封印所有人的记忆,包括他自己的,还有这个男孩的,卡卡西的,油女志微和秋道丁座的还有奇奈的。

    龙脉收起最后一道光,带走他们的这一段记忆。

    然后突然大地地动山摇了起来。拱桥崩塌,砖石泥块滚进下方炽热的岩浆。

    漩涡奇奈历来对于逃跑这件事堪称废物,波风水门深知这一点,他忍着肩膀上的创口一把拽住他的女朋友,把女朋友抱在怀里,踩着坍塌的拱桥向前奔跑。

    桥下岩浆翻滚砖石坍塌,咕噜咕噜的岩浆冒泡声格外狰狞。硝烟中他们的脚碰到坚实的地面,奇奈的手碰在他肩膀上。奇奈抬起手时她看到自己一手的血而波风水门看到了奇奈的表情。

    “波风水门。”奇奈似乎要哭了,哆嗦着说,“我说过,我们只是普通人,受伤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愈合,被刺中了心脏一定会死。我们作为忍者的身体也不会例外我们不是世界的主角,我们只是芸芸众生的一员。”

    奇奈看着手掌上沾染的血几乎说不下去,颤抖道:“我经常半夜做梦惊醒,梦到突然有一天你被拖进诊室,我害怕。”

    “我我一直害怕”奇奈伸手抱紧他,语气颤抖:“我怕我们的未来是我们谁都说不准在这样的世界上”

    “我也害怕。”波风水门轻声说,“但是我突然觉得很安心。”

    “原因我也不清楚”他低下头亲昵的磨蹭着奇奈的面颊,“这都不重要,我们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也没有必要为此耗费心力。但是奇奈。”

    波风水门以长了粗糙茧子的手给奇奈擦去脸上的灰和血,沙哑道:“我想过的,计划过的未来里”

    波风水门所想过的,计划过的,盼望的未来里都是你。

    失落之塔end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没时间修我就直接发上来啦

    感谢不知海太太的地雷x3投喂衣食父母qaq

    感谢椛洛酱的地雷x1

    还希望大家多多的用评论爱我tvt

    这次番外我居然爆肝写了近万字呜呜呜呜呜

    、第四十章

    40.

    木叶三十九年六月, 外面骄阳似火, 医院里忙的热火朝天。

    我抬起头看了看表,时针指向了十二点

    “漩涡医生, 你的外卖”外卖小哥在外面喊道,“没有姜丝的牛肉饭我送到了你这次可别忘了吃啊”

    我对着外头大喊道:“哦谢谢你”

    美琴问我:“你不吃吗”

    我揉了揉额头, 把手上的红石头小手串撸了下来, 头痛道:“先不吃了, 刚刚那台手术实在是把我消耗的够呛朔茂老师通知我近期有个s级任务要出, 我都不知道多长时间没去过演习场了哎”

    “这么忙不考虑请个助手吗”美琴问, “现在纲手姐常年不在木叶,你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我痛苦地摇头道:“累,养助手更累,万一养了个不靠谱的助手我直接自挂东南枝再说起码有你帮衬着还好点我想睡会儿,饭你要吃的话你替我吃了吧。”

    美琴啧了一声:“你这十五岁过的跟人三十五岁的一样。”

    我半眯着的眼一睁, 语气胁迫道:“你去不去”

    美琴吓得抚了抚胸:“哎哟我的妈,我去我去。”

    我趴在桌子上眯了不知多久, 又被长谷川医生戳了起来:“漩涡啊起来了起来了,有个必须要你处理的病人。”

    我装死。

    “赶紧的, 你还在值班呢”长谷川跑到我耳边大喊, “人要死了啊死了要来医院闹的,上次那个打砸抢烧的你还记得不”

    我哀嚎道:“我的哥你行行好吧我两天才眯了五个小时头都要炸了, 等会我查克拉走向错了把人胃弄炸了怎么办上次弄破那个十二指肠我胁迫了三个护士才没让他们把我供出来”

    长谷川一拍桌子:“人真的要死了啊跟血葫芦一样的你赶紧去,去不去”

    我游魂似的爬起来,抓着头绳把头发炸成个球, 套上白大褂就往外飘。长谷川小跑跟在我身后,我使劲揉了揉模模糊糊的眼睛。

    长谷川不无好奇地问:“你说的那个上次弄破了十二指肠的你到底怎么处理的”

    我随口道:“用那个术咯差点把我弄死,我本来就用的不熟练纲手姐天天在外面逍遥,就我在木叶医院当民工,觉睡不好饭吃不香,好不容易吃中了一家牛肉饭结果他们海带丝居然做成咸味儿的等我哪天有空了必须去和店家理论理论,不加白糖的海带丝是对海带丝的羞辱”

    长谷川啧啧一声道:“真好啊,又弄破人肠子又用纲手规定的禁术的,怪不得必须胁迫三个护士。用的什么手段”

    我揉揉太阳穴:“这还不容易吗,纲手姐惯用的伎俩。”

    长谷川一脸了然:“说出去你就给她们每周安排两次大夜”

    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长谷川医生,你果然也老油条成精了。”

    长谷川:“”

    长谷川评价道:“你果然是纲手她徒弟。”

    我谦虚地推辞了一番:“过奖过奖说起来这病人到底怎么受的伤啊大中午玩手里剑戳脑袋了还是被旗木家那个巨型忍犬撞了”

    长谷川愤愤道:“别提旗木家那几条忍犬我长谷川泰三活了三十几年就没见过这么有思想的四岁小孩,妈的旗木朔茂养的那几条狗可不够他霍霍的了,一个小鬼天天骑着狗满村子跑这个病人其实吧也没那么危急,但是损伤几乎不可逆,颅骨骨折耳鼻漏。你不出面这病人是势必要扑了。”

    我一听耳鼻漏就脑壳疼,只得点点头道:“那我去了,帮我买份一乐拉面的外带。猪肉豚骨拉面。”

    长谷川幸灾乐祸道:“没问题,别担心,去吧。”

    我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晃的,我颤颤巍巍的蹲在地上把已经成糊的一乐竹笋豚骨叉烧面呼噜呼噜喝了个干净,然后对伊藤哆嗦着说:“我要回家睡三天。”

    伊藤面露难色道:“最多给你放两天假。”

    我悲愤道:“你们这样我要去三代面前闹了”

    “闹也没用纲手不在你就是最大的奴役对象,我们医忍太缺人了,我还想去三代目面前拍桌子要扩招名额呢。”伊藤说,“快吃吧快吃,等会我安排人把你送回去,看你现在这生活不能自理的模样,估计自己也走不回去吧”

    我痛苦地说:“我要辞职了,我不干了,我要去当忍者,说好的火的意志呢我们小队好几次出任务没能带上我了”

    伊藤宽慰我道:“虽然我们没有假,但可以给你加薪,加薪啊。”

    我炸毛:“有脸提哦你提醒我了,明天我去闹财务这么多年了凭什么不给我转正,好好的忍者不当非要进医院被奴役我当年怎么这么斯德哥尔摩呢”

    我怨气冲天,终于把伊藤也吓跑了。

    但是他还算有点良心,起码知道安排美琴送我回去,我一个人回去多半得靠爬,有美琴至少可以搀着我。

    木叶三十八年的一月份,纲手递交了停职申请,出去游历世界游山玩水,留下我这个被她教了个七七八八的学生在木叶医院当牛做马。

    然后我终于明白了三忍不愧为三忍,以前的纲手是活在怎样的地狱里。

    我作为一名尚算优秀的中忍,凡事一般是以任务为先,但是任务一旦结束,我就要回到木叶医院搬砖去。如此被折磨了三四个月,我感觉自己形销骨立憔悴不堪每天都仿佛被掏空,甚至想吃肾宝丸。

    木叶的五月阳光灿烂,鸟鸣虫叫,街边姹紫嫣红的一片月季花。

    “小小年纪不懂得享受人生,老了是要悔不当初的。”美琴在路上絮絮叨叨地教育我,“看看我,虽然在跟着你学医疗忍术,但我可没耽误了吃吃吃玩玩玩。”

    我蔫巴巴地跟在美琴身后:“你这么说我也很绝望啊”

    美琴想了想:“好像确实没解决方案哦。”

    我炸毛:“那你说屁生气了”

    我们穿过主干道时突然听到一阵骚乱。

    我转过头看了眼,隐隐约约瞥到一个金发的身影,我皱了皱眉头没搞懂到底是什么,一群小姑娘围在路边。

    “走吧。”美琴催我道,“奇奈,我真怕你在外面倒下。”

    我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美琴拖走了。

    我回家之后无视了家里的一团糟,桌子上的水果也快烂了毕竟夏天,又很长时间没回家,烂了也正常。我拉开窗帘打开窗户通了风,就卷了个薄被子趴在沙发上眯了眼睛。

    生活太过于充实和生活一团糟其实真的没啥分界线。

    人忙久了容易变成个贱骨头,我在明知道自己两天都不用去医院露面的前提下,却还是在睡了五个小时之后准时睁开了眼睛。

    生活到底把我逼成什么样了啊我痛苦地抱着昏昏沉沉好像要爆炸的脑袋,把自己红红的头发揉成一团鸟窝,抱着膝盖蹲在了沙发上。

    但总消沉着也不是办法,屋里太脏了,我心里的勤奋小人最终还是战胜了心里的懒惰魔王,我把地上的垃圾和碎纸装进垃圾袋,提着走出了门,准备下楼丢垃圾。

    经过三楼时我又一次注意到那扇锁着的门

    波风水门你真的是个骗子,我想。然后我提着垃圾袋蹬蹬蹬地走了下去。

    我下楼的时候感觉外面影影绰绰地起了雾,似乎是个要下雨的模样。空气里泛起股淡淡的泥土味,我把垃圾丢进垃圾桶,然后摸了摸钱包准备出去买些晚饭。

    五月的天还没有暗,我摸了摸自己许久没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