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道尊化敌为gay[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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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硬接怀霜涧全力一剑,接着和两位元婴剑修对上,饶是七杀分神在身,证杀一时也觉吃力。

    这时,更后面一点的北斗宗掌门一拨星盘,飞掠来三百六十颗诸天星辰,不和证杀纠缠,一一光亮大放后燃作粉尘,竟是以自爆之势阻拦证杀。

    魔气手印消失至无。

    证杀晃了晃站稳身子,赶在所有人未出招之前,吼出一句:“你们确定要执意护着贪狼使和我为敌?”

    “魔头又污蔑我师弟清白!”

    临云鹤听闻动静最迟,来得最晚,只赶得上悲愤喊那么一句。

    他愤怒极了,心想自己师弟最多就是脾气不太好。

    那也是关起门来窝里横的不好,至多欺师灭祖打一打道尊,在自己和师姐面前别提多软和。

    怎么就三番五次地招魔头惦记,把他和贪狼使相提并论呢?

    不,这次魔头没有污蔑你师弟清白。

    舒遥腹诽。

    证杀怪异看了一眼临云鹤,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打量,忽而桀桀道:“贪狼使能将他们哄得滴水不漏,也算是本事一件。”

    他以眼神一寸寸舔过舒遥脸庞,“不过难怪,贪狼使美色,连道尊尚且垂涎,自甘背上骂名包庇,何况是区区这些小辈?”

    兄弟,这可不怪我。

    舒遥先给远在魔宫的七杀使点了一柱蜡。

    你养的狗胡乱咬人,攀扯到人家道尊身上,日后他来找你算账,可不是我在玄山说你坏话的锅。

    临云鹤满头雾水,连带着怒火被消去大半:“怎么说话呢你这人?”

    就算师弟他脾气不好打道尊,也是人家心甘情愿的事儿,怎么能叫美色惑人呢?

    “你说他是贪狼使,有何证据?”

    开口问询的不是倒悬剑山两个剑修,不是北斗宗掌门,而是立在舒遥身前的怀霜涧。

    舒遥释然叹息了一声,将寒声寂影握得更紧。

    他在来后山之前,早已做好和所有人兵戎相见,强杀证杀的准备。

    这远不是舒遥经历过,最九死一生的困境。

    却是最让人不好受的。

    舒遥想,或许是因为怀霜涧和临云鹤他们都是好孩子。

    自己昨日还和他们笑语盈盈,谈笑间几乎产生了种错觉。

    以为自己真是幸运得道尊青眼的少年,修行路上一片坦途。

    和他们一样骄傲,一样风光,一样得意。

    证杀的眼神里有了光,脸上燃着兴奋的色彩,喊道:“他的剑道,你不觉得高得让人奇怪吗?”

    “还有昨日!我听到你们的对话!他怎么会知道魔种?他怎么会认出来?”

    “他只能是贪狼使!”

    证杀睁大眼睛,迫不及待想看他们同门相残。

    迎来的是怀霜涧凝着寒冰的剑锋。

    “这些我知道。”

    “所以我信师弟。”

    和他们来时,怀霜涧迎着风拍舒遥头喊的一声师弟一模一样。

    意义也一模一样。

    证杀傻眼。

    背后是两个剑修不屑的讨论声。

    “嘁,做他的黄粱大梦,还想分裂我们几个,挑起我们内斗,想得倒是美。”

    “剑术高是因为天资好,道尊教导有方;知道魔种还是因为道尊教导有方。我们剑修脾气直归脾气直,不至于这点脑子和容人之量都没有。”

    舒遥心情复杂。

    不,你们真的没有。

    证杀如同被喂了屎,捏着鼻子接受这五个人全被舒遥迷惑的事实,不再做无谓口舌。

    他怒吼一声,带上七杀使分神上全部力量,一掌拍出。

    和刚刚一掌岂止是天地之差?

    舒遥强行咽下喉间涌上的鲜血,不顾咯吱作响的骨骼,拔剑迎上。

    怀霜涧和临云鹤喊他一声师弟,持剑站在他身前为他辩护。

    他怎么敢心安理得站在这两个人身后让他们拔剑?

    被一只手按下。

    那只手生得很漂亮,白皙修长,指节如竹,手掌如玉。

    白衣清俊的道尊现出身形。

    第16章 孤煞

    这一出超乎所有人预料。

    舒遥尚算镇定,其余六人,连同证杀在内,一齐惊呆在当场。

    卫珩一现身,甚至不需他动手,横溢剑气将证杀逼得反抗不能。

    他微微抬眼,语气淡漠:“掌门亲传身上的魔种是怎么回事?”

    证杀被他剑气威压逼得趴在地上,连头也难抬起来半寸。

    许是有七杀分神在体内撑着,证杀咳血之间,竟然极为硬气地冷笑一声,不予回答。

    临云鹤不愧为临云鹤。

    这个紧要关头,还有心思眼冒亮光地和舒遥说着话:“师伯不在场居然也能推算出北斗宗内发生何事,知道掌门亲传身上有魔种——”

    他兴奋憋红脸在肚内搜刮半天,才词穷道:“不愧为师伯!”

    纵然刻意压低的嗓音也难掩临云鹤的热切之意。

    怀霜涧也若有所思点头,一副理所当然样子:“以师叔的衍算之术,北斗宗种种对师叔而言自然一目了然。”

    舒遥:“……”

    兄弟,你那么实诚,我就想是想装作不知道我身上有你分神也很难做啊!

    毕竟硬要委屈舒遥把智商拉低到临云鹤、怀霜涧一个维度上——

    辱贪狼使了。

    卫珩不为所动,依然平平无波道:“是何人重新炼制的魔种?”

    证杀硬气地继续冷笑一声,不吭声。

    气氛一时间陷入僵持局面。

    上一回魔种出世,在魔尊手里成了杀人利器,掀起仙魔两道一片腥风血雨数百年之久。

    好不容易等卫珩剑道大成,诛杀魔种,重伤魔尊,重归清净,如今又有重出于世之像,焉能不重视?

    舒遥轻轻笑了一声,打破僵局:“你要是不说,搜魂之术——”

    在六双眼睛齐齐注视之下,他想起自己道尊弟子的人设,话到嘴边硬生生扭转过来:“古籍上又不是没有记载。”

    证杀听懂他的意思,眼瞳猛缩。

    人总不会忌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自己的对手。

    证杀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