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道尊化敌为gay[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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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开个口,引长烟说下去百无顾忌:“暗恋贪狼使的不仅仅是魔尊一人,据我所知,破军使和玄妙峰上那位或多或少也有一点。那个…你们懂道尊愿意收舒师弟为徒的意思了吧?”

    半晌无声。

    顾迟笔不是玄山弟子,亦没听过卫珩教导,最先回神,一拍掌道:“去取我纸笔来!”

    引长烟警惕看她:“你想干嘛?”

    “能干嘛?”顾迟笔满不在乎向后一仰,“我们读书人,最擅长的,除了打架,就是写文章。”

    引长烟悚然而惊,喝道:“你是不要命还是不怕日月照璧?”

    顾迟笔嗤地一声笑。

    她眼波一转,顾盼生光:“我怕不怕日月照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剑修怕的仅仅有特此一件事。”

    “怕没钱。”

    顾迟笔晃晃悠悠起身,掸袖睨他:“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写了话本,分成就能有钱,干不干?”

    引长烟一丢明珠出海,断然道:“干!”

    怀霜涧:“……”

    临云鹤绝望捂眼睛。

    舒遥一边和破军回玄妙峰,一边说道:“两百年的兄弟…”

    你却坑我去用魔息云裳和别人比拼医道。

    “两百年的兄弟。”破军不为所动,冷硬如铁,“我肯为你扮成这个样子,你就知足吧。”

    他随口一问:“这该不会是去道尊玄妙峰的方向吧。”

    舒遥理所当然答道:“对啊,不然你想呢?”

    这回声音颤抖的换成破军:“兄弟,两百年的兄弟,让我往日月照璧下送命也不是这样送的吧?”

    舒遥重重叹一口气。

    破军也跟着他一起叹气。

    一时间愁云惨雾。

    舒遥说:“得让你见一见卫珩,让他死了这个心。我也不想见他,我想到我辜负他这样深厚的情谊,我也很难受。”

    他垂了眼睫,语调跟着低下来:“可我不想让他更难受的话,必须得让他难受这一回。”

    “等等兄弟。”破军品味过一点不对劲,“你说你真不喜欢卫珩。”

    舒遥看他像看个傻子。

    那张近在咫尺的芙蓉玉面不再娇俏。

    换了另一种独属于破军的神色。

    是万花丛中过,见惯风月历练出来的通透。

    他说:“你当时和七杀、和让雪天反目的时候,没想过他们不会难受吗?”

    舒遥下意识反驳:“这怎么能一样?七杀和让雪天做的本来是错的。”

    “是了。”破军叹道。

    “倘若你真拿卫珩当作以前的七杀和让雪天一般对待,你知自己做得不错,心中再如何可惜也不会有不忍。”

    破军点到即止。

    他甚至在思来日自己该送什么贺礼比较合适。

    算了,都无家可归了,还送个屁的贺礼。

    舒遥说:“不是这样的,我修无情道的。”

    破军只想送他一个白眼。

    舒遥问:“你觉得孤煞一脉为什么想修孤煞一脉?”

    破军不假思索,轻蔑道:“因为他们脑子全不太好使。”

    一口气把自己的前任上司兼兄弟一起骂了进去。

    舒遥出口的声音依然很动听,却像是编钟合鸣,于动听之中,有着更沉重严肃的意味:“不是这样的。”

    “他们有的想要更高的修为,问鼎天下;有的想要无上的权利;有的或许为情所伤,想要斩尽天下负心人;有的或许求而不得,发誓要站到巅峰让那人刮目相待。”

    “他们想要的,皆是人之常情,又是人之常情所达不到的东西。”

    “所以他们铤而走险,入了孤煞一脉,行事再不择手段,只为提升自己变强,达到自己的目的。”

    “是七情六欲害的他们。”

    舒遥说。

    此刻连他那稍嫌艳丽太过的容色都停留在他的脸上,端凝成一种浓墨重彩,叫人甚至不敢呼气的庄重来:

    “是天道给人的七情六欲。”

    “是天道让人去修的孤煞。”

    他朝着破军一笑,颜色瞬间夺了天边满野的灵光匹练:“而我深憎七情六欲,誓要违天道而行,修的无情天刑道。”

    破军面无表情看他。

    他面无表情指出:“所以你唠唠叨叨长篇大论,只为了佐证自己对卫珩并不动心?”

    呵,掩耳盗铃。

    两人在玄妙峰站定下来。

    玄妙峰显然要比舒遥想得热闹很多。

    譬如说笑呵呵向他招呼说:“贪狼使方才说的一番话让人如聆妙语经纶,茅塞顿开。”的无尘方丈。

    破军讶然向舒遥使眼色:你不是说自己是道尊首徒吗?什么时候被发现的身份?

    那么菜的吗兄弟?

    很快破军就笑不下去。

    因为方丈接着笑呵呵向他道:“久仰破军使大名,百闻不如一见。”

    “老衲方才听贪狼使说,要去接他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心里还想是何等人物,会让贪狼使说单纯漂亮,柔弱可欺。

    他感慨道:“一见是破军使,果然是和贪狼使青梅竹马长大的人。”

    就是柔弱单纯还有待定夺。

    听闻魔道那边都很放得开。

    无尘方丈痛定思痛,想自己是个见过世面的六宗掌门人。

    破军使只是有一点奇奇怪怪的女装癖好。

    小事,小事。

    自己一定不能大惊小怪。

    要习以为常,淡定以待,才能显出求同存异,兼容并包的泱泱大宗风范。

    破军:“???”

    怎么可能???

    就算让雪天和卫珩亲至,也看不出自己是破军扮的?

    这老和尚是怎么做到的???

    他震惊之下,竟然忽略卫珩将至的身形。

    舒遥就要比他冷静很多。

    虽然也目瞪口呆。

    虽然按在破军肩膀上的手也微微发抖。

    但他还是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向着卫珩过来的方向咬死道:“对!这就是我青梅竹马的心上人。”

    只是希望卫珩没有听到无尘方丈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