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道尊化敌为gay[剑三]

分卷阅读259

    静光哦了一声,肃然起敬。

    他是听说过玄和峰主的月出昆仑的。

    能让自己师父此时特意为之一提,想必玄和峰主在剑道上修为必是登峰造极,声名不如道尊和玄山掌门响亮,想必也只是为人低调, 不爱张扬的原因。

    静光在心里暗暗对玄和峰主, 更多了几分敬重。

    一旁照顾鹅的临云鹤弱弱出声:“师父她和师祖、两位师伯,一同去魔域除魔。”

    无尘方丈决定道:“一切是由魔道牵引而去, 也理应在魔道解决,那便去魔道。”

    他嘱咐静光道:“带好鹅,这鹅不同凡响,地位金贵,如今又是非常时期,万一有个留在玄山有个意外,不好与玄山老掌门交待。”

    静光应了一声,依言抱起鹅,与无尘方丈两人飘然而去。

    被留在原地的临云鹤:“???”

    他好歹是玄和峰主亲传弟子,论起地位金贵,论起非同凡响,竟然不如一只鹅???

    这世道人不如鹅???

    ******

    小沙弥自认自己在万余年前,见过紫微星横空降世、天雷百日;也离升仙不过一步之遥,只手可及,最后仍是毅然转世。

    算得上历经大风大浪而面不改色之人。

    直到这一刻,小沙弥翻阅着手中秘史,方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

    他一张白嫩嫩的小脸硬是被逼出铁青颜色,翻页的声音一页翻得更比一页响,哗啦啦抖出小沙弥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

    他翻书的手,微微颤抖。

    若不是多年修心自持,小沙弥恨不得一页页将秘史撕过去,撕成了它个杨花满天空中飘。

    那一刻,小沙弥懂了比万年时光,百世轮回更可怕的是什么。

    是本该继承你宏伟遗志的第一百八十代徒孙,暗恋贪狼,又爱上魔尊,夹在两条船之间,难以翻身。

    为他夺权,为他灭魔,为他黑化…

    “师弟,你怎么突然看起这些?”

    有不明所以的僧人眼见着动静平息,就大着胆子回来一探究竟。

    他自不会将一个可爱小童认成是金光之主,便蹲下来,和声教导小沙弥:

    “师弟,你年纪尚小,这些秘史多言情爱,颇为污糟,不该是佛门清净中人看的。”

    小沙弥:“……”

    可它偏偏是佛门清净中人做出来的事。

    那位佛门清净中人还是如今佛门中数一数二的大能。

    是他的第一百八十代徒孙…

    让他有何颜面去见六道寺先人???

    僧人见小沙弥不答话,自度是言语说得重了些,微微笑道:

    “再说,师弟年纪小,不知世道险恶。这些话本里的故事看着离奇魔幻,多是世人刻意编撰,引人眼目罢了,空穴来风,不可多信。”

    小沙弥:“……”

    他咬着牙道:“是真的。”

    要不是真的,自己神智尚未觉醒时,拿着玄山秘史去找皆空方丈,何至于被他恼羞成怒,罚洒扫庭院?

    对…

    他还命自己一个一百八十代前,该放在香案灵堂里好好供起来的祖师爷,洒扫庭院。

    小沙弥咯吱握进了自己拳头。

    这笔账,是该好好算一算。

    “什么!竟是真的?”

    僧人不由皱起眉头,话里带了三分谴责之意:“皆空方丈身为六道寺方丈,佛宗之首,该为众人表率才是,怎可以这样荒唐?”

    “师弟!!!”

    待僧人回过神,小沙弥已然不见踪影。

    他大惊失色,四处张望:“师弟你在哪里师弟?是师兄的不好,你爱看多少本秘史看多少本,师兄日后不说你,先出来罢!”

    尽管遁走数十里仍将他这句话清晰听入耳中的小沙弥:“……”

    要说多少遍。

    他不爱看话本。

    更不爱看自己第一百八十代徒孙的话本。

    小沙弥只恨不能呕一口心头血,用以自证清白。

    ******

    “大白!”

    任临流激动地搂着大白鹅,万分欣喜:“太好了,我一直担心里玄和那个叫白云鹤还是丹顶鹤的徒弟能不能喂好你,抓不抓得到你要吃的小鱼干。”

    大白鹅亦是欢快地跟着叫了两声。

    莫名其妙改了名的临云鹤:“???”

    任临流又动情道:“再说,我听了倒悬那宗门分裂的倒霉事,特别担心我们玄山跟着一起分裂了,那到时候他们拿着你来威胁我,我到底是帮你,还是帮太乙阿珩他们?”

    大白鹅仿佛看懂了险恶前景,往任临流怀中拱了拱藏住脑袋。

    倒悬山主:“???”

    玄山掌门:“???”

    敢情师父您那么盼望着玄山分裂的吗?

    玄山掌门不敢细想万一玄山有事,任临流究竟会选择谁。

    一想就想吞天王保心丹。

    玄和峰主也拉着无尘方丈,和任临流一样激动,一样热泪盈眶:

    “无尘,幸好你平安无事。在我得知那见鬼金光所在之地是在你无妄寺时,砸了六道寺的心都有了。”

    毁人牌友,天打雷劈。

    这个道理玄和峰主希望六道寺能知道。

    静光在一边,很是敬佩。

    自己师父不愧是厚德高僧,即便是精心研习佛法,也能有至交好友为他的品格风度所折服,从而有了一段高山流水般的交谊。

    不似自己,天资愚钝,只能尽全部心思潜心修炼,闭门造车。

    任临流抱着大白道:“我要去深渊底下的村庄看一圈,那里住的虽是魔族,到底无罪。以不空心性,多半会斩草除根,我不能眼睁睁放任此事发生。”

    众人皆很平静,示意自己知道了。

    玄山掌门被任临流伤透了心,不想说话。

    唯独卫珩郑重道:“师父此去,务必小心。”

    任临流:“???”

    他抱着大白,感觉大白温暖的体温,蓬松的羽毛,也治愈不了自己受伤的心:

    “阿微,我此去村庄,纵有被打通的通道,但需要贯穿上下万丈,罡风无数,另有不知其数的发疯魔族,你莫非对为师放心至此?”

    一贯刻板的大徒弟,素来清冷的二徒弟也就罢了,连贴心乖巧的三徒弟都没有得到一句。

    任临流心态崩了。

    难道在三徒弟眼里,自己的份量及不上一个和尚吗?

    “师父保重。”玄和峰主仿佛想起了什么,平平淡淡仪式性加了一句。

    她有点奇怪:“师父为何会担心魔族?师父在深渊底下,与魔族相处近百年,和乐融融,岂不是说明在魔族眼里师父的血肉毫无诱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