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道尊化敌为gay[剑三]

分卷阅读272

    待在六道寺里养老挺好的,心平气和挺好的。

    “哦不对。”

    玄和峰主似笑非笑,剑柄往皆空方丈脖子那儿狠狠一捅!

    捅得皆空方丈青筋抽搐,两眼翻白,差点没毫无风度地就地晕倒过去。

    玄和峰主却气定神闲得很,仿佛那个痛下黑手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方丈的言下之意是,为我六宗弟子安全考虑,让我最好放方丈一条生路?”

    皆空方丈后背悄悄爬起一层鸡皮疙瘩。

    诚然他想表达的是这个意思没错。

    诚然玄和峰主经过一连串惊为天人的错误解读,终于明白了他真正含义值得欣慰——

    但等玄和峰主说出这一串时,大乘的敏锐灵识告诉皆空方丈事态不好。

    确实不太好。

    因为玄和峰主出手,利落地卸了皆空方丈四肢关节:

    “唔,我猜方丈你那些盟友是有你的类似于魂灯作为凭证,你人死了,他们自然能够察觉,人不死;反正深渊底下消息传不出外面,爱怎么样怎么样。”

    皆空方丈无法反驳。

    “那还等什么?”

    玄和峰主眼眸明亮,转头高声笑着招呼众人道:“朋友们来啊!给他一人一拳一脚一剑的好看。”

    任临流顶着满天雷霆压力,不忘为玄和峰主叫好:“阿微做得好!”

    只是皆空方丈尚有办法对付,自己这个雷霆该怎么办???

    任临流想。

    早知那个莫名其妙的剑主小鸡肚肠记恨至此,自己在棒打鸳鸯的时候,就应该下十分力气一不做二不休的。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

    江云崖虚伪地说了一声。

    他的动作出卖了他的一切真实想法,偏偏江云崖本人振振有词:“但是像皆空此等不尊师重道,欺师灭祖之人,是该好好打一顿的。”

    江云崖抓紧一切时间和可用机会来疯狂讨好江云崖,争取让自己早日回归牌桌之上,叱咤风云。

    “诶呀这怎么好意思?”

    书院院长也虚伪地这样说,“我们读书人一般是不太好意思用拳头解决问题的。”

    他冷静挥手,成堆的书哗啦啦如小山,差点把皆空方丈埋到窒息:“所以我觉得方丈该多多读书,好好做人。”

    玄和峰主:“……”

    不是朋友,你砸皆空我没意见。

    要不是我的剑快,你刚刚差点连我也砸了知道吗???

    “诶呀,这怎么好意思。”

    无尘方丈跟着凑热闹叹道:“看着我昔日老友,此刻落魄到这个人人喊打的地步,我难免会于心不忍的。”

    静光为自己师父的菩萨心肠微微动容。

    皆空方丈神色有一瞬的复杂。

    接下来他们听皆空方丈自若道:“所以静光,来,把为师的眼睛蒙上,眼不见心为净,大家放心下手,老衲保证不打扰。”

    “……”

    所以静光在怀疑人生之下,方有了之前说的一句:“玄和峰主似乎与弟子所想,有些出入。”

    无尘方丈紧张起来。

    怎么,自己在自己这个弟子面前,千辛万苦,把高僧人设立得稳稳不倒了百年,竟要现在一朝露馅。告诉他身为自己牌友的玄和峰主不仅是和他所想有些出入,而且是很有出入吗?

    玄和峰主也紧张起来。

    怎么,自己好不容易有一个真心实意敬仰自己的后生晚辈,难道如今要一朝原形毕露吗?

    正当他们忖度言辞的时候,静光自问自答,赞叹字字真诚,可见是从心底油然而生:

    “不愧是师父好友。哪怕是和师父性格如此南辕北辙,仍能倾心相交。”

    可见是自己太肤浅。

    真正倾心相交的挚友,绝不会被外表,被性情此类肤浅之物所束缚。

    而师父与玄和峰主,必然是被彼此品格所吸引折服。

    师父的品格不用多提,推此及人,可见玄和峰主的外表再不羁,内心也必然高风亮节,风光霁月。

    静光深深钦佩,深深自省。

    众人:“……”

    行吧。

    皆空方丈:“……”

    让他去死!

    这么丑恶的世间,他活着有什么用?

    ******

    引长烟四人登上倒悬剑山主峰的最高处。

    那里平日里一片空阔,环绕自身的,唯独寥寥云气,清而旷。

    此刻却被剑修的衣袍佩剑铺张挤满,两相对峙,剑拔弩张。

    引长烟先前山路走得愈难,此刻便愈镇定。

    只是仿佛一种归宿般的宿命感,让他在内心叹了一句,终于来了。

    他拔剑。

    剑光破长空,剑气如秋风。

    倒悬剑山剑修识得这是山主佩剑,不可轻忽。

    剑修本能让他们哪怕是在箭在弦上的对峙时刻,依旧漠然如冰,一言不发,以嚣张剑气,代替无谓口舌争端。

    剑修们纷纷后退一步,白衣擦过地面,自两侧为引长烟让出一条空路。

    引长烟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事情。

    他抬手,扬袖,从魁剑在他手中化作了一道流光,直直钉在倒悬剑山最高处的一株古松上。

    树荫如盖,树枝如云,巍然峻挺,森然竦立。

    从魁剑钉在其上,好比倒悬剑山不倒的那面战旗。

    众人搞不懂引长烟想要干什么。

    他最大的依仗从魁剑已然脱手,却一个人也没有伤到。

    没有立威,也没有震慑全场的开头。

    他还能干什么?

    能拔剑。

    引长烟抽出明珠出海。

    这才是他的剑。

    剑修所能依仗的,唯其佩剑而已。

    引长烟低眼望剑,笑道:“从魁剑固然爱,打起架来,论得心应手,我还是更爱明珠出海。”

    剑如其人,秀美而锋利。

    剩下他的三个同伴呆立在原地。

    江素问捏着倒悬剑山秘史,沉吟发问:“我们现在该怎么讲述倒悬山主与七域主的故事,让他们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