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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特邀嘉宾再次出场1
“苏小米?”
“不,请不要叫我苏小米,我准备改名叫苏大款。”苏小米认真地说,后脑勺被漂亮的手指推了下:“给我好好打招呼。”麦丁看向声音的源头,时间似乎也不敢在他脸上留下痕迹,空气也不敢阻挡他所散发出的魅力,他模样的辨识度很高麦丁绝对不会弄错,是严言。如若走在大街上,看到严言和安子晏那样的人,你会狠狠地咒骂老天把容貌创造的如此不公平。
见麦丁吃惊的模样,苏小米歪头说:“我们要来的事安子晏没告诉你吗?”出差的城市是苏小米所在的城市?麦丁愚钝的脑子从没有把这两样联系在一起想过,现在他当然不好意思戳破。麦丁深知苏小米的弱点,便说:“我当然知道你要来,我只是太吃惊你怎么又长帅了。”
“啊哈哈,废话,我不长帅还能干嘛,我一生的追求就是不断长帅,想想我们当初在三亚的口号:我们是帅哥!我们是猛男!”苏小米果然很吃这套,小脸别提有多得意了,经苏小米提醒,那些麦丁拼命想忘记的蠢事又一幕幕闪现在眼前,好蠢,真的好蠢。他发誓再也不上苏小米的当了。严言走进房间,安子晏抬了下手当做打招呼。严言瞄了一眼安子晏的手臂:“手怎么了。”
“被狗咬了。”
苏小米也看了眼伤口转头朝向麦丁:“你怎么能咬人,就算你们吵架,也不能咬成那样啊。”麦丁睁大眼睛,音量不自觉升高:“不是我!是狗咬的!”见苏小米还在怀疑,麦丁胸口的血块随时准备喷出来:“是真的狗!全身是毛那种!”
“原来是真的狗,我误会你了,我还以为是安子晏在讽刺你。”苏小米拍拍麦丁的肩膀,毫无歉意。麦丁愤怒地指着安子晏:“都怪你每次对我说不出好话,别人才会误解。”他的话无法传达给安子晏,正在聊天的那两位把空间被很明显的切开成了两部分:安子晏和严言,麦丁和苏小米。他们的空间就像挂着牌子:普通人不得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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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管他们。”苏小米一副大人口气。
“你也管不了吧。”
“小朋友,不要小瞧我,平时在外面是我给言面子,回家他要是敢惹我,立刻让他跪地求饶,希望我放过他。”
“那你为什么突然很小声说话。”
“作为一名出色的演员我当然得保护好嗓子。”苏小米故意转移话题,神秘地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可以制服言的方法,我想同样的方法你用在安子晏身上也有效。”
“真的假的?”只差一点,麦丁又相信苏小米了,幸好理智把他拉回来了,又说:“我才不信。”苏小米急了:“真的,真的,真的。”他一激动就有把话重复三遍的毛病。见麦丁还是不相信自己,苏小米决定用行动来证明:“你瞧好了。”
苏小米来到严言身后,还不忘回头冲麦丁使眼色,然后他打了严言手臂一下又跑回麦丁身边,行为简直和幼儿园的没区别,幼稚到一个极点,看来时间也没管过苏小米的脑袋。如此的行为重复了四次,麦丁只认为这苏小米是不要命了,当他实施第五次时,严言终于回头盯住他,面无表情,苏小米来之前肯定吃过熊心豹子胆,他还是往严言手臂打下去,严言抬起手腕,麦丁想苏小米要挨揍了,谁知严言只是拿出一根烟,漂亮的嘴角咬住烟嘴:“你很闲?”就这样?没揍苏小米,只是说了句不咸不淡的话?
安子晏并不去追究麦丁和苏小米又在做什么蠢事,他一点也不想知道,他依旧靠在床边没有变换姿势:“我开始同情你了。”严言边点燃烟边说:“你还是先认清自己的状况再去同情别人。”
看到严言像什么也没发生在与安子晏交谈,这回麦丁不得不相信苏小米的话了,苏小米趾高气扬地走回来时,麦丁立刻变了称呼:“苏老师,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改变严言对你的态度,也告诉我一下。”看到麦丁急切想知道答案的脸,苏小米清清喉咙,摆摆手:“淡定,淡定,我花了多少年才领悟的,虽然我们是朋友,但……”他欲言又止拧起眉毛很为难的样子。
“你的意思是……”
“多少也得表示表示。”苏小米拇指和食指搓动着,贪官的嘴脸。
“十包零食。”麦丁比出十的数字,贿赂的嘴脸。
“十五包,不能再少了。”菜贩的态度。
“十二包,我也不容易,现在物价都在上涨。”买菜的态度。
两人最终以十三包的数量谈成交易,麦丁正准备洗耳恭听,却因为要换地点去严言家而中断了,只能再等会儿了。他们坐上严言的车,苏小米闹腾着说安子晏占了他副驾驶的座位,麦丁环顾着车内,全放着苏小米吃的东西,有些只吃了一半的零食袋子被到处乱塞。依麦丁对严言的了解,他应该会揪着苏小米的耳朵让他收拾好才对,不可思议,苏小米究竟掌握了什么诀窍,虽然不至于让严言惟命是从,但效果已经很好了,如果在安子晏身上有用,那自己将迎来一个崭新的时代!
第63章 特邀嘉宾再次出场2
安子晏将前座影响空间的零食全部扔进了车内的垃圾筒里,苏小米再次嚷起来:“你干什么,干什么,干什么,言~~你看安子晏在做什么。”
“我什么也没看到。”严言对他如此说道,安子晏也对苏小米说:“我是在替他教训你。”苏小米没有嚷嚷了,他靠近麦丁小声地说:“我愿意只收你十包把秘诀传授给你,徒儿,一定要替为师报仇血恨。”麦丁从后面盯着安子晏,用力点点头:“是该让他知道厉害的时候了。”
严言和苏小米先走出电梯,安子晏提醒:“我劝你别又和苏小米做蠢事。”难道暴露了,麦丁否认:“我才没有,我们是聊正经事,研究点政治战略什么的。”
“你们还是研究下两人的智商加起来能不能超越小学生吧。”
“你羞辱我?!”麦丁站在电梯口,没注意到渐渐合上的电梯门,安子晏伸手按住电梯门,俯身看着麦丁坏笑:“是的。”麦丁急切地拉开两人的距离,怕又落入安子晏的陷阱,可他大概没意识到,其实他早就一直呆在陷阱里,因为陷阱里太温暖太明亮,导致他以为外面的世界才是深渊。
麦丁刻意不去看安子晏,往苏小米走去。苏小米打开房门,变成什么王爷公子了,冲着空气挥挥手:“退下。”面前一个人也没有叫谁退下呢,如果不了解苏小米是喜欢临场发挥演戏的人,都会以为他该吃药了,幸好他通常只在熟人面前才这样。不过麦丁也纳闷,他演戏的技巧从没有进步,永远很浮夸。
“不用理他。”严言说,这已经成了他最常对别人说的话。不仅质疑苏小米的演技,在看到他们的房子后,麦丁也开始质疑苏小米的品味了,摆设和沙发等好看的物品应该是严言买的,而那些花花绿绿的俗气配饰可以说是在糟蹋整个家,不用想也知道出自苏小米的灵感。
“怎么样,房子还不错吧,没有多余的东西,恰当好处。”苏小米摆出主人姿态,严言把他打回原形:“你和你的东西就是房子里多余的。”
“言~~”苏小米冲严言使眼色:“给我点面子啊,我不好下台。”
“那你就站在台上吧。”
苏小米当作没听到,只要是他不想听的,他都自动过滤,所以才能自我感觉很良好,他转身对麦丁说:“知道你们要来,我提前买好菜了,也知道你喜欢做家务、下厨房,所以就交给你了。”
“我没有喜欢做家务、下厨房!是因为不得不做,叫客人做饭算怎么回事。”
“朋友之间的情谊不需要在意细节,什么客人啊,真是的,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苏小米抓起茶几上的零食,窝在沙发上嚼着东西打开电视,动作浑然天成。麦丁摇着头走进厨房,厨房属于半开放式的,他能清楚看到客厅和餐厅,他挽起衣袖,感叹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摆脱不了苦逼的命运,可他想到待会儿苏小米会传授秘诀给他又有精神了。
安子晏和严言坐在窗边,天色昏暗,对面大厦的光线轻柔地投过来。严言并没有回头:“苏小米。”他只是叫了苏小米的名字,苏小米便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小了,训练有素!!现在比起苏小米的秘诀,麦丁更想要知道严言的秘诀。严言玩弄着手里的打火机,安子晏双手插在裤包靠住椅背,说出了张经理公司的名字,问:“你应该熟悉这家公司吧。”
“恩。”
“我不想浪费时间在一个麻烦上。”从张经理的态度和安子晏手里的资料他便明白这家公司顽固拖沓,要不崔老头子也不会在这边拖很久还没有办完,安子晏不愿意跟着这家蠢公司走复杂的形式上的东西。
“那就把麻烦解决了。”严言的举手之劳算是尽地主之谊,给安子晏开通了个捷径,剩下的安子晏会处理的。这个话题就算结束了,严言在烟灰缸里按灭烟头:“几届的?”他们字句简短随意跳换的对话,大概没人能听懂。
“第二届,你应该是第一届的吧。”
“你的老师是?”
“只会吹泡泡糖,教些邪门歪道的混蛋女人。”
“哪次回去会让她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的。”严言算是默认了他也是同一个老师教出来的。
“有机会的,她不是规定她选出来的学生每两年要回幼儿园一次,到时她就别怪我了。”
孩子们,一起商量怎么对付老师是不好的行为,全面禁止。
厨房里的麦丁不时瞅瞅在聊天的安子晏和严言,安子晏对待严言的方式又和周格他们不同,两人平静又冷漠地交流着,有种说不出感觉的氛围。
“苏小米。”严言再次头也没回的叫苏小米名字,苏小米眼睛始终盯着电视,但站了起来,边看电视边往后退,退到严言旁边,拿起烟灰缸快速冲到垃圾筒前倒掉后放在桌上又继续坐回沙发看电视。麦丁终于忍不住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说什么?”
“他只是叫了你的名字,连警犬都比不过你了。”
“那当然!”苏小米得意了两秒后,跪到沙发上:“不要拿我和狗比较。”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听语气呗,一听就知道了,我最喜欢的就是严言了,可是花了很多时间来研究他的语气,他说什么我都听,我很盲目。”真不知道他到底在骄傲个什么劲,突然他又压低音量:“而且我表现良好的话,会有这个……”苏小米又做着拇指和食指摩擦的动作。
“苏小米,你说话前后矛盾啊,你之前不是说驯服了严言吗?可我看起来怎么像他很成功的驯服了你。”该不会又上他当了吧,苏小米摆摆手指:“我也是这两天才发现秘诀的,效果当然要慢慢来,他已经开始不怎么骂我和逼我收拾东西了,你刚才不是看到我打了严言他都没对我怎么样?我估计再过些日子,哼,他就是我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忠犬了。”
“的确是,那你什么时候告诉我啊。”
“徒儿莫急,这事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等明天我们找个时间偷偷汇合。”
“恩!”
麦丁恐怕已经忘记了来这里最主要的事情是什么。
第64章 特邀嘉宾再次出场3
从苏小米家回到酒店已经很晚了,今天坐飞机赶过来,去了趟那边公司,还和苏小米聊到半夜12点多,麦丁觉得自己应该很快会入睡才对。他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却怎么也睡不着,自己该不会得了娇贵的毛病吧,在外地不习惯认床了?
他在黑暗里睁开眼睛:“安子晏,我睡不着。”他旁边没有动静,麦丁总习惯比安子晏先入睡,不喜欢在夜里独自清醒着,那样麦丁就会想要和他说话,又怕吵醒他。每个人对孤独的定义都不一样,不是两个人就体会不到,孤独无法按人数来判断,当一方有说话的渴望,另一方却只是沉默时,你会觉得孤独也随着人数翻倍了。
麦丁翻了个身,面对着安子晏,手枕着脸,他以为安子晏睡着了,便很小声地说:“虽然我睡不着,但还是希望你能做个好梦,晚安。”麦丁的身体突然随着床单一起移向了安子晏,他依旧闭着眼睛。
“那我们就做点能让你睡着的事。”
他的唇贴近,麦丁没有拒绝的理由,他双手抵住安子晏的胸口,用自己的唇去接受,手渐渐上移,滑过安子晏的脖子,陷入他的发丝里。舌尖交缠着,唇齿交缠着,整个口腔和身体都逃不过朦胧的渴求,欲望的温度在升高。
安子晏轻咬住麦丁的下唇,又沿着下巴亲吻着,不放过任何一寸。他撩起麦丁的上衣,吸吮住了胸前粉色的凸起,麦丁抱住安子晏的头,下腹的难耐让他不知所措,想要安子晏太多东西,却不知道先从哪样开始要起,只得用脚踢掉了裤子,裤子碰触的地方发痒发烫,他忍不住夹紧双腿,希望得到安子晏的抚摸。安子晏的手放在了麦丁最急切的地方,他大腿内侧绷紧开始颤动,急切变成太过刺激,他觉得承受不住,于是抓紧安子晏的手腕:“啊~先等等~~啊~不然我会很快~~哈~~啊~~”
安子晏不只没理会,还抓住了麦丁的双手放在他的头顶,并用衬衣将他的双手绑在床头,被束缚住的身子只能任由安子晏摆布。安子晏的唇在麦丁肚脐下方逗留了一会儿,手指伸入了麦丁娇喘的嘴里,指尖被湿润了,他借着这湿润又探入了麦丁的身体,麦丁双手抓紧衬衣,下身不停扭动。
“求我给你。”安子晏的声音不再冷漠。
“你~~恩啊~~你休想。”
“是吗?”安子晏抽出手指,用坚挺抵住湿润,却只肯在外面徘徊,他修长的手指只是轻碰麦丁的颤动又移开,折磨着麦丁的欲求。他不断抬起下身,肌肤也不断磨蹭着安子晏的坚挺,在麦丁快要认输时安子晏难以克制地低吼:“你这家伙。”说完,挺入。
无法算清次数的挺动,后面的填满感切断了麦丁的理智,只剩下可以感受的每条神经,难怪古时候的一些圣人会称‘欲’为罪恶,因为它的原始力量太强,会失去判断,失去标准,失去思考,只想获得体内的满足,麦丁想抱住安子晏,可他的手无法动弹,他想叫安子晏放开他,可安子晏的深入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嘴里除了呻吟发不出其他声音,他的腿抬起,勾住安子晏的腰,身体的快感到达极点,下腹有什么感觉越来越强烈,然后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安子晏再次深深浅浅地进入又换回他,他想,他不是死在安子晏的爱情里,就是死在他身下。
次日,电话铃声吵醒了麦丁,他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都记不清楚了,推醒安子晏:“你的电话。”说完下床刚踏在地面,胯部传来酸痛感,等到他洗刷好后,看到安子晏像没事的人一样起床,觉得很不公平,为什么昨夜激情有后遗症的只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