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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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一脸不不耐烦的说:“老子看着他进去,才过来排着的,盯着表就准备一会儿出来数落那瘪犊子,妈的,真当自家茅房啊。”

    一旁的大妈也凑过来说:“我也看到那人进去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挺周正一小伙子。”

    大概是听到刚才的动静,列车员走了过来询问情况,池敬渊见对方是个女孩儿,慎重的和她说明了情况,“里面可能出事了,麻烦你把车长叫来。”

    女孩儿一听,上前敲了敲门,果然没人回应,她脸色一变,“我去叫车长。”

    池敬渊可等不到那时候,这单薄的门很容易就开了,“你们退后。”

    众人想看热闹的心蠢蠢欲动,但眼前这男人无形之中有一种威慑力让他们听话的往后退了退。

    池敬渊小心翼翼的将门打开,里面的场景就是他这个身经百战的兵也为之咋舌。

    “怎……怎么了?”那腰上挂着一大串钥匙的男人见池敬渊面色凝重,不经意间也跟着紧张起来,一开口竟然破音了。

    可这个时候没人有心情去嘲笑他,众人齐齐望向池敬渊,希望他能够给个说法,有胆子大的甚至还想凑过去亲眼看一下。

    池敬渊在一个好奇心很重的女孩儿偷偷走过来往里面看的瞬间,将门关上。

    列车员领着车长走过来,刚好听见那个鹤立鸡群的男人,声音平静到让人不寒而栗的说:“死了。”

    整节车厢顿时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中,随后一阵阵尖叫声爆发,人群慌乱的逃离那间厕所附近。

    车长一脸僵硬的走过去,询问池敬渊情况,并表示自己想看一看里面的情况,池敬渊有一米八六,比车长要高一个头,居高临下,目色平静的询问他:“死状很惨,您确定要看?”

    车长艰涩的咽了一口唾沫,在一个春天的夜里,他的额上竟有豆大的热汗不断滚落,让他不得不取了帽子,抬手去擦拭额上的汗珠。

    “那您最好做好心理准备。”话虽然这么说,池敬渊开门的手却是一点儿都不犹豫。

    车长即便做好了准备,可是当他看见厕所里是什么状况后,整个人被吓得浑身发软,捂着嘴推开隔壁厕所的门吐了起来。

    “勾手指,勾手指,骗人的人要吞千针,切掉小手指。”

    一个男声在池敬渊身后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友情提示:本文主受,池敬渊受,戚意棠攻(还没出来)

    本故事纯属虚构,相关资料来源于网络/作者胡说八道/民间(作者三姑六婆,亲朋好友)传说

    第2章

    是池敬渊座位旁给他递纸的那个男人。

    注意到池敬渊锐利的视线,男人笑了笑,说:“抱歉,我只是忽然想到了这个。”

    池敬渊转身将门带上,走到男人面前,询问他:“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那个是日本的童谣。类似于我们经常说的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男人温和的解释道,似乎并不介意池敬言的冷硬。

    池敬渊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你懂得很多。”

    “我是一名教师,教授文学。”男人态度自然,眉眼和嘴角带着微笑的弧度,看不出任何问题。

    池敬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主动伸出手来,“池敬渊。”

    男人并不介意他之前对自己的防范,友善的与他握手,“赵恒。”

    列车到站以后,池敬渊刚和警察做完笔录,警察还打算盘问他的时候,一名老警察走过来打断他们的谈话。

    “池先生,麻烦你了,你可以离开了。”

    池敬渊提起放在地上的行李,将帽子扣在头上,“嗯。”

    “头儿,他可是第一目击者,这么容易就放他走了?”年轻的警察一脸诧异的问道。

    老警察睨了他一眼,“你还有得学,那可不是咱们能够得罪得起的人物。”

    年轻警察目瞪口呆的望着那相貌英俊的男人离开的方向,身上穿着二十块地摊货T恤的人,居然背景不凡?他果然还是太嫩了。

    池敬渊刚走出车站,一位二十四五西装革履的男人迎了上来,恭敬的叫住他:“敬渊少爷,瑞光少爷已经在车上恭候您多时了。”

    池敬渊仔细打量一番,也没认出这人是谁,不过提到池瑞光,他倒是记得。他的大堂哥,应该是奉家主的命令来接自己的。

    “你是?”

    “我是瑞光少爷的秘书,周宽。”

    池敬渊点点头,“周秘书。”

    赵恒做完笔录从车站出来,上的士的瞬间看见池敬渊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他望着那个方向停顿了一会儿,在司机的催促下坐进车里。

    “长大了,结实不少。”大堂兄关掉电脑,转头和池敬渊说话。

    池敬渊和池瑞光并不熟悉,或者说他和池家的每个人都不熟悉,对方却自来熟的和他交谈起来。

    “今天日子不凑巧,瑞安还没从学校回来,你有五年没见过他了吧?现在都长成大小伙了。”池瑞光主动挑起一个池敬渊熟悉的话题。

    果然,提到池瑞安,池敬渊紧绷的神情松缓了下来。

    “瑞安念大一了吧?”池敬渊算了算,池瑞安十九岁,应该是在念大一。

    “嗯,就是长得慢了点,他一直说哥哥那么高,他肯定还会长的。”池瑞光拿出手机,翻了一张和池瑞安的合照出来,照片里还有一个五官秀美的女人,那是池敬渊的表姐。

    照片里的池瑞安笑着露出一口小白牙,看起来十分青春阳光。那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我发给你吧?我手机里还有不少瑞安的照片。”池瑞光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一路上和池敬渊没有半点尴尬,不管实际上关系有没有拉近,但面上总说得过去。

    总归池敬渊对他没有威胁性,毕竟是要嫁出去的人,说来池瑞光也感到十分怪异,特别是见到池敬渊本人之后,一米八六的个儿,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露出蜜色的手臂,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卡其色的工装裤,脚上踩着一双军靴。

    剃着寸头,将整张英气十足的脸毫不遮掩的展露出来,提着简陋的旅行袋走在人群中,器宇轩昂,鹤立鸡群。

    要不是他长得帅,还真撑不住这样的打扮,池瑞光看见池敬渊的第一眼就被震到了,他居然从池敬渊身上看到了匪气,眼神扫过来的时候,他甚至有点想叫保镖。

    这样硬邦邦的男人,那位大人物真的会喜欢吗?

    既然池瑞安不在家,池敬渊也没有回他父母家去,而是直接去了主宅,先是见了大爷爷,也就是池家现任家主,才去见了他的祖父。

    “该说的你大爷爷应该已经和你交代清楚了,以后……”祖父叹了一口气,捧着茶杯摇摇头,良久之后才说:“你小心伺候二爷,人活着要紧,活着就有希望。”

    “去吧,你的房间我让人整理好了。”祖父知道他和父母关系疏远,也没有强求他回父母那边住。

    池敬渊也不会去,那边根本就没有他的房间,他的房间早就被改成了杂物间。

    “嗯。”池敬渊舟车劳顿,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准备洗澡休息。

    “嘶……”脱衣服的时候,池敬渊忽然感觉肩上一阵疼痛,他拧着眉转过头,肩上什么也没有。

    疼痛只是片刻,缓过之后就没事了,池敬渊出任务的时候经常带着伤,这点疼痛他并不放在眼里。

    浴室里烟雾缭绕,池敬渊背对着镜子弯腰脱裤子,镜子里他的肩膀上赫然印着一只乌黑的手掌印。

    池敬渊从浴室出来,总觉得自己的肩膀不舒服,他抬起肩膀揉了揉,赤裸着肌肉线条流畅的上半身,睫毛上有水珠从他的鼻梁滚落,低头时顺着他漂亮的腹肌隐没在黑色的草丛间。

    抬手用毛巾随意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珠,池敬渊难得感到有些疲惫,他走到窗户边将窗户掩上,端起一杯白开水喝掉,早早躺到床上休息。

    晚风吹动窗帘,夜空中的明月悄悄挪进云层里,庭院里的花枝颤动,树影婆娑。

    黑暗中,池敬渊英俊的脸庞正眉头紧锁,冷汗直冒,拳头死死握住,浑身皮肉紧绷,呼吸沉重,似乎陷入了梦魇中无法苏醒。

    一声清浅的叹息声微不可闻,如惠风、如朗月。

    一只素白的手在池敬渊因为梦魇而发凉的肩头轻拍一下,一道黑烟从他的肩头飘起,瞬间化为齑粉消失在空气中。

    那只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还是这么不省心。”

    梦魇散去,池敬渊紧蹙的眉头渐渐平展,那只手在他的额上轻弹一下,池敬渊立马陷入了黑甜的梦乡,安稳睡去。

    被他踢掉的被子像是受到什么指引,自动盖在池敬渊的身上。

    风吹云动,明月露出脸来,银丝滚边,金丝刺绣,茶白色作底的衣摆从窗边闪过,如梦如幻,辨不真切。

    满室寂静,清辉泻下,映照出一地乱红飞入。

    清晨,池敬渊从睡梦中醒来,感到浑身舒爽,拿起手机一看,居然已经八点了,他微微有些诧异的从床上坐起来,窗外有鸟叫声传来。

    池敬渊往窗户的方向望去,窗户竟然大打开,他分明记得昨晚他将窗户掩上了,是风吹开的吗?

    走近时,脚趾踩到柔软的花瓣,他捻起一瓣仔细端详。

    是海棠。

    他的房间在三楼,窗外就是庭院,院子里的花开得正盛,白的粉的红的,不同品种的海棠花瓣争相飞入他的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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