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萧墙之祸
明朝假太监第652章萧墙之祸一间精致的雅间内,张三令郎正捏着羽觞自斟自饮,刚刚发生在集市上的一幕,还没有在城中传开,不外叶珣收了他兄弟,也就是六夫人儿子为义子一事,却已经悄悄在城中伸张开来。</p>
都知道叶珣同老国公关系密切,现在叶珣以太监身份,将被赶出府的老国公遗孀接进自己府中,并认下老国公的小儿子为义子,这件事对张家的声望无疑又是一次庞大的攻击。</p>
但名誉这工具对别人重要,张三令郎却并不太当回事,他要的是国公的继续权,而他也十分清楚,能办成这件事的唯有叶珣。</p>
他约叶珣晤面,就是希望叶珣能认清国公府的形势,而且他也怕叶珣突然支持小弟张旭敏,所以必须要抓紧时间。</p>
他很清楚,想要感动叶珣,就必须拿出能令叶珣心动的条件来,那得是什么样的条件呢?</p>
想到这,张三令郎眼中不由闪过一道厉色。</p>
“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哥哥们,别怪兄弟了”</p>
就在叶珣走进雅间,即将与张三令郎密谈的时候,京城西郊一所不起眼的宅院里,张二令郎也正与一个魁梧的将官谋害着。</p>
这名将官叫黄文松,是五军都督府的一名副都督,众所周知,叶珣掌军以来,五军都督府已经名存实亡,而非辽东一系的将领,更是都已经靠边站。</p>
普通将官或许没什么,而像黄文松这样指着军队发家致富的将领们,马上就跟刚断奶的孩子,随处张嘴找食吃。</p>
黄文松等人本就是张维贤带出的兵,所以张二令郎想勾通他们,实在是太容易不外。</p>
像黄文松这样的老牌将领,虽然指挥不动军队了,但身边照旧有一些亲兵明日系的。</p>
论起精明来,张二令郎显然要甩张三令郎半条街,他让黄文松派人时刻关注叶珣的动向,所以刚刚发生在集市的一幕,还没等在城内流传开,他们这边就已经收到了消息。</p>
外面寒风咆哮,室内却温暖如春,两人相对而坐,桌上虽摆满了酒席,但看二人的样子就知道,谁也没胃口吃喝。</p>
“二令郎,阉贼的鹰犬太厉害了,想要靠近他,险些是不行能的”</p>
黄文松不无丧气地说道,所有人一致公认的好措施,就是直接干掉叶珣,可不说叶珣自身武功高强,就是他那些手下也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想要靠近行刺,真比登天还难。</p>
张二令郎冷哼一声道:“怎么!这就气馁了?痛恨阉贼的人多了,如果你不愿意,我就找别人了”</p>
黄文松苦笑一下,道:“二令郎说的那里话来,事情到了今天这田地,岂非我还能置身事外不成?您念书多,主意也多,您就说吧,要怎么办?”</p>
张二令郎皱着眉头道:“真是奇了怪了,究竟是谁鼓捣出九千岁这个称谓的?应该想措施把这小我私家找到,敌人的敌人就是朋侪,我们也不妨推波助澜一下,明天找个御史给朝廷上一本,就说阉贼劳绩盖世,当得起这个称谓,嘿嘿!既然刺杀不了,那我们就来个捧杀”</p>
“而且我刚获得消息,阉贼企图改制科举,此举无疑是动了天下念书人的命脉,咱们先不急着出头,让念书人跟他拼去”</p>
黄文松没什么主意,张二令郎说什么就是什么,待张二令郎说完,点颔首道:“二令郎放心,我这就让人去城中散播消息,只是新年将至,朝廷对国公的继续,也该有个说法了吧!”</p>
听黄文松提到这件事,张二令郎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恨意,他很清楚,照现在的势头生长下去,最后国公爵位,很可能会落在叶珣的谁人义子身上。</p>
可他能有什么措施,叶珣不死,一切都是空谈,最主要的是,他们三兄弟还不是一条心。</p>
都说攘外必先安内,既然老大和老三都不支持自己,那自己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p>
想到这,张二令郎不由闪过一道厉芒</p>
都说兄弟同心,其力断金,可一旦兄弟间祸起萧墙,那种危害肯定也是庞大的。</p>
张老国公一世英明,却最终没教育好儿子,预计也是直惠临死才发现问题,所以为了国公一脉能传承下去,这才将国公爵位给了最小儿子。</p>
而将爵位给最小儿子,也未尝不是对这三兄弟的一种掩护,如果这三兄弟失路知返,相信叶珣看在他的老体面上,也不会太难为这哥三,只惋惜,老爷子的这番爱子之心,怕是注定要付之东流了</p>
说实话,张三令郎给叶珣的第一印象并欠好,一个典型唯我独是的纨绔容貌,如果不是涉及到军队,叶珣基础不会搭理这种人。</p>
说起来挺神奇的一件事,认识老张三年了,居然照旧第一次见到他的三儿子。</p>
张三令郎虽然起劲装出一副客套的心情,但那副作作的神态,反倒令人讨厌。</p>
“叶公公台端,请恕小侄未便亲迎,还请见谅”</p>
这么说话,很容易让人以为妓院就是他家,偏偏却还恬不知耻。</p>
叶珣没时间跟他兜圈子,淡然道:“本公时间有限,有什么话快点说,不外本公也把丑话说在前,若是没有能令本公心动的消息,本公是不会帮你的”</p>
照旧头一次有人这么跟张三令郎讲话,马上把张三令郎怼的面红耳赤,不由心中暗恨,要不是老子有求于你,老子才懒得搭理你呢!</p>
强笑一下,道:“是这样的,公公应该知道,父亲在世的时候最喜欢我,曾不止一次说要将国公爵位传位给我,只是父亲去的太过突然,而我又恰巧不在父亲身边,所以两位兄长竟然隐瞒了父亲的遗言,以至于我到现在都无法继续国公爵位”</p>
这番话说的又快又急,却见叶珣脸上一点心情都没有,只是悄悄地看着自己。</p>
遂咬了咬牙,道:“不瞒公公,在下无意中曾看过两位兄长在模拟父亲的字迹,而且还说要将伪造的书信送到边军将领手中去”</p>
说到这,张三令郎终于闭紧了嘴巴,然后眼巴巴地看着叶珣,显然在说,我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你是不是也该有所体现了?</p>
叶珣却似乎并未被他说动,淡淡道:“空口无凭,有证据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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