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朝秦暮楚的总裁
晚上,回到别墅,周清窝在沙发里玩游戏,听见楼下传来动静.
系统的提示音刚过,周清就看到自己的房门被打开,裴斯齐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把手里的袋子放到梳妆台上,就大步离开了.
离酒会还有一星期,这一星期内都不会太平.
果然,在公司里,赵小小和刘文娟明争暗斗,两人现在已经撕破脸皮了.
不过,明显刘文娟的情商胜一筹.
赵小小是柔情如水,扮演红颜知己的角色.刘文娟则是心思缜密,能力出众,一方面柔情似水,另一方面也能兼顾事业.
裴斯齐现在忙得焦头烂额,唯有刘文娟这朵处事精明干练的解语花,才能替他解忧.
这不,都把人领回了别墅.
周清咽下嘴里的饭菜,听见对方喊自己容灵,她有点胃疼.
裴斯齐几步走了过来,眯了眯眼:“她在跟你说话,你却顾着吃饭.容灵,这就是你的家教”
“没事,兴许她饿坏了吧”刘文娟开口替周清解释,嗓音轻柔婉转,很是悦耳.
她话一落,裴斯齐的面色沉了.
周清慢悠悠的站起身来:“噢,裴总好,刘主管好,我已经吃完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目光一扫而过,离开时,周清扫到裴斯齐手里拿着文件包,他的眉头紧锁,眼底还有淡淡的淤青.
裴斯齐:“站住,谁允许你走了.”
果然啊,米虫不是那么好当的,周清脚步一顿.
见气氛略微尴尬,刘文娟的双手攀上裴斯齐的手臂,婉转的嗓音说:“裴总,我们一会儿还有要事商量,她在场的话,恐怕不太方便.”
周清抿嘴笑了笑.
比起赵小小耀武扬威的炫耀,刘文娟的手段高明,可以说是含而不露.
真正的字字珠玑,口腹蜜剑,表面上故作为她开脱,但每句话的意思无不在彰显两人关系密切.
如果是原主,此刻剩下的只有心碎吧
又过了一会儿,房门响了.
刘文娟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刚才喝酒的时候不小心把衣服弄脏了,裴总让我过来挑一件衣服.”
别墅里都有单独的衣帽间,刘文娟却跑到她房间里选衣服,她的心思不用想,周清也知道.
她指了指衣柜:“那个衣柜里,随便挑.”
最后,刘文娟挑了一条很性感的吊带裙,袒胸露背.
她回过头来问周清:“你觉得我穿这个怎么样”
现在已经是冬天,虽然别墅里很暖和,但是走到外面就不一定了.
不过,刘文娟身材火辣,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周清如实说:“你皮肤白皙,穿这条红裙子很衬你的肤色.”
刘文娟古怪的看着她:“我以前一直把你当做假想敌,现在才知道我想错了,我的敌人是我自己,看上的男人,只有自己才能牢牢抓在手里.”
“既然这条裙子你不钟爱,而我又特别喜欢,那我就不客气的拿走了.”
刘文娟走了几步,后面幽幽的传来周清的声音:“裙子固然光彩夺目,也要看看适不适合自己的尺寸,或者能不能穿得上.”
她回头望着玩游戏头也不抬的周清,吐了一口闷气:“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这条裙子.有些人要撞破脑袋才能得到,而我,就是后者.”
门,哐当一声关闭了.
因为晚饭没吃好,周清去厨房找吃的.
明姨在厨房里忙活,周清洗了个苹果,随口问了一句,她说是在给裴斯齐煮醒酒汤.
恰恰这时,她看见裴斯齐出来送刘文娟,她问明姨盛了一碗醒酒汤,就推开了裴斯齐的房门.
她住的是卧室,裴斯齐的是客房,只有她卧室的三分之二,最醒目的是那一张大床,枕头旁就放着那只公文包.
周清从里面取出一份文件,就听到系统提示,目标人物正在向她靠近.
距离二十米十米、九米
三米、两米
她一目十行,飞快将文件放回文件包,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门被人打开了.
看她站在自己床前,裴斯齐狐疑:“你来做什么”
周清指了指醒酒汤:“我去厨房找吃的,明姨顺便让我端上来的.那我不打搅你,先回去了.”
裴斯齐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不生气”
周清讽刺一笑:“我生气你就不会碰其他女人吗答案是不会,所以,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裴斯齐叹了一口气:“那就滚吧.”
门,被周清带上了.
裴斯齐突然觉得浑身无力,他走到床沿,整个躯体沉沉的砸进柔软的席梦思.
如果如果她真的开口,也许,他也会考虑,只有她一个女人.
隆冬了,天空一开始飘飘洒洒着细碎的雪花,不消片刻,就转为鹅毛大雪.
一星期后,周清穿上齐膝盖的小礼服跟着裴斯齐去参加酒会了.
她穿着平底鞋偷偷的在人群里打量,突然看见一个模样斯斯文文的人往厕所方向走.
她看了一眼跟人寒暄的裴斯齐,来不及打招呼,赶急赶忙往厕所方向走去.
沈良从厕所里走出来,就看见站在男厕前徘徊的女人,他清咳了一声,侧身要走.
周清一把拦住他:“你是沈良”
他点了点头,狐疑的看向她:“我是,找我有什么事”
原文里,这个人就是裴斯齐的死对手.
此人能力不错,也很有才华,为人重诺,只一心为自己过世的父亲向裴家复仇,只可惜还是最后败到裴斯齐手里.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周清也不拐弯抹角,大大方方的直说:“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帮你搞垮衡山集团,双方互利怎么样”
沈良盯着她的眼睛,问:“为什么”
周清苦笑:“你就当我是一个被抛弃的女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那个男人.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不是吗”
沈良沉默了一下,又问:“那么,你的条件是”
周清也不含糊:“让我自由.”
沈良愣了一愣.
周清知道对方一诺千金,也有自己的考量,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胡乱就应下来.
“裴斯齐目前在做一个庞大的项目,利润非常可观.”
看到对方眼睛一亮,知道吊起了对方的胃口,周清才接着说:“可我查到衡山集团的资料,发现公司账目上并没有足够流动资金.后面的,即便我不说,你也知道该怎么办”
沈良笑了笑,面上不显,心里忍不住狐疑:她怎么会知道,自己一定有办法阻止裴斯齐的贷款
达成交易后,两人相视一笑.
这一幕,被款款走来的裴斯齐看见,心里那团嫉妒的火焰一下子燃烧起来.
她从来没有对他像这样露出过真心的笑容,那些敷衍或讨好的笑脸都是装出来的.
以为他不知道,以为他是傻子吗
裴斯齐怒气冲冲的走过去,一只手掌擒住的她的胳膊,同时将人带到自己怀里.
他狠狠的禁锢住周清,对沈良讽刺:“原来沈总不止对我的东西很有兴趣,连我的养的菟丝花也不放过.”
沈良的目光从周清身上,转到裴斯齐的脸上,缓缓才开口:“裴总,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你会得到报应的.”
裴斯齐狐疑:“什么报应你勾引我的女人,要报应,也该是你.”
沈良摇了摇头:“回去好好问问你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都干了些什么好事,才会落到晚景凄凉的地步.”
等人走了,裴斯齐才放开她.
那双黑漆漆的瞳仁盯着她:“都怀了我的孩子,还想着勾搭别的男人,容灵,你就是这么下贱的女人”
周清眼里含着水雾:“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裴斯齐,你不过是仗着有一个好的出生罢了,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今天的模样.”
她这幅脆弱的小模样落到他眼里,裴斯齐的心脏突然揪了一下.
他从嗓音里发出低沉的笑声,凑到她耳边轻语:“下贱的女人,不配拥有我的孩子.”
周清不知怎的,身体突然打了个哆嗦.
原来,即便没有了白月光的参与,到最后,这个孩子还是保不住啊.
也许,对于作为父亲的裴斯齐来说,没有任何的情感共鸣.
但是周清不一样,一个多月的相伴,让周清多了情感上的羁绊,她决定,留下这个孩子.
原文里,原主是被裴斯齐亲手灌的药汁堕掉了腹中的胎儿.
周清在心里问:“我想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可以吗”
系统机械的回答她:“因为这个孩子本来不存在这个世界,如果你想健康的生下这个孩子,需要用到固本丹.否则,你们两个都会有生命危险.兑换固本丹需要200积分,宿主现在的总积分一共是190.”
很快,周清想到还有一个支线任务没完成,正好有10积分.
没有任何征兆,一巴掌拍在他俊逸的侧脸上,裴斯齐愣了一愣.
虽然以前也被她咬过踢过,在他看来,都是一些小打小闹,他也愿意陪她玩玩这套小把戏.
裴斯齐的脸阴沉得能滴下水来,他没有言语,只摸出手机打了一串文字发过去.
周清看他脸色,觉得不太妙.
裴斯齐让保镖把她带走了,从酒会回来后,听到身后有人喊他.
裴斯齐望过去,她穿着轻薄的羽绒服,头上戴着毛线帽,脚边还有一个一米多高的雪人.
昨天的雪还没有融化,今天又开始飘洒起雪花.寒风挟裹着雪粒打在人脸上,割得皮肤生疼.
夜色如墨,裴斯齐看不清她的脸,只听她说:“孩子我会打掉.明天,我想去公司,反正也是最后一天了.”
这几天的公事太多,裴斯齐揉了揉眉心:“随便你.”
第二天公司,周清帮同事买咖啡,结果等到了下班,都没有人再见到她.
裴斯齐和佳人在餐厅共享烛光晚餐,接到明姨的电话时一愣,她来公司这么多天,自己每天都暗中派人监视着,她几乎不可能有机会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