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动了你的老婆

第 16 部分阅读

    他又开口了,“你想让他怎么死放心,决不加收处死方式选择费。”

    我吓了一跳,“死不死,不死摩的没跟您说清楚我只想揍他一顿”

    “开什么玩笑”那人声音骤然一提,吓得我猛一哆嗦。

    摩的慌忙打圆场,“十三哥,怨我怨我,我忘说了。”

    那人隔着墨镜看看我,又看看摩的,叹了口气,“我再不济,也不能沦落到这地步吧”

    我和摩的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接话。

    “哎,老子已经两年没开张了。你就让我把那小子杀了吧我只收打人的钱”

    我赶忙说,“十三哥,不是钱的问题,是他罪不致死。”

    他头猛一抬,“兄弟,有原则”

    说着,他越过茶几伸过一只掷础br >

    我全身僵硬,好像见到了眼睛蛇,一动也不敢动。

    他只拍了拍我的肩膀,就把手又缩回去了,“兄弟啊,你不知道。这年头什么都流行diy。大家杀人都喜欢自己动手了,越杀花样越多,越杀胆子越大。

    下级动手杀上级,副职找人杀正头儿,二奶下药杀大奶,老公咬牙杀元配。

    这帮家伙全都不找我们专业人员,自己随便凑几个人就敢胡来。

    你以为那是搞豆腐渣工程,随便贿赂贿赂监理就过去了。这更不是迎接行业评估,只要买通几个头头、专家、评委,不管造假水平多差都能让你优秀

    杀人,那可是一门多专业综合的交叉型边缘学科

    融合解剖、追踪、生理、毒理、反侦察于一炉;贯通搏击、射击、刀术、兵法为一气。

    艺无止境啊

    像他们那样,一点都不专业,更谈不上敬业,能不被抓吗

    更可气的,还有些人本来不是干我们这一行的,也竟敢不顾江湖道义,公然盗版杀人。把我们正版的生意都抢光了。根本没有一点尊重知识产权的意识吗

    就这个样子,怎么与世界接轨

    简直要被国际上的同行们笑死

    人家还以为我们国内的杀手界就这个水平呢

    闹得我都不好意思出席国际杀手交流大会了。

    tnnd,一向是虐币驱逐良币,假货干过真货,丧良心的总能欺负老实蛋子

    现在,这种恶潮已经冲击到我们杀手界了。

    任意降低接单门槛,根本不考虑行规;既不考虑尸体对环境的污染、也不考虑乱杀好人造成的投资环境恶化,更别说考虑什么社会效益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总要注意一下可持续发展的问题吗

    能杀的人那么快就被干光了,以后大家谁都没的杀一块饿死

    我都失业好几年了,这两年只好杀狗。”

    “十三哥”我正想插一句。

    他一挥手,接着发牢骚,“兄弟,我可真不容易啊

    你要不想杀他也行。

    可揍人这种活儿我实在不能接,传出去我不丢死人了。

    这样,我把他两个眼珠子扣出来给你算了。要不,挑断他两根脚筋儿再不行,强jian、轮奸、鸡奸的活儿,我捏着鼻子,也接了

    但是,吓唬人的活儿,我实在没法儿干”

    “十三哥,这个,这个”

    我吞吞吐吐的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他以为我嫌钱多,“别光觉得价钱高啊,一分价钱一分货我保证那个叫什么庄逼的在精神和肉体上都受到不可磨灭的创伤

    另外,我们还实行满二十返三点儿的存积分优惠大酬宾活动。只要你订满二十桩生意,我就免费为你干掉三个人,或者强、轮奸六人次。

    要是还嫌贵,你就再等等,每到五一、元旦、国庆、春节、我们还有假日八折大酬宾活动。要是参加抽奖的话,还有中一台xx笔记本电脑的机会。”

    我看看摩的,有点傻眼,不知道该说啥好。

    这人是不是失业之后气糊涂了。

    我想了想,艰难地往外挤着,“十三哥,他,他没那么大罪,我觉得强jian他还是有点儿过”

    “行了兄弟,我就欣赏你这样有原则的

    别说了,这一单我半价帮你做了。以后兄弟帮我多作作广告,多拉几个回头客就行了。下星期我就把他鼻子割下来给你。不能再减刑了,再减我实在没法儿出去混了。”

    我鼓足了勇气,“十三哥,鼻子也太吓人。我,我不作了,我撤单。”

    话一出口,气氛大变。

    摩的惊恐地看着我,十三哥也突然不吭声了。

    屋里静的可怕。

    过了好一会儿,我都快被闷死了。

    十三哥慢慢开口了,“按规矩,我得剁掉你的食指。

    下空钓可是大忌。

    幸亏你人不错,再看着三皮的面子,想撤钓也可以,出一千块钱,我当今晚没来过。或者,你出五百,我帮你弄死他。

    生意虽然不景气,但规矩可不能坏”

    我壮着胆子,“我还是出一千吧”

    “哈哈哈哈,果然是个爷们儿”黑的人仰天长笑,喉结上一颗老鼠屎大小的黑痣上下抖动,让人印象深刻。

    回家的路上,我的钱包瘪了许多。

    自己不住地苦笑。

    我这种倒霉蛋儿,连杀手都只能找到下岗的。

    并且,神经还有点不正常。

    哎,和老庄的恩怨只能另找机会了。

    不过,我在心理上好像已经优越了许多。

    好像我真的饶了他一条狗命。

    一个月后,那个楼盘的项目终于顺利搞定了。

    下午,我们三个正在林霞办公室说事儿,对方的头儿电话过来要单独宴请我们张总。

    这可有点怪,哪有只请老总一个人的。

    张总在董事长办公室里接着手机,表情很是奇特。

    接完电话,他先试探性地看看林霞。

    林霞虽然气得眼睛冒绿光,可还是用力点了点头。张总慌忙侧身把门拉开了一条缝,飞快地挤了出去。留下林霞自己枝杈着手指头,在皮椅子上练鹰爪功。

    我看的有点发毛,“林董,要不我也回去了。”

    “不行”

    正苦练鹰爪功的金毛狮王恶狠狠地盯着我。

    盯着盯着,她“哇”的一声,突然哭了。

    39

    她哭的金毛乱舞、涕泪横流,“老胡,可不可以借一下你的肩膀”

    唉,想不到狮子也有哭泣的时候。

    看着她已经拖到下巴尖儿上的泪水、鼻涕混合液,又看看她红肿、祈求的眼睛,我犹豫了一下,脱下西服上装,走到她面前。

    西装要干洗一次可太贵了,衬衣吗,自己回家用点儿雕牌肥皂粉,揉揉也就完了。

    但和母狮子这么亲密的接触,我还是头一次,真有点发怵。

    不会咬我一口吧

    走到她的面前,我紧张的嘴唇发干、嗓子发痒,不由得舔了上嘴唇一下,又咽了口吐沫,这才能发声说道,“可以”

    “走开呀”

    没想到林霞一把将我推开,然后双手护住自己“缩水后的三倍咪咪”,“你,你想干吗你脱衣服干什么呀想趁火打劫

    你们这些男人怎么都这样啊

    我,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我哭笑不得。

    笨绵羊去骚扰母狮子

    那可真是骚包的不要命了

    “林董,我,我是心痛我的西装衬衣比较好洗一点。我怎么敢非礼您呢狮子头上拔毛,谁敢啊”

    噗哧一声,她又笑了,“小气鬼有手绢吗”

    这个我有,从衣兜里翻出来递给她。

    她接住,一阵嘻哩呼噜乱响,脸上干净多了,“还给你”

    还是算了,就当我孝敬您老的吧

    “您留着吧,说不定还有用。”

    “嗯哼哼哼”简直像按下了开关,她又哼唧起来。

    “胡哥啊,你说我一个弱女子该怎么办啊自己老公在外边接客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听得有点头晕,林霞这种狮子级的人物还敢自称弱女子空抛芑褂姓獍茫br

    “接什么客”

    “接待那个大客户啊”

    既然她叫我胡哥,我就不客气了。

    说实话,这一个多月下来,他们对我人品有所解。知道咱是个老实人。我也看出来了,他们也都没有歪心眼儿。

    所以,大家关系处的很好。每天都要快乐首发于天涯社区。

    在一起熟悉了,说话自然也随便多了。

    “林董,你别哼唧了,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啊”

    林霞又使劲儿撸了下鼻涕,“你不是奇怪那个楼盘的项目为什么会跑到我们手里吗告诉你吧,都是因为他们头头儿相中你们张总了”

    “什么房地产大鳄相中我们张总同性恋”

    “狗屁,那是个女的。那个狐狸精根本不是什么房地产大鳄,不过是xxx实业开发公司的总经理,她那公司的规模比咱这儿大不了多少。

    可别看它小,弄的活儿多着呢并且根本不用出去揽,活儿都是上赶着往人家那儿送。

    她的公司啥活儿都接,可啥活儿都不干,全都是接了之后再转包出去。

    知道不,人家上边有牛人。

    听说她一个叔叔在上边儿。

    不过,她的公司虽然赚钱轻松,可她自己的日子并不好过。

    要说她长的也不赖,年纪虽然有个小四十,比咱们大了几岁,可人家会保养、会收拾,比你看着年轻多了。

    听说,她老公花心的很,长年不着家,估计是外边有了,她也没啥子办法。

    这女人对下属气粗的很,别人和她谈生意,受气的时候多,但为了通过她赚钱,大家也都忍了。

    偏偏她见了你们张总就高兴。”

    嘿嘿,我明白了,那个女的肯定得了“欠操综合症”。

    “张总和她都聊点啥”

    “嗨,你们张总吗,还能有啥红楼梦呗他俩也怪,从来不多谈生意,可生意顺顺溜溜地就往咱这儿跑。”

    粱朝伟红楼梦

    我脑子有点乱,挨不上啊

    看我那幅遇见外星人的表情,林霞乐了,“上大学的时候我们俩是同学,我是商学院的,他是文学院的,他谈红楼梦有啥子奇怪的。

    张文山当年还想考红楼梦的研究生呢,被我拼死挡住了。研究那个有啥用,净瞎耽误功夫

    靠死人吃饭,没劲”

    我正色道,“小林,可别这么说。

    红楼梦可是绝世精品,红学作为一门学科也决不是简单的挖墓刨坟、钻故纸堆。

    我们不能对咱不懂的东西妄加菲薄”

    “嘿”林霞一拍巴掌,“你咋跟张文山说的一摸一样呢”

    我笑而不答。

    “老胡,那你说现在可咋办呢文山和那个狐狸精越聊越投机,并且人家还把不少生意给我们做,文山他眼看就要飞了”

    “你有没有指责过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

    “有啊,怎么没有我还骂他胡搞哩”

    “那他什么反应”

    “他光说不可能,也不敢跟我发脾气。还解释说这都是为了生意。说什么,要是得罪了那个女的,每年损失可不是三万、五万的小数目啊。有时候还安慰我,说是那个女的死缠着他,他自己也没得办法。

    他一口咬定,他们现在只是朋友关系。

    他不敢发脾气,你说他是不是心虚啊”

    “呵呵,我敢保证,现在张总还没有失身。等他冲你大发脾气的时候,那才真完蛋了。那才叫做贼心虚,欲盖弥彰。

    回头我教教你老公有外遇的十个指标,你一对照就知道了。”

    林霞长出一口气,“胡哥,我信你了这我就放一半心了。

    可你说我该咋办啊

    这样下去,早晚是要出事情的呀我不能看着自己老公被泡啊你说,那个女的咋那么不要脸啊,为什么非要死缠着我们文山啊”

    我起身倒了杯水递给她,“霞妹,既然你都叫哥了,我也就不客气了。说话难听你可别生气。”

    林霞接过水,“哥,有话你就直说撒那个生气那个是憨包”

    我给自己也弄了杯水,“林霞,你别光怨人家女的不要脸。虽然我是个男的,可我觉得,多数情况下,男人比女人无耻的多

    在表面男女平等、实质上的男人占绝对主导的男权社会里,女人就算是下定决心排除万难,一定要把无耻进行到底,她也没有男人那么多的机会啊

    男人和女人,连在无耻的机会上都是不平等的。

    别看有什么妇女节,没有男人节,好像妇女也挺牛x的牛x个鸟,长了个x倒是真的

    操,净机巴都是唬人的。

    这年头,谁窝囊就给谁弄个节让你美美。

    空心儿大萝卜,中看不中吃。

    你啥时候听说过总经理节啥时候听说过主任节矿长节、局长节、董事长节、处长节,你欢度过几回

    你看看现在这些节吧

    护士节,教师节,妇女节。

    都是些平日里光受气收不着礼,出了力出不了名、讨了骂讨不了好,操了心还得挨操的老实蛋子们才过的节

    林霞,我就不懂了,你也是个女的,咋就对女人这么看不顺眼呢

    怪不得人家都说现在很多事情办不成,根本原因就是人们喜欢天天和老婆睡觉自己人搞自己人

    你也掰开奶子好好想想,不好意思,嘴图鲁了,你也掰开脑子好好想想

    到底是男人缠着女人的时候多,还是女人缠着男人的时候多

    男人死缠女人,女人根本不愿意,可又一点招儿没有,这种情况常见。

    女人死缠男人,男人根本不愿意,但就是摆脱不掉,这种可能性极小。

    男人比女人从社会地位、体力上都占优势,他死缠着人,欺负人,骚扰人,女人是一点办法没有。

    可女人要反过来这样对男人,就有点难度了。

    男的强jian女的,只要你的洞洞在,你就难逃一插。

    可女的要想强jian男的,男的要是硬是不硬,她总不能在棒棒上涂沥青吧那还不如直接用火腿肠算了。

    别说人家死缠着文山。他自己要是不动心,人家也不会那么热乎”

    林霞听得目等口呆,“不可能,那天晚上吵架,文山还发誓说,要是他不想甩了那个女的,他就一辈子当乌龟他就是没办法吗”

    我笑着摇摇头,“既然这样,好吧,明天,咱们三个一起开一个反泡会。我当着你的面给文山出几个锦囊妙计。只要照我的办法做,我保证那个女的不会再喜欢他,但是又不致于得罪她。”

    “那太好了,以后她给不给生意都没关系,只要不把她惹得恼火,只要不让她翻脸整我们就行。那样我们可死定喽。”

    “呵呵,放心吧,实在不行,我亲自上场”

    “嗯呵呵哈,哥,谢谢你哥”

    林霞喜极而泣,哭中带笑,忽地一下,左鼻孔冒出一个半透明的大鼻涕泡来。

    告别林霞,看看表,我也该下班了。

    走到楼外,前边一个熟悉的身影,让我眼睛一热。

    40

    是单勃。提供

    她歪着头,静静地站在马路边上。

    看见她,我的心脏甜蜜地一动。

    我快步朝她走过去。

    夕阳,很残酷地把她照的一览无余,好像是用高清晰数码相机拍出来的生活照,只有坚硬的真实,没有带着幻想的光环。

    她的头发依然披在肩上,但沉沉地飘不起来,额头仍然如牙板一样光洁,却能清晰地看出眼角的细微纹路。

    穿了一天的职业装也显得有些懈怠。

    她的黑色皮鞋上还蒙了一层淡色的灰尘。在鞋面的褶皱处,灰尘被割裂,好像是分岔的掌纹。

    她独自站在斜射的阳光里,看见我之后,露出带着疲倦的笑容。她向右边侧着头,好像是贴在一个无形的枕头上歇息;眼睛微微眯着,仿佛在凝视极遥远的地方。

    笑起来以后,我发现她的嘴巴稍微有点歪,并不是那种完美的对称。

    她的这种小小的不完美让我觉得她更加真实,更加值得珍爱;她透出的疲惫,却让我由衷的心疼与怜惜。

    “你来多久了,怎么不打我手机”

    她伸出右手,和我的左手交叉着扣在一起,长出了一口气,“呼,下午出去办事儿,回来的时候经过你们单位。

    看看表,你也该下班了。就停在这儿等你。喜欢吗”

    “喜欢”

    我的手和她的手紧扣着,甚至能感到她血脉的涌动。

    我一边体会着她手掌的温暖和光滑,一边推着车子和她慢慢地沿着马路往前走。

    “怎么了勃勃,你看起来很累。”

    “没什么。”

    “是不是他们骚扰你了”

    她噗哧一声笑了,“你这人也太搞笑了,你以为我在谁眼里都是天仙啊人家还当我是豆腐渣呢那有那么多人骚扰我呀

    我不是因为那个烦的。

    今天,我跑了整整一个下午,也没把这个批件儿弄好。

    经理就让我出来办这一次事情我都没办顺当。

    我怀疑那个女办事员是不是更年期到了,处处挑毛病。一会儿说少这个,一会儿说缺那个她干吗不一次跟我说清楚啊非要我一趟趟跑她才开心”

    靠,又是一个“欠操综合症”患者

    本想骂那个女人一顿,替单勃解解气。

    但是,扭头看看单勃疲惫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很内疚,有点骂不出口。

    “对不起”我轻声地对她说。

    她一愣,“你为什么对不起”

    “都是我太没本事了,才让你跟着受苦”

    “哈哈哈哈”她大笑起来,“你都说些什么啊根本不是那回事儿克林顿的老婆下馆子还吃过瘪呢人家总统没本事呵呵,别瞎往自己身上联系。

    我就是觉得好累,带上我走吧。”

    我虽然不再说什么了,可心里总觉的充满歉意。

    不能让自己的爱人过上舒舒服服的日子,明明就是我的无能

    骑上自行车,她坐在后座上,揽住我的腰,温软地贴着我。

    骑了好久,我都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单勃在后边声音柔和地说道,“老虎,亲爱的,你不要难受。这都是我自己需要面对的。谁也替不了我。

    伴侣,指的是两个在旅途中互相支持、牵手前行的伙伴。

    并不是要一个人去背着另一个行走。

    真要那样,既宠坏了我,又累伤了你

    大家反而没法继续走下去了。

    那样,可不是爱,那是对我行走能力的伤害

    亲爱的,爱我,就相信我,不光相信我的忠诚,还要相信我的勇气和力量。

    只要有你让我依偎着,我就觉得幸福极了。

    老虎,你自己不要心理负担太重了,你的身体要棒棒的啊你还得陪我一辈子呢”

    一瞬间,我百感交集。

    但是,我没有吱声,只是把左手从车把上松开,慢慢地从上面握住了她搂着我腰的双手,紧紧地握住,久久不愿意松开

    慢慢往前骑着,我说不出是心里什么滋味。

    突然想起一个词,可以形容我和单勃的情形。

    它就是,“相濡以沫”。

    周六,我和单勃带儿子去了趟动物园。

    儿子对单勃好像很喜欢,走到她跟前,仰起脸,“阿姨,你真性感要是你的嘴再大点儿就好了那就和古墓丽影里的安吉丽那。朱丽差不多了”

    我头开始有点儿发蒙。

    单勃笑的前仰后合,“你懂什么叫性感啊”

    跳跳不屑地一撇嘴,“女人前后翘,男人钱包粗。这就是性感”

    “跳跳,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

    我不太高兴,肯定是那个乔丹。

    单勃怕闹得不开心,赶忙岔开话题,“跳跳长大了你想当什么啊”

    “我要当王八蛋乔丹说了,这年头王八蛋最吃香老实蛋子都是废物,早晚要被淘汰的”

    单勃只好啥也不问了。

    我气得脸色铁青,以前儿子虽然调皮,可他并不混蛋啊

    这样下去,儿子会长成什么样

    单勃轻轻拉拉我的手,示意我千万别发火。

    我平静了一会儿。每天都要快乐首发于天涯社区。

    “跳跳,听我说。王八蛋是骂人的,你知道吗”

    “知道,和坏蛋一个意思”

    “对,是非常坏的坏蛋。那你还要当”

    他没吭声。

    “你看,比如你踢比赛吧,本来你们球队比他们球队踢的好。

    可他们靠耍赖赢了。

    你们输了,但你们没耍赖,是老实蛋子;他们赢了,他们是靠赖皮,他们是王八蛋。

    你愿意跟他们一样赖皮吗你愿意那样赢球吗你还愿意当王八蛋吗”

    跳跳开始啃自己的手指甲了。

    我知道,他对足球有着非同一般的热爱。

    他也相当聪明。

    想了一会儿,“爸,我将来要当个吃香的性感老实蛋子”

    星期一上午,林霞电话过来让我到她办公室。

    进去后,张总已经在哪儿了。

    他缩着头,夹着腿,一副等着挨训的模样。

    林霞见了我,一指沙发,“坐说吧都有什么好主意你好好给他批讲一下。细说起来吗,那个女的还和你有点关系,她的老公原来和你一个单位。叫什么庄彬,你跟他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