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星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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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之前跟你们说的那个特别没节操没下限的那个死基佬嘛。”

    很显然,这种答案不仅阮初一不满意,就连左青禾都越听越?濉?p》  于是她就继续说道,“不过人不可貌相啊,薛秦他是laha的杂志主编,诶,那杂志小禾你不是经常看的嘛。”

    左青禾这下子是真的震惊了,“laha主编?我说你丫的到底是走什么狗屎运啊,随便上网交个网友就能碰到这种精英男?”

    蒲又时傻傻一笑的挠挠头,心里想,可惜精英男的性向为男,而且嗜好拉皮条,你真的要吗?

    在他们俩还在闲扯的时候,阮初一对着凤早早说,“所以,你算薛秦给她开的金手指咯?你打算怎么帮她呢?妆化的再漂亮也挡不住心黑,还不如去把她那个角色改一改,漂白一下更实际吧。这个对你们来说应该不难吧?”

    不知道为什么,蒲又时隐隐感觉阮初一今天整个人显得有点咄咄逼人。她平日里虽然高傲惯了,但是性子还算平和。今天却跟浑身长满刺一样,看什么都有点不顺眼的样子。虽然她笑了好几次,也没跟谁起冲突,可是气压是骗不了人的。尤其此刻,讲话的音调提高了,尾音压低了,声音僵硬,蒲又时默默的去握住了阮初一的手,悄悄的捏了捏她的手心。

    阮初一的手很冷,被她碰到的时候反应有点大,差点要甩开她似的,整个人都有点不对劲。

    蒲又时对着她笑了笑,心里面确信阮初一只是在为自己谋福利打抱不平什么的,反正阮初一做这些都做惯了。自己的性子比较淡然一点。她是单亲家庭,所以对什么事情都看的比较淡,整个人都有点懒散,不是特别有进取心的那种。日子得过且过就行,对自己不会太委屈。对感情这种东西,始终都抱着又害怕又期待的态度。

    千难万险的跟蒙骁走在一起了。结果又果然不出意外的惨淡收场。她难过之余好像又有点理解,锦绣文章又如何,凤求凰尚有二心呢。司马相如跟蔡文姬倒是轰轰烈烈,义无反顾,结果呢?还不是修书一封要求纳妾?

    而阮初一不同,她父亲是大学音乐教授,母亲是国家的戏曲演员,家庭美满,根正苗红,打小就热爱唱歌,一心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活的明确而努力,有时候是会有点看不惯自己这样的心态,但却不是鄙夷的态度,有一次居然冒出来一句,你为什么不能认真一点呢,看你这样我反而心疼。

    当时自己好像是愣了一会儿,才嬉笑着说笑过去。心里面却震荡的不行。有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就是在看见那个人的那一刻突然变的文艺起来。

    天清云淡,一切都骤然美好,不忍打扰。她确信,如果要摘取精华,那一幕一定可以入围。

    手指交握起来以后,阮初一的手慢慢温热,也渐渐柔软了下来。

    蒲又时笑嘻嘻的看着她,有一种诡异的成就感。

    凤早早扫过她们,也没对阮初一的态度有什么意见,毕竟女人嘛,谁没个月没有那么几天呢。“这个我跟端木大导交流一下呗。啧,感觉这件事果然比我想象中要难的样子呢。”她卖萌的堵起了嘴巴,然后再征询意见的说,“那造型是现在定还是等你角色定下来再?”

    阮初一插口道,“先等等吧。”

    蒲又时没有意见,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从那边出来,左青禾整个人都还没从巨大的震惊里面苏醒,整个状态有点癫狂似的,“天哪蒲又时,真是看不出你有两下子啊。”

    蒲又时一听她说话的口气就投降了,“我请午饭还不行吗?”

    左青禾当然不会满足,“不行!快点把我们都介绍给薛秦啊。对了,那个加戏能不能给我们都加一点啊。其实我看了剧本了,我觉得我更加适合另外一个角色……”

    她还在喋喋不休,蒲又时无奈的看了一眼阮初一,这一次阮初一没有给她和谐的眼神交流,而是若有所思的蹙着眉头。

    蒲又时连忙关切的挽着她的胳膊,轻声道,“初一你怎么啦?今天一天都怪怪的,大姨妈来啦?”

    阮初一抬眸看了看她,最终浅浅笑了笑,“没事。”

    蒲又时狐疑的看了看她,不过也看不出什么来。

    第44章 庆功前夕

    不知道应该说凤早早的行动力惊人呢还是说薛秦的影响力可观,总之第三天蒲又时就收到了新版本的剧本。作为一个半调子,蒲又时自然知道改剧本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这一切发生的悄无声息。

    其实本来这个反派是一个新晋小花旦的囊中之物,她本就是凭着一个坏心女配一炮而红的,算是被端木辙一手捧起来的,不过,知道这部戏的女一号是一个籍籍无名的新人,纯粹是为了捧那个菜鸟的,她心中不爽称病说不能演了。所以本来剧本里面有不少桥段设定都是按照那个小花旦来的,现在修改了以后稍微适合蒲又时一点了。

    演坏心女配角走红的例子有很多,尤其修改了以后,加入了几段比较有冲突的内心戏,让这个角色不那么模板格式化了,更是对一个新人来说无疑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

    **女主男朋友的妹妹变成了被人设计,从而意识不清的被女主男朋友糟蹋了,她误会是女主角为了绑住男朋友的心而出此下策,从而黑化,展开的报复。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嘛。不管怎么说,这个洗地还是洗的满博同情票的。

    大家在一块儿闲聊的时候说到这个八卦,还说那个小花旦装完病就出席了一个娱乐活动,不过端木导好像也没有生气,看来果然是真爱啊。

    阮初一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蒲又时好心情的给薛秦打电话,毕竟现在市场改变了,再不是高大全白富美会征服全球的世界了,反而是亦正亦邪,有难言之隐的行差踏错之人的挣扎更能打动人心。所以这个角色还算是讨巧的,很有挑战性。

    薛秦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捡出了自己的手机,大喊一声,“现在我这边可是冷风过境啊。”

    蒲又时茫然的啊了一声。

    就听见薛秦大倒苦水道,“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有个妹妹,她从国外回来了,现在我每天要陪公主逛街啊。杂志社那边也要开始准备光棍节,圣诞节,元宵节巴拉巴拉的专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蒲又时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好吧,你继续在地狱挣扎,剧本的事儿谢咯。”

    薛秦也不矫情,“行,你有什么事情直接找凤早早就行。”

    蒲又时郑重的应了下来,听见薛秦那边确实忙的人仰马翻,也就随便扯两句就挂了。

    等她挂了以后,阮初一突然开口,“既然剧本改了,大家庆祝一下吧。”

    左青禾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阮初一,不得不说,她改变还真是大到令人咋舌。

    蒲又时兴奋的点了点头,“好啊。去哪里呢?”

    阮初一冷静而简略的说,“现在出去吃饭,吃完以后去酒吧轻松一下,酒吧街那边有家菜馆不错,点评评价四颗半星的,去试试吧。”

    蒲又时诧异的说,“诶,酒吧?你不是不喜欢那个环境的吗?”

    阮初一微微笑了笑,她短发爽利,扯起嘴角的时候,发丝微微摆动,泛着一种落寞苦涩的清甜。就像是上好的茶,饮到路断梦断,自然回甘。而蒲又时就被这惊鸿一瞥给晃到了。

    阮初一也就在这样的惊鸿之中随意道,“早晚也要适应的,毕竟我们要进的就是这么个圈子,不是吗?”

    这么说也对啦。虽然感觉好像有点跳脱,但到底不是什么大事。于是三个人也就收拾行装,伪浩浩荡荡,伪兴高采烈的去了酒吧街。

    三个人选了家川菜馆吃了,菜特别辣,左青禾有点吃不消了,老有种自己脸上的痘痘全冒出来的恐慌感。吃到一半就闹着要去酒吧里面搔首弄姿了。

    虽然大家早就熟悉了她的尿性,但是吐槽还是在所难免的。

    阮初一就毫不客气的说,“就你这把年纪打再多针也长不出来青春痘的吧,别做梦了。”

    蒲又时配合着补刀说,“不是啊初一,天已经黑了啊,不是白日梦的话,就给她一个机会呗。”

    左青禾恨恨的瞪着他们俩,三个人嬉闹一会儿,左青禾才蓦然有点儿诡异的违和感,她悄悄看了看阮初一,阮初一似乎已经毫无芥蒂,心无旁骛的跟蒲又时搭着话来损自己,这节奏太快,让一心嘴巴坏的左青禾都忘记了反驳。

    她们进了酒吧以后,左青禾本来想直接坐在流理台边上,往常阮初一都对那种人来人往的地方没有好感,今天居然一反常态的同意了。

    吧台这边向来都是强手如林。等级不够的人也不敢随意坐。

    她们刚坐下没一会儿,就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搭讪。

    有人靠近的时候蒲又时不自觉的冷着脸,大抵是最近遇到的都是极品货色,所以审美也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很多,不是觉得这个身高不够,就是觉得对方气质不干净,腰跟肩膀的比例不好看,声音不够好听,开口的时候普通话不标准,等等理由,让她想不用想,潜意识已经给出了o的信号。

    阮初一今天的心情似乎相当不错,平日里最高岭之花的冰山美人,今天居然始终带着清淡的笑容,连拒绝都显得很欲迎还拒。

    她的声音本来就得天独厚,在这样纸醉金迷的氛围里面,沾染了酒气以后,湿热的让人即使被拒绝也难以生气,就连蒲又时都感觉到一阵的心痒难当。

    左青禾凑近了阮初一不怕死的打趣道,“你丫的破@身以后真够妖精的。这狐媚的,你进娱乐圈我看好你。”

    阮初一的眸色清冷,偏偏做出一副烟视媚行的姿态。这件事情是她永生的痛和污点,现在被左青禾这样无所顾忌的说出来,她面色上竟然一点也没有反应。只斜眼淡淡注视了她一会儿。

    第45章 最后欢乐

    左青禾举手投降,“ok。你们继续坐着,我就不跟你们一起虚度光阴了,我人生得意须尽欢,等我真年老色衰了,就没这么多人上赶着来找我了。”说着端起酒杯,冲着坐在左边的帅哥,眨了眨左眼,轻轻抿了一口,甜甜一笑,然后端着酒杯故意往右边无人的地方坐下去。

    蒲又时没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等到左青禾站起了身,她才有点儿如梦初醒。

    阮初一笑了笑,闲聊道,“在想什么?”

    蒲又时怔了一下,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阮初一接着开口,“对了,之前听你说跟蒙骁分手了,找新的了吗?上次开玩笑说你网恋了,不会是真的吧?”

    蒲又时尴尬的笑笑,“没啦。”其实我做的事情比网恋拉风多了,那叫约@炮你懂吗?不过她不敢咆哮出来。

    阮初一听她这么说,抬眉毛睥了她一眼,喝了一口鸡尾酒道,“你还记得蒙骁吗?”

    蒲又时也喝了点酒,才笑了笑,“当然记得啊。初恋嘛。”不过拜骑骑所赐,想起他的几率已经越来越小了,就在刚刚,被人搭讪的时候,已经不再第一时间拿别人来和他做对比。骑骑和倪磐的身影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强势进驻到自己的大脑,强迫自己交出主权。

    当然,自己其实求之不得。

    “为什么分手了?”阮初一突然开口。

    蒲又时想了又想,才淡淡道,“大概是,不合适吧。”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竟然是这样为这件事情定性,但是又觉得是最合适的。不合适的地方有很多,也许是观念,或许是身体,总之,不能走到最后,实在叫人无奈。

    “你觉得我们能一直做朋友吗?”阮初一转过脸来看她。

    蒲又时这次彻底震惊了,她的眼睛瞪的圆圆的,诧异的说,“为什么不能呢?”她迷惑的眨了眨眼睛,“阮初一啊,你最近怪怪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阮初一盯着她看了又看,一仰头把酒干掉了,一气呵成,唯一诡异的就是仰头的动作停滞了几秒钟。

    然后才扯着嘴角笑了笑,“再来一杯。”然后才伸手敲了敲蒲又时的额头,“瞎想什么呢,我就是有感而发呗。爱情这个东西太脆弱了,还是友情地久天长吧。”也许是因为讲着自己本身就不太相信的话,所以自己听起来就觉得很单薄没有说服力。幸好这屋子里没有风,不然估计就被吹散了。

    但是被阮初一顺着毛的蒲又时似乎是接受了这样的说话,也跟着呆呆的把酒杯递出去等待下一杯的酒。

    “诶,你在看什么呢?对面的两个姑娘?”坐在沙发角落的男人抬了抬眼,对身边的女孩子问道。

    这种场景通常不太常见。男生一直揪着别的女孩跟身边的女孩讨论的。偏偏坐在身边的女孩姿容安静,带着一副巨大的墨镜。在这样黑暗而嘈杂的环境里面,显得格外好笑,只显露出一个纤细秀丽的下巴和脖子来。

    然后就听见她恬淡道,“你喜欢哪一个?”

    男人随意笑道,“我不是喜欢你吗?”

    于是这女人也跟着笑了起来,“还以为,你开不了口。”

    背景音逐渐暗了下去,推杯换盏的喝过几巡。阮初一的眼睛越来越亮,蒲又时的眼睛越来越水。阮初一伸手将她搭上了自己的肩膀,抬头想找一下左青禾,果不其然没有找到,她微不可查的笑了笑,便扶着半醉不醒的蒲又时走出去。

    蒲又时喝醉了以后很乖巧,一直伏在她的肩膀上面,出门被扑面而来的风一撞,似乎有点委屈的样子。

    白日里有多么的燥热,才能让晚风都带着火苗一样跳跃。

    酒吧里面的空调还算低,冷热的交替让蒲又时缩了缩脖子,阮初一随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去丹凰街。”

    司机讶异的在后视镜瞥了一眼。

    阮初一依旧端坐着,目光沉静如水,刚刚的两杯酒好似对她来说毫无影响。

    而蒲又时已经东倒西歪的扑在她身上,难受的皱着眉头了。她酒量一向很差,当初迎新会的时候就曾经一瓶啤酒就面红耳赤,迷迷瞪瞪,因为她头发比较绒细,蓬乱的时候,眼睛水汪汪的,被她们三个“不怀好意”的逗了一晚上,隔天看她不明所以的应对大家的起哄的时候更是憋笑到内伤。

    当时的不怀好意真是青葱美好,即使是恶作剧都泛着纯白的甜蜜味道。可如今,却成了致命的把柄。

    越是亲近的人,就越是可怕。这一点,她已经亲自体验过,作为好朋友,独乐乐怎么行?

    车子缓慢的行驶着,对蒲又时来说无异于一种煎熬。

    她嘟着嘴巴说,“唔,我想吐。”熟悉的语调,场景好像重合了。

    阮初一冷着脸说,“忍着。”

    “哦。”更委屈了,她可怜兮兮的看了看阮初一。脑子抽抽的疼,一片混沌。

    阮初一的手滑过她的肩膀,轻柔的拍了拍已经迷迷糊糊的她的肩颈,轻声道,“靠着我睡一会儿吧,到了叫你。”

    去哪里啊,虽然心里浮现出这样的疑问,但还是不受控制的乖乖的睡了。睡的不沉,但是被酒精浸泡过的神经,早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被阮初一牵出来的时候,夜风已经有了微凉的潜质,丹凰街似乎格外的黑,两边是琳琅的红色灯火。看起来像是老街,楼并不高,蜿蜒辗转的。路边上零星站着几个人,身姿窈窕,着装妖艳。

    阮初一托着蒲又时,淡淡的扫了扫那些三三两两的人。

    第46章 丹凰街道

    这条街并不繁华,到处弥漫着一种腐坏的老旧气息。有些房子上面还有触目惊心的血红的拆字。灯光昏暗,显得天色更加阴沉。但是并不影响这街上晃荡的人们。

    他们带着挑选的猥亵的目光扫过路边的女人,有些甚至动手动脚。女人们娇嗔的声浪婉转,嬉笑的尾音荡漾。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这就是这条街最核心的文化品牌。阮初一通过网络了解到的本市最大的红灯街区。据说最漂亮最妖艳的女人都在这里,有时候甚至有明星也会在这里接生意,当然,他们有接头人。

    今天她就要纡尊降贵的给蒲又时当一回接头人,来报答她对自己的无上恩德。

    她低头看了看满心信赖的靠在自己怀里的蒲又时,手用力的握成了拳头,使劲儿不知道抵抗着什么。

    这时候一个国字脸的男人靠过来,上三路下三路的瞄来瞄去,带着一种市侩的精明道,“你们俩多少钱?”

    阮初一听见他这样的声音就恶心的想吐了,但是还是强忍着挤出笑容说,“她五十块。”

    贱价贱卖,话语一出口,似乎就在精神上糟蹋过了她,令阮初一有一种发泄的舒爽。

    那男人很明显被这样的价格震惊了,不可置信的说,“真的?”就算是被烂最低等的站街女一次也要两百块吧。他不放心的伸出手去撩了一下蒲又时的头发。

    蒲又时的头发很长,过了胸前,大约要到腰部了。直发,没有漂染过的黑。纯天然的状态。不过不算特别柔顺,微微有点软。

    那男人的手接触到她滑溜的头发,忍不住摸了一把她的脸。

    这种被陌生气息不怀好意触碰的感觉让蒲又时嘤咛一声,不满的皱着眉头。

    那男人贪婪的用指腹按了按她的脸颊,不放心但是又不舍得的说,“她没病吧?这是怎么了?”

    阮初一冷眼旁观他用自己肮脏的手近距离的摩挲了蒲又时的头发,还抚摸了她的脸颊,那手指激动的甚至有些颤抖,她本以为自己会感觉到爽快,谁知道就像是被蟾蜍液溅到一样恶心的感同身受,在他的手指不规矩的想向下的时候,才弯着嘴角恶作剧的说,“有的,刚刚查出来的艾滋。”

    那男人的手像是被烫伤一样立刻拿回来,恶狠狠的瞪过来,“神经病啊你。艾滋还出来做,有病的还m敢收五十,求我上我都不要啊烂货!”然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蒲又时蹙着眉头,被吵的有点难受,她微微眯着眼睛看着阮初一,阮初一腰背挺的很直,始终微笑的样子,慢慢享受着这蒲又时被人辱骂所带来的快@感的余韵。她没办法过自己的那一关,也只能用这样的精神胜利法来拯救自己千疮百孔的心。

    夜越来越深,风呼啦啦的涌过来,蒲又时迷蒙着说,“初一啊,回家吧。”

    阮初一冷笑一声,“我回不去了,为什么你行?”

    蒲又时在她身上扭了扭,感觉和她处于两个频道一样的自说自话,“有点冷了,我要回家。”

    阮初一看着没有意识的蒲又时,缓缓的勾着唇角,“行啊。我带你去。”

    心里面有点恼恨自己的心软,倒不知那千钧一发的时候自己为什么要烦躁难受,临时变卦,假如当初自己求救的时候,但凡有一个人犹豫,自己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这样一想,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于是拽着蒲又时的手就暗暗的使劲,收紧,惹的蒲又时不舒服的抗议起来。

    阮初一还没扶稳她,就被后面一个脚步匆匆跑过来的人撞了个踉跄。不知道他是怎样从天而降的。阮初一不悦的瞪过去,简直要怀疑这家伙是故意的,马路这么宽敞,只不过零星站着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罢了,也值得他跑的像被追杀一样横冲直撞过来。

    那男人这才仰起脸来,说了声,“orry。”

    也许应该用男孩来形容才更加确切。那人穿着黑色的ik运动服,连帽套头衫,罩着帽子,剑眉星目,浓眉大眼,肤色算不上白,但是看起来显得干净,看不见头发长短,却已经感觉到一种精气神。

    他声音的语调有点怪,微微有点低沉,感觉年纪不大。不知道是不是处于变声期的关系。

    对方既然道歉了,阮初一也只好冷着脸,打算带蒲又时离开。

    但是他却没有走开的意思,反而站在了阮初一的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搭讪道,“你是那个?”

    那个是哪个?阮初一在心里面咆哮,你m到底有几个意思啊。眼刀刷刷的看过来,那人无辜的转了转眼睛,意有所指的瞄了瞄蒲又时。

    蒲又时已经在她肩膀上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靠着了。这家伙还真是心宽体不胖,阮初一越发愤愤不平,语气也不大好了,“与你何干?”

    这个地方打车不太方便,旅馆倒是很多,阮初一只能站在马路上等着来此**作乐的家伙打的车把自己弄回去了。

    “喂,我叫于朝,额,于是的于,朝夕的朝,你呢?”那人呱噪的说。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样的举动有多么的突兀。

    在这样一条早就有了万千定义的街道上玩搭讪?是不是付不起钱啊。即使是这样充满恶意的嘲讽,都无法平息自己内心的烦躁。

    阮初一机械的伸着手,偶尔有一辆车开过去,灯光一刺,天色就更黑了一点。

    “喂,你打车啊?我送你回去吧。你去哪里啊?”于朝锲而不舍的说,完了还欠揍的加了一句,“一百保底啊。”

    阮初一横过去的眼神硬生生拐了个弯,微微的点了个头说,“好的。去中国传媒大学老校区。”大约是意识到对方只是一个拉黑车的,也就没有了本能的防备和厌烦心理了。

    有的时候人就是这么的奇怪,对于送上门来看不出要求的,总归多了些防备。而一旦明码标价的扯上了价格吧,反而让人放心了。

    就是这样冷淡薄情的社会。

    第47章 幸运女神

    于朝满意的勾了勾唇,星光好像掉进了他的眼睛里,淡淡留下一句,“在这里等我。”然后一路小跑,跑到对面拐角的地方开了辆丰田越野车过来。

    阮初一疑惑的看了看他,才扶着蒲又时狐疑的上了车。他的车离自己那么近,怎么会在这么宽阔的地方撞到自己?不过想想自己身无长物,最黑暗的事情已经遭遇过了,更何况蒲又时跟自己在一起,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也就心安理得的坐在后面。

    上车坐好一会儿,于朝似乎还没有启动的打算,他修长的手指敲打在方向盘上,执着的说,“名字。”

    阮初一的眼睛一抽,“什么?”

    于朝好整以暇的说,“你的名字。”

    阮初一用手用力的揉了揉脸,她相信这个家伙完全做得出不开车这种没节操的事情。她深吸一口气,硬气的说,“那我下车了。”

    于朝耸耸肩,“这里打不到车。”

    阮初一长长叹了口气,认输的说,“阮初一。”

    于朝的心情似乎不错,“怎么写?”

    阮初一憋闷的看了他一眼,不情愿的开口,“耳朵旁一个元的阮,就是初一十五那个初一。”

    于朝笑了笑,“蛮好听。”然后娴熟的拧开发动机,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没有坐好准备的阮初一往前面一冲,又撞回靠背上,可怜的蒲又时的头直接撞在了真皮的副驾驶的后靠垫上,虽然还算柔韧,也是实打实的撞击,她的酒似乎醒了一些,可怜兮兮的摸着头说,“痛。”

    看她的样子,阮初一忍不住就要笑了。自然而然的伸手去摸了她的头,看不出什么痕迹,“好好坐着。”

    蒲又时还是有点迷茫,她的眼睛眨巴眨巴,就又要睡了。

    于朝好奇的问,“你妹妹是智障啊?”

    阮初一下意识的就回了一句,“你才是智障,你全家都是智障。”语气冲到连她自己都有点惊讶,她的舌头好像被猫吃掉了,半晌才又说道,“她哪像我妹妹了。”

    于朝却丝毫不以为意,“哦,我看你看她的眼神很纠结,想说你们不是**的话,应该是姐妹吧。”

    阮初一冷笑一声,没有说话。故意一样,再没看蒲又时一眼。

    传媒大学老校区很快就到了,于朝停稳了车,却并不着急走,阮初一会意的从皮包里面掏出一张一百的递给他。

    于朝趴在车里面找了半天,在副驾驶前面的空档那摸出来一支笔递给阮初一,极其无耻的说道,“电话。”

    阮初一被这无赖的行径气到想笑了。

    于朝伸手落下了中控锁,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来,“电话。”

    阮初一的眼睛瞪大,有点不可置信。“喂,你这样我报警了。”

    于朝无聊的撇撇嘴,“指望警察真不如指望我呀。留个电话吧,以后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哦。”

    鬼才相信你。阮初一都懒的吐槽了。她愤愤不平的夺过于朝手里的笔,在那一百块钱上面随手写下了蒲又时的电话号码,也多亏得他们平日里关系好,彼此的电话号码才记的那么清楚。好了,这个神经病无赖就留给蒲又时去烦心就好了。却完全没想到,找得到蒲又时,还怕找不到她?而且亲爱的,你还留了名字的啊。真是……

    于朝不放心的当着面拨了过去,听见确实有电话响了才开门,让她们俩走。望着阮初一刻意挺的很直的背影,他心情大好的说,“喂,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这一嗓子过去,阮初一觉得自己的脚好像崴了一下,穿了这么久的高跟鞋技能都生疏了。

    看见她的表现,于朝笑的更开心了。他屈指弹了一下那张红色的一百元,凑到嘴巴亲了一下,“lcky!”然后驱车扬长而去。

    第48章 疯狂报复

    这一章确实有点崩坏,承受能力不太好的同学还是不要看了。作者君的节操已经离家出走。

    以上是良心忠告。

    这一天大约是她的灾难日,才会做什么都不顺利。负面的情绪在胸腔里面叫嚣,令她不甚烦扰。阮初一半抱着蒲又时终于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里面人空空如也。

    有一种带着微尘的燥热气流随着开门的动作而涌动,阮初一将蒲又时放在chag上,随手锁了门。

    有时候天时地利人和,来的极度简单,似乎是为了催化我们的疯狂。

    宿舍里廉价的白炽灯发着明亮的带着金色的光。连带着温度都被蒸腾起来。夜已经深了,对面的宿舍却还有三三俩俩的光晕。

    想象着宿舍楼里面的昏黄灯光下鲜活的生命,和光洁的明天,就越发感觉到苦涩。

    阮初一小心的拉上了窗帘,遮挡住这自己不想接触到的世界,她慢腾腾的倒了一杯水,手在包包里面停顿了一会儿才翻出那一颗药丸,随手丢进水杯里面。没有声音,但是迅速融化,消失不见。她的脑子有点儿麻木,好像还沉浸在陶洵说的那一句,“不是提前给喂了药了么,怎么还这么撒泼?”她并不知道陶洵说的到底是什么药,但是不是催qig药就是m药,总归不会给她吃什么十全大补丸的。她这个是临时弄来的安定,条件有限,她也搞不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来。

    她慢腾腾的走过来,半跪在蒲又时的**边上,宿舍里面弥漫着大家熟悉的气味,蒲又时迷迷糊糊的仰在枕头上望着她,呢哝一句,“回去了呀。”

    阮初一点了点头,把手里的热水杯递过去,“喝多了难受吧,喝点热水,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好了。”她自觉还是用着平日里熟悉的口音语调,但是内心里总觉得像是恶毒的女巫下的什么咒语。

    蒲又时伸手挠挠自己的头发,乖乖的把水喝掉了,她舔了舔嘴角溢出来的水渍,总感觉好像有一种清苦的怪味,但是本来就很混沌的脑子根本无法思考了,她把杯子还给阮初一以后,就感觉头很沉,很想睡觉了。

    阮初一放好杯子,手里似乎拿着她的睡衣,柔声细语的说,“换上睡衣再睡,省的不舒服。”

    她配合着阮初一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这天气很热,这么一点折腾,她身上已经出了细密的汗珠了。

    汗雾蒙在她瓷白的皮肤上,越发显得那痕妖冶殷红。尤其是腰侧和翘臀有着明显的指印。阮初一的手指轻轻的拂过她的身体,在干燥滑嫩的肌肤上面游走,蹭上了汗水,就显得格外湿滑而煽情。阮初一的眼神薄凉清冷,漫不经心的说,“这些,又是谁弄的呢?”

    刚刚手里拿来做戏的睡衣早就被她随手丢弃在自己的**沿,如同衣服的主人一样,毫无防备的四肢打开,软软的陷在**铺里面。

    草编织的凉席整齐而平展,枕头是霸道而明艳的牡丹花图案,一朵花就占满了视线,蒲又时浑身赤lo的躺着,长长的头发无意识的披散着,随意的落在胸前。

    粉嫩的红yig因为遭遇冷空气而颤巍巍的挺立着,阮初一伸手弹拨了一下,蒲又时不舒服的蹙了蹙眉头。

    阮初一敛着表情冷着脸,机械的做着这一切,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在蒲又时身上随意的游走了一番之后,起身去把自己的手机拿了过来,对准了蒲又时的脸,身体,胸前,imi处……拍了几张照片。那安静躺着的女孩在这样深色的背景里面,茫然无知的**,泛着浅浅的香甜。梦里似乎不大如意,眉心难受的蹙着。做完这一切,阮初一望着她发了会儿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站起来径直走到了左青禾的桌子上拿过来她买来做面膜的番茄和黄瓜。

    蒲又时已经没有了意识,实在坐不起来,阮初一没耐性拨弄了,便将她放在椅子上,拿晾衣服的绳子随意的将她绑在椅背上,不至于滑落下去。

    这种晾衣绳十分粗糙,能承受得住力。勒进蒲又时漂亮的皮肤里,勒的她的胸部变了形状。

    她的四肢大开着,垂坠下来,身子软绵绵的。

    阮初一把手机用支架撑好,调到录像的功能对准蒲又时,接着将那根本没有清洗的黄瓜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蒲又时不舒服的闭着嘴巴,但是被人死死的捏着下颚,拼命的将黄瓜给塞了进去,可能已经刮伤了她的口腔壁,感觉到她微弱的抗拒,却更加用力的往下面塞着。

    就好像那一天被人粗暴的按住下颚,然后疯狂的冲刺一样。画面在阮初一的面前有点儿模糊,她有点失焦的癫狂。

    黄瓜总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