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星途

第 14 部分阅读

    候她都没有注意,双目无神。

    蓟柏的眉头皱了皱,刚要喊停开骂,就看见蒲又时睁的大大的眼睛里面,莫名的流出了大片大片的泪水。他只能临时调整说,“陆桀回头,跟着蒲又时跑!给蒲又时打个特写!”

    蒲又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她觉得头很痛很重,眼睛也失控了一直流出奇怪的东西来,她清楚的知道现在正在拍mv,但是这种感觉让她想要逃开,所以只能越跑越快,越跑越快,陆桀有点诧异的看着她像流星一样往前面冲锋而去。

    薛秦望着她,脸色越来越沉,秀气的面容显出一种难看的阴沉来。

    蓟柏眼看她已经跑了三圈了,连忙说,“陆桀,把她带到拐角那边!”

    陆桀只好卯足了劲的跑到前面去,伸手去抓住她的手。

    她运动了这么久,手指却异常的冰冷。

    他抓着她,带着她,一路跑到了拐角的楼梯口。

    他面容恬淡,带着一种错愕,而她却失声的痛哭了起来。

    他们俩相对的站着,他似乎无言以对,她却哭的撕心裂肺。

    这拍出来的效果很不错,蓟柏终于满意的喊了一声卡。

    蒲又时的身子颤抖了一声,好像已经到了极限了,撑不住的晃荡了一下,纤弱的后背抵在了墙壁上。

    陆桀担心的开口,“你没事吧?”

    蒲又时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陆桀还没来得及继续说点什么。薛秦已经像是一阵旋风一样的冲了过来。他觉得他是打算狠狠骂她一顿的。昨天那番话都说给狗听了吗?结果看见她哭的脸颊,鼻头,眼睛都红的不像话,就有点于心不忍了。

    她哽咽了两声才盯着他,“然后呢?”

    薛秦的眉头拧的简直可以夹死一只蚂蚁了,他铁青着脸,咬牙切齿的说,“我怎么知道!我是开玩笑的!我只是在骗你!你反应那么大做什么?你m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你看上他会死的!你会死的!”

    蒲又时被薛秦吼懵住了。就连陆桀也被巨大的信息量弄的眨起了眼睛。

    “假的?”她软绵绵的开口征询。

    薛秦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嗯。”嗯的有够不甘不愿的。

    “那他为什么不来?”蒲又时的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泪珠,轻轻一颤动就要落下来的样子。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微,完全是下意识的思维回路。

    薛秦瞪着她,“蒲又时,你记不记得你答应了我什么?”

    蒲又时只能抬起头来与他对望,再毫无诚意的说一句,“对不起。”

    薛秦终于忍无可忍的骂了脏话,“hi!”

    然后他怒气冲冲的扭头对着蓟柏大喊了一句,“拍完了没有?”

    陆桀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好心的说,“拍完了,人你可以打包带走了。”

    也顾不得他话里面的挪揄成分了,薛秦果真是直接把蒲又时扛上了肩膀,然后大步走动起来。

    蒲又时吃了一惊。她惊呼一声,“你在干嘛?”

    薛秦头也不回的说,“我觉得有必要跟你好好谈谈。”

    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到跑车那边,直接把她打横丢了进去,然后自己坐上去,启动车子飞奔了出去。

    第60章 天堂鸟屋

    车子停在了一家看起来还算气质华贵的咖啡厅的地方。但是奇怪的是,白天,店门死死的关着。

    “你要带我去哪?”蒲又时望着这家怪异的店,心里升腾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她哭了太久,本来就手上脆弱的食道更加不舒服了,说话也更加嘶哑难听。使得本来就怪异的气氛更加诡异了起来。

    薛秦没好气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只是一家酒吧。”说着将卡片在边上的身份识别器那边刷了一下,等了两秒,门便自动开了。

    薛秦领着她走了进去,门一开是一个颇为迂回的长巷,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绘画,看起来就好像自己根本不是来酒吧的,倒像是来看画展的。

    蒲又时亦步亦趋的跟在薛秦的身后,她对陌生的地方有一种天然的恐惧,不经意的扫了一眼那些画画,竟然都是一派的用色大胆艳丽,看起来热情惹火,给人一种悸动的喷薄感。

    然而当你注视着它的时候,却不小心发现长巷已经到头了,前面是豁然开朗的水月洞天。

    一个无比巨大的吊灯直接从房顶上悬挂而下,细细看过去,居然是各色花果蔬菜镂空雕琢,远远的就可以闻得见那种清甜的香气。

    灯光打的格外的明亮,没有想象里面酒吧的半分灰暗。

    整个造型就跟一个咖啡厅无异。

    薛秦开口解释道,“这是一家会员制的酒吧。据说,只有有钱有势的人才能拿到这里的会员卡。”他说完这句话,仿佛自嘲的笑了一下。“当然,我也是有几个臭钱的。”

    蒲又时感觉到他的情绪有点诡异。不禁有点担心的看了他一眼。被泪水狂暴洗刷过的眼皮有一种干涩的疼痛。

    薛秦却自顾自的拉着她来到一个包房。

    蒲又时的眉宇一扫,一只翠绿的天堂鸟由门框的左上角直接横依着绘了过去。没有根枝,也没有尽头的感觉。因为灯光的关系,却还是显得生机勃勃的样子。“这是……”

    薛秦顺口接道,“是天堂鸟,传说中。永远不会停歇下来的鸟。如果有一天他不在空中飞翔了,而是落地了,那么,便是死期。”一边说着,一边熟门熟路的推开了房门。

    空气里面弥漫着一种因为暗无天日而不可避免的干燥的霉味。那是一种即使每天打扫都摆脱不了的没有阳光照耀的腐朽的味道。即使是白天,依然有一种昏暗的感觉。

    “这个屋子便是天堂鸟vip包房。”他拧亮了灯,顿时,光芒撒进了每一个角落,让所有的寂寞都无所遁形。

    “阿时,‘爱我你就骑骑我’并不是一个玩笑的毫无意义的网名。它就是我的生活。”他平淡如水的述说着。

    这种不祥的预感终于要逼近了。蒲又时伸手去碰了碰薛秦的手。

    薛秦侧身对她笑了笑。“这一家酒吧。给一些需要放纵。又怕麻烦的人提供了很多方便。喏。楼上就是自带的hol。哈,我就是那里的常客。”他依然轻笑着,但是下一秒钟,便目光犀利的对准了她。

    “当然。倪磐也是。”就像是剧毒的蛇,对准自己的猎物,精准的咬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伺机以待,关键时候,便把自己积蓄的毒液都注射进去。

    而蒲又时表现的比他想象的淡定。

    她淡淡一笑。缓慢的在这间房里面闲晃起来。房间不大,也就十五六平的样子。一面墙壁上是信手的涂鸦,夸张艳丽。看起来像是深蓝色的大海。呼啸着要将人吞没,又似乎平静无波。端看你怎么样去看了。另外一面墙上则都是形形色色的照片。

    大部分都只是贴着脸的纯粹合影。但是不再天真的蒲又时明白,这些就是薛秦不惜自揭伤疤也要带她看见的真相。

    她不过他们一样,都是chag伴罢了。

    他用尽千辛万苦,只是想要告诉他们,在他们那个会员制的世界里面。她进都进不去,更别说玩得起了。

    但是感情的事情,又怎么能分的怎么清楚呢?

    如果你真的能够那么冷静理智的分配自己的感情,那么人生还有乐趣可言呢。

    她的手指贴上照片上微笑着的倪磐。倪磐笑容温柔。如同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时候那样。身边换了那么多可人的女伴,可是笑容的弧度居然丝毫没变,不注意的话,也许还以为是哪个无聊的人把他的照片硬p在这里的呢。

    “骑骑,”她的指腹摩挲着倪磐的照片,声音像是声带挂在磨砂纸上一样粗粝难听,“如果我执迷不悟,你是不是就不要我这个朋友了?”

    薛秦听她这么说,也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但是还是不死心的说,“你跟他才认识多久?!你们才见过几次?!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蒲又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骑骑,他是什么样的人我管不了。我只是想给我自己一个机会。万一,他是对的那个人呢?”

    这个万一,也就是万一罢了。一万分之一,万万分之一,亿万分之一。对她来说就是很小的概率,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她心里已经有了这样笃定的心理准备,但是那一刻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死都不想要放弃。起码,不是从她这里放弃。

    一开始她还在想,为什么有一个人可以对着第一次见面的人就那么温柔,可以那么自然的做那么亲密的事情?现在她想,他大约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的。他并不是温柔,只不过恰恰相反,他封闭了他的温柔。

    从第一次见面,便以一种全然虚假的面具来迷惑她。

    如同迷惑芸芸众生一样。

    如同迷惑他自己一样。

    既然如此,又哪里值得她喜欢了呢?

    是蒙骁的背叛,彻底的牵动了她心里男人皆薄幸的心弦,还是来自内心里面想要报复想要堕落的渴望,亦或者是他高超的技术令她食髓知味,还是来自薛秦三令五申的不许不许反而起了反作用?

    她也不知道。可能这些作用在一起,就成了一种无形的吸引力。

    他太神秘,永远拥有令人心碎的秘密。

    而她便是那被好奇害死的猫。

    薛秦伸手揽住了她,让她脆弱悲伤的脸埋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的身子很冷,接近到他的体温的时候,忍不住的冷的颤抖了一下。然后就听见他万分坚定的说,“如果他是对的人,就祝你幸福。如果他不是,我肩膀借你哭。”

    她没哭,反而默默的咧嘴笑了,“骑骑你没说错,我是真矫情。我同蒙骁那一段闹到最后还当是我洁癖,时至今日被人骂了才明白,原来,都是矫情闹的。也亏的是你,不管我怎么闹,都肯呆在我身边。”然后把眼泪拼命的蹭在了他的衣服上面。而他的手,也越勒越紧,越勒越紧,像是一个约定。

    第61章 莫名反抗

    在这莫名温情的时刻,薛秦的手机破坏气氛的响了起来。

    这是一首很舒缓的歌,名叫“yo ar my agl”。但是背景音似乎只有单调的钢琴,是一个悲伤的女声翻唱的,带着浓郁的蓝调风格。

    蒲又时好奇的说:“你换铃声啦?”

    薛秦松开抱着蒲又时的手,把手机掏出来,苹果的屏幕上是薛秦和某个妹子的合影。他一边简短的解释道,“没有。”一边迅速的接起了电话。

    “喂,阿宋,你怎么了?”着急的语气溢于言表。

    那边不知道说了点什么,薛秦为难的看了一眼蒲又时,然后妥协的说,“好的。我马上回来。”

    挂完电话以后,蒲又时挪揄的望着她,笑的格外猥琐。

    薛秦无可奈何的说,“我跟你提过的啊。我妹薛宋,叫她阿宋就好了。”

    蒲又时扫兴的哦了一声,才又被引起了兴趣,“你跟她感情很好啊,专属铃声?”

    薛秦这才扬起一抹可以称得上是甜蜜的自豪表情。“啊,是她唱的,非让我换上去。说是这样才不会错过她的电话。”

    蒲又时点点头,赞美道,“很好听。”

    然后,就陷入了无话可说的沉默中。气氛一下子就变的异常诡异了起来。在静默的空间里面,空气悄然流转,两个人站在半步之遥的地方,薛秦手里还握着手机,蒲又时只好开口,“先出去吧,你先走吧,我自己可以的。”

    两个人沉默的走出了这间酒吧,薛秦仔细的叮嘱了两句,告诉了怎么坐车之类的才走了。

    蒲又时却抬起头来研究这酒吧的名字。

    酒吧用可爱的艺术字写了酒吧两个字,简单利索,下面的地址还跟了个卖萌的颜文字更显得可爱。她勾了勾嘴角。真是有意思的地方。

    她并没有听薛秦的话早点回去,反而在这酒吧的四周流连。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今天真奇怪,没有任何人联系过自己,她的手摸到了手机,那玩意乖顺的呆在口袋里面动也不动。

    路过一个街头的时候,她的肚子突然不给面子的叫了起来。这才想起来,好像还没有吃过午饭。只好摸到边上的便利店里面去买了一些零食和奶茶,然后坐在路边上的花坛边,边吃边看着来往的行人。

    因为有点饿。所以吃的很急。一股脑塞进去以后。再灌点奶茶。有一种很撑的不舒服的感觉。然后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翻开短信,最后一条是自己发给倪磐的地址和时间,然后是他及时回复的那个硬邦邦变冷的收到。

    念书这么多年,通讯录里面也攒了几百个电话号码了。她逐个的翻过来,却发现没什么可以聊聊心事的人。

    最终只好打给了妈妈。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了。蒲又时的妈妈蒲素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小时。”

    “妈妈。”她讷讷的开口。

    受伤过度的嗓子让敏感的妈妈关切不已,“小时!喉咙怎么啦?”

    她努力的轻笑起来,“哈,是不小心的啦,吃鱼的时候卡到了。”

    那边佯作怒斥,“你一个人在外面怎么那么不小心啊,这样我怎么放心你啊。要不然。还是来我这里吧。”

    她立刻反弹起来,“不要!”虽然声道微微粗粝,但是音调却确实欢快的样子,“我今天打给你就为了告诉你我找到工作啦。在电视台当记者呢。领导好像也很器重我的样子,我觉得一定可以学到很多东西的。”

    蒲素也很惊喜的开口:“是么?这么棒!”

    蒲又时得意的说。“对啊。很厉害吧。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啦。”

    “那,”蒲素迟疑了两声,“你什么时候来看妈妈呢?”

    蒲又时沉吟了一会儿,“中秋节吧,好像还有两个礼拜的样子,到时候会放假,我就过去好不好。”

    蒲素这才满意的嗯了一声:“别忘记买票啊。”

    “知道啦!”她元气饱满的跟妈妈打完电话,心情就更加的沉重起来。

    大约三四点钟了,正是阳光恋恋不舍,拼命发威的时候,汗水从蒲又时的发间流淌下来。

    她慢慢的站起身来,随意的拍了拍手和屁股。然后就继续往前面走去。

    但是走着走着,就感觉到有一双炽烈的眼神一直跟着自己。虽然大马路上很嘈杂,但是那踏着自己脚步频率的尾随者,还是被她敏感的察觉到。

    她疾走两步,闪进了一间巷子。

    背部贴着白色的墙壁,专注的等着跟进来的人,被自己狠狠的敲打一下狠的。

    然后等了一分钟也没有看见有人,她微微蹙眉,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吗?

    她不放心的探头出去,就看见倪磐笑语吟吟的望着她。

    一整天挂记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回头去看一下自己的电话,然后才傻傻的把通话键给拨了过去。

    然后大约是害怕万一这个是幻想,那真身可能会因为自己的电话而有所困扰,便又果断的按掉了。

    倪磐慢慢的从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机,慢条斯理的播通了她的电话,当着她的面给她打了过去。

    这边是嘟嘟的声音,那边是手机铃声。

    蒲又时整个人还是有点懵,傻呆呆的望着他。

    他微微一笑,“接啊。”

    她按了接通,就听见他好似贴着她的面说,“呐,我来了。”

    她的目光微微上抬,专注的望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的举着电话。

    然后,蒲又时慢慢的贴近了他。

    他微微扬眉,好像在期待她的举动。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的唇边,毫不犹豫的浅浅啄了一下。

    倪磐的眼睑下垂,明亮的眼眸里面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幽暗和深沉。

    她悄然退去,怯生生的目光go引着他,却见他好像仍然不为所动似的,只好再一次靠近了他,这一次她轻轻的含住了他的唇瓣。然后伸出娇嫩的舌尖,轻轻的刺探他轻薄的唇瓣,慢慢的向里面探去,细细的ia舐过他的牙chag,一点一点的,然后自己咂巴了一下嘴,皱着眉头说,“好像是奶茶,你喝奶茶了?怎么有点辣?”

    倪磐不免觉得好笑,他纠正的说。“是你喝了奶茶。”

    “啊。是。”她恍然。亮晶晶的眸子带着不好意思的笑。

    倪磐的目光飘开。落在她的身后,装作苦恼的样子,“你确定要在这个地方go引我吗?”

    蒲又时困惑的表情,总是能第一时间点燃他的热情。

    也好。他直接拉过了她的手,让小巷子里面走去。

    蒲又时的身子顿时有点僵硬起来。天哪,他不会是想……这太超过了好吗?

    感觉到她的僵硬,他顿时反应过来,好笑之余,就更想逗弄她了。

    于是抓过她柔嫩的小手,不容抵抗的放在自己的下腹处。今天他穿了一件泛白的牛仔裤,穿着简单的恤和板鞋,看起来异常的年轻。

    她的手落在他最滚烫的地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然后便被陡然压在墙角边上,接着就是铺天盖地让人窒息的深吻。

    倪磐的气息蒲又时已经相当熟悉,可是,总感觉今天似乎有点什么不一样。过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那种有点辛辣的苦涩味道是烟味。她没有抽过烟,自然也不能顺利的叫出名字来。但是对于他的入侵还是十足捧场的放松身子,张开嘴巴,让他长驱直入,她如此柔顺的配合,而他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发狠,在绵密的深吻之中,还很凶狠的咬了一下她的舌头。

    “唔。”两个人双唇胶合在一起,深吻结束之后,依然难舍难分的模样。倪磐的嘴角沾了一点猩红的血迹,更加显得他狂狷不已。

    蒲又时抿了抿舌尖,天,一定被他咬破了。她挣脱开来,皱着眉头抱怨道,“你是抽了烟嘛,又不是喝酒了,干嘛这样!”

    倪磐勾着唇角,似笑非笑的样子,嘴里却振振有词的说着下流的话,“我就是想在这里做啊。在野外做,不是应该野蛮一点吗?”

    蒲又时的嘴唇被他蹂躏的红肿不堪,舌尖也被咬破了,唇瓣上面沾染这鲜红色的血迹,瞪着眼睛,无奈又好奇的望着他。

    “说话呀。不说话的话,就是同意了哦。”倪磐没什么耐心的告知着。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里面是多么的烦闷。

    蒲又时的杏眼瞪的更圆了一些,“说什么啊!现在还是白天好吗!疯子!”

    她的眉宇上挑,因为刚刚的激吻又或者之前的哭泣,而显得媚意横生。娇媚这种词语,有什么真的很奇怪。

    倪磐伸手撩了撩她的头发,把手绕到她的发尾后面,一个拉扯便轻而易举的扯断了她脆弱的小皮筋,瀑布一般柔顺又乌黑的秀发便披散垂落下来。

    “我就是疯啊,所以,我想做。”他显得有点赖皮的样子,耍赖的说着任性的要求。

    “不行!”蒲又时斩钉截铁的说,“这里不行啊。”虽然说两个人又不是没做过,更何况已经达成共识,约定成为那种关系。而且,今天看见他,就有了做那种事情的准备,但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第一次还很正常的在旅馆,第二次他就差点在电梯里禽兽,这一次尼玛是要直接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巷子吗?!三级跳的会不会太过分!

    “让我做吧。你明明也很想要啊,不是吗?”他的反问句一向用的炉火纯青,因为尾音湿润,好像饱含欲意,嘴唇在她的脸颊,耳根,脖颈流连徘徊,甚至有一丝丝恳求的意味。

    蒲又时的腰肢渐软,酥麻的瘫软在他和墙壁之间,在男人的撩bo下越发的动情,她愤恨的抱住对方的脑袋,用力的用自己的头去撞了一下他的脑袋,“砰”的一声,让倪磐有点错愕,看见对方的反应,蒲又时得意的一笑,还是忍不住的想要训斥他。“你别这样好不好!”

    好像是义正言辞的样子,但是语气和表情,却明显是服了软的迹象。尤其是这句话的尾音,居然透着一种粘腻的讨好。

    倪磐自然敏感的察觉到了,否则岂不是对不起自己植培师的名号,因为他格外不怀好意的用自己鼓胀的下i去顶了顶她,猥琐的问,“我已经这么硬了,你湿了吗?”

    蒲又时的脸瞬间通红的像是西红柿,她迅速的埋下了头。想要掩饰自己的表情。

    但是倪磐在这样青天白日又怎么会错过她的反应呢?沿着她泛红的耳根。一直湿湿的舔到她的脖子。她低着头,他也就直接直接解开了她领口的两颗纽扣。

    她今天穿着道具组准备的高中生制服,扣子是乖巧的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如今披着头发,被人蹂躏的红肿一片。从解开的领口顺手进去,蒲又时忍不住嘤咛一声,用手隔着衣服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绵软无力,但是倪磐还是给面子的没有动,反而坏心眼的引导她的手去抚摸自己胸前的绵软。蒲又时的手指被倪磐夹着,隔着一层衣服摸到自己的|乳|肉的时候其实没有什么感觉,只觉得衣服还算是有良心的全棉,但是摸到胸罩的时候,却忍不住有一种瘙痒敏感的感觉。

    这种明明多穿了一件胸罩。却反而更加敏感的感觉让她有点儿头疼。

    “不要了!”她虚软的抗议着。

    倪磐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强迫她面对着自己,然后堵住了她的唇,防止她再发出不讨喜的声音。

    他的舌尖强硬地撬开她的檀口。粗鲁地吮弄著她的小嘴,蒲又时的反抗显得有点儿欲拒还迎,浑身软软的搂著倪磐的脖子,任由他激烈地吮吸著她的丁香小舌。

    蒲又时的香甜乖顺让倪磐深深着迷,又或许这高中生的制服诱惑,确实对于倪磐来说有很大的杀伤力。倪磐软滑而灵活的舌头霸道的缠绕住她的,跟她追逐嬉戏,一点点的占领她全部的领地,让她喘不过气来。

    今天的倪磐实在太奇怪了。这样霸道的吻,激烈的让蒲又时只能无力的依附在他强健的怀抱里面,被动的承受着他的掠夺,巴掌大的小脸上染上了桃花一样娇艳的绯红色,可爱又诱人。

    他狂猛地搅弄著她小嘴里的甜美津液,双手则是粗鲁的拉扯著她的制服。

    蒲又时微弱的抗议著,却惹的倪磐更为狂猛。

    倪磐眼眸一眯,松开蒲又时的唇,沿着刚刚解开扣子地方的地方伸进去,一双大掌一手攫取住一个绵|乳|,用力的挤压揉弄,用两掌的虎口将她的双|乳|挤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顶端粉蕾慢慢地变硬变挺,胸脯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沈甸甸,开始有种胀痛的酥麻快感蔓延全身。

    蒲又时不由自主地将胸脯挺起,渴求著他狠狠的玩弄。

    倪磐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用力把她的胸衣带扯断,把她的内衣拉出来。

    内衣带子很结实,富有弹性,勒在蒲又时的身上,因为用力,而使得她有点痛。接口的地方被扯断以后,前面的那一段更是毫不客气的拍打在她洁白脆弱的r房上面,“嗯啊……”微疼的感觉让蒲又时轻哼出声。而在这样的疼痛里面,似乎又升腾起一些无边无际隐约的快感。

    倪磐的双手握住她的绵软,张口大口大口的含著她的饱满,直到她的r头在他的口里变硬。一只手灵巧的探进了她的下i,摸到了她的i裤边缘。

    熟练的感觉到她穿的是全棉纯白的内衣内k,款式应该也很保守,确实像是17岁高中生的样子。

    他伸出舌头舔著她的|乳|fag,大手揉弄著另一只r房。像是顽皮的孩子在玩弄什么好玩的玩具,看着眼前这可塑性极强的|乳|房在自己的手掌之间变换着奇怪的形状。

    等他总算玩够了,她也变的气喘吁吁了。

    她微弱的喘着气,感觉着香汗从发心要流下来。而更湿润的是被他的另一只手触碰到的私密处,他推高了她的半身裙子,一只手探进了她的白色内裤,内裤的中间已经有了一点湿润,他坏心眼的抹了一点儿,然后举到她的面前来调侃道,“这是什么?你要尿尿了吗?”

    蒲又时羞耻的抿上了嘴巴,连带着下身也收缩起来。脚趾都要蜷缩起来一般。

    他却并不肯放过她,“之前念书的时候恋爱过吗?”

    蒲又时怯生生的望着他,无助的摇了摇头。

    倪磐微微皱着眉头,继续问,“有过喜欢的人吗?有没有幻想过他会怎么样弄你呢?”边问着下流的问题,边把手再次的戳进了内裤里面的纯洁地带。

    轻薄的布料紧贴著她诱人的小岤,粉嫩嫩的贝肉微透出布料,yi乱的景象湿漉漉的让他移不开眼。

    注意到他的眼神,她羞耻的扭动了一下,企图合并起自己修长的大白腿。但是却被他用力的分开。然后把在她r尖上面随意拨弄的那只手也移了下来。狠狠的打了一下她的大腿侧,充满威严的说道,“别乱动!”

    失去了上身的支撑,蒲又时差点虚软的栽倒下面。跳脱出来的|乳|房蹭到了他的头发,被粗硬的发丝马蚤动的更加硬挺起来,她只能努力的抬起自己的胸前,目光落下来,正好看见自己上身穿的整齐,偏偏一对白兔一般的|乳|房却露在外面,实在放荡至极!

    而下身呢,格子校裙被堆在腰间,白皙的大腿完全的露在外面。倪磐的头颅低着。似乎很关注的在看着她的那里。

    这感觉太羞耻呢。她简直就要承受不住了。

    “不要这样!不要看!”蒲又时简直要哭出来了,无力的哀求着。

    大约是因为她的反抗终于到了极限的激烈,左手上的手表发出了刺眼的亮光,光线闪到了蒲又时朦胧的泪眼。

    蒲又时震惊的望着卡卡,说不出话来。

    倪磐没听见她说了什么。他的全部心神都被她诱人的og体给勾走了。却没想到,就在蒲又时惊讶不已的时候,倪磐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抽搐了一下。

    那大约是人体不能承受的伏特,就连蒲又时都感觉到了过电一样的酥麻。

    倪磐慢慢的靠着她,一只手撑着墙,有些不可置信的停顿了一会儿。

    蒲又时眼睁睁的看着手表的光慢慢的弱了下去,然后,是大脑里面灵光一现的一句话,我再也不能让人欺负你了。这句话在大脑里面奇异的组合起来,强势的占领了自己大脑,她在那一瞬间,福临心至的感觉到了卡卡说这一句话时候的语气,以及他再也黯淡了的灯光,甚至死气沉沉到不走动了。她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超了负荷。

    这种无法解释的感觉让她有点忐忑。她下意识的抬眼看了一眼倪磐。

    倪磐望过来的表情有点儿深沉。

    在阳光的背阴面,人迹罕至的小巷子里面,倪磐目光灼灼的望着她,轻飘飘的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这种看起来不专业,但是确实粗暴直击的电击,倘若不是受过特训的自己,可能会当场就晕倒吧。大脑空白了一会儿,手脚都有点麻木了。

    蒲又时不受控制的咽了一口口水。她显得有点儿紧张。

    “对不起。”从原本急切的喘息声,到这样冷淡克制的道歉,倪磐转换的毫无违和感。

    而对于这样的场面,蒲又时的反应有点懵。她直觉应该先去看看卡卡到底怎么了,但是又实在没胆子在倪磐的面前去呼唤一块手表,只好双手尴尬的调整自己的衣服。

    倪磐也很自然的施以了援手,他伸手帮她调整好i裤,给她把裙子拉了下来,再替她粗鲁的把她的嫩|乳|塞了进去。

    但是因为没有了肩带的固定,总有一种随时就要跳出来的不安全的感觉。

    他只好把她的两根带子都扯断,然后在她的颈子后面打个结系在一起,就如同是那种绑脖子式样的内衣一样。然后替她仔细的扣好了扣子。说道,“好了。我们去看电影吧。难得穿成这样,可不能辜负了啊。”

    他的手从她身上落下来,牵住了她的手。

    但是她却不肯移动。

    他挑了挑眉毛,故意问道,“怎么不走?还想继续?”

    她急急忙忙的摇头,“你不生气吗?”

    倪磐的目光幽深的望着她,他之前倒是没想过,也许她也可能是别有用心。有害的接近着。大约有了薛秦的担保,又或者太过奇葩的相识让他本能的将她划拨到了无害的那一方去。

    而越来越像是顾姜的这种感觉,虽然不断的给自己亮起了警戒的红灯,也直到此刻,这种毫无预兆的电击的危险才令他整个人都嗡嗡的冷静下来。

    也许是有什么人一早为自己订制了这个礼物,利用顾姜打破自己的心房,但是,为什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惊动自己呢?他想不明白。

    其实,本来今天看见她穿着校服裙,他真是觉得上天一定是在开他的玩笑吧。刚刚才说了她好像越来越像顾姜的样子。现在居然就m的来起了制服诱惑?

    可是对顾姜的时候。他一直竭力的保护照顾。绝对不像是对待蒲又时的时候这么暴戾,喜怒无常。

    “走吧。”

    他牵住她的一只手,带着她往巷子外面走。

    拉着她出了巷子以后,走了一小段。来到那家酒吧那边的时候。上了倪磐的车。

    蒲又时诧异的问,“你早就来了?”

    倪磐大方的承认,“嗯。”

    蒲又时沉默了一会儿,尽量想要减小坐下去以后,内k带给自己的影响。她的呼吸便慢,鼻翼的煽动带来粘腻的“嗯”的尾音转动。

    她把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尽量偏着一个角度,才能继续思考,然后开口说道。“什么时候来的?”

    倪磐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腿间的厮磨。

    她穿着接近膝盖的袜子,整条大腿都是lo露着的。此刻交叠在一起,更是暴露的更多。

    因为kai感,使得她的浑身都弥漫着一种绯粉色。

    他几不可察的咽了一下口水。性感的喉结滚动。然后扭过头来,启动了车子。一边极其平淡的解释道。“其实,我去了学校了。也看见你拍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