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男主是个基(快穿)

其实男主是个基(快穿) 分节阅读 23

    、第33章 厨师与快递小哥

    郑毅延的睡衣松松垮垮的在他身上套着,他就这么在床上坐着,扭着身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床边儿上的贺译。

    时间缓缓过了十多分钟,贺译动了动身子,刚要开口,就被床上坐着的那人一句话给堵了回去。郑毅延甩了甩头,一脸迷茫地看了眼贺译,“你谁啊”

    “我操”贺译一脸的不可置信,“你睡觉睡傻了吧郑毅延”郑毅延揉了揉眼,又盯着贺译看了一会儿,“贺译你怎么在这儿”

    贺译咽下从胃里涌上来的一口老血,咳了两声,“你现在清醒了么”郑毅延四下看了看,冲着贺译点了点头,“你能把地上的衣服递给我吗”

    贺译捡起散落了一地的衣服,抬手扔到了郑毅延旁边,“你手机怎么关机了我还以为你出事儿了呢。”“我手机昨天晚上就没电了,你能不能转过去我要换衣服。”

    “行行行,你慢慢换,我去外边儿等你。”贺译一边转身朝外走,一边语气轻松地回道。

    十分多钟后,贺译听到了卧室门响的声音,他把视线从电视上移开,接着转到了卧室那边儿。郑毅延刚好关上卧室的门转过身,两人对视了一眼,“你不是说不跟我见面的么”郑毅延轻声说道。

    贺译瘫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对啊,本来的确是这么说的,但是你手机打不通,我就以为是你出事儿了,所以我就跑过来了。对了,你给郑格打个电话吧,她之前给我打电话想给你道歉来着。”

    “嗯,我一会儿给她打电话,那你怎么办”郑毅延坐在了贺译旁边的沙发上,看了眼电视。

    贺译挑了挑眉,“什么我怎么办”郑毅延声音极轻地回道:“你不是说你不见我的话,徐晓翡就不会来找麻烦么”

    贺译叹了口气,“我说的跟你理解的是一个意思么算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我就不走了。至于徐晓翡你就不用管了,我有办法,你现在只要好好跟在我身边,别到处乱跑就行。”“嗯,我去给手机充电。”郑毅延点了点头,站起了身。

    下午五点

    “郑毅延,晚饭吃什么”贺译关上不断重复着广告的电视,站起了身。郑毅延正躺在床上玩手机,闻言站起身子走了出去,“你是厨子,你为什么问我”

    “好吧,我忘了还不行么那你晚饭想吃什么”贺译边说着边走进厨房,“得,什么都没有,怎么办一起出去买”

    “上次就是一起出去的时候碰见的那群混混,现在再一起出去会不会又碰见他们”郑毅延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贺译愣了愣,“我操,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我过来的时候应该不会吧”

    “算了,你还能躲在家里不吃饭了啊走吧,一起去吃火锅,上次都没吃到。”贺译把沙发上的外套拎起来套在了身上,看向郑毅延道。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不能吃辣的,你的药是不是还没吃快去吃药。”郑毅延没好气地回了他一句。“我吃不辣的还不行么,你赶紧收拾好,等我喝完药就走,我都快饿死了。”贺译边说着边走进卧室。

    郑毅延跟在他后面进了卧室,拿起了床上的衣服,“你为什么要去吃火锅,你很喜欢吃这个”贺译咽下嘴里的水和药,放下杯子,“不是啊,就是上次没吃着,心里有点儿不舒服。走吧,一会儿都天黑了。”

    晚上九点,贺译打了个哈欠,看了眼坐在旁边头一点一点的郑毅延,“郑毅延,要不你去睡吧,现在也挺晚的了。”郑毅延甩了甩头,眯着眼看向贺译,“哦,好,那你睡哪儿”贺译声音难得的温柔,“你就别管我了,我睡沙发就行。”

    “嗯,那我去睡了,你也早点儿睡,晚安。”郑毅延站起身,有些迷迷糊糊地回道。看着郑毅延摇摇晃晃地走进卧室,贺译笑了笑,起身关上了电视。半个小时后,贺译轻轻推开了卧室的房门,见郑毅延睡得正香,他才放心地关上房门,接着穿上外套走出了家门。

    “徐晓翡,我想找你谈谈。在你家可以,我一会儿就到。”贺译放下手机,快步走进了夜色里。大约半个多小时后,贺译敲开了徐晓翡家的门。

    “有什么事儿这么急,要大晚上的过来跟我谈,难道,你想通了,想继续跟我在一起了么”徐晓翡穿着浴袍,一边打理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笑着看向贺译道。

    贺译扯着嘴角对她笑了笑,“嗯,我想明白了,我觉得还是你最好,所以,我想继续跟你在一起,不知道你答不答应嗯”他一边说着一边凑近了徐晓翡。

    徐晓翡站起身,笑着抱住了贺译,“当然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那你今天晚上就别回去了,好不好”贺译低头看着她,扯着嘴角笑得十分温柔,“好,我不回去。”

    噗嗤一声,刀子撕开血肉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徐晓翡的嘴被贺译用手用力捂住,发不出一丝声响。她睁大了双眼,眼眶中溢满了泪水。

    “抱歉了,不过你不该去找郑毅延的麻烦,你那天要是说想杀我而不是说想杀他的话,我今天肯定就不会来了。可惜了,要知道处理一个案发现场是很麻烦的,我也不想把这种麻烦揽到身上。”贺译一边把徐晓翡的尸体放到地上,一边得了便宜还卖乖地嘚瑟道。

    接近晚上十一点的时候,贺译推开了自己的家门,然后迎面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郑毅延。他反手关上门,然后走了过去。

    “你这么晚去哪儿了”郑毅延站起身,双眼死死地盯着贺译,“是不是去找徐晓翡了”“我操你他妈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走的时候你不是睡着了么”贺译脸上的表情五彩缤纷。

    “你去杀她了”郑毅延声音变得有些轻。贺译皱着眉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点了点头,“嗯,我把她弄死了,毕竟现在这情况,我不去弄死她,那她肯定会找人弄死你,到时候我也护不了你,还不如先下手为强。”

    “嗯,这是第二次了,你是不是杀个人跟喝口水一样简单,你在现实社会里是不是也这样”郑毅延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我去睡了,你想怎么样就随便吧。”

    “喂我不是,你听我解释啊,郑毅延你给我站住,喂你别锁门啊,你把门开开,你听我解释啊,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啊,我在现实社会里真的是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啊,郑毅延你听见没喂,郑毅延,你回我一句啊,你真睡了啊你先听我解释完再睡行不行不带这样的啊,喂,郑毅延。”

    “我睡了,你别吵了。”郑毅延一如既往冷淡的声音从卧室内穿过门传进了贺译耳中,贺译叹了口气,“好,那你睡吧,我不吵你了,晚安。”

    “系统,你说我是不是哪儿做错了”贺译平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许久不知踪迹的系统闻言冷冰冰地回道:“不知道。”

    贺译扯了扯嘴角,他觉得自己整颗心都有点儿凉,凉到透风的那种,他没有再回答系统的话,起身关上了灯。

    整间屋子都很静,静的只能听到时钟走动的声音,咔嗒咔嗒的,像走在人的心上一样。贺译躺在沙发上,睁着眼,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空荡荡的,空的只要一阵风吹过来,他就能跟着扶摇直上九万里。

    一个晚上很漫长,贺译睁着眼数着时钟走动的次数,也不知道数了多少下,他只知道他数了很久,数到太阳从地底挣扎着爬到九天上。

    郑毅延一个早上都没有从卧室里走出来,贺译也就没从沙发上起来,两人在各自的空间里沉寂着,直到下午两点,贺译才坐起了身子,起身完成了洗漱。

    “喂,师父,那个,能不能一起出来玩儿啊,我想见见我哥,我知道自己错了,我挺想他的,师父你听没听到我说话啊”郑格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了过来,贺译顿了顿,声音有些干涩地回道:“这个,可能暂时不行,我惹你哥生气了,他可能不太想看见我,要不你自己打电话约他吧,他应该会同意的。”

    “那好吧,我去试试,师父你别太难过了,我哥他很好的,肯定会原谅你的,那个,我先挂了,师父再见。”郑格有些尴尬地回道,接着挂断了电话。

    几分钟后,卧室的门被打开了,郑毅延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贺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他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地从贺译旁边走过,然后打开了大门。贺译看着被郑毅延关上的门,扯了扯嘴角,又放下了。他躺了回去,慢慢闭上了眼,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在他身体里蔓延开来。整间屋子又恢复了寂静,时钟咔嗒咔嗒地运转着。

    、第34章 厨师与快递小哥

    “喂, 哥,你现在在哪儿呢, 你知道我现在跟谁在一起呢吗”肖啸难掩兴奋的声音从手机另一端传了过来。贺译打了个哈欠,兴致缺缺地回道:“怎么你见到耶稣了”

    “什么耶稣啊, 我见到嫂子了,我现在就跟嫂子还有郑小格在一块儿呢。哥我跟你说,这个嫂子还不错啊,虽然有点儿高冷哈哈,但是很有礼貌啊, 也很有修养, 不过好像提到你的时候他不太高兴的样子。对了, 哥你过不过来, 我们现在在一起吃饭呢。”

    贺译揉了揉额头, “不用了, 你们好好玩儿吧, 我这边还有事儿,就不过去打扰你们了, 我先挂了。”

    另一边, 徐晓翡躺在地板上, 慢慢睁开了眼。“这是血么我的血为什么身上一点儿都不疼, 我这是怎么了嘶, 头好疼。”

    “我死了,重生回来的那个我死了,所以现在的我回来了, 我还得到了那个我的记忆,所以我算是死了又活过来了吗看来上天都站在我这边呢,算了,先洗个澡再说吧。”徐晓翡笑着走进了浴室。

    半个小时后,徐晓翡一边揉搓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边小声地自言自语道:“既然我又回来了,那么就要开始报仇了吧。郑毅延,你一定会死在我手里的。”

    她拿过一旁的梳子梳了几下自己的头发,接着抓过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少爷,我答应跟你在一起,不过你能不能借我一把枪啊,我突然对这个东西挺好奇的,好的,我一会儿过去。”

    下午六点多钟

    “你回来了吃饭了么”贺译瘫在沙发上,盯着正从门口走进来的郑毅延道。郑毅延关上门,走到贺译旁边坐下,“还没有,你呢”贺译抬手换了个台,语气有气无力的,“没有,我今天一天都没吃饭呢。”

    “昨晚的事,你不是想跟我解释么我现在让你解释,你说吧。”郑毅延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贺译愣了愣,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点儿什么了。

    郑毅延等了几分钟,发现贺译还是一副被雷给劈了的痴呆表情,他站起身,“你要是没什么想说的我就走了。”

    “别,等会儿,我说。”贺译闻言猛地站起身窜了过去,两人的额头非常凑巧地撞在了一起。郑毅延皱着眉刚想后退,就被贺译眼疾手快地一把抱在了怀里。

    两人就这么脸对脸地看了对方一会儿,就在郑毅延开始挣扎的时候,贺译歪了歪自己的脑袋,把自己的嘴用力贴在了郑毅延的唇上。

    郑毅延瞪大了双眼,完全忘记了挣扎。贺译顺势把郑毅延整个人给压在了沙发上,舌头在郑毅延唇上舔了舔,接着试探性地探了进去,去撬郑毅延紧紧咬在一起的牙齿。

    沙发不算多长,要装下两个一米八的男人显然不太可能,郑毅延被压着平躺在沙发上,小腿完全露在沙发外面,使不上力。贺译的姿势有些别扭,一条腿搭在地上,半跪不跪的,看着就挺累人。另一条腿跪在沙发上,正好挤在郑毅延两腿之间。

    他一边努力地撬着郑毅延的唇,一边腾出一只手来解着郑毅延的上衣扣子。郑毅延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小到贺译可以完全忽视的地步,等到贺译移开自己的嘴让郑毅延能多喘口气的时候,郑毅延的上衣已经被贺译完全扯开了。

    郑毅延眼中满是雾气,他一边死死瞪着贺译,一边大口喘息着,喘了很久都没能说出句话来。

    贺译扯了扯嘴角,又压了上去,他的嘴唇从郑毅延额头开始,一直吻到郑毅延颜色浅淡的薄唇上,然后舌头深入了进去。强行撬开郑毅延紧紧咬在一起的牙后,贺译舌头紧接着就疼了一下,一股浅淡的铁腥味在两人嘴里蔓延开来。贺译眼中满是笑意,舌头不但没有退出去,反而继续深入了进去。

    然后,他又被狠狠地咬了一下。

    “喂,你居然还真咬我啊,还咬了两次。”贺译往地上吐了两口带着血的唾沫,忍着笑看着郑毅延道。

    郑毅延冷冷地看着他,也不说话,两人对视了一分多钟后,郑毅延突然开始挣扎着想从沙发上下去。

    贺译笑着十分轻松地制止了郑毅延,接着又把身子压了下去,强行进行着生命大和谐之前的准备工作。

    他做的很细致,郑毅延却丝毫不领情,怀抱着跟面前这个傻逼同归于尽的想法,无奈却实现不了。

    就在郑毅延忍无可忍的时候,贺译调整了姿势,把手臂放在了他脑袋旁边,郑毅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