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实体封面全本)

第 115 部分阅读

    嗄暌恢蔽丛郑还且蛭丛龅侥恪br >

    果然高竿,这龙池黑心的程度还真不是自己可以比拟,杨存瞬间就懂了。

    报仇最高的境界并非杀人,而且就算赵沁云死了,赵元明大不了伤痛一段时间,然后再生一个就是了,反正能够替他生儿子的女人他肯定没缺过。

    毁掉赵元明的一切,让他十五年的准备付诸东流。狠,果然够狠。

    “那你凭什么认为我可以”

    杨存倒觉得奇怪,虽说自己拥有一个足以唬人的名号,但是在手中根本没有实权的情况下,龙池凭什么看好自己他就不怕押错宝吗

    这一次龙池并未回答,脸上的笑容也变得越来越高深莫测,再配上那张容颜,很有惊悚诡异的效果。

    “对了,在一品楼的事情后,高师妹一直为你担心。你若是有什么话,我可以帮你带过去。而且”

    顿住话题,龙池笑得很欠揍,接着说道:“说不定她还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惊喜”

    一挑眉,杨存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件事,疑惑地问道:“你要回去”

    “嗯。”

    龙池颔首:“这里不方便。”

    的确是不方便,这里是胧月的地盘,让龙池待在这里岂止是不适合想到高怜心,杨存心中忍不住滑过一阵暖流。

    这么长一段时间没见面,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样为自己担忧那又该是一副如何惹人怜爱的模样可惜现在形势严峻,不然自己不管说什么也要过去看看。

    “你告诉她,我很好。”

    语毕,杨存想了想又道:“别让她为我担心,我很快就过去看她。”

    “好。”

    龙池点点头,举步离去。

    再次坐下去时,杨存脑中一片烦躁,各种思绪一起涌上心头,怎么也理不清。

    刚想进屋,就听到一声清脆的呼唤:“公爷。”

    应声回头,胧月一身白衣站在月光下,怎么看也不像是刚来的样子。

    下意识地望向刚才龙池离去的另一个方向,杨存猜不出胧月到底看到了多少,皱眉思索间,胧月已经款款而来。借着晨曦的光线,杨存看到她端在手中的托盘放着棉布与药品。

    浓眉一皱,杨存瞳孔缩起,看来这位郡主知道得倒是不少啊“公爷,我听闻公爷受伤在身,却未曾即时处理伤口,这才过来看看。您不会介意吧”

    站在与杨存不过一步之遥的地方,胧月巧笑嫣然,带着端庄的大气和与生俱来的皇家傲然,却又不令人生厌。

    “能得郡主关照,杨某受宠若惊,又岂会在意”

    收敛了心思,杨存笑得一脸无害。说完文绉绉的客套话之后,又忍不住狠狠唾弃自己。

    眼前这个说什么也算是自己的女人了,居然还这样说话,累不累啊相较之下,还是床上的胧月娇羞动人多了。

    一有淫荡的心思,那表情也跟着变了。拿着一双色眼在胧月的脸上来回巡视,看得胧月别过自己的眼,不敢与他对视。

    杨存心情顿时轻松不少,一伸手就将人揽进自己怀中,轻浮一笑,说道:“那就有劳郡主了,正巧这会儿疼得厉害呢。”

    本来没想到杨存突然会有这种轻浮动作的胧月自然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只是杨存说那段话时刻意贴近她的耳边,随着口中呼出热流的涌动,还是红了一张俏脸。

    “疼得厉害那赶紧回房让我看看。”

    虽说被杨存引去大部分的心神,胧月还是担忧着杨存的伤势。

    “好,我们回房。你想看哪儿都行。”

    故意扭曲胧月的话,杨存固定在佳人腰间的大手收紧。脸上的笑容跟一只偷腥的狐狸没什么两样。

    很快的,就有令人遐想的对话自房中飘出。

    “哪里疼明知道受伤也不先处理伤口,要是发脓怎么办赶紧给我看看”

    “哪里都会疼,你先帮我更衣。”

    “不是说胳膊受伤吗怎么会啊,公爷你做什么”

    “这里也疼,来,给我揉揉”

    “不你你这是伤口都还没包扎好呢,你”

    “没事,先让这里不疼再说。快来,手,赶紧揉揉,疼得不行了,快”

    “不要,公爷,你这样那里没伤着”

    “哪里没伤着了你难道都察觉不出这里都已经这么烫这么肿了乖乖,先来帮这里消肿再说”

    “唔唔公爷嗯啊”

    “嘶”

    衣裳被撕破的声音格外响亮,然后响起的便是令人忍不住脸红的暧昧呻吟和求饶声。

    之所以说令人脸红,是因为现在有几个人脸真的红了。

    杨通宝、王动、安巧、安宁还有李彩玉全都站在门外。之前因为和龙池之间有话要谈,结果三个丫鬟被打发出去。等现在回来,不用多想,光听声音就知道室内肯定开始上演一出春宫大战了。

    “咳咳,这个”

    毕竟也是同为男儿身,加上也是热血的年岁,杨通宝首先感到不自在。也不看那几个女人脸色变成什么样,兀自扬着手中的信笺向王动说道:“动叔,你看这个”

    “晚点再说吧。”

    听里头的动静,看来现在应该见不着公爷了。王动当机立断,决定还是先回去休息,养足体力。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可已经不是年轻人了。

    “嗯。”

    杨通宝也是这样认为,便跟着离去。至于那三个丫鬟,不过就是个丫鬟而已,还远远不值得注意她们会不会吃醋什么的,因为不够资格。

    两人走后,气氛僵持许久。最后还是李彩玉出声道:“要不我先去东厢那边替胧月郡主拿衣裳过来”

    听里头的动静,几乎可以确定明早那位身份娇贵的女人铁定没有衣裙可穿。

    “等等,我们一起去。”

    安巧也道。虽说神色有些黯淡,也并无任何不悦。毕竟人家的身份摆在那里,自己这些人又有什么资格将人伺候好才是正道。

    “嗯。”

    三人相视一笑,一起离去。

    一连几个时辰的狂欢,肆意的占有。胧月被折腾到几欲昏厥,杨存却是愈战愈勇。看着全身布满吻痕的如雪玉体,杨存盯着再一次高昂的阳根,哭笑不得。

    伸手掐上胧月的嫩乳,感叹着手下美好触感的同时,另一只手朝她的下体荫部探过去,其间滑过黝黑的荫毛,直接就往藏着令男人们魂牵梦绕的肉缝深谷刺进去。

    “啊”

    已经睡着的胧月被突然的刺激惊,等看清楚横在眼前丑陋狰狞的肉柱时,略显苍白的小脸上已被恐惧压过,抓住杨存作乱的大手便低声哀求起来:“公爷,不要不要再来了好不好我不行了”

    经过杨存不遗余力的调教,胧月可是真的怕了。一方面心满意足于杨存的温柔体贴与雄厚的实力,一方面却又惊惧与他过剩的精力。被具体要了几次,昏沉的大脑已经完全不知道了,只知道浑身的酸痛着实难受。

    “公爷,不要再来了,我再来我就要死了”

    本是高高在上的郡主,何曾如此轻浮过可是在杨存身下,胧月一次次被他过人的体力送上快乐的颠峰,在忍不住的放声大叫中,早已不知所谓的矜持是何物。

    “傻瓜,才不会死呢。”

    看着胧月的眼,杨存也起了怜爱之心。知道自己昨晚真的有些狠,怕吓着这位娇俏的佳人。为了以后不至于留下阴影,杨存还是柔声诱导:“别怕,不会死人的。放心,我不会再胡来了,摸摸就好”

    “嗯”

    嘤咛一声,胧月羞怯地将脸埋进杨存赤裸的胸膛。

    等到杨存终于舍得出门时,已经是日落西山时分。虽然这段时间未曾好好休息,倒也不感到有任何疲惫。望了一眼已经昏睡过去的胧月,终于尽兴的杨存刚预备下床穿衣,就听到传来迟疑试探的敲门声。

    “爷,您起来了没”

    是李彩玉。

    伸手拉过被子盖在胧月身上,杨存“嗯”了一声。门被打开,进来的却是三个人。安巧、安宁手中捧着衣物,李彩玉端着盆子,三人唯一相同之处却是都低着头,目光不与杨存对视。

    “爷,您的衣服。”

    安宁手上拿着杨存的衣物,襄裤、中衣,里里外外都有。

    而安巧手上则是胧月的。

    面对床上赤裸着胸膛的男人,不管安宁心中有何感想,仍是不敢抬头对望。

    即使如此,脸色还是一片绯红,若不是身边安巧催着,她大概就会一直这样站着t。杨存倒是无所谓,反正与她们连那般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还在乎什么害不害羞的事情见安宁终于扭捏着前来,一伸手就掀掉身上的被子。

    “呀”

    安宁娇呼一声,将头垂得更低。

    如此唐突的声音让安巧瞪过去一眼,在望见沉睡中的胧月还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时,方才安下心来,小声责备道:“叫什么叫没规矩。”

    “没有啦,姐。”

    安宁小声嘀咕,还是不敢抬头。

    “好了,我自己来吧。”

    知道这两个丫头都很害羞,杨存也不多为难。看了一眼身边躺着的人,还是打消了想逗逗这对姐妹花的打算。

    说是不好意思看,其实指的也就是重点部位。等杨存自己将亵裤穿好以后,剩下的自然由几个人服侍来着。李彩玉蹲下替杨存穿靴子,等杨存下床起身撑开双臂时,后背的抓痕如此明显,简直就是暧昧的象征了。

    安巧与李彩玉都别开了眼,假装看不见,连日以来被姐姐细心教导的安宁也难得地保持沉默。

    洗过脸之后,李彩玉和安宁一起过来替杨存整理着衣服。而安巧却绕到他的身后,手中拿着一把上好的桃木梳子。

    微微垂首,小安宁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就在杨存的眼皮底下。洋溢着青春活泼的气息,光洁的如同一颗刚剥出来的熟鸡蛋一般,连上面随着安宁手下的动作而一动一动的容貌都看得真切异常。

    你说这丫头的皮肤怎么就这么好这么近的距离居然连毛孔都看不到尤其是在自己注视的目光下逐渐染上的红晕,看起来更加可人。

    杨存一时心痒难耐,伸手就朝着那张小脸摸过去。

    触感果然如同想象中一般美好啊如此滑嫩,真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上一口。

    事实上,杨存就是这么想,也是这么做。顺势揽过安宁的腰,也不在意房中还有其他女人,一张嘴就往安宁吹弹可破的小脸上亲过去,同时大手也没闲着,摸索到翘臀上掐了一把。

    当着李彩玉的面,安宁自然不好意思极了,躲又躲不掉,推又不敢推。可是也不能继续这样下去啊,要是再这样拖下去,恐怕再过一个时辰都收拾不好。

    “爷,别闹了。动叔他们还在外面守着呢。看样子好像有事。”

    躲着杨存不安分的大手,怕自己一时不注意又发出什么声音引起姐姐不悦的安宁赶紧说道,企图引开杨存的注意。

    “嗯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杨存一边让安巧为自己梳头,一边随意问道,大手还是没有放开安宁的意思,尤其是看着她羞怯的神情,心中那分满足简直舒坦得令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开了。

    “回爷的话,他们已经等了两个多时辰了。”

    灵巧的手指在墨发之间穿梭,轻柔的动作不至于让杨存不适。安巧一边自两鬓间以指挑起发丝,一边答道。

    “两个多时辰”

    杨存的脸抽搐一下。那不就是说在最后一次与胧月的激战中,他们都在听自己的房事这可真不是一件让人高兴得起来的事。

    等杨存出门以后,果然一眼就看见等在外面的两人。别的话不用多说,光看王动崇拜的眼神,等于告诉杨存刚才的事情我们已经全都听到了。

    自然,王动崇拜的可不是杨存风流的性子,而是过人的体力。再说,能够早点为杨家开枝散叶,对几代单传的江南杨家来说可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甚至在面对现在的杨存,王动都能想象到成群孩子围着自己的场景。

    好吧,听到就听到吧,反正都是男人,就那么点事情也无所谓了。丝毫不知王动心思的杨存却是如此安慰着自己。

    “公爷,这是京城送来的,您看看。”

    再怎么说也是主子,杨通宝可是没胆看杨存的笑话。在杨存预备挑起话题之前,便将手中的信笺递了过去,又补上一句:“这是清晨到的。”

    “清晨”

    既然是京城来的,肯定是杨术那边的消息,说不定又会是什么重要的事。杨存一边拆阅,一边有些不悦地问道:“怎么不及时送来若是误事怎么办”

    没有人作答,王动与杨存一起将脸一左一右转过去。

    杨存也明白过来,低头看信,掩饰过去。

    第三章 最后时刻

    很平凡的信纸,没有称谓,更没有任何署名,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解除杨存所有的顾虑。

    “杭州之事,还望叔父竭尽全力为之。”

    甚至连句多余的客套都没有,只一句竭尽全力便道出一切。缓缓将信纸重新折起,杨存勾起唇角。

    看来杨术也并非如同自己所想满脑子只有忠君爱国,为了杨家的振兴而不在意其他事情。连自己顾虑些什么都能够猜到,还是很对得起他那个镇王的名号。

    外人也许不知,杨存却看得明白。杨术这句话中所透露出来的消息,就是老皇帝对定王一事并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换句话说,若是自己一个不小心把赵沁云怎么了,老皇帝也不会怪罪。

    既然杨术能给自己这封信,看来也是有着十足的把握。那么现在最重要的问题,就可以从揣摩模糊不清的圣意转移到该要如何对付赵沁云与白永望他们。

    可是,要怎么做光看昨天那些人就已经够令人头疼,事实上守卫在杭州城的兵力可远远不只这些。

    “公爷可是担心人手问题”

    望着杨存皱起眉头,王动适时开口问道。

    “嗯。”

    这是事实,没什么好隐瞒的。杨存应着,略一思索:“就只有这封信吗术儿有没有另外说些什么”

    “公爷明鉴,有。”

    这次回话的人是杨通宝,随意瞄了一眼信封道:“王爷确实还有话,怕引起些不必要的麻烦,是由送信的亲兵口述过来。”

    “不过那人现在还在休息,属下已经问过了。”

    “嗯,说。”

    杨存点头,将信交还给杨通宝,知道他明白应该怎么处理。

    “王爷说,此次杭州之事正是公爷重整江南杨家威风之时,所以请公爷不必客气。及早动手以解京城危机。”

    “不必客气”

    杨存抽着嘴角。杨术这小子莫非是觉得自己这里还闲着

    “不过若是说到及早动手的话,我也是这个意思。”

    “京城危机”

    王动却对另外一件事情产生兴趣,道:“少爷不先问问现在京城有什么动静”

    “不问。”

    杨存说得很无所谓,直言道:“反正不关我的事,问来干嘛”

    对视一眼,杨通宝与王动两人同时抽搐几下。也只有这句话,才让杨通宝认识到眼前这个还真的是那个见死不救、看起来贪生怕死、带着一股痞子气息的男人。

    “对了少爷,张达和周印他们都已经过来了,现在在杭州城外二十里地处。就等着你一声令下。”

    不管怎样还是正事要紧。反正不论杨存实质上是什么样子,王动都已经认定他了。

    “还有王爷派来的人也到了,随时听候公爷差遣。”

    杨通宝也补上一句。

    这个时候,想也知道杨术那边的压力肯定比自己这边还要重。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想致顾全自己,杨术那小子对自己可真够意思了。

    难不成现在就要趁人手也不少的情况下出击但是杨存皱着眉头,想得还是另外一项问题。

    在救出龙池时,杭州城内两波药尸对决的情景历历在目。若是单纯的对抗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可若是让前来支援自己的人对抗那些药尸嘶,光是想想那些惨绝人寰的场景就让人不寒而栗。

    拿着鲜活的生命跟一些没有知觉的死尸对抗,这笔买卖未免也太不划算了。

    就算仰仗龙池,可是在能力以及势力的双重关系下,赵沁云手中药尸的数量也远远多过龙池。

    这还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还等什么少爷,现在我们并非没有任何倚仗,还不如直接拼了,我就不信那个白永望当真有那样的本事。就算是兵队又能如何张、周两家的男儿也不是软弱之辈。”

    毕竟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在王动的骨子里,始终深藏着对上战场杀戮的渴望。见现在能有机会再于有生之年过上一把瘾,自然激动得难以抑制。对杨存所考虑到的那些显然并不顾忌。

    “是啊,公爷。依我们现在的兵力,或许也可以和他们拼上一回。若是再拖下去,等到定王后面的援兵一到,恐怕就会横生太多枝节,让事情变得更麻烦。”

    就算不为杀戮,依照现在的现实,杨通宝也赞同王动的主意。

    “现在就动手”

    望着情绪高昂的两人,杨存感觉自己骨子里似乎也有一些什么东西被挑动起来。他心思一动,心想:那带着剧毒的药尸也未尝就一定没有解决的办法。

    “嗯,现在我们的人手正是士气高昂的时候,所以也是最合适的时候。”

    王动眯着眼,其中狂热的光芒令人不敢正视。

    “好吧。”

    反正这场硬仗也是迟早的事情,至少杨通宝那番话是对的,现在还真找不到不出手的理由。杨存心中一动,却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我想,或许我们也并不一定要一味地强攻,若能在杭州城内找到内应无疑是事半功倍的事情。”

    杨存摩擦着自己光洁的下巴,想起一张威严的面孔。

    “公爷是说”

    杨通宝迟疑片刻,出声问道。

    “嗯。”

    杨存肯定了他的猜测,人已经站了起来,道:“我这就走一趟,你们两个也与城外的人会合,等我的消息。说不定很快就能如你们所愿。”

    “真的吗少爷”

    一听能够如愿以偿痛痛快快打一场,王动的眼睛瞬间亮得可比黑夜中的探照灯一样。他冲着杨存嘿嘿一笑,说道:“我这就去。”

    话刚说完,人就已经不见踪影。

    倒是杨通宝犹豫一下,问道:“公爷要一个人去吗不然属下陪着你一起如何”

    “不用了。”

    杨存摆摆手,拒绝了:“我和炎龙一起去。人多不一定是好事,放心,没事的。”

    “是。”

    杨通宝也不好再坚持下去,最主要是知道杨存的话是真的。有炎龙在,大概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虽说对决尚未正式开始,杭州城内也已经是一派紧张的气氛,考虑到要是光明正大在街上行走未免太过招摇,杨存还是选择低调,身着普通的衣裳,尽量避过不时在街上走过的士兵耳目,开始向城南而去。

    杨存此次潜入的目标自然是杭州陈家。若是能够在这个节骨眼得到陈家相助来个里应外合,至少会减少不少损失。

    城南陈家最大的一座庄园门口站着数名家丁,至少从外面看起来没有什么异c 吊。

    杨存并没有就这么上前的打算。

    五丹之境的妙处除了实力上升一个层次之外,连感官也变得敏锐。在陈家宅院的外至少潜伏了不下百名高手,若是自己就这么贸然进去,后果肯定是一片混乱。

    “怎样要不要我出手帮忙将那些讨厌的苍蝇统统收拾”

    声如细丝的建议落在杨存耳中。在凡人看来,孤身一人的杨存身边可是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可疑声音的生物,所以这句话也变得那般诡异无常。

    杨存却是完全不以为意,摇摇头,正准备要说些什么,便察觉到有人靠近。

    也没有多少慌乱,等自自己身后走来的对方距离自己数步之遥时,杨存还是不曾回头。可是下一刻就动了,快如闪电。在来人没看清杨存的动作之际,杨存的手便掐上对方的脖子。

    “公咳咳公爷”

    听到对方勉强发出的声音,看到那张明显经过伪装的脸孔,杨存有些许的不确定:“时敬天”

    “是是草民。”

    见杨存认出自己,时敬天忙不迭地点头。等杨存松开了手之后拉着就走,一边说道:“公爷请跟着草民来,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确实不是说话的地方,大庭广众之下人来人往的,落入随便一个有心人的眼中都是威胁。不动声色示意着别人看不见的炎龙稍安勿躁,杨存跟着时敬天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一处不怎么显眼的庭院,若不是有人刻意带引,绝对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

    杨存略带不解的心在看到立在院中的人时便释然了。

    “草民见过公爷。”

    一位年纪约莫六十出头的老者,身材粗壮,还带着些许威严,与同年龄相较起来,身体的硬朗程度可着实不弱。见到杨存进来之后,便快步上前拱手行礼,动作之间尽显爽朗利落之气。

    杭州陈家的当家人陈庆雷,能在这里见到他,杨存可以肯定他绝对特意在此等候自己前来。